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喜欢有什么用啊,你这朵骄傲的牡丹花儿可是素来都不肯让我碰你一下的!”他的眼眸冷冷的扫过我莹白美丽的赤裸娇躯,快速的闪过一丝鄙夷。
“不,表哥,我愿意让您碰!”我生怕他改变主意,赶紧伸出玉臂搂住他精壮的腰,羞红着脸柔声说,“表哥,我愿意把我的身子给您!”
“当真么?你可别后悔?”
“不后悔,我决不后悔!表哥,您就要了我吧,我愿意做您的女人!”我肯定的对他重重的点头,动手生疏而笨拙的替他宽衣,青涩而热切的亲吻他的面颊、脖子和赤裸强健的胸膛,“您今晚就要了我,好么?”
“呵呵,那你可得记清了,今儿晚上的事儿是你自个儿愿意的,爷可没强迫你!”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微笑,眼中却快速的闪过一抹深沉的仇恨,拉开我的双腿猛的一下子进入我的身体,粗蛮的占有了我!一缕红色的细流缓缓自我腿根处流了下来,耀眼的鲜红在那不住左右摇摆晃荡的白皙大腿上看起来竟有些触目惊心我终于成为表哥的人了,我是他的人了,真幸福啊!我满足的叹息着,和自己心爱的人紧密结合这种极致欢愉的快感令我快乐得简直飘飘欲仙,完全忽略了破身时那剧烈的疼痛,只觉得自己仿佛插上双翅,变成了一只轻盈的小鸟,展翅飞上高高的云端,不停的飞翔着、飞翔着,飞得老高、老高
“哎呀呀,可真瞧不出来啊,你素来总是在人前摆出一副冷冰冰的高傲模样,没想到在床上居然是如此的热情似火、春潮涌动呢!”
“表哥,您喜欢我这样么?”
“那是当然的了,爷就爱瞧你这股发骚发浪的模样”
虽然他一次比一次更狂暴的进入、退出、再进入,仿佛如一场狂风暴雨袭卷着我这朵娇弱的小花,可非但没令我觉得痛楚,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我被他引领着,沉沦在这片汹涌澎湃的爱欲情潮里,狂热的和他欢媾,神智越来越昏乱,依稀朦胧中,我仿佛看见自己穿上了美丽的嫁衣,坐着华贵的花轿,如愿以偿的嫁给了表哥,成了他的新娘
一阵阵阴冷的寒风忽然从微微打开的窗口吹了进来,桌上燃着的红烛急速的跳动着,一连串鲜红晶亮的烛泪迅速自粗壮的烛身流淌下来,只是,这红艳耀眼的烛泪看上去非但没有丝毫的喜气,反倒显得有些惨白暗淡,在桌上缓缓凝结成一滩暗红,在忽明忽灭的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晦暗的光芒,看上去就像是一大片干涸的血迹,隐隐还似乎散发着一股凄凉的血腥气息。
“噗!”摇曳不定的烛火终敌不过那阵阵森寒凛冽的阴风,一下子被吹熄了,屋内霎时陷入一片黑暗,男子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和女子柔媚蚀骨的浪吟声久久的回响着,女子犹动情的不停叫唤着,“嗯啊表哥,表哥啊哦”在漆黑不见五指的屋内听来,显得分外清晰,清晰得甚至有些刺耳,令人的心都不由得紧紧揪了起来
次日清晨,待我自美梦中醒来,只觉得全身虚软无力,酸疼不已,尤其是下身那隐隐传来的疼痛,令自己情不自禁的回想起昨晚和表哥的火热缠绵,不觉飞红了小脸,忍不住低低的呻吟一声。
“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可是这声音好象不是表哥的呀!我狐疑的抬起头,顿时惊得背上冒起一片冷汗,只见多嶙光着身子,单手枕在脑后躺在我身旁,正笑吟吟的望着我。
“轰隆!”我的头顶上仿佛打了一个晴天霹雳,愣愣的望着他,一时竟回不过神来,结巴的说,“你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怎么,昨儿晚上的事儿你都不记得了么?”他笑咪咪的伸手来摸我的脸。
我将头一偏,避开他的毛手,沉下脸说:“放肆,谁许你对本格格动手动脚!”
“哟喝,现在又跟爷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了,昨儿晚上你可是热情似火,搂着爷不停的亲爷,求爷娶了你、要了你!啧啧,跟爷颠鸾倒凤的都不知道翻云覆雨了多少回了,躺在爷的身下不停的大声叫唤,求爷再用力些、再快一些哎哟,就跟那发情的母猫似的,叫得好大声儿呢!还有你那春水横流的骚模样,可真是勾人魂儿哪,尤其是你的那个浪劲儿,啧啧,真是比那窑子里头牌的红姑娘还要热情呢!这不,你还紧搂着爷的身子不肯撒手呢不是?”
我这才发觉自己的双手竟是真的还紧紧搂着他赤裸的身子,慌忙松开手,羞愤的冲他尖叫道:“你给我住口,住口!”惊恐得手脚冰凉,全身一阵阵的发抖,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自己昨晚明明是跟表哥交欢,可一觉醒来怎么身边躺的人竟会变成自己向来就非常讨厌的多嶙?自己清白的女儿身难道真的是给了他?
“瞧瞧这个!”他从我身下抽出一方沾满血迹的素洁丝帕,得意洋洋的在我眼前一抖,道,“爷没诓你罢,嗯?”
“不!”我顿觉浑身冰冷,只觉得自己仿佛从幸福的山顶一下子直直的坠入黑暗的万丈深渊,眼前一黑,险些晕死过去,雪白的素帕上那抹暗红更是深深的刺痛了我的眼睛,那是自己最宝贵的贞洁啊,可我怎么竟是会稀里糊涂的给了多嶙这个浪荡子呢?眼中顿时变得一片模糊,惨白着脸,淌着眼泪大声的尖叫道,“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这不是真,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梦,在做梦!”
宝珏 (二)
“嗨,我说这青天大白日的,你在做什么大头梦呀?既然你想不起昨儿晚上究竟是跟谁好,那爷就帮你回忆一下罢!”他手一扬,帕子便飞了出去,飘落到地上那堆零落散乱的衣物上,他邪笑着翻身压过来就想亲我,却被我用力一咬,咬伤了他的嘴唇,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被我咬破的嘴角,阴沉沉的笑了,“哟,真是只小野猫!够辣,呵呵,爷还就喜欢你这根冲天小辣椒哪!”
“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碰本格格一下,我我就喊人了!”我心中又惊又怕,颤声说道。
“喊哪,你尽管大声的喊,爷就爱听你大声的喊床,从你这张樱桃小嘴儿里头发出最淫荡的浪叫声!”说着就一挺身,强行占有了我。
“你放开我,放开我,把你的脏手拿开,不许碰我,不许碰我”我激烈的挣扎着,可是自己的手脚被他牢牢的压制住,丝毫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他粗暴的索取,大声的哭喊着叫骂道,“呜——你这个无耻、卑鄙、下作、不要脸的混蛋!”
“呵呵,你这话说的可不对!昨儿晚上咱们俩就已经圆了房成了夫妻了,这夫妻俩亲热可是最天经地义的事儿了,怎么能说是无耻、卑鄙、下作、不要脸呢!”
“谁跟你是夫妻!”我流着泪,恨恨的瞪着他。
“咱们俩怎么不是夫妻哪,凡是这洞房花烛夜该做的,昨儿晚上咱们俩可是全都做过了!”他邪肆的双手边在我身上极其放肆的游移,边一下一下的顶入我体内最深处,“这不,咱们俩现在又在好了么,嗯?”
“谁跟你在好!”我愤然的哭叫着,“你这个下作的无耻之徒明明是在强行侵犯我!”
“哟,小俩口这一大清早的吵吵嚷嚷的在唱哪出戏呀,真够热闹的!”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只见表哥不知何时竟进了屋,星眸扫过满地凌乱丢弃的男女衣物,双手横胸笑睇着我们,“哎呀呀,好一对亲亲热热的交颈鸳鸯哪!”
我顿时犹如看见救星般大声的哭喊着叫道:“表哥,您快救救我啊,呜——他他欺负我”
“哟,我说多嶙,你的嘴角怎么破了呀?”让我意外的是,表哥并没有理会我的求救,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笑着调侃趴在我身上的多嶙。
“嗨,还不是被你的亲亲表妹给干的好事儿呀!”多嶙见表哥进屋来,这才肯放开我,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问,“我说你现在进来干吗哪?我正在兴头上哪,可巧坏了我的好事儿,让我玩儿的一点也不尽兴!你可真不够朋友,居然做棒打鸳鸯这么扫兴的事儿!”
我一待他放开我,慌忙狼狈的拿被子将赤裸的身子裹紧,惊恐的蜷缩在炕角,不住颤抖的着,怎么也想不到竟会被表哥瞧见自己这副不堪的模样,想起自己现在披头散发蓬头垢面,身上还一丝不挂的连件衣裳也没穿,顿觉羞愧欲死,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可是,表哥他他为什么不帮我,竟任由多嶙这个无耻的淫贼竟当着他的面玷辱我?一想到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竟是糊涂的给了这个自己素来就最讨厌的男人,委屈哀伤的眼泪忍不住一个劲的朝下掉。
“呵呵,你们俩昨儿闹腾了一晚上还没亲热够啊?”
“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在屋外听了一晚上的壁角,嗯?”多嶙笑着伸手轻捶了表哥肩膀一下,竟毫不避嫌的光着身子大咧咧的下床穿衣,边穿着衣裳边凉凉的挪揄着表哥,“我还从来不知道你居然有这等三姑六婆的嗜好,你什么时候成女人了,嗯?”
“你小子少胡唚了!还不是你们这对鸳鸯欢好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隔了好几间屋子都能听见!”表哥锐利的眼眸扫过地上那方沾了血迹的素帕,嘴角缓缓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听得可是一清二楚呢!”
多嶙迅速的穿好衣裳,瞥了抱着被子低声哽咽,不住哭泣的我一眼,拍了拍表哥的肩,低笑着语含深意的说:“谢啦,阿九!”
表哥回他一个会意的微笑,待他离去后,对我笑着道:“如何呀,宝珏,爷送的这份元宵贺礼可称你的意,昨儿晚上跟多嶙玩儿的够快活吧?”
“表哥,您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您故意安排的?”我顿时就听明白了,抬起婆娑的泪眼,颤抖着声音问。
“没错儿!”表哥淡漠的点点头,“昨儿我的确是故意将你带到我的别业,又故意让你喝下掺了‘迷心散’的茶水!”
“迷心散?”我的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很不好的预感,颤声问,“是什么?”
“春药!”表哥的嘴角露出一个邪佞的微笑,缓缓吐出两个字,笑吟吟的道,“会迷惑人心智的春药!它的药性”他停顿了一下,望着我意味的笑着道,“呵呵,可烈着哪!”
我顿时如遭雷击,这才明白自己昨晚为何会将多嶙误认成表哥,还跟他热切的欢好了一夜,我简直不敢相信他竟会如此残忍的对我,又是伤心又是愤怒,颤抖着身子,流着泪哑声说:“表哥,您怎能这样待我,我可是您的亲表妹啊!”
“爷可是曾经警告过你好几回了,让你别再动宛如的脑筋,可你总是不听爷的劝,当你去慈宁宫向皇祖母告发宛如的时候,爷就再不把你当成爷的妹妹了!”表哥那好看的薄唇中说出冷酷无情的话语,“好了,时辰不早了,你赶紧梳洗一下,咱们回宫罢!”说罢就让人服侍我穿衣梳洗。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宫中,浑浑噩噩的过了好几天,始终不敢相信昨晚发生的事情,只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场可怕之极的噩梦,怎么也醒不过来,怎么也不敢相信,表哥他竟会使这种阴毒狠辣的手段对付自己!就在我神智恍惚的时候,厄运竟又一次降临到我的头上,皇上突然给我赐了婚,将我赐给了多嶙!我怎能答应这桩荒谬之极的婚事,我怎能嫁给这个和表哥一起联手设计陷害我玷辱我毁我清白的混蛋?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