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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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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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的他,除了让她觉得厌恶外,再无其他。


第一卷 若只如初见  第五章 夜宴欢(11)

  

  可,她不能挣脱,更不能逃离。

  哪怕,再讨厌,她和那些后宫中的女子一样,并不能忤逆圣意。

  真是低贱啊。

  她的指尖掐进手心,然后,她能觉到,手心传来的疼痛,终是抵替了小腹愈渐难耐的痛楚。

  腿间似乎有粘腻的感觉,可她一动都不能动,身子越来越僵硬。

  进宫前,容嬷嬷曾提到,女子第一次伺候夫君时,会痛,下身还会流血,那么,难道,这就是——

  具体的细节,没有待容嬷嬷说完,就被突然进房的母亲打断。

  母亲说,这些,日后倘若进宫,自会有宫里的司寝嬷嬷教导,不允容嬷嬷再多说。

  她还记得母亲彼时的神色,是笼了一缕惆怅的。

  她想,现在,她或 许 明 白母亲的惆怅从何来,这样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啊。

  母亲是疼惜她,不忍她受这种苦吧。

  是的,这对她来说,是一种苦。

  她闭上眼睛,身子,开始瑟瑟地发抖,没有办法遏制的发抖。

  轩辕聿周身的寒冷,却因她而渐渐温暖,原本有些昏噩的头脑也慢慢恢复清明。

  恢复清明的瞬间,他看到,她晶莹剔透的肌肤在他的身下绽开成一朵洁白的夕颜花。每一寸都那么干净、馨香,又无比柔软。

  此时,她柔软的身子,却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

  他觉察出这丝异样,手微微一松,是他汲取温暖时,抱疼她了吗?

  觉到他的手稍放松时,她立刻想脱离他的禁锢,甫侧身,还未移动,他的手臂蓦地一收,她来不及闪避,竟被他再次翻转了过来。

  她,正面直面对他。

  他,压在她的身上。

  姿势,更加暧昧。

  他的双眸,犹如熠熠的星辰,白皙面孔若寒冰一般几近透明,更显风姿俊美。

  这一刻,她有一丝地不认识他,似乎,出奇的陌生,又似乎,出奇的熟悉。

  他身上仿佛散发着至美至纯的皓光,让她有一瞬的迷离。

  她略低下眼眸,不再去看他,这一低头,他却有一瞬的失神。

  他松手的刹那,见她的身子突然动了一下,不知为何,他再次收紧拥住她的手。

  只这一收,突兀地,恰是把她翻了过来。

  天知道,他并不愿这样面对她。

  失神中,雅阁外,突然传来一道通禀声:

  “太后驾到。”

  太后和夜帝的声音透过帐幔传进来,不是很清晰,应只是象征的礼节言辞。

  借着这会功夫,他迅速松开钳制住她的手,收手的刹那,看到,她的礼衣还褪至腰间,她仅着了贴身的雪色肚兜,他不经意的一望,她的手很快捂到了胸前,青丝覆盖下,他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他想,他也是不要去看清的。

  侧过脸,他迅疾地把她的礼衣替她拢上,近身的瞬间,低声道:

  “今日之事,不得说与第三人知。”

  她怔了一怔,旋即明白他的意思,没有待她颔首,雅阁的门外,已然传来太后的声音:

  “皇上,夜国国主在外久候,您可歇息好了?”

  这一语,语声里,听得出有丝不悦。

  轩辕聿的眸底,红血莲的光泽恢复为一抹幽暗的蓝光,他的唇边浮起冷冽的弧度。

第一卷 若只如初见  第五章 夜宴欢(12)

  

  轩辕聿没有说一句话,起身间,他的神态是高高在上的冷漠。

  夕颜将礼衣迅速的穿好,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轩辕聿定是有不可为人知晓的病疾,所以,刚刚发病的时候,才会用她做遮掩,避进雅阁。

  只要她听从他的吩咐,乖乖站在原地,那么,她现在,仍旧是安全的。

  可,偏偏她还是去触及了不该触及的地方,于是,又得了那句话:

  今日之事,不得说与第三人知。

  这是第二次,他对她说这句话吧。

  入宫短短十日间,她是否无意洞悉了太多不该洞悉的东西呢?

  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并不是一件好事。

  对于帝王来说,有些他刻意要去隐藏的地方,若被人不慎知道,他只会相信死人是最安全的。

  之所以,现在她还没死,不过时机未到罢了。

  夕颜的眉心颦了一下,她不怕死,不过,至少目前,她不能死。

  她有活的必要。

  所以,她必须要想个法子,让轩辕聿不能杀她,或者说,她的活,相对于他的隐私来说,也有一定的价值。

  她吸了口气,他已往雅阁门口行去。

  推开门,太后恰站在那边,而,百里南则依旧倦懒的笑着,站于太后的身侧,慕湮的神色未变,始终低着螓首,手微拢在宽大的衣袖内。

  “母后,朕不胜酒力,才稍作歇息。”

  一语甫落,跟在他身后的夕颜自是听得真切。也在这时,她忽然觉得,轩辕聿和太后之间的关系十分微妙,这漫不经心的一句话,终究有些什么隐在后面,是说不出来的一种味道。

  “哦,皇上原是不胜酒力?”太后的声音看似关切,眸光却落再夕颜的脸上。

  夕颜这才发现,她的发髻早就松散。

  三十五个轮旋再加上,刚刚在更衣室的跌倒,此时,她大半的青丝都垂于脸边,正犯了宫里的禁忌。

  宫妃,是不得披发于人前的。

  果然,太后哂笑着望向夕颜,道:

  “醉妃今日的发髻倒别出心裁,不过,这是国宴,并非家宴,这种别出心裁,倒还是不要的好。”

  夕颜本颦着的眉,随这一句话,旋即松开,她躬身福礼:

  “太后长乐无极。太后容禀,其实,并非是皇上不胜利酒力。”

  她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听到的人,会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接下来怎么说。

  “都是臣妾的不是,臣妾不该献舞,又舞艺不精,反引来眩晕不适。皇上顾怜臣妾,才离席暂陪臣妾歇于雅阁。”

  她用怯懦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径直跪叩于地:

  “请太后责罚臣妾,臣妾知错了。”

  太后睨着夕颜跪下,并未立刻免她的礼。

  这一跪,她曳地的裙裾上赫然映现出一缕即将干涸的红色。

  一片雪色的裙摆,唯有一滩殷红。

  即便只是小小的一滩,也是让人不能忽略的。

  这背后意味的是什么,不难揣测。

  如果还要其他证明的话,夕颜衣襟处的褶皱,无疑是另外一个证明。

  这件礼衣的料子,虽轻薄,但于冬日穿,却十分暖和。

  缘于,这本是番族贡奉的天蚕丝织就。

  当然,再名贵的布料,也有它的缺点——天蚕丝一旦被压到,就容易皱。

  一如,再完美的人,都有缺点一样。

  太后看着跪于她眼前的这名女子。

  不仅年轻,她的容貌更是美到让女人看了都会惊叹。

  然,正是这份惊叹,让人真的很难容忍啊。
第一卷 若只如初见  第五章 夜宴欢(13)

  

  气氛,有点僵滞。

  太后,睨着夕颜,神色莫测。

  轩辕聿只负手而站,并未说一句话。

  百里南的目光与轩辕聿相接,唇边浮着的笑意却愈深。

  “太后容禀。”

  这僵滞的气氛中,一婉约的女子声音轻柔地响起,待到太后颔首示可后,那声音接着道:

  “是慕湮想轻抚一曲献君前,醉妃娘娘方起舞相伴,但,慕湮琴技不佳,几个拍子都弹错了,娘娘未免慕湮失仪于君前,遂用舞来弥补,可,这一舞,却超出舞者最大的承受,才会导致体力不支。太后,都是慕湮的过错,请太后责罚慕湮。”

  慕湮一并跪下,这一跪,红色的珠遮叮呤声响起,一下下地,敲进有心人的心底。

  谁又是谁的有心人呢?

  不过,皆是劫数。

  “起来罢,湮儿。”太后没有丝毫责备的语气,反是亲手扶起慕湮,“哀家知道此去千里,你心下不舍,但,普天之下,配得上湮儿的人,实是屈指可数。哀家相信,夜帝陛下,也定会好好善待湮儿的,是么?”

  太后牵起慕湮的手,顺势递予百里南。

  百里南优雅地笑着,原来,倦懒和优雅也可以同时存在。

  存在的地方,惟有是他的笑里。

  他的手从太后手中牵过慕湮的手,只这一牵,还是隔着袍袖。

  “朕自不会负太后和国主的美意。”

  太后欣慰地一笑,眼神示意间,一旁女官早将一锦盒奉上,盒盖甫开,里面,是两璧美玉。

  一半是九条怒翔云际的盘龙。

  一半为一歇于牡丹枝的卧凤。

  莹白的光泽潋滟间,恰是上好的和田白玉。

  “这两块玉璧是先祖留下的,今日,就赠予国君和湮儿,唯愿,璧和,人和。”太后的语意了蕴了些许的笑意,缓缓道。

  慕湮借着福身谢赏,不动声色地将手从百里南手中抽出。

  接下太后的恩赏,她转回身子,从自己的发髻取下一枝金钗,行至夕颜跟前,俯低身子,将夕颜披散的青丝鞠起,熟稔的手法几个弯绕,已梳成一简单的拢月髻,她将金钗插进髻间固定,依旧轻柔地道:

  “谢娘娘替慕湮圆了这曲,这钗确是更适合娘娘。”

  简单的一句话。

  然,意味,终究不是简单的。

  她的眸华掠过一旁的轩辕聿,不过只是一掠,她收回眸光,凝注在夕颜的脸上:

  “多加珍重。”

  这四字说出口时,她能品到涩涩的味道,萦满舌尖。

  轩辕聿站在一旁,并没有瞧她一眼。

  是啊,他怎会瞧她呢?

  他眼底有的,是上元节那晚的女子,而那女子,不过偶邂于民间,并不是以尚书令千金的身份。

  蓦然收手,她返身,走回百里南身旁。

  夕颜明白慕湮的心意,可,现在,并不是她能说话的时候。

  这样的氛围,沉默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醉妃,既是如此,你何必揽罪于身呢,起来罢。”太后终于打断这份沉默,温和地道。

  “臣妾谢太后!”

  夕颜复叩首,站起时,足底又是一软,轩辕聿的手却轻轻扶了她一下,她不露声色地避开,躬身站至一旁,这一站,轩辕聿的眉心一蹙,吩咐道:

  “起风了,莫竹,取披风来。”

  莫竹诺声,早有宫女呈上披风,轩辕聿接过披风,系于夕颜的身上。

  披风,很温暖。

  人的心,却温暖不了。

  尤其在这水榭内,披着披风继续宴饮,那份冷是一丝丝地,随着每一次举盏相祝,沁入心脾。

  幸好,她有面纱,没有人看得到,面纱下,她的唇边,始终是没有一丝笑意的。

  这场夜宴,又有谁,真的是笑饮千樽人不醉呢?

  所以,她仅要在眸底蕴了笑,这样就可以了

第一卷 若只如初见  第五章 夜宴欢(14)

  

  太后礼节性地敬了夜帝、慕湮一樽酒后,就起驾回慈安宫。

  水榭外,传来丝竹的和鸣声,而在彼时,慕湮抚琴时,这丝竹声,是悄然停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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