怎么还有一包棉花糖我摸着口袋,掏出半包棉花糖
夕阳下,她看着云雀,慢慢涨红了脸孔,又开始散发着那种少女的奇怪气场,好像全校的樱花都在一瞬间四处飞舞一般的粉色气场。
云雀恭弥觉得异常的恶寒,完全没有战斗的欲望了
芸豆实在太可爱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可爱的小鸟!!
“云雀同学那个我我其实,一直对你我一直”我颤抖的摸出了一包棉花糖,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迅速的塞到了他校服的上衣口袋里,转身飞快的逃走了。
“云雀云雀!”芸豆又扑棱了几下翅膀,开始唱着校歌。
我只觉得脚下一软,声音也那么萌,完全没有抵抗力。不行,这种状态,完全是全败!!太失策了!
不行了,暮叶,你已经完全被弱化掉了,这种状态根本不像话啊!但是芸豆为什么那么萌啊,天杀的!总有一天我要抢过来!让它叫着全世界最喜欢暮叶!
云雀有点茫然的看着跌跌撞撞摇晃着逃跑的暮叶,收起了拐子,乜了一眼远处打的火热的山本和狱寺,算了,没破坏校园他也不会追究什么。
摸出上衣口袋里的那包棉花糖,云雀觉得多少有些茫然,她的话到底什么意思,捏了捏整包软绵绵甜的有些腻人的棉花糖:“又是棉花糖么?”
五月的小阴谋
“学姐,你对芸豆还是没死心啊?”泽田学弟看着一脸不爽的学姐。好吧,其实她只是在犹豫该不该吃那么可爱的便当而已。
吃着早上爷爷做的爱心便当,今天的便当是小猫形状的,他真的把我当未成年的女孩子了,看到这种可爱的便当完全不舍得吃下去啊。
“怎么可能死心?”我看了可怜的学弟一眼,今天早上据说差点又没被云雀殴打。
“啊哈哈哈,那不是挺好的么。人要有目标才活的充实啊。”
“山本少年我挺你!这话说的太好了!”我猛点头。
“什么嘛,你这个肩胛骨不要偷吃十代目的花枝!!”狱寺同学又开始无比的暴躁。
京子在一边笑着看着大家,仔细想了想,觉得最近的云雀学长似乎在天台上的时间越发的长了起来,这大概只是她的错觉。
“哈哈哈哈”泽田学弟苦哈哈的挤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但凡废材,都会那么笑,说起来,最近那个意大利的白痴公主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倒是没怎么来日本玩儿了。也好,22岁的成年人不好好干事来跟十四岁的小孩子玩说出来都让人觉得丢人,这世道真是越发不能让人省心了。
扒了一口做成小猫的便当,抬头看着教学楼顶的晴空,这样悠闲的日子还真是好啊,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我那堆除了数学英语化学以外统统不及格的文科卷子。汉字真的好难写
那种歪歪扭扭写的那么难看的字,真是丢人啊。
单写平假名都会写错的水准,能及格才真是奇怪。
“说起来,蓝波最近好像都不怎么见了呢?”那个小子没缠着这些大姐姐还真奇怪。
“那完全是因为学姐你去了意大利的缘故吧”
“喂,泽田学弟,这样吐槽学姐真的一点都不可爱”
“男生被称作可爱到底哪里好了”泽田学弟一脸我是正常人就要吐槽你们这些黑手党到死的表情。
我抽搐了一下嘴角,这家伙精分起来分明比迪诺那家伙还可怕才对,完全是两个人根本。
“哦!”山本同学指着树干:“芸豆在上面唱校歌。”
一听声音,还真是。
我扭头看着那只胖胖的鸟,顿时周围又是一片粉红色。
很好,我有点子了,云雀,你死了也不要到地狱里怪我。
哼哼哈哈哈哈哈
泽田叹了口气,看着对着树上的小鸟全身冒黑气笑的无比狰狞的学姐,果然她还是很可怕,能一巴掌把六道骸扇的空中转体360度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吧想到这里,泽田同学瑟缩了一下,夏天还没过呢,他已经感觉到了一阵阴寒的凉意。
千万别让暮叶学姐和云雀学长这两个可怕的人给凑合在一起啊,那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的,他还想多活几年呢,还想跟京子结婚啊英年早逝那种事,他一点也不想来着
到了第二天清早,特地跟爷爷学了一手饭团的做法,我估计我这辈子也就冷菜之类的做的好了,其实捏饭团这种东西也是很讲究技术的。
我看着爷爷一脸崇拜,说实话,我每次都很困扰为什么我总是用立过猛能把饭团给捏烂了。好吧,我只好归类为杀手的本能
折腾了一个早上,被我下了药的饭团顺利的做好了。
毒死云雀同学那种事情我还不至于去做,那样多没同学爱,好歹大家同班一场,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两者皆不是,所以就不用干掉他了。
虽然云雀同学长了张人模狗样的脸,我还不至于跟那些三流言情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傻帽一样去对他下春药然后找个姑娘丢给他让他xxoo后抓奸在床然后拍照放学校里的公告栏里,那种事情太缺德,直接把他分尸里丢海里喂鲨鱼没准更人道主义一些,好吧,我们黑手党也是有原则的,正大光明的事情不敢,诬陷人的猥琐事情我也做不出来,我的目标是芸豆,又不是要他的命,做人不能那么不厚道。
中午的时候没看见那只该死的麻雀的影子,这厮莫不成又去受保护费了。
也是,最近他们风纪委老是抱怨经费不够的问题,其实我看他们干脆抢银行干票大的的了,好吧,他们只不过是普通的不良少年,不是抢劫犯我高估他们的能力值了。
“绯雨同学”
草壁哲夫同学其实一直是个好人。
自从开学以来据我观察,这厮不是喜欢云雀就是有被虐狂,再不然就是天生的保父心态,不然被云雀打了好几次还没甩开云雀那种渣人性格,相比起迪诺来,罗马里奥大叔真是幸运的多了。不打自己人是黑手党的原则,好吧,他云雀就是个中二病的中学生。
我要淡定
尽量淡定,不能因为看不惯而出手去殴打一个普通人。
相对于我这种怪物来说,云雀真的普通的可怜。
“草壁同学中午好,今天很忙么?没看见你们委员长啊。”
“最近委员长很奇怪啊”草壁觉得暮叶同学其实人挺好的,最关键的是这姑娘还不怕他们委员长的拐子,有时候还跟云雀同学主动搭话,最近她特别问的勤快,好像据说前阵子还跟他们委员长告白了!(草壁同学,那只是错觉,她要告白的对象只是芸豆不是云雀,虽然都是鸟名,但是实质的区别还是很好很强大的。)
“青春期到了他开始忧郁了吧还是日本的梅雨季节要到了大家都没精神了?”我奇怪的看了草壁同学一眼,我总觉得这家伙最近看我的眼神特奇怪,像见了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一样,难道我长得那么像他失散多年的亲戚么?而且那种有飞机头品味的亲戚,我可不记得我有认识。说脑袋上有菠萝叶子的亲戚,倒还真是有那么号人,可惜被关牢里种菠萝去了,不知道要到哪个猴年马月才能放出来做菠萝批发商。其实我觉得这职业挺有前途的,至少比做统治世界那种傻的冒泡的事情来的强,好歹用双手去劳动。套用雷切尔宅叔的话来说:劳动最光荣!
“可能是五月病。”
“说的也是,到了五月全身都懒洋洋的很没劲”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草壁同学的话,其实这人真的挺不错的,懂事稳重又讲理,以后肯定是罗马里奥叔叔的接班人,可惜这厮跟错了人,我觉得十年以后云雀这人只会更二,中二病这种东西一旦不提前治愈,以后只会越发的让身边的人操心。
“绯雨同学很适应日本的生活啊”
“还好,马马虎虎,我上哪儿都活的下去,只不过我烦心的只有功课问题汉字太难写了!”我揉着太阳穴:“啊,对了,我做了饭团,等下麻烦草壁同学你给云雀同学带过去。”
“那个你自己不去么?”
我耸耸肩:“这个嘛太直接的话只会把事情搞砸吧”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不可能直接跟那只死麻雀把芸豆弄过来
“绯雨同学,你不是真的对委员长有”
“嘛,你直接说我对他有企图也没错啦。”这种事情本来就挺光明正大的,确实我对他家的芸豆有企图,草壁同学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的,有前途啊:“你等等啊,我去教室去拿饭盒,我辛苦了一个早上的。”
草壁同学看着绯雨同学窈窕的背影,顿时心中默默流了一把辛酸泪,委员长虽然很多人喜欢,但是胆子那么大的姑娘他还是头一回见到,不愧是热情奔放的意大利来的女孩子啊而且长的也漂亮,最重要的是她不怕被咬杀,都到医院看了好几回了。
要说没意思,还真过不去。
我从教室里出来,把便当盒递给草壁,很严肃的叮嘱他不要偷吃,吃了没好处,会睡的跟猪一样的,真的,不过这种话不能明说。
“我知道,给委员长的。绯雨同学,你真的不怕委员长么?”
看着草壁同学的眼神,我总觉得很让人发毛,感觉我对云雀抱有不轨想法冒着多大的危险一样,那种菜鸟有什么好怕的在我面前不是我说,就是个毛的小鸟裸奔在冰天雪地里一样的弱鸡。
“我又没群聚,他没理由咬杀我。”我移开心虚的眼神,就算真要开打,倒霉的是他又不是我,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爱校狂么,我的目标就是让芸豆对我说句阿姨洗铁路,这世道那么简单的事情这些人想的真复杂。
“说的也是,不管怎么样,绯雨同学你多小心就是了。委员长他,脾气实在不太好。”
草壁同学你真是个好人,做部下都做到这份儿上了,云雀再亏待你他丫的根本就不是人了,你干脆去迪诺那边去上班吧,保证待遇好,虽然迪诺这人废了点,但是对部下从来不吝啬,这也算是他为人的一个优点吧。我想想,在风太那孩子里的排名迪诺还是那个啥的第一名???
算了,想不起来,那种事情无关紧要,总之草壁同学,等你以后实在干不下去了,我给你介绍迪诺好了,换个地方更能发挥你的才干:“草壁同学,你要是有跳槽的念头务必要来找我。”
“跳槽??”草壁同学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想换工作的话,我认识不错的领导。就是这样。”我耸耸肩,看着严重缺乏幽默感的草壁同学,总之,尾行这种事情是必然的,等云雀睡死了,我就可以毫不犹豫的对芸豆下手了,嘿嘿嘿暮叶,你这样笑,实在太不淑女了振作。
这只是蓝波的意外
在天台上的云雀打了个哈欠,看着刚才草壁送上来的一个便当盒。
芸豆扑棱着翅膀唱了几句校歌。
云雀皱了一下眉毛:“你最后一个音走掉了。”
“云雀!云雀!”
“不要直呼我的名字。”
“云雀!云雀!”
云雀伸手摸了一下芸豆的鸟毛,柔软的,触感非常的柔和。
“云雀!吃便当!云雀!吃便当!”
草壁看着躲在天台门口泛出粉色气场的暮叶同学叹了口气,然后觉得男女之间的事情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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