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涛一看不好,他知道这一招的威力和后果,其实这是一个死招,萧剑这是要和敌人同归于尽!于是大叫一声“不!”
可是来不及了,萧剑的招数已经出手!
钱涛眼睁睁地看着萧剑和那人同时倒地。
“不”钱涛疯子一样抱起萧剑,飞快地回到山洞。
众人见到钱涛抱着萧剑冲了进来,匆忙围了上去。
但是钱涛一句多的话也没有说,只是手忙脚乱地在萧剑身上拍击穴道,嘴里喃喃自语:“不…不…”。
此时的萧剑脸上完全没有一丝血色,几乎是命悬一线,钱涛使尽了全身的功夫维系他的气息。见到钱涛这样,谁也不敢再上前问什么。
过了一会儿,还是文雅忍不住先开了口,带着浓重的哭腔问:“二师叔我哥他怎么了?”
“他使了‘飘香飞羽’。”钱涛头也不抬地说。
“什么?我哥使了‘飘香飞羽’?!”文雅一听便呆住了,大滴大滴的眼泪滚落下来。她练武没有萧剑这么用心,武功也不是很好,但是她知道这些最零碎的信息,比如招式的八卦故事啊,招式的涵义啊她自然知道“飘香飞羽”名字好听,却是一个同归于尽的死招。
听到钱涛这句话,钱姑别过头去。
她也知道这一招意味着什么。
钱微微不知道这一招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到文雅从
57、第56章 阴天 。。。
来没见过的慌乱和眼泪,看见娘低头不语好像特别难过的样子,看到爹爹的慌张和忙碌,看到萧剑苍白的脸和微弱的呼吸,她有些明白了:萧剑哥刚才一定是使了什么致命的招数?也就是说,萧剑哥要死了?
她都不敢再往下想。
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天气,但是这山洞里,冷飕飕的。
58
58、第57章 第一滴泪 。。。
第57章 第一滴泪
萧剑哥这样的情形,是就要死了么?她们每个人都不说话,不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钱涛在萧剑身上千方百计使尽的功力起了一点儿作用,萧剑慢慢睁开了眼睛。但看上去他好像很虚弱的样子,只是半睁着眼挨个地看着众人,最后,他的目光长时间地停留在钱微微身上。此时的萧剑,看上去似乎想说很多话,可是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只是深深地不肯转头地看着钱微微。
钱微微看到萧剑的样子,从心里感到了一阵难过,虽然她没有爱过萧剑,可是,她一直觉得萧剑是自己的亲人一般,温和、细致、又叫人充满了安全感。她想起了最初认识萧剑的时候,那个周到的5M距离;想起了他在茶馆的时候,为了等自己泡得一手好茶,从而甘愿用拿刀的大手拿小小的茶盅;想起了自己选择了回到四府的时候,他对自己的宽容;想起了四阿哥帮文雅做了安排的时候,他回报给四阿哥的真诚
钱微微是从来不会觉得伤心的人,就是对四阿哥也是这样,即使很难为的事儿,让人一阵子会觉得难过,但过了却不会在心底留下什么印迹。因为钱微微脑海里没有这种意识,她能感觉到的,只是平淡或者快乐,即使特别不快乐的时候,也就是一种难以排遣的思念罢。
可是这些日子以来,自从那天凌柱说明了自己的身世,事态突然发生了难以逆转的改变;自从自己离开了四阿哥,总觉得什么东西黯黯的,一直哽在心里;自从见到了自己爹娘的重逢,对生命的曲折和惊喜有了更多的感慨她的心里就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灰暗和沉重,好像不能象平日那么时时刻刻感觉到开心了。
此刻,钱微微又见到萧剑这样望着自己,更是觉得慌乱和难以承受,她觉得那心好像被深深地撞了一下,萧剑哥、四阿哥、爹娘所有、所有的一切都“轰!”地涌了上来,她不能控制自己她感觉到眼睛里流下了一种温温凉凉的、晶莹的东西。
钱微微心里有点儿惊讶,自己这是眼泪?从自己被钱靖救起来到现在,她见过别人流泪,可是自己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最近,只觉得好堵好赌,难道就是凝聚了这一刻吗?
只是山洞里光线昏暗,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钱微微的眼泪。
萧剑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他只是努力地半睁着眼睛,努力地想要说出话来。
钱涛见萧剑动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心里十分难过,一时又没有什么办法,于是他紧紧贴近了萧剑的嘴唇,细细地听,终于听到了一丝他几不可闻的声音:“茶茶”
茶?钱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便只有按实把听到的这个词转达给大家,他也不知道萧剑此刻究竟是要说什么话,没力气说完,自己恰巧听到只言片语?还是萧剑要说的,就是要喝茶。
听到钱涛的转述,萧剑勉力地点点头,表示自己说的就是这个。其实萧剑此刻已经知道自己命悬一线,若不是二师叔相救的话,自己恐怕已经不能再睁开眼睛看见这些脸孔了。这个时候,他心底反倒一切都变得澄明了,也不再惧怕即将的离去,反正已经不可逆转。而他唯一的愿望,便是看到每个人的微笑,祝福着每个人的幸福。
他不想看见他们的眼泪,他最想的,是再给钱微微泡一次茶,这是他曾经很喜欢的女子,宁愿为她做一切的女子,自己泡茶的好手艺也是因为她才学到的。他知道钱微微喜欢他泡的茶,既然他们是因为茶认识的,就应该由茶而结束。
可是他连睁开眼睛都困难,根本不可能再拿起茶盅,于是他只能通过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心愿,但说出来的却是这样一个令人费解的单音。
“哥是想喝茶吧?”文雅第一个问到。
见萧剑并没有表示反对,文雅就转身去找可以泡茶的东西。可这山洞是临时避难的,哪里有什么泡茶的东西?连水都没有啊!
萧剑心里不是这个意思,却又说不出来。见到文雅东来西往地找东西,想是她好心地会错了意,萧剑便使尽了力气地轻轻叹了一口气,钱涛听到了,知道萧剑是要说什么,就赶紧贴着萧剑问:“剑儿,想说什么?”
萧剑挣扎着说到:“微微泡。”几个字一说完,又晕了过去。
哦?萧剑是要喝微微泡的茶吗?大家都在凝神听着萧剑的话,此话刚落,文雅不禁怜惜地看了哥哥一眼,她此刻猜到了萧剑的心思,他是希望临死之前,微微能再给他泡一回茶!唉,哥哥啊!此时此刻忘不掉的,还是微微啊!
文雅不禁觉得有些感伤。
钱微微自然是听到了萧剑的话,心里也便明白了一切,萧剑哥真是对自己真的太好了她只觉得心里好难过,想着想着泪珠子便不再是一滴,而是一连串地滚下来。她这是平生第一次觉得想哭,那泪珠子就像积蓄了多年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一样,哗啦啦地掉个不停。
文雅见到钱微微的眼泪,开始时觉得惊奇,她从来没有见过微微掉眼泪。到了后来她又发现,钱微微确实是动了真格的,哭得稀里哗啦,天昏地暗,唉!肯为哥哥掉眼泪倒是叫人怜惜,可这哪还有心思泡茶的样子。
但哥哥既然挣扎着说下了喝茶的事儿,对于可能离去的人来说,这样的话、这样的愿望是不能违逆的。文雅本来刀子嘴豆腐心,而且和哥哥感情很深,所以她又怜惜哥哥,便用瓦片在山洞里找到一点点水,然后从自己的包袱里拿了几片随身带的“花。茶”出来,投了进去。虽然这是一种极其原始的办法,水质不好,水温也不够,茶水的味道肯定不好,实在对不起哥哥,可是,自己现在只能做到这些了!
等茶叶慢慢展开来,想那茶叶的味道已经溶进了水里,文雅便把瓦片凑到了萧剑嘴边。可是端了半天,萧剑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刚才说完话晕过去后,就没有再醒来。钱微微见了边哭边说:“嫂子,我来吧,换换手,你端得累了。”
文雅便把瓦片给了钱微微。
钱微微端着瓦片抽抽泣泣地说:“萧剑哥,你喝了微微手上的这口茶吧,这茶可能不好喝,对不起你,可却是我们全部的心意了。”说着又哭起来。那泪水滴滴答答落下来,落进了瓦片里。茶水里怎么能有泪水呢?泪水是咸的,那茶怎么喝?
文雅想要重新找东西来泡茶,却找不到清水了,于是只好作罢。
钱微微端了一小会儿,萧剑还是没有醒。
见到萧剑始终没有反应,钱涛使尽功力给萧剑打通血脉,折腾得额头上全是汗珠,这情形看得钱微微和文雅都有些心急。钱姑也万分着急,却看不清这一切。
或许是钱涛的功力起了作用,或许是钱微微的呼唤叫醒了萧剑,他终于再次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他睁开眼睛,钱微微一阵惊喜:“萧剑哥,你终于醒过来了?”
文雅也高兴极了,便说:“哥,你终于醒了!你刚才说是想要微微泡茶是不是?那喝了微微手上的茶吧,这山洞里没有茶盅,没有热水,我们都尽力了,却就只能这样了”
听到文雅的话,钱微微把瓦片凑近萧剑的唇,钱涛把萧剑的身子推正了一些,萧剑竟真的把那茶极其缓慢地喝下去了。
茶入了口,萧剑满眼惊奇地看着微微。
“哥,是不是这茶很难喝?真对不起你。”文雅说,水是冷的,水质不好,而且后来还掺进了眼泪眼泪是咸的,更加破坏茶水的味道。
她们也不是不知道这一点,可是实在没有办法,最近天干,山洞里只能找到那一点点水,现在又出不去。
钱微微也觉得很难过。
没想到萧剑却说了话:“这是我喝过的最好的茶谢谢你,微微。”
“哥!”文雅很惊奇地叫道,因为先前还说不出话来的萧剑,一下子竟说了这么多话!而且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也很吃力,可是却不象先前那么虚弱,似乎好了很多!
“小雅,不准哭,哥没事。”萧剑轻声地说,闭上眼睛。
文雅很怕萧剑闭上眼睛又醒不过来,十分着急地探探哥哥的气息。她很意外,因为萧剑呼吸很平稳,于是文雅知道他此刻只是在休息,便放了心。她还是有些惊奇,哥哥怎么一下子好了很多?先前还说不出话,怎么一下子说了这么多字?是那茶吗?唉,真是对不住他啊,山洞里竟然找不到水泡茶给他他真是心地太好了,对微微太好了,这么难喝的茶也要说好喝
那茶真想不到有多难喝想到这里,文雅从微微手中接过瓦片,尝了一口萧剑喝剩的茶。
不尝不知道,文雅一尝之下,完全愣住了:怪事啊!怪事啊!叫人根本想不到的是,这茶竟没有想象的难喝,有一种特别的馥郁,是自己喝过的最甘冽最香醇的茶水啊!一丝儿苦涩和咸味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文雅不禁呆呆地看着钱微微,问:“微微,你在茶里放了什么吗?”
“没有啊。” 钱微微说。
钱微微原来也以为萧剑那样说,只是为了安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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