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变之四爷的幸福生活 by亦人(强强 清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清变之四爷的幸福生活 by亦人(强强 清穿)- 第3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嗯,八哥哥,我知道了。”沫沫弯弯嘴角,笑了,她突然发现,长大的,不是她一个,原来,哥哥们其实成长得更快,有哥哥护着,她怎么会不愿意?

    她只是太过在乎了,不愿意再失去亲人,不愿意看到亲人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胤禩扬起了笑脸,笑得很灿烂。

    自从三个月前额娘离去,胤禛就一直阴沉着一张脸,而恰恰相反,胤禩却是很快恢复了往日里的笑容,只是,八阿哥的笑,似乎也变了,还是那般灿烂、甚至很有几分妖孽,却在更多的时候,无形中便让人感觉刺骨的冰寒。

    

    “四阿哥?快进来,怎么回事”景仁宫外,语竹听闻小太监回禀,说是四爷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就是不进来。

    看了胤禛脸上的伤痕淤青,见了胤禛衣袍的凌乱污痕,语竹赶忙拉着他进了景仁宫,唤人打来热水,细心帮胤禛梳理起来。

    听着语竹姑姑在耳边唠叨,胤禛渐渐平复了心绪,脸上那阴沉着的表情也舒缓了,甚至还带了几分怀念,景仁宫里没有了额娘,也还是温暖的,语竹姑姑是离额娘最近的人。

    语竹心疼地帮胤禛擦药疗伤,自从佟芳华走后,她留在了景仁宫,康熙一句话,把这宫殿留住了,这里是没有佟芳华的景仁宫,这里是有着佟芳华温暖的景仁宫,语竹打定主意留了下来打理。

    “你是疯了!脑子坏掉了?四阿哥,四贝勒,雍郡王,你还是个郡王爷?我看是愚蠢,愚蠢之极!没事你就找打、找虐”

    在语竹姑姑的念叨声中,胤禛已是昏昏欲睡了,这景仁宫的一切,让他心神舒畅,而这突如其来的吼骂声,扰了清梦。

    语竹无奈地摇摇头,却也没有阻止,甚至将视线投向四阿哥身上的瘀伤时,还认同般地点点头,这让胤禛看着有点窘迫,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佟芳华离开的那一刻,胤禛最难受、最难熬的那一刻,闲轶没有在一旁陪着,他跟着师傅佟崭封出京去找药,想要帮着佟芳华续命,然而,还在半道的他们,却得来了皇后佟佳氏离世的消息。

    快马加鞭赶回京,看见神色憔悴的胤禛时,闲轶的一颗心被抽得生疼生疼的,痛恨自己,为什么在胤禛最需要陪伴的时候,没有陪在他身边?

    “你真傻了怎么回事?老头子教你的功夫你不会用啊?打我的时候倒是厉害,怎么就让那混蛋揍了去?你”噼里啪啦一连串,见了受伤的胤禛,闲轶就爆了。

    向来淡然自若的先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急躁不耐了?

    这样的闲轶,让胤禛看得眼里带着好多分笑意。

    而闲轶心里,却很是担心这样的胤禛,佟芳华的离开,带给胤禛太多打击了,闲轶真怕他就这么一蹶不振了关心则乱,四爷胤禛,是这样能被轻易击垮的吗?

    语竹将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她用过来人的眼光看着,她也相信当初佟芳华的决定,相信,屋里的两人,会彼此带来幸福。

    比起刚才姑姑轻声细语的念叨,此刻闲轶的火爆,让胤禛忍不住捂了捂耳朵,身子向后仰了仰,皱眉,有些不满地抬头盯着眼前人,“你敢骂爷蠢?”

    啊?

    闲轶回过神来,才发觉异样,停了叫吼,平了心绪,原来,胤禛的眼里哪还有定点的颓废?

    那里是一种坚定,是添了几分嗜血的疯狂。

    闲轶笑了,这才是他的胤禛,哪怕他变成了那来自地狱的恶魔,只要胤禛不是自暴自弃、伤了他自己,闲轶可不会在乎,胤禛要嗜谁的血!

    胤禛看着闲轶毫不掩饰的笑意,微微愣怔了。

    记得从前,闲轶对着自己不加掩饰的阴沉嗜血,他总表现出几分不赞同,而自从额娘离去,自己的执念越来越深,胤禛知道此刻自己眼里满是血腥的杀意和报复的疯狂,却愕然,闲轶就这么笑了,他笑得是那么的温馨而满足。

    当芳华逝去,雏鹰一跃将冲天。




初现 雍亲王

康熙三十八年,七月十六,芳华逝去。

    眨眼五年一晃而过,每一年佟芳华的祭日,景仁宫中,多了几分热闹,沫沫早就搬出宫入住公主府,老四老八在宫外的府邸正巧相邻,两年前,语竹姑姑偶感风寒,病重,康熙爷恩旨出宫修养,甚至还赐了京郊外一处别庄。

    景仁宫失了佟芳华这个主子,宫里当年跟着佟芳华的那些个奴才却没有因此被别宫里的仗势欺人了去,康熙毫不掩饰是厚待了佟佳皇后留下的这些个宫女太监,宫里宫外还有四爷这个郡王爷和固伦清和长公主,芳华虽逝,莫出其右。

    康熙四十三年,七月十六,月圆。

    “真是羡慕两位姑姑,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出京去看看山、看看水?”沫沫说的是语竹和蓝馨,这一年多来,语竹在宫外养好了身子,便索性和蓝馨离京游乐去了。

    这两人忠心侍主多年,佟芳华待如姐妹,早就希望能还她们自由。

    “阿玛在江南定居已久,上个月不是还来信邀我们过去吗?或许,等过几天,你去和皇上请旨,准我们去探望阿玛去。”闲轶知道,沫沫一直想着出京。他口中的“阿玛”,也就是师傅佟崭封,自五年前佟芳华离世,崭封就在丧礼之后离开了。

    闻言,胤禛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闲轶,低头端了茶杯,抿了一口,入口微微皱眉,有点苦涩。

    沫沫索性不去理睬这样的四哥哥,转头对着身侧的井秀温和一笑,“阿秀,今晚你就先回去收拾一下,准备好去江南。”每年的这一晚,沫沫是要留在景仁宫过夜的。

    井秀回以柔和的笑容,他已经是个二十三岁的大小伙了,越发的儒雅沉稳了,几乎完全不见了当初年少时的轻狂,“好。”

    五年的时间,胤禛心里总还有一个结,无法坦然面对闲轶和沫沫之间的婚事,哪怕心中了然明晰,却还是避又避之。何况,这几年,因着芳华额娘的离开,让胤禛下定决心将所有的精力都摆在争权夺位之上,他用忙碌去麻痹情感。

    闲轶迎上沫沫调侃的视线,颇为无奈地苦笑,能怎么样?就这样守着他、陪着他,看他一步一步走向权利的巅峰,助他赢得他想要的东西就可以了吧!

    原本,康熙也是每年和孩子们在景仁宫一聚的,可都月上枝头了,今夜还不见帝王的身影,沫沫撇撇嘴,“难不成,皇阿玛竟是被哪个新进宫的秀女勾了去?把额娘的祭日忘得干净了?”

    选秀刚结束,康熙爷忙着近日的恩科事宜,没顾上帮自己的后宫添新人,却是老太后做主,让德妃帮着选了几个年轻的姑娘,康熙不愿驳了太后的面子,更是慷慨了一回,直接册封了两个嫔位和

    几个贵人。

    宜妃是个直性子,只帮着自己的老五老九、还有寄养在她名下的老十胤俄选了几个看得上眼的女孩子,对于德妃那虚伪的女人,郭络罗氏眼不见为净,帮着万岁爷挑女人这种事儿,还真就是德妃做得称心,宜妃的神情,无不讽刺。

    李德全跟着大总管余连水来景仁宫的时候,在院门外刚想请人通传,就听见公主殿下对着万岁爷这么一句指责,李德全刚进宫三年就能被余连水看中、选为接班人,平日里也是胆大心细的,可这会儿子听见有人如此毫不忌讳地说道万岁爷的桃花事儿,还真是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儿摔了。

    余连水轻描淡写地看了小徒弟一眼,说是小徒弟,这小李子也是二十出头了,当初就是看中了他年纪轻轻、却有那股子处事不惊的性子,这边儿刚被公主的狂言一吓、又被师傅的眼神一扫,小李子倒是清醒了不少,赶忙着垂首定神。

    “沫沫!”胤禛出声惊醒了一句,却并不带任何责备的语气,自从额娘离世,胤禛和康熙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异常微妙,他自小是期盼着皇阿玛的宠爱,也更加敬重皇阿玛这个帝王,可渐渐的,很多东西都变了。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省得被有心人听了去,跑到皇阿玛那里告我一状,要是再落个欺君犯上的罪名,那可就罪过大了是不是啊,余大总管?”被四哥哥一提醒,沫沫又顺着八哥哥的眼神,很容易就见着院子外站着的人了。

    李德全浑身一颤,早就听闻这位公主殿下喜怒不定,可这两年在宫里,却是难得见这公主一回,李德全还真没亲眼见识过,眼下,却是领教了,何况,那四爷和八爷的视线一扫,小李子就更淡定不了了。

    姜,到底是老的辣,“殿下您这不是见外了吗?奴才哪能不知道您那是玩笑话,谁要是当真听了、把话传到万岁爷耳朵里去,奴才可就第一个不放过他!呵呵”

    都四十好几的人了,余连水却保养得像是个刚三十出头的,对着几位主子卑躬屈膝,那奴才样子,却并不惹人讨厌。

    李德全平日里瞧着师傅在万岁爷面前吃得开,已是佩服不已,这会子,见余连水在这几位小祖宗面前谈笑自如,那是当真服得要五体投地了更重要的一点,余大总管可是连皇太子的账都不买的,却是隐隐透着,对眼前这几位主的讨好之意!

    沫沫饶有兴致地和着余连水唠叨几句,胤禛却是看在眼里,神情莫测,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本在刚才变得肃然的神情,竟是有些忍笑了,“咳咳沫沫。”胤禛那声咳嗽,倒还真是像憋笑了,“余总管到此,可是皇阿玛有什么吩咐?”胤禛哪里能不笑?可是清清楚楚记着,当初语竹姑姑和蓝馨姑姑两人离京,这位余连水余总管还特地请旨出宫送行的,那场面,也就胤禛瞧见了,是语竹姑姑悄悄把余连水拉到了一旁角落里,然后伸手就掐了余连水的耳朵,狠狠地拧了一把,姑姑还颇为彪悍地再三叮嘱,“你小子可得把几位小主子照顾好了,否则,有你好看的”

    余连水和景仁宫的交情不浅,具体有多深,胤禛也无从得知,可有一点,额娘曾经说过,余连水,可信。

    皇阿玛身边最为亲信的大总管,这个身份,胤禛可是早就在心里盘算起来了,要把这层关系用在刀刃上,从长计议。

    “回四爷话,万岁爷要奴才来和公主殿下解释一句,江南那边突然传来八百里加急,万岁爷招了几位大人正在御书房商议,是江南科场舞弊的案子有了确切的情况,所以,今晚怕是”

    余连水刚被沫沫这公主打趣,这边四爷问话,正巧解了尴尬,连忙回话。

    沫沫没等他说完,就冷了脸色,“所以,今晚怕是不能来景仁宫了?我道是,这八百里加急,送得还真是时候啊”

    被公主打断,余连水神情如常,可这么听着公主语带讽刺的话,余连水定了定神,终于还是决定冒犯一回,张口也把沫沫的话打断了,“殿下,万岁爷说了,今晚怕是要晚些来景仁宫,所以让奴才先来知会一声,瞧,都是奴才不会说话,让殿下您误会了万岁爷的意思。”

    做奴才的,哪里能把错处往主子身上推的,自然是要自己揽过来的,何况,这也确实是康熙爷的原意。

    沫沫这才缓了脸色,“阿秀,去小厨房,让他们备着些点心茶水哼!”

    无论如何,皇阿玛始终都是疼爱她的,所以,沫沫也不过是图说个痛快,心里总是还惦记着这个阿玛的。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