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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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 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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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奴却在这时出现在她的眼前,紫奴的脸上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在夕颜还没有回神时,紫奴的手轻轻一挥,夕颜只觉得奇香扑鼻时,不过一瞬,她暗忖,定是迷香之类,现在,她不能晕,一晕,凡事又都不是她能做主的。

  她一手捂鼻,一手用力地掐住自已的虎口,身子向宫外奔去。

  她奔不快,不知道是裙子的原因,还是本身她的体力就没恢复,但,她却努力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宫门外移去。

 虎口的疼痛,让她的神智没有因这迷香有丝毫地散去。

  这些神智支撑着她向宫门口奔去。

  哪怕,要凭自己,一步一步走回安县,她相信,也是可以的。她随身戴的一些首饰,应该足够换做盘缠回去。

  不管怎样,她要见到他!

  紫奴身形一变,才要阻住夕颜的步子,百里南却拦住她,紫奴身形一滞,突然明白过来。

  宫外,传来些许的响动,那是仪仗缓缓行来特有的声音。

  百里南听得清楚,紫奴自然也听明白。

  他,还是来了,虽是在两国抵达之后,他终究是来了。

  没有人拦住夕颜,她径直地奔到宫门外。

  沿着宫门那条甬道,尘土蔽处,她清晰地看到,那抹玄黑的身影。

  玄黑的身影上冰蓝丝线绣就的云纹在日光的照耀下,发出冶艳的光泽,在一众仪仗旌旗中,晖照出那人的俊美无俦。

  他没有坐车辇,而是骑在一匹遍体通黑的骏马上,就这样,走在仪仗的最前列。

  她站在那,不知为什么,似乎有沙子吹进她的眼底,所以,眸底,开始朦胧起来,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却只把脸涨地一片通红。

  他,没事?

  他的伤,应该恢复得很好。

  看,他骑着马,不是吗?

  那样神采奕奕,整个仪仗队里,一眼,她就瞧见了他。

  可,他未必瞧得到她吧?

  哪怕瞧到了,她却穿着这身宫人的服饰,还有,额际绑了一大块绷带。

  她的手下意识地捂到脸上,脸,不脏,只是,有些烫。

  蓦地,她觉到,有一束锐利的目光向她射来,这抹锐利,她以为是他,但,她凝神循着望去时,却是来自一双狭长的冰灰眼眸。

  这双眼眸,看似邪邪地,竟也会有如此锐利的锋芒,纵然只是一瞬,她还是捕捉到。

  犹忆起,百里南的嘱咐。

  如若,现在,让斟帝发现她的身份,这,却是不好的。

  然,她还能退回去吗?

  退回百里南的宸宫,不过是此地无银。

  而,事实,也再容不得她退,她的目光不敢再望向他,却又望到了他。

  他勒停骏马,就停在离她不远处。

  他在看她,她突然低下目光,手绞着裙腰上坠着的流苏,步子,向后略退了一退,只这一退,她看到那抹熟悉的烟水蓝出现在她眼角的余光处。

  她不能退。

  似乎有人跳下的声音,还有,脚步声走近她。

  这个声音的方向,不是来自烟水蓝的身影,不是来自银灰色的身影——帐然地抬起眸子,这声音只来自,那袭玄黑。

  玄黑里,带着冰蓝丝线的光泽,湮出他墨黑眸底的那一缕同样幽蓝的华彩,就这样,吸引她的眸华。

 他,已走到她的跟前。

  高大的身影笼住她的娇小。

  他的身上,犹带着一路兼程特有的味道,这些味道充斥着她的鼻端让她的酸意愈来愈浓。

  她微仰起脸,立刻低下,绞着流苏的手有些无措,那些流苏从她的指尖滑走,她想要握住些什么,似乎,什么都握不住。

  原本有些话,临到口,再是说不出,将手隐于裙角后,用力掐了一下自己,是痛的。

  刚刚的迷香,她不该中的,所以,现在,绝对不是梦境。

  而是,他真的好好的,就在她的眼前,好好的,没有任何事!

  骤然抬起眸子,她想再看仔细他,努力逼退眼底的雾气,沙子,吹进眼,不该吹心。

  他却俯低身于,拥紧她纤细的腰,吻,柔柔涩涩地落在她的樱唇上。

  她的脸,在愕然中,染上酡红,这些许的酡红,映进她的眸底,带出更为明媚的色彩。她有刹那的迷醉,唇因着他的深吻,肿胀出摄心的艳红,与她额际包扎的绷带形成另一种对比。

  他的指尖抚上那处伤,唇却没有停下对她的缠绵,是的,他停不下。

  在众目睽睽之下,停不下这个吻。

  不同于那日暴戾的吻,这个吻带的,只有一种味道,那种味道,叫做,相思,也叫做,害怕失去。

  当他以为,她真的不在了,当他以为,他或许永久失去她的时候,那些日夜,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仅有他自己清楚。

  人生,如果一定要有生离死别,一次就够了!

  他不要再有第二次。

  她被他拥得太紧,紧到她快无法呼吸,他吻于她唇上的力度虽很轻柔,但,里面的含义,却带着绝对。

  她无法分清,吻为什么可以有这么多种,事实上,她也只被人吻过两次,两次都是他,两次的感觉并不一样,她下意识地轻轻抓住他的袖子,下意识地躲进他的身影里。

  毕竟,她能觉到周围那些错综复杂的目光。

  三国的帝君就在此,然,轩辕聿却出人意料地做了这件事。

  她的心里,是说不出的一种滋味,说不清,道不明的。

  惟有此刻的沉沦,就停留在此刻吧。

  她闭上眼晴,任他将这份缠绵带得愈深,愈浓,直抵心底最柔软的那处。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说的第一句话,仅是:“你知道,朕有多担心么?”

  很简单的一句话,意思也很简单,却让她的鼻子有些地酸。

  他的指尖仍在她的额际驻留,一字一句,继续道:“朕不要再看到你受伤!”

  她难道想么?

  谁想把自己弄到浑身是伤啊,她又不是蠢了,傻了。

  “皇上的安危重于一切,臣妾只是悟守本份。”她看似低眉敛眸地说出这句话,却让他的眸光蓦地一紧。

 该死的!

  他心里低低咒了一声。

  这样的时刻(19lou),这腔调拿捏地,可真是纳兰敬德老匹夫的女儿。

  “纳兰夕颜,朕再说一次,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些礼仪规矩束缚着自个,也束缚着朕,朕问你,你救朕到底是为了什么?”

  夕颜被他这句话弄得有些噎到,这个场合,他问这句话?

  难道,那晚,她让大海把他扔下大坑时,摔到了脑子?

  她即便撞到了额,可,她的脑子明显还是比他清醒。

  “皇上,臣妾救您,是因为您是巽国的皇上,是万民的福——”

  那个“祉”字她来不及说出,她觉到他的手大力地钳住了她的腰,这么大的力气,让她不由倒吸一口气。

  “纳兰夕颜,给朕记着,在朕面前,你若再用那些虚礼规矩,朕一定容不得纳兰一族!”

  他极快地说出这句话,他的吻又堵住她的唇。

  这一次,他的舌尖灵巧地趁她这口倒吸气,攻城略池。

  这一次,她的脸彻底红了,他定是摔坏了脑子,不然这么多人在旁边,竟如此不管不顾,这不是她之前所认识的轩辕聿啊。

  话说回来,她之前又是否真的了解他呢?

  他能闻到属于她特有的馨香,一脉脉地萦绕进他的鼻端。他喜欢这种味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喜欢她身上的这种味道。

  每次闻到这种味道,他似乎连那痼疾的隐痛都会消除。

  他是迷恋她的香么?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脸涨红得无以复加,她的睫毛终是如蝶翼一般地闭合,他有些不舍地放过汲取她的美好,温润的唇移到她的睫毛上,他在那里,烙下最深的吻,烙下一句最深的话:

  “朕要你好好的”

  她的睫毛在他的唇下,有些瑟瑟发拌,他不让她睁开,直到被他吻至肿红唇怯怯地道:

  “皇上,明君者,绝不会以公谋私的。”

  这回,轮到他郁结,他离开她的眼眸,她睁开明媚的眸子,那里蕴着一缕狡黠的意味。

  他喜欢这样的她,其实,在她看似中规中矩,冥顾不灵的后面,她的性于本该是这样率真的。

  倘若没有那么多她刻意要加给自己的职责和背负,她不过才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啊。

  夕颜见轩辕聿有片刻的滞怔,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好的欠身行礼,再离开他怀抱的机会,毕竟,边上还有那么多人,他可以“恬不知耻”地对她又抱又吻,她总该矜持一些,不是吗?

  她的身子才稍一挪动,他立刻更用力地钳住她:

  “相同的法子,以后在朕面前记得不要用第二次。”

  他的唇形很好看,不薄不厚,拥有最完美的线条,现在这抹完美的线条的一侧,隐着一个笑涡,那笑涡不再是浅浅的,相反,很深,很浓,让她觉得有要醉在里面的感觉。

 奶妈曾说过,笑涡太好看的男子,是很容易让女人沉醉的,一旦沉醉,或许,就是万劫不复。

  嗯,她不能要这种万劫不复。

  沉醉于帝王的女人,太多了。

  不少她一个,而他,也不多她一个。

  此时,突然一阵不期而至的击掌声打断了这份暖昧地缠绵,银啻苍邪邪的声音陡然响起:

  “孤一直以为巽帝与孤不同,今日得见,恰是同道中人啊。”

  三国帝君,银啻苍放浪不羁,犹好女色的“美名”和他的暴戾是一起名扬四海的。

  而他也一直有自知之明,甚至,从不避讳于此。

  刚刚,本准备返回寰宫的他,却意外看到了这一幕,这次的会盟,看来将会变得十分有趣呢。

  “斟带的雅兴,朕是比不上的。”轩辕聿依旧揽住夕颜,翻身欲待上马。

  “巽带竟连夜帝的宫女都要了,孤又怎及万分之一呢?”银啻苍说出这句话,视线投向不远处的百里南。

  百里南缓缓上前,未待他启唇,只听轩辕聿不以为然地道:

  “朕的醉妃素来任性,不过和朕使性子扮做夜国的宫女,自以为这样就能瞒过朕去。”

  “斟帝该知道,朕的凤夫人本就是巽国人,同巽帝的醉妃相识甚早,不过朕没有料到,凤夫人竟取了夜国的宫服于她,倒叫人见笑了。”

  百里南的话语说得很慢,不过轻描淡写间,却把彼时银啻苍碰到夕颜在宸宫的情形带了过去。

  这句话,纵然有疑点,譬如,巽帝行仗未到,怎醉妃会先至凤夫人处,但,银啻苍不会挑明,他清楚,如今,是两国帝君互保此事,他若执意要细说,无疑,只会让夜国更加孤立。

  这,不是他要看到的。

  至少,在目前,他选择忍让,他想,这些许的忍让,会让他看到更精彩的好戏。

  他笑出声,径直往寰宫行去。

  “阿南,让你见笑了。”

  轩辕聿淡漠地道,丝毫没有三年前与百里南的那丝饮热落。纵然,三年前,他也是淡漠之人。

  百里南明白他心底必是起了计较,毕竟,他经过那里的时间不早一刻也不晚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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