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第一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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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第一宠妃- 第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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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云戟翻身上了马,对郁璃笑道:“既然东方上虞的毒非得我来解,那我就走这一趟!”
  说罢,官云戟催了催马,踏尘而去。
  沙化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郁璃与段存风,哼声道:“二位还等什么?我家主人既然已经表明态度,还请二位前面带路啊!”
  说罢,也策马而去。
  段存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郁璃道:“我没有听错,没有看错吧?官云戟难道真的要去帝都?啊我家太子爷有救啦!我家太子爷有救啦!”
  郁璃却暗自疑惑,官云戟的伤不应该好得这样快才对,为何他浑身上下看不出一丝异样?
  但此时既然官云戟与沙化皆走在了前面,郁璃也不好多做揣测,连忙对段存风道:“走吧!”
  *
  帝都的太子府在此时禁卫森严,除了常规的护卫以外,竟然连皇上身边的亲信卫队都已经拨了过来,当郁璃与官云戟出现时,那些侍卫脸上呈现出无比惊讶的神色,一个个呆若木鸡。
  郁璃半是不悦半是焦急地说道:“见到太子妃,为何还不进去通报?”
  不待侍卫反应过来,段存风冲上前来,一边推开门口的侍卫,一边吼道:“快去禀告皇后娘娘,太子妃与官云戟官公子已经回府!”
  那侍卫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段爷恕罪,奴才这就进去通报”
  那侍卫一转身,拔腿便跑。
  段存风白了一眼,然后对身后的郁璃与官云戟道:“太子妃,眼下还是救太子殿下要紧,咱们还是快些进去吧。”
  郁璃点了点头,对官云戟道:“这边请。”
  官云戟轻轻一笑,脸色却是有些苍白,连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跟着郁璃进入了太子府的内院。
  然而,当他们走进东方上虞的卧室,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此时的卧室内,除了当今的皇后娘娘、瑾和公主,太医院的所有太医以外,卧室的正中央,还坐着一个让他们始料不及的人——东方敬。
  “还愣着做什么?”东方敬微微皱眉,道:“太子妃,我听闻你带回一位高人,此人可以救治虞儿,不知可是你身旁这位?”
  郁璃连忙行礼,道:“皇上恕罪,这位便是官云戟,正是太医们所要寻找的人。”
  “快快起身,你何罪之有?”东方敬的眼睛看向官云戟,道:“若是太子妃带回的这个人当真能让虞儿转危为安,朕定当重赏!”
  东方敬的眼光未曾离开官云戟丝毫,然而官云戟却仅仅只是站在郁璃身边,似笑非笑。
  片刻的沉默之后,官云戟道:“让我看看他吧?”
  原本一直坐在床榻边上的甄氏与瑾和连忙站起来,甄氏走到官云戟身边,道:“官公子,太子殿下他”
  官云戟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道:“请恕官某人无礼,为了静心诊断,还请各位暂且离开房间!”
  这句话一出,不仅东方敬、甄氏、瑾和大吃一惊,这人未免太目中无人,竟敢连皇族也不放在眼里!而那些太医们也个个汗颜,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官云戟的庐山真面目,想不到竟连他解毒的步骤也无法目睹。
  东方敬稍稍收起了震惊之色,道:“既然官公子如此要求,朕带着他们去外面等候也就是了。”
  甄氏却是不悦,道:“皇上怎能如此纵容!官公子既然是为了虞儿解毒,本宫是虞儿的母后,为何不能相伴左右?本宫不出去!”
  “你”东方敬脸色一变,但没有再多说,领着太医院的太医们走出了卧房。
  倒是瑾和看出了一丝端倪,知道这官云戟不是寻常之人,便拉着甄氏的衣袖道:“母后何必生气?此时还是太子哥哥要紧!”
  说罢,瑾和对郁璃道:“太子妃嫂嫂,我们陪母后出去吧?”
  郁璃正待答话,想不到官云戟却一字一句地说道:“太子妃留下!”
  郁璃一惊,回过头不解地看着官云戟,他脸色苍白,实在是有些反常。
  甄氏越发生气,扫了郁璃与官云戟一眼,拂袖而去。
  沙化暗叹一声,有些无奈地将手中的小木箱交给了郁璃,然后对官云戟道:“主人,沙化就在外面,若是”
  官云戟摇了摇头,示意沙化出去。
  整个房间变得安静起来,官云戟伸出双手,优雅地撩起床帘,双目仔细地打量着床榻之上的东方上虞。
  这个男子,便是在醉心客栈为郁璃送去名谱的那名绝美男子么?此时的他,毫无生气,双眉紧皱,唇色发紫,与那一日的他,竟恍若隔世。

  第186章 解毒
  官云戟略略勾起嘴唇,对郁璃道:“将箱子中浅红色的瓶子递给我!”
  郁璃端着箱子走上前,只见东方上虞的脸上比起三天之前所见到的情景又更严重了几分,呼吸微弱,一双毫无血色的手,静静地搭在胸前。
  “怎么,还要我重复一遍吗?”官云戟看了一眼有些失神的郁璃,伸出了右手。
  郁璃这才想起方才官云戟的话,连忙从箱子中找出了那瓶浅红色的琉璃瓶。
  “他怎么样?”郁璃轻声问道。
  官云戟一边将瓶中的药液滴入东方上虞的口中,一边淡然地说道:“他中的毒是几种剧毒混合制成,碰巧这样一来,药效反而降低了,只是一般人难以查出那些剧毒的成分,所以不易解毒。”
  郁璃心中一喜,道:“这样说,你有把握救他?”
  官云戟喂完解药,站起身,双目灼灼地看着郁璃,许久,说道:“很快他就会没事了!”
  说完,他从箱子中再拣出一直青瓷的药瓶,道:“这里面的药丸药性温和,这几日清晨,喂他吃上一颗,不出五日,他的身子便可以恢复如初。”
  “真的?”郁璃高兴地接过了药瓶,急急地奔到了东方上虞的床边,“上虞”
  她喃喃地呼唤着。
  官云戟站在房中看了许久,最终轻轻叹出一口气,有些无奈又有些伤感地离开了卧室。
  **
  “上虞”
  耳边隐隐有人这样呼唤,然而脑海中却怎么也记不起声音的主人究竟是谁,东方上虞艰难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郁璃。
  她看起来好疲惫,好憔悴,双目通红,似有泪水的痕迹,她是在为自己哭吗?是在为自己难过吗?
  东方上虞最佳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他竟从未想过,郁璃还会这样在乎他,还会这样为他难过。
  只是,看见她这幅模样,他的心也隐隐作痛。
  他原想一时一时照顾她,原想给她所有的快乐,藏起她所有的悲伤,只是,他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感觉到东方上虞手指的颤动,郁璃抬起了头,猛然对上了那双深邃却永远清澈的双眼。
  “你醒了?”郁璃惊喜地问道,随即转身,“快去禀报,就说太子殿下醒了”
  东方上虞覆上她的双手,声音沙哑而无力,“你一直在这里吗?”
  郁璃点头,道:“我一直都在,只要你醒了就好,上虞,你可知道这几天我很害怕?我不希望你出任何事”
  东方上虞歉然地看着她,许久,说道:“我以为在你心里,从来就没有我,璃儿,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割舍不下,我知道,你”
  郁璃抬起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顿了顿,转而问道:“你为什么受了伤?当时与你在一起的是古岑涯,难道”
  东方上虞笑了笑,道:“怎么,你也怀疑是他?”
  郁璃眼眸一暗,轻语道:“他说,你知道了一切,上虞,你怪我吗?你说我也怀疑是他,这个‘也’字,是不是可以说明你心里也是这样认为?”
  东方上虞沉默片刻,道:“没错,我的确早就知道你与古岑涯之间并非只是兄妹那样简单,璃儿,我有些累了,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东方敬浑厚而低沉的声音,“虞儿醒了么?”
  郁璃连忙起身行礼,并将东方敬让了进来。
  东方敬定定地看了一眼郁璃,随即走近床榻,握住了东方上虞的手,“虞儿,你受苦了!告诉父皇,究竟是谁伤了你?父皇定不饶他!”
  东方上虞还未答话,甄氏与瑾和也走了进来,那甄氏见到东方上虞醒了过来,倒还露出了几分真心的笑意,听见东方敬的问话,也在旁边说道:“虞儿,快告诉你父皇,伤害你的人是谁?你父皇这几日夜不能寐,一心记挂着你这件事呢!”
  东方上虞看着面前的这许多人,却并无要说话的意思,只是淡淡地将手从东方敬手中抽了回来,眯着眼睛假寐。
  瑾和见状,连忙道:“太子哥哥定然是累了,这才刚刚醒来,哪还有力气说话呢?父皇母后,既然太子哥哥已无性命之忧,不如瑾和先送父皇母后回宫,过两日太子哥哥好全了,必定带着太子妃来请安的。”
  甄氏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她又怎会不知,东方上虞对她心存芥蒂,恐怕这次中毒的事情,也会怀疑到她。
  她心中冷哼一声,对东方敬道:“陛下,瑾和说的有理,不如咱们先行回宫吧?”
  东方敬依旧有些担忧,不过见东方上虞并无说话的意思,也不好多做勉强,于是起身对郁璃道:“好生照顾太子殿下!”
  说罢,领着甄氏与瑾和走了出去。
  郁璃愣在原地,不解地看向床上的东方上虞,既然他已经知道古岑涯隐瞒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怀疑古岑涯与他中毒之事有关,那么方才东方敬问起,他为何什么也没有说?
  正当她疑惑之时,东方上虞却转过头来,温软地说道:“璃儿,我知道是你救了我,不要胡思乱想了,我永远是最初的那个东方上虞。好了,璃儿去睡吧,我当真是累了”
  郁璃心中一暖,他连说话也那般费劲,却还顾着要来安慰她!她转身出了房间,外面已经是深夜,这才想起官云戟尚在帝都,不知他究竟如何。
  尽管身子疲乏,郁璃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没有带任何随从,牵了一匹马便去了上次官云戟来帝都时所住的别苑。
  夜色清冷,郁璃走在葱茏繁密的花木之中,露水沾湿了裙角。
  这样晚了,那窗口却依旧点着灯,他还没有睡么?
  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啥话,沙化看见郁璃,倒是有几分惊奇,转眼却又露出一丝生气,道:“郁璃姑娘这么晚了,怎么还到这里来?”
  郁璃也不介意,只是说道:“之前我见官云戟脸色有些苍白,他还好吗?”
  沙化不悦地看了郁璃一眼,道:“我还以为郁璃姑娘除了那东方上虞,眼里再也没有别人了呢?怎么,还关心我家主人?”
  屋内响起了官云戟的声音:“沙化,让她进来吧!”
  沙化这才让了让身子,示意郁璃进屋。
  郁璃走进房间,看见官云戟竟然躺在榻上,那大红色的衣袍已经脱掉,只剩下一件带血的中衣。
  “啊,你伤口撕裂了?”郁璃心中一阵难受,跑到了官云戟身边。
  沙化在她身后不满地说道:“原本就身上带伤,赶了那么远的路,伤口能不撕裂吗?可怜我家主人明明伤口疼得快要受不了了,还要给你们救人”
  “是这样吗?是这样吗”郁璃鼻头一酸,涌出泪来,她看着那泣血的伤口,心中充满了愧疚,她怎能如此自私呢?怎能一心想着要救东方上虞,而忘了同样受伤的官云戟呢?
  官云戟见状,却颇为不在乎地笑了,“你哭什么?若是你再哭,我伤口又要疼了!”
  郁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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