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错身安乐 by 薛定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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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错身安乐 by 薛定谔- 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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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苍头不知白玉堂是要吓他,见那剑光直照面门而来,只道白玉堂是要下手,便吓得闭了眼叫道:“爷爷饶命!小老儿不敢扯谎!只因这孩儿认生,哭闹不止,小老儿只是要带他寻他娘亲去,委实无害人之心哪!” 
  这老苍头一句“寻他娘亲”出口,那白玉堂却是一怔!须知方才勒逼那老苍头之时,他已看的明白,那老仆怀中小儿确是骥儿无疑。然骥儿落地丧母,只有展昭亲父和庞昱这个仲父,又何来娘亲一说?心下便不由得生疑。想了一想,便道:“你方才说要带他去找娘亲,我却问你,这孩儿娘亲现在何处?说一句谎话,要你的命!”
  “小老儿不敢!”那老苍头哆哆嗦嗦,勉强道:“顺着方才那条路走,转过游廊,有个水磨大理石子的大插屏,插屏后边一间厅,厅后三间耳房,那妇人便在中间的那座耳房里!爷爷!小老儿说的全是实话,您就饶了小老儿这条狗命罢!”说着便弯了膝盖,却是要下跪讨饶!
  那白玉堂听得朴老头如此说,却是笑道:“甚好!如此便了了!你且起来。”说着便将他扶起,又伸手接他怀里孩子。那老苍头不知就里,只道白玉堂放了他,便欢喜站起,将骥儿交给白玉堂。却不料孩子方才脱手,那锦毛鼠登时翻脸!宝剑一挥,只见一道寒光,他下手甚是狠戾,那老苍头还未得叫出一声,便已经身首异处,魂飞魄散,顷刻间赴枉死城去了!
  却说白玉堂杀了那老苍头,抱了骥儿,顺手在死人身上揩了揩宝剑,对着那老苍头尸体笑道:“老头儿,莫说你不是好人,便是好人,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死得着了。如今白爷爷送你登了仙去,你若是死的不甘,非要去阎罗王面前折辨,便须好好记个清楚明白,杀你的乃是你白爷爷,莫要认错了人,平白的冤枉无辜!”又提起巨阙,对了宝剑笑道:“巨阙啊巨阙!自从你随那臭猫入了公门,一年三百六十五日,虽不是顿顿吃素,却也难得开荤。想必清淡坏了!如今白爷爷头一顿便请你吃肉,你可不得谢谢你白爷爷?”收剑入鞘,再看骥儿,见那孩子经了这一场骇,已吓得不哭,便刮着他鼻尖笑道:“好你个小猫儿,却怕个甚!想当年你老子闯荡江湖之时,哪日不杀他几个人!别说是他,将来还有的是你杀人的时候哩,怎的这般没胆!莫非属耗子的,连胆也随了耗子?”话方出口,又自啐道:“呸,呸呸!却说甚的!耗子怎得没胆,白爷爷可不是那没胆的耗子!”又看看骥儿,哈哈一笑道:“不跟你这小不点儿罗唣。白爷爷带你去寻你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娘亲’,你可须乖点,却莫要哭闹!”说着便牢牢抱了孩子,提了那死人手里灯笼,三窜两跳,却是径直寻人去了!
  那白玉堂抱了骥儿,按了那老苍头所说路线,快步如飞,不一会儿便穿过游廊,果见前面一座黑白花大理石的大插屏。顺了插屏,摸至正厅,便见正厅后面整整齐齐,并排着三间耳房。见如今夜深,园中之人已各个就寝,那小厅并两旁耳房皆是漆黑一片,却只有当中那间耳房隐隐透出一线灯火,那白玉堂便知这定是骥儿“娘亲”所住耳房了!遂潜至近处摸了摸,见门窗紧锁。开锁倒不在话下,他一身武艺,巨阙又锋利,别说开锁,便是破门而入,也易如反掌!只是他如今心下存疑,不知那妇人是何方神圣,又怎生成了骥儿“娘亲”,便不甚敢轻举妄动。略想了一想,便抱了孩儿,一个鹞子翻身,却是径直窜上屋梁,脚尖点了屋脊,不出一丝声息,悄悄将屋上瓦片掀起几块,向内窥视。只见屋内灯火通明,点着秦始皇陵前的长明烛,悬着武则天墓内的琉璃灯,灯下有一张小桌,桌前坐着一个妇人,看样子似是困了,甚是无精打采,却不去睡,只伏在桌上。

  那白玉堂窥视多时,辨不出妇人面貌,心焦起来,便又向前探了探身子,将瓦洞挖的大些。不想瓦洞一大,灯光便透出,他怀中骥儿被灯光晃了眼,却是“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孩子一哭,便顿见那妇人一个激灵,立时站起身来,叫道:“骥儿!”

  那妇人惊醒,白玉堂倒不怕。他一身武艺,手中又有兵器,便是来上他百十个兵丁,也不在话下,更何况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然而这孩子一哭,却叫他急出一身冷汗!须知他在卞京也和骥儿混过几日,知道这小不点有个认生的毛病,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一哭起来,除非庞昱出马,否则休想让他消停!再加之白玉堂一个大老爷们儿,又不曾成亲,却怎会哄孩子!若是大点的还好说些,几指封了穴道,便立时教他哭也哭不出来,然而骥儿尚不足半岁,小孩子家家气血还未全,他又怎敢下手!更是急得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如此哄又哄不停,封又封不得,外加那屋里妇人听得孩子哭声,更是抓门挠窗,哭叫不休,不得安生!直将个白玉堂逼的无所适从!实在无法可想,遂一狠心——管它娘的!眼看这妇人既是牵挂骥儿,料必不会起甚邪心,况且她一个妇人家,便是身怀武艺,又能利害到哪里去!便一咬牙,提起真气,一个倒挂金钩,却是立时闯开窗棂,从檐上直直的冲进屋子里去,翻个筋斗落地,巨阙横在身前,厉声道:“噤声!休得吵嚷!”

  却说白玉堂虽是武艺在身,然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不知那妇人庐山真面目如何,总要防备。便故意厉喝,想吓住她。然不料他方才入室,脚尖尚未站稳,却只见那妇人怔了一下,随即便一跃而起,张开双臂猛地扑了过来,口内叫道:“展昭!!”

  见那妇人扑过来,白玉堂原本吃了一惊,便本能的要挥剑格挡。然忽听那妇人叫出展昭名讳,却猛然反应过来,真气一滞,硬生生煞住巨阙去势,擦着那妇人裙幅险险而过!然而他抱着孩子,动作不便,又顾着收招,慌忙之间未及躲闪,便堪堪被那妇人扑了个满怀!便只见那妇人一双玉臂紧紧环着他颈子,整个人伏在他怀中哭道:“展昭!你怎么来的这么慢,吓死我了!”
  那白玉堂被妇人搂着,只觉鼻端阵阵馨香,而面颊相贴,肌肤相触,更觉如羊脂软玉一般。且此时此刻,此身仍处险境,却忽有个姣花弱柳般的妇人投怀送抱,虽是将他认成了旁人,却仍引人无限遐思,饶他是风月老手,却也禁不住脸红!顿时只觉那一颗七窍玲珑心咚咚撞得如小鹿一般,竟是不自觉地伸手要去揽那妇人腰身!

  然而他指尖尚未触到那妇人肌肤,怀里孩子却不知怎么的,又“哇”的一声嚎哭起来。孩子一哭,白玉堂激灵一下,猛然省悟!顿时再不敢怠慢,便急推开妇人,厉声道:“你是何人,怎——”话未说完,却忽就着灯光看清那妇人面容,顿觉熟悉,却是隐隐在哪里见过!再仔细一辩,登时大惊!当啷一声,竟是连巨阙也丢了,踉踉跄跄退后几步,单手指着那“妇人”鼻尖,结巴道:“你、你、你”

  只见那眼前美妇虽是如花似玉,貌比天仙,然而那相貌白玉堂却没来由的熟悉——可不正是庞昱!此时却是也认出了白玉堂,瞠目结舌道:“白玉堂?!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展昭的衣服!展昭呢?”

  庞昱这厢目瞪口呆,另一个也不比他好多少!便只见那白玉堂直直的指着庞昱,竟是连话也说不囫囵!好容易反应过来,愕然道:“庞昱?!你这是”

  眼看白玉堂惊愕,庞昱便也顾不上什么了,赶紧接过骥儿,柔声哄得安静了,又将自己怎样和展昭奉旨查案;公孙先生怎样出馊主意叫自己男扮女装——还是扮孕妇;二人怎样到的常州;展昭怎样入了宇文府,自己和骥儿怎样被那小黑煞强抢入府;自己又是怎样设计拖延,怎样被囚在此,之后又是如何,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原来那玉面虎在庞昱这头碰了一鼻子灰,只得一肚子闷气去找姬妾陪酒。然而说来也怪,未见庞昱之时,众姬妾美若天仙,一见庞昱,只觉个个丑如鬼魅!便将那一腔邪火尽皆撒了在姬妾身上,摔盘砸碗的泄愤。喝了几杯闷酒,想想不甘,竟借着酒劲,又来纠缠!遇庞昱拼死反抗,那玉面虎竟是以骥儿性命要挟,看看支持不住!幸而前厅传来口信,说是有贵客到访,须少主亲自前去迎接,才险险解了庞昱燃眉之急,免了一场大难!却也是不敢再大意,亦不敢上床去睡,只穿戴的整整齐齐,将鱼肠揣在怀里,坐在桌前,却待糊弄过这一夜罢了。不想也是机缘凑巧,恰恰遇到白玉堂前来打探,又恰恰教他遇上骥儿,反倒歪打正着,顺藤摸瓜寻了来!只是这白玉堂此时身着展昭官服,手中巨阙亦是展昭的,庞昱也是一时慌乱,不曾细辨,便堪堪将这白耗子当了展昭,扑了个满怀!按理说这本是错上加错,然而谁知也是他二人该有这一段缘份,这么一错,竟引出一段剪不断,理还乱,错综复杂的不了情来了!这本是后话,此时暂不赘述。

  却道那白玉堂本就是个暴躁性子,眼前原容不得人恃强凌弱,作威作福。听庞昱这般一说,顿时怒发冲冠,气得咬牙切齿!当下便提了巨阙,转身便要去取那宇文义人头!然庞昱却恐他一时冲动,惊动一园人等,打草惊蛇,况他身上穿的又是展昭的衣服,若出了人命案子,难免连累展昭,便死死拖住,只不教他去!然那白玉堂性子执拗,又正是满腔怒火,怎肯听他!二人正在拉扯,却忽听屋外乱哄哄闹将起来,又有人喊道:“杀人啦!有刺客啊!”
虐螃蟹= =



  那屋外人等一声“刺客”喊出来,这边白庞两人却是不约而同地一个激灵!庞昱一惊,本能的松了手。那白玉堂却也顾不上去算帐了,急教庞昱抱好骥儿,莫教他哭闹,自己则一个箭步窜到窗边向外望去。便只见不远处灯火通明,纷纷乱乱,再仔细一看,不由得立时倒抽一口冷气——只见方才仍是防守松懈,岗哨俱无的袛园,此时竟正有大股兵丁不知从何处源源不断涌出!便见那兵丁个个手执长戈,身罩铁甲,更有弓箭手护卫,竟是训练有素,顷刻间便占了园内几处紧要地段,却是眼看就要向这耳房而来!
  原来白玉堂杀了那老苍头,因一时匆忙,又嫌污秽,加之那角落甚是偏僻,料想一时半刻也不会恁般容易被人发现,便也不耐烦去处理尸体,任由它在那里横着。谁知却也是不凑巧,有个丫鬟半夜闹肚起来窜稀,出门没走几步,却觉脚下一滑,“咕咚”一声栽倒在地。摸一摸粘糊糊的,又觉甚是腥气,就着月光一看,只见满手是血,旁边横着一个无头的死人,便登时吓了个魂飞魄散,杀猪般尖叫起来!这一叫可不得了,满园皆惊!只道有刺客混进园中,便立时点起火把人丁,占了各处险要,却是从前院开始,一重一重,搜索而来!

  那白玉堂眼看兵丁将要涌至此处,忙将窗子关上。然而方才飞身进屋时那窗棂已被他闯烂,怎掩得住!勉强合上,却也早晚会被发现。掩上窗户,却又暗自心惊——须知他方才已探遍大半个袛园,不提岗哨,便连个值夜打更的亦无,又哪里见过这许多兵丁来?就是尚有前院未探,便算这些兵丁尽皆卫护在前院,然宇文家祖上虽也曾是朝中大员,然几代下来地位早已大不如前,乌合之众也便罢了,却怎纠集得起这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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