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攻天下,一受倾城 by 灯笼易碎恩宠难回(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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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攻天下,一受倾城 by 灯笼易碎恩宠难回(穿越)- 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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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对不起我要加上“之一”。谢谢你的那句“没有之一”,你就那样将你心里最完整的空间都留给了我,而我却指不准能不能在心里挪出一个角落来安置你。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虽然你总是霸道得如同混世魔王,但其实却干净美好得宛如小王子。
  他的眼睛里却顿时盛满了哀伤,“你这样说,是要离开我吗?”
  我摇了摇头,“离开你,我又能去哪呢?”
  走上前去,接过他手里的药碗,仰头咕嘟咕嘟全喝下去,喉间霎时苦涩一片,舔了舔唇,却发现一片甘甜。手指触碰碗边,微黏。
  他就是这般不动声色却又滴水不漏地关心着,怕乱了药力,又怕我苦,碗边竟是抹了蜜糖的。
  甜得我的唇角也微微上勾起来,“我们去吃玉米烙吧,老听你叨着带我吃,倒真想得慌了。”
  他顿时就笑了,笑容无邪得宛如孩童。走上前来揽住我的腰,横竖我也是个病人,原本就头重脚轻根底浅,走多几步就眼发花,倒也由着他揽着。
  出了门,精锐的小队由绝带领着,都在走廊上候着,纵使他们见过再多惊心动魄的场面,再如何沉稳冷静得一塌糊涂,在见到我这般盛装出现时,还是动了眼神的。
  美得没了天理,在我照镜子的那时候我便是知道的。也不想过多遮拦,反正迟早也是要人尽皆知的,我这样对自己说道,心底里却有个声音隐隐告诉自己,是否应该给冥燃多一点名分?我也不知道为何会有了名分这个词出现在脑海里。
  小二从旁边路过,膛目结舌,手里的托盘没握住,生生地掉落在地,发出突兀声响。冥燃心情却是极好,眉梢眼角都是笑意,见着那小二这般失态,倒也没有冷脸,揽着我继续朝楼下走去。
  祸水大概说的就是我这种人,久了我自己也这样认为了。一下楼去,原本嘈杂的大厅无数的眼光向我投来,随即万籁俱寂,安静的只有我们的脚步声,踩着木质的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不管我愿或不愿,我都是雾晨,这个拥有着全天下最美容颜的少年,心安理得地受着所有人瞩目的眼神和这些站在塔尖上的男人的宠爱。无所谓幸运,也无所谓不幸。
  这就是命,已经这么久了。我早已经知道这点。这就是我的命,雾晨的思想和习惯早就随着血液和骨肉融入了我,我甚至以为,我就是他了,因为我已经想不起来我的父亲长什么样子,想不起来我曾经的卧室是个什么样子的格局。
  我在遗忘,不可抗的遗忘着我曾经作为陆晨所遭遇的一切。我在变成他,变成他们爱着的他。
  既来之则安之,这是我很早就告诫过自己的。于是坐下来的时候尽管旁边的各种惊艳眼神灼热地一道道落在我身上,我依旧翻菜单翻得欢快。
  没有犹豫的,玉米烙、西芹百合、醋鱼、龙井虾仁。我的口味一向清淡,可是菜上来之后,胃口却不如想象中的好,随便吃了几筷子,也就没了食欲。
  看着桌上依旧略显丰盛的菜肴,却再也吃不进半口,于是拿着筷子,戳戳戳。
  “今天,就是风瑾的祭天大典了。”冥燃开口,然后看着我,在等待我的回答。我却是笑了,他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能不清楚么,于是也就回答他,“不想去看了,身体不好,走多了累。”
  我的回答却让他有短暂的诧异,轻声回问我,“你不想让他知道你在我这里么?兴许他知道就不会去对付七绝教了。你知道,他的目的一直是你。”
  我只是淡笑摇头,这个世界本就不公平了,我也不是救世主,摆不了公平的姿态,心中的天平虽然依旧倒向那个爱了痛了想了念了的男子。却是没法忽视旁边这人对我的好,最起码的,给不了温暖,也不要让他心寒。
  “该来的自然会来,我尽人事听天命,就算他去打了,横竖也有你帮我撑着腰不是?”
  听着我这般说辞,他不做声,只是笑,容颜俊美无双,眼中的宠溺与感动,满溢。
  他与我相似,总是因为一点点小小温暖,就认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就愿意为了那个给予温暖的人奉献所有。
  与寒是不同的,他的感动总是不动声色的,然后转变成加倍的好,施加在我身上。
  结果,还是去看了的。祭天大典。
  冥燃给了我一个家伙,是我熟悉的东西,纱笠,话说我已经很久没用到这玩意儿了,冥燃出品的面具明显比较实用,起码不会有现在这般视线朦朦胧胧青光眼白内障的困扰。但是还是戴上了,一人一顶,白纱在面前飘动,这纱笠的纱明显质量好过头了,什么都看不真切,走路完全靠感觉,要不是冥燃一路都牵着我,我真不保证我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撞树上了。
  里里外外都是人,外面围着的是老百姓儿,里头的都是身着铠甲的守卫军。时辰到了,那个翩然的身影即使套着繁冗的龙袍,依旧翩翩。
  他的出现,呼声四起。看热闹的老百姓们都对这个新上任的瑾帝有着好感,人嘛,对美好的东西都是有着本能的追逐,风瑾生了张得人心的好脸。
  他独自站在祭台中央,青桐一脸温柔的笑意,身着华服站在旁边,目光柔和却始终锁定着那个翩翩的龙袍男子。这样就很好,青桐无疑是最适合风瑾的,对他温柔、热爱,当他的皇后,母仪天下,这样很好。
  我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只是纱帘很厚就只有中间一条缝,外面的人看不到我的笑容,我看着祭台上的人影都是要把目光集中从帘子中间的缝投出去,几乎变成斗鸡眼。
  祭天仪式冗长繁琐。手心里攥着盒子,有些微微出汗。其实就是想把这个送给他,然后我离开,从此桥是桥路是路,井水不犯河水。
  
  作者有话要说:
  新写的言情文大家也去捧捧场啊。
  打算写系列,一共三个,除了新写的这篇是BG。
  以后会有的另两篇都是BL。。


  49 千秋万代,百年好合。

  可是腿还是站得有些软了,像是感觉到我的疲惫,冥燃臂弯使了力,竟像是把我的重量带了起来,顿时轻松不少,却也不想他的臂膀会有多酸累,横竖他是个练家子,这点苦头该还是吃得起的。
  总算告一段落。冥燃轻轻出声,“给我吧。”
  我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回问他,“什么?”
  “你手里那个盒子,不是要给风瑾么,再攥就要变形了,我帮你拿上去给他。”他这样说着,他就是这般七窍玲珑,看似孩子气一般动不动耍无赖,其实那颗心就是玻璃做的,比谁都通透。
  将手中已经微微被汗水浸湿盒面的盒子塞到他的手里。
  然后身体轻飘飘的离了地,再注意到周围发现已经不是置身于看热闹的老百姓中了,四周豁然开朗,周围有很多惊呼的声音。
  好家伙,这才是冥燃的风格。什么按正常程序这种东西在他的脑子里,根本就不存在。
  身着龙袍的男子,就在眼前。
  周围有守卫军围了上来,却见得风瑾微微抬手,便停住了动作。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我们这里。
  “那人穿的不是拍卖行拍出的高价凤袍么?”周围有人注意到我的衣饰,纷纷讨论着,不过这样一看,青桐那一身袍子还真的有点不够看了。
  风瑾声音很轻,低低的,就只有我们几人能够听见的音量,他说,“冥殿主?”
  冥燃却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出去,“这是我与内人的心意,请笑纳。”
  少见他会这么客气,一向看他跋扈惯了,这么一来还真有点觉得像是看到鬼。
  风瑾从长长的袖袍里伸出了手,接过。准备打开,旁边有人上前来小声对他说着,大抵内容也就是小心有诈谨防机关之类的。
  冥燃却没有做声,跟我站在这旁默默看着。
  风瑾毕竟也是江湖走过的,自然没有那么拘小节,盒子的盖子是向一边翻的,他轻轻翻起,我们这边却是被盒盖挡住,看不到盒子里的物什。
  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眼神却变得汹涌。
  东西是我送的,我自然是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一块温润的玉,是冥燃挑的,但是除了那个之外,还有一张字条,八个字,不用多大的纸张,平铺在温润的玉上面。
  千秋万代,百年好合。
  风瑾,这是我想要送给你的祝福。
  我的字太独具一格,我知道他肯定会认出来的。
  “多谢了。”他郑重地向着冥燃开口,眼睛却像是强忍着,一直不往我这边看。
  冥燃连一句客气了都没有回他,只是甩了甩袖袍又揽上我的腰,轻声说了句,“走吧。”
  转身的时候,有风微微吹起了我面前的纱帘,视野放大了些,风瑾的脸我看了个全,终于不是一道缝里死命瞪着斗鸡眼的那种难受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纱帘下的脸,大抵也是看到了的,否则他的眼神为何会那么复杂,疼痛,不可置信,和哀伤。他的嘴唇微动,没有声音,却是两个字的口型,太熟悉的两个字,纵使我没有学过唇语也是能认得出来,他说,雾晨。
  只是电光火石一霎那的事情,冥燃丝毫不查,继续揽着我朝下走。
  我微微偏过头,想看冥燃的脸,重重帘幕密遮灯,风不定,人初静。
  我终究还是做不到的,我还是没有办法看着七绝教受袭,那是寒的心血,更承载了我的回忆。于是只能选择对不起冥燃,尽管我现在脑海里尽是他刚才听到我说不想来看时的感动表情。
  我欠他的,好像太多了。如果只能保住一个,我选择寒。但是我会陪着冥燃一起迎接接下来将要面对的狂风骤雨和风瑾知道真相后可能会有的转戈相向。
  如此,便好。
  冥燃的声音却低低地传了过来。
  “晨,人的心,都是肉长的。”他的声音淡淡的,却仿佛充满了疲惫,“会感动,也会痛的。”
  听到他的这句话,不知为何,我竟觉得有些难过。
  “我不怕痛,可是我真的很怕很怕那种明明刚刚才给了让心都可以热起来的温暖,转眼马上就是冰冷的刀刃划破,好让血液流得更汹涌,好让我更痛。”
  并没有多少惊愕,而是哑然,冥燃还是知道的,是我傻了,他这么滴水不漏七窍玲珑,虽然总是像个孩子一样任性,可是心细如发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忽然就难受起来,他疲惫的声音一瞬间就撞痛了我的心。
  啪嗒,有水滴落地面的声音,是下雨了么?一定,一定是下雨了。因为我实在不愿意让自己去相信,这一滴莫名的水滴有可能是谁的眼泪。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我只是紧紧攥着他的手朝前走,第一次没有靠他,而是我自己带领着他,就如同牵着一个小孩子一般,他一语不发,乖僻地任由我牵着,身上慑人的气息都已经全部收敛得干净。
  一路上还是有人让开了道路的,毕竟我们刚从祭台上下来,还跟风瑾这样面对面地说了话,这些老百姓儿们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走离了那片人群。
  万人空巷说得也不过如此,大家都跑去看祭天了,街道上显得有些空落落的,我就那样牵着他安静地走着,两人一语不发。
  其实我很想问,接下来怎么办呢,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把我怎么办。张了张口,却是哑然。对他我自然是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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