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绯这才明白过来方才孙乔乔是什么意思:惹了一点点麻烦
阿绯觉得孙乔乔倒是挺聪明的,大概是跟着步轻侯,于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想当初在京城的时候,姓步的见势不妙,一个闪身来到了虢北,现在,又捅了一个漏子自己闪去皇都了。
阿绯深吸一口气,暗骂:“好一对坏东西,以后不要让我遇到!”
南乡兀自眼巴巴地看着她,这时侯傅清明跟赫尔若走了过来,傅清明问:“怎么了?”
南乡见到他,顿时张开手扑上去,死死地抱住傅清明的腿,起初还只是落泪,这会儿就嚎啕大哭起来:“爹,他们说我不是爹的亲生儿子,爹!你快告诉南乡,他们是胡说的!”
傅清明跟阿绯面面相觑,都有些担忧其实他们知道,南乡的身世这件事其实是需要一个解决法子的,迟早都会面对,总不能让南乡长大了、一辈子以为自己是傅清明的儿子,这样不仅对南乡不公平,对祯雪也是如此。
傅清明见状,就跟赫尔若说了句,赫尔若知道他们有事,就先走了。
阿绯拉住南乡的手:“南乡,别哭了,我们进屋里说话。”
南乡抱着傅清明,死活不松手,傅清明说道:“南乡,你不是说你已经是男子汉了吗,现在你是不是?”
南乡听了,果真就停了哭,抬头看他,泪眼朦胧说:“是。”
傅清明道:“如果是男子汉,那就别哭,有什么事要有胆子面对。”
南乡一听,这不像是个安慰的口吻,又怕又急,顿时又要哭,傅清明说道:“别哭!”
阿绯听他口吻严厉,有些不忍,刚要安慰南乡,傅清明冲他使了个眼色,阿绯只好忍住。傅清明说:“你常常说你要去森林里打猎,要猎一头小熊回来是不是?”
这是南乡最感兴趣也是他最想做的事,忽然听傅清明这么说,就点头:“是。”
傅清明说:“那假如你忽然看到一只熊真的出现向你扑来,看起来很难打赢他,你会怎么做?”
南乡犹豫着,看看腰间带着的用来充当是剑的小木棍,又看看傅清明:“爹”
傅清明说:“想逃走吗?”
南乡听了他淡漠的口吻,忽然之间觉得不知哪里来了一股气,用力挺了挺胸膛,大声说:“不逃!跟它打!”
傅清明微微一笑:“很好,这才有点志气。遇到了再可怕的敌人或者再难的事,你所想的若是退缩,那就是被他吓倒了,就算再难对付,也要有跟他相抗的勇气,知道吗?”
南乡竟听懂了:“爹,我知道。”忽然间一怔,察觉自己又叫了一声“爹”,忍不住又涌出泪来。
傅清明拍拍他的肩膀,南乡才松开手,傅清明索性蹲□子:“接下来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南乡,你有应付他的勇气吗?”
南乡这才知道傅清明方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小孩含泪点了点头:“有。”
傅清明将他小脸上的泪擦去:“这才是你爹的好孩子,也才不辜负你的出身。”
傅清明跟阿绯进屋,跟南乡把往事简单地说了一遍,当然,涉及风蝶梦的事,都是简略而过,只是说当初祯雪有一个很棘手的敌人,所以为了保护南乡,才让他暂时归在傅清明膝下。
南乡听完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是祯雪的儿子,好一阵都呆呆地,弄得阿绯很是担心。
傅清明说完之后,在靴子上一摸,摸出一把小小地木头匕首来,看了南乡一眼,就递了过来。
南乡低头一看,又惊又喜,越发呆了,含泪看着傅清明:“爹这是给我的?”
傅清明说道:“是我亲手做的。你知不知道真相都好,皇叔,公主,还有我,自始至终都你都是一个样,是不是我亲生的又有什么关系?”把匕首放在南乡的手中,“你若是喜欢,就留下,若是接受不了,就把他扔了吧。”
南乡听了这话,身子一颤,小手死命地握住那柄匕首,眼泪如泉一样涌出来,他跳起来重新抱住傅清明:“我当然喜欢,爹”小家伙流着泪,仰头又看傅清明,“可是那我以后、还能叫你爹吗?”
傅清明听了这话,难得地露出笑容:“只要你愿意就行,不过以后你长大了,就是金枝玉叶的皇族,只怕你自己也不愿意再叫了也是有的。”
南乡大叫:“我才不会那样,我会一辈子都认你是我爹的!”
第110章
阿绯在旁边一直看到现在才放心;同时对傅清明格外地另眼相看;只知道他打仗、谋划有一套,平常也不见他怎么对南乡上心;没想到居然这么会教导孩子竟把难搞的南乡弄得服服帖帖地;要知道,南乡的身世向来是阿绯心头的一块儿大石;她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会爆出来,更不知南乡会不会接受而她该怎么应对没想到,竟这么轻松地就给解决了。
阿绯看南乡抱着傅清明;她也蹭过来,张手抱住他:“清明”想夸奖他几句;当着南乡的面可不能直说,就只望着他;眼神是含情脉脉地,不言而喻。
傅清明自是了然,趁着南乡低着头的功夫,就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亲了口,阿绯脸上微热,却意犹未尽地又蹭回来,终于在他耳畔说:“你好厉害”
傅清明低低地耳语:“哪里厉害啦?”
是夜,两人缠绵了良久,傅清明吻着阿绯的唇:“宝贝,给我生个孩子吧?”阿绯懒懒道:“不要,生孩子会疼,我觉得有南乡就够了。”傅清明笑,轻轻捏捏她的鼻子:“南乡是祯雪的儿子啊,我们两个也生一个一定像是你这样可爱。”
阿绯想了会儿,说道:“我觉得世上有一个我这样的就行了,万一没我这么可爱,却比我的脾气还坏,那怎么办。”傅清明有些吃惊:“你也知道你脾气坏?”阿绯嗤了声:“我当然知道啦,不过我更可爱,而且这么美,脾气坏一点也没什么,怎么,你有意见吗。”
傅清明哈哈大笑,将她压住:“我当然没有意见,在我眼里你什么都是好的,所以只要是你跟我生的,不管是脾气再坏的,我都会疼的。”阿绯说:“不要以为你甜言蜜语两句我就答应啦。”傅清明吻住她的嘴:“那我就不甜言蜜语啦,我”
这段日子最大的变化就是阿绯在床笫之事上已经不再像是以前那么抵触,甚至极为配合傅清明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一声满足般地轻叹,才又问:“喜欢吗?”
阿绯听着他的声音,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虢北短暂的春夏交接的时候,嘉丝蜜跟赫尔若举办了一场婚礼,阿绯跟傅清明自然也被邀请参加了。阿绯头一次见识虢北的婚礼,觉得极为新奇,全程跟安吉利大婶坐在一块儿,闲着的时候就会抓一块肉吃。
南乡牵着大狗,威风凛凛地同几个孩子在门口走过,自从收养这只狗后,南乡给它想了很多名字却都不满意,无可奈何之下就来请示阿绯,阿绯想了会儿,说:“就叫它将军吧,长得这么威风,又忠心,又会看家护院。”
南乡问:“公主,你是在说我爹吗?”
阿绯哼道:“怎么啦,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是当将军的吗?”说着,就唤那狗:“将军,你说是吧?”
那狗蒙公主青眼赐名,似乎也觉得十分高兴,扬起脖子“嗷”地答应了声,阿绯哈哈大笑。
从此之后这只狗就叫“将军”了。
婚礼进行中,周遭是些请来的艺人吹拉弹唱,热闹非凡,据说晚上会更热闹,阿绯看了会儿,见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快活的笑,到处都挂着菜色的绸带,显得喜气洋洋,阿绯目睹此景,不由地想到自己成亲的时候,当时只顾着赌气发怒去了,因此竟没有留心而新婚记忆也更是不堪的。
阿绯想了会儿,就叹了口气,转头寻找傅清明,谁知找来找去都看不到人。阿绯便站起身走出门口,刚出门口,就听到犬吠的声音隐隐传来,接着,有个孩子极快地跑来,叫道:“公主,南乡跟人打起来了!”
阿绯一听:“什么?跟谁打起来了?”那孩子指指前头,阿绯提起裙子,撒腿就跑。
阿绯赶到现场,却见将军跟另一只体型巨大的狗咬在一块儿,犬吠声如雷似的震的人耳朵嗡嗡作响,一边上,南乡大声尖叫:“将军,将军!”几个孩子见势不妙,多半都跑了,只有阿雷登跟另两个小孩儿还在,阿雷登比之先前长多了一岁,腰中的小匕首也不再是木头的,而是换成实打实地真家伙,此刻就紧握在手中,踏前一步挡在南乡身侧。
跟将军对咬的那只狗,体型比将军大上一圈,长相也十分凶猛,此刻正咬着将军的脖子,发出令人害怕的咆哮声。就在南乡对面,有几个人哈哈大笑,其中一个青年得意地不停叫:“咬死他,咬死他!这个叛徒!”
南乡心疼将军,终于忍不住,拔腿就要跑过去护着将军,阿绯见情形很危险,急忙把他拽住,阿雷登见阿绯来了,才离开南乡,跑到那青年面前:“快叫它停下来,不然将军会死的!”
那青年皱眉瞪了一眼阿雷登,伸手用力一推他:“滚开!你跟狗一样,也是吃里扒外的叛徒!也该死!”
阿雷登毕竟小,竟被推在地上,南乡尖叫一声,冲过来扶他:“你干什么打人!”
青年狞笑着上前:“臭小子,大启人就该再大启好好地呆着,跑来这里干什么?”居然把南乡揪了起来,南乡双脚腾空,阿雷登跳起来:“你快放下他!”那青年一把抓住阿雷登:“不要来找死!”阿雷登低头,一口咬在他的手上,与此同时南乡拔出腰间的木匕首,用力刺向那青年脸上!
青年吃了一惊,赶紧扭头避开,木匕首划在他的脸颊上,火辣辣地疼,青年疼得大叫了声,手一颤,南乡掉在地上,阿雷登扶住他:“你没事吧?”
两个孩子依偎在一起,青年脸上多了道血痕,手上还多了个齿痕,大气,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捉起来!”
这青年身边有七八个帮手,见状就涌上来,那青年正要叫嚣,却不料腿弯上一阵剧痛,青年“啊”地大叫了声,忙回头一看,却见身后站着个美貌的少女,手中握着一根长树枝,大概有小孩手腕粗,劈头盖脸地又打过来。
青年大怒:“哪里来的疯婆子!”然而眼前树枝闪烁,他一时招架不住,就抱住头窜到旁边,几个同党见状,一时愣住,就没有去捉南乡跟阿雷登。
第111章
阿绯边打边骂道:“你才是叛徒;虽然是人的模样;却长着畜生的心!连小孩也不放过,简直是人类的耻辱,你是畜生界里逃出来为祸人间的吗!”南乡本正惊慌,听到这里却忍不住噗嗤一笑。
那青年被打骂;气愤不已,拼着受了阿绯一下,用力把树枝捉住;又攥住阿绯手腕:“臭女人,你找死!”
正在相持不下;忽然间青年的同党叫道:“快、快看!不好了!”
几个人顺着他所指的看过去,都吓了一跳,却见不知什么时候;原本被压在身下似乎没有反抗能力的“将军”居然摇摇晃晃站起来,而在它旁边,那原本耀武扬威的大狗却倒在地上,低鸣着爬不起来。
青年一看,变了脸色,失声叫道:“达鲁!”这只狗是他的爱犬,可谓“身经百战”,“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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