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舞流年 作者:火狸(重生 父子年上 宫廷侯爵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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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舞流年 作者:火狸(重生 父子年上 宫廷侯爵 he)-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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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诩天听见他在怀中低语,俯首在他耳畔问了一句,“溟儿可觉得无聊?你说今日要随我早朝,起身得也早,现下不觉困倦吗?”

    “父皇让我躺一下就好。”被他一说,确实觉得有些乏累,干脆身子一侧,直接把头靠在父皇臂弯中,整个人横卧在了他身上。想到今日早朝原是为了证明自己无恙,制止宫中谣言,如今已知道了原委,再待下去似乎有些无趣,便开口说道:“父皇还不快些解决,我困了,想回去歇会儿。”

    这句话并非耳语,殿上的人自然都听见了,霎时脸色一变,二皇子竟敢如此对陛下说话,不止不敬,简直是忤逆啊!他怎么敢用等同命令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来?!陛下正在不悦,这会儿岂不是更火上浇油!

    正等着陛下发怒,却不料听见了陛下和煦的声音,“若溟儿累了便先行回去吧,让刘总管送你回炫天殿,你看可好?”

    发现底下臣子和使臣的脸色骤变,似乎快昏厥过去似的,看来十分有趣。祁溟月不由突起了童心,继续赖在他怀里说道:“不要,溟儿想要父皇陪我回去,不然不走。”

    虽然知道他是有意捉弄群臣,但祁诩天何曾见过他如此可爱撒娇的模样,不禁捏了捏他小巧的鼻尖,“既然溟儿舍不得离开父皇,那父皇这就把此事解决了,陪溟儿回去歇息,好不好?”

    底下众人早就被两人对话震住了,哪有皇上问皇子意见的,又有哪位皇帝会迁就皇子到这种地步?虽然早听了许多陛下如何如何的宠爱二皇子的传言,但此时见了,才知传言不仅没有丝毫夸张之处,甚至还远不及真实的情况。看二皇子的言辞,不知今日,他们这些人会不会还有些活路,或许能有些许转机也未可知。

    只听二皇子答道:“如此也好,父皇快些下令吧。”此言一出,众人心中咯噔一下,下令?不知陛下会如何处置他们?

    与此事无关的臣子站在一旁,因为事不关己,看来十分冷静,等着他们的陛下发话。

    但没想到陛下仍是问躺在怀里的二皇子,“溟儿觉得此事该如何解决?他们有的长舌爱搬弄,有的贪图钱财,还有的谋着皇位贪图权势,你说该怎么处置才好呢?”

    “爱搬弄挑拨的便让他们失去搬弄之舌,贪图钱财的便使他们失去钱财,而谋夺权势的嘛,不如使其失去荣耀的地位,尝尝丢掉一切的滋味,但也要记得留下一丝希望,让她看着那丝希望却永远到达不了,谁叫她总惦记着不该得的呢,如此才能让她长点记性。。。。。。”晶亮的眼眸在座下众人身上缓缓扫过,被他的眼神所震慑,群臣赫然发现二皇子小小年纪,身上的威势竟已如此迫人,说出的那番话让他们这些为官多年的人都无法不承认,确实是针对解决之法。难得的是他如此稚龄,竟能说出这番话来,不得不叫人既惊且佩。

    祁诩天听了他的一番话,露出了赞叹的眼神,“溟儿的话想必众位爱卿都听见了,既然无人反对,就这么办了吧,”说着沉声唤道:“来人,把那些长舌之人的舌头都给去了!让他们记住,苍赫虽与各国交好,但也不容他人在苍赫境内指手画脚!”

    两国使臣没想到苍赫帝手段如此厉害,在他们的惊呼声中,还未来得及辩解求饶,已满嘴鲜血昏倒在当场,即使身为女子,莲彤使臣也未能幸免。

    “至于你们。。。。。。”扫了一眼殿上的臣子们,祁诩天挥了挥手,“既然溟儿心善,饶你们不死,只要你们以财物抵命,朕便饶过你们这次,日落之前,你们自己看着行事吧。”

    那些拿了好处的,之前闻得或许能逃过一劫,早已欣喜不已,此时听到陛下的话,终于定下心来,对二皇子的仁德感激涕零,有人已跪下身来承认了罪过,并打算拿出全部身家来偿还罪名。

    “最后,刘易你去宣旨,华淑妃品行不端,谋害皇子,意图祸乱后宫,散布谣言,废其淑妃之位,贬至寒庭,终身不可出!”

    刘总管领命去了。群臣望着满地血迹,和昏迷不醒的使臣,都不敢再多言半句。

    至此,苍赫皇子祁溟月的才智和胆色,闻名天下知,以六岁之龄,在宴上品茗熏,述来源,侃侃而谈,又于大殿之上三两语平纷乱,治使臣贬宫妃,种种传闻立时成了街头巷尾百姓流传的佳话。

    苍赫帝对他的爱宠群臣也都看惯了,无不欣悦,如此皇子,自然是苍赫的骄傲,自然该被好好宠爱!陛下果真英明!原来早就看出皇子的不凡了!真是天佑苍赫!天佑我朝啊!

    一时之间,再无人关注其他皇子,大皇子祁慕晟更是自他母妃被贬寒庭之后,变得更为瑟缩胆怯,三皇子祁涟朔到了进学的年纪,虽也聪明灵巧,但比之二皇子祁溟月,就也不怎么引人注意了。直到几年后宫中妃嫔又陆续诞下了三位皇子,两位公主,宫墙之内才又热闹了起来。

    而也是直到这一年,有妃嫔被杀,弑母之命终被验证,宫中传言四起,人心惶惶,国师昙无之言传出宫外,世人才终于知道了有位异星降世的皇子。

    这一年,二皇子祁溟月十二岁。
 


 第十九章 情挑

    炫天殿内,宫人侍从在各自司职之处静静守着,只有更漏之声,月下静听可闻。夜幕下的各处宫阁如同沉寂在黑暗中的异兽,环侍于苍赫帝的炫天殿旁,仿佛正翘首以待,等待着他们君王的驾驭。

    祁诩天的寝宫之中依然焚着他惯用的檀香,但宽大的龙床上却只躺着一名少年。听到悄然响起的脚步声,少年微抬起身,露出衣襟内的一截细白脖颈,侧首向来人轻笑。

    “父皇好兴致,今晚冯昭仪和王美人该欢喜的夜不能寐了吧,”

    来人解下本就松散的披于身上的玄金袍,只着着内衫,随手挑散了发,动作间带着不经意的慵懒和情事后的愉悦,闻言看向龙床上的少年,他铺满了枕席的黑色长发如晕开的墨色,在纯白单薄的衫子上勾出了诱人的美景,那截露在眼前的纤细脖颈,带着优美的弧度微微仰起,随着他的话语轻颤,在半明半暗间,精致细巧的锁骨引人遐思,隐约还能见到残留着的红痕,衬着那双既似水温和,又潜藏淡漠的深邃眼眸,徒增了情色旖旎的媚惑,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征服他,看他在身下展现另一番风姿。

    “溟儿又不乖了,父皇为了不想伤你可委屈的很。”移步上前,指尖探入他的衣襟,在那抹红痕上流连,“才留下的,怎么这么快便淡去了不少,莫非溟儿偷拿了白芙去擦,想要它快些散去吗?嗯?”

    低沉暗哑的语声和略带危险的尾音,使祁溟月发出了嘲弄般的轻笑,“父皇果真委屈,连着宠幸了两位妃嫔,还疑我用白芙去消这些痕迹,父皇以为我会在乎身上这点痕迹?”

    祁诩天坐在了床边,干脆解开了他的内衫,见他颈边和胸前的白嫩肌肤上点点痕迹,微泛浅红,“溟儿不在乎,可父皇却在乎的很,若非溟儿不肯,我又怎会连着要了两位妃子才解了欲念,都是溟儿的不是,是你引得父皇如此,却在这里说这些话。”

    祁溟月任他解了自己的衫子,也不拒绝,“如此看来,都是溟月不好,但不知父皇还能等多久?”晶亮的眼眸中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思,望进祁诩天的眼里,似是疑问又似挑衅。

    翻身覆到他身上,祁诩天又在他颈边留下一个深刻的吻印,才躺在一旁叹息似的低语,“溟儿可是在考验父皇的耐性,再这样下去,父皇可不能保证继续遵守约定,等你长大。”

    自服用睘珠之后,他的体质好了许多,许是合了鸦青的药性,内功精进更是一日千里,并且身上只要有一点伤痕,不消几天便会痊愈,不留半点痕迹。加之虽还未到行冠礼之年,但祁溟月这几年来勤于习武,与当年弱质幼小的身躯已是不同,身姿修长,骨架匀称,虽年方十二,已同十四五岁的少年没有分别,容貌更是比幼时俊秀了不少,眼神如水,温和清澈,粉色薄唇总是盈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长发不再梳童子髻,而是松松的系于脑后,垂落几许发丝,凭添了几分悠然,和可能是遗传自祁诩天的风流仪态。

    但比之苍赫帝的张狂邪肆诡秘善变,二皇子祁溟月在众人眼中更多了些优雅从容,那份雍容的气度,使得其他皇子相形之下无不逊色不少。即使大皇子祁慕晟近年来努力学文习武,练习骑射功夫,去了那份孱弱胆怯的气色,但依然神情木然,气质阴沉,不为众人所喜。

    三皇子祁涟朔比他们小了半岁,生的聪明乖巧,可爱非常,倒十分惹人疼爱,另外几位皇子年岁都不大,分别是五皇子柊离,十岁;六皇子毓与七皇子尧宇,年纪相当,俱是六岁稚龄;九皇子云时年纪最小,才满三岁。

    排行第四的凝露公主虽显得任性了些,但也活泼伶俐,可自从前些年伤了二皇子,被罚禁足半年,就再未获苍赫帝的关注,排行第八的也是位公主,名惜雨,和最末的怜雾公主一样,名中虽有怜惜之意,却少人问津,在宫中不受重视。

    而始终被苍赫帝祁诩天宠溺至今的二皇子祁溟月,却自住进炫天殿之后再未迁出,不论臣子如何进言或是妃嫔如何表示不满,都在帝王一个眼神之下再也不敢提起此事。

    此时龙床之上,祁溟月嗅着空气中浮动的暗香,低语了一句,“冯昭仪用的熏香倒是不错,可惜掺了王美人的脂粉气,浊了。”

    祁诩天闻言翻下身来,在他腰间捏了一下,面露不悦,“溟儿竟还有闻香识美的本事,我怎么不曾发现,你竟对宫妃用得什么香如此清楚。”

    祁溟月躺在床上,任衣襟敞开,黑发散落在白皙的胸前,他撩着发丝,抬眼看站在床前的男人,“父皇每回宠幸宫妃,不都带回一身软玉温香?闻得多了,溟月自然能够分辨。”看他说的毫不在意,姿态悠然的躺着,露出腰间柔韧的曲线,惑人心神,祁诩天不禁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溟儿不介意?不怨父皇沾了妃嫔的香气回来?”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他腰间轻挑,松了系带,缓缓游移抚摸。

    按住他越来越向下挑弄的手,祁溟月扯开嘴角,“父皇以为呢?”眼底的平静和笑意一点都看不出不满,反而有些肆意的轻佻,“溟月虽年幼,但美人香还是识得的,既身为男子,又怎会不喜?何况能得父皇宠幸的定非凡品,沾得的香气怡人旖旎,我欣赏都尚且不及呢,怎会埋怨父皇。”

    合拢衣衫,他望进那双深沉的眼眸,“父皇与我,不存任何的承诺约束,溟月无由为此不满吧。”

    见他果真浅笑从容,祁诩天挑眉,把手移到他颈边抚弄,“溟儿的话可真叫父皇生气了,”不说在气什么,脸上是邪气的笑,眼中却是一抹冰寒,转而问道:“冯昭仪的香。。。。。。溟儿觉得好,觉得喜欢?”

    祁溟月不明他的用意,“余香清润,脉脉幽然,确实不错。”

    祁诩天闻言,沉沉一笑,随手解了内衫,赤裸着身子向外间走去,“溟儿先睡吧。”

    听到他在外间吩咐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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