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那倒还不如现在了,至少站得高看得远。所以江晓风也才决定再找找别的出路。
于是文雅带着江晓风按照先前过来时的办法,小心地在树顶的枝叶间走动,四处地寻找有没有一些貌似崖石的地方可以攀岩,顺着这攀岩就可以到达上方的崖顶去。即使这貌似崖石的地方不能通到崖顶,那么能够往上走一些,接近一点点崖顶,就可以有新的办法,也是多了一份走出去的希望的。
但是几个时辰过去了,脚底下好几次险象环生,仰望崖壁的脖子也算了,却还是没有任何的收获,这崖壁光光的,根本没有什么攀附之处。最大的崖石恐怕就是双儿他们遇到了那一块了,不知道是青苔还是什么寄生植物,或者是鸟粪,让整个崖壁都显得青黑青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好滑根本站不住人,更别提什么攀岩了。
这一天都在寻找出路,先是自己和文雅,现在又是四个人,可是都没有收获。看着天色渐渐又黑了下来,江晓风心里都有些着急了,这真是一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别说别人来救了,自救都难。也许,还是只有从地上想办法了,这天不天地不地的真不是回事儿。
大家天黑前在那小小的山石后面碰头,还好那山石虽小,还勉强够四个人站立。看的出来,双儿和萧剑也是垂头丧气的,看来也没有收获。双儿见到大家都丧着脸,便习惯性地说:“格格,文姐姐,萧大哥,天都快黑了,你们都饿了吧?我来做点吃的。”
“做吃的?”江晓风好惊奇,“没有水,没有米,也没有火,怎么做吃的啊?”想想可能是双儿以前习惯了,所以没意识说出来的,便又说:“双儿,不用为难做吃的了,我们都不饿。”
“是啊,双儿真是糊涂了。”双儿笑起来,江晓风有点儿心疼,小丫头肯定是自己感觉到饿了,所以才会想到做饭的。
“这天快黑了,我们可怎么办啊?”文雅着急地问,“要不,我们先下去吧?我保护晓风,哥,你帮着双儿,我们先到地面上去吧,我见过那边有山洞,应该可以藏身。”然后又把刚才她和晓风探过路的事儿说了一下。
“也好,先下去再想办法。但我看了一下地势,这里离地面还是蛮高的,我和小雅下去时肯定会左右跳跃闪避地找树枝,这样对晓风和双儿都很不安全,照我看,还是用你们先前的办法吧。”萧剑说。“我在上面拉藤绳,小雅先下去,也好照应,然后等晓风和双儿下去了,我再最后下来。我们只要再做一条藤绳就可以了。”
萧剑说的井井有条,,众人无不点头。
正准备这样做,却听到“喀嚓!”一声,好像是山石断裂的声音,接着便是双儿的大叫“啊…”!
“双儿!”萧剑应声冲了过去,可是还是慢了,双儿站立的地方山石可能不太牢靠,所以断裂开来,于是双儿就直直地坠了下去!江晓风和文雅都惊叫起来,双儿这样坠到谷底,会粉身碎骨的!
文雅站的地方原是离双儿最近的,于是迅速动了动身子,准备去接住双儿。身子一斜,却又听到江晓风“啊!”的一声,回头时才发现江晓风已经半只脚悬在了山石之外!文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和江晓风是用藤绳连着的,自己刚才一动,牵扯着江晓风也跟着动起来。文雅赶快把江晓风的脚拉进来,江晓风知道是自己拖累了文雅,急忙用手去扯身上的藤绳。
说时迟那时快,双儿坠下去,本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儿,又岂容江晓风扯脚、扯藤绳,耽搁这片刻?只见一个巨大的身影已经从眼前闪了过去,和双儿的身影重合在一起。是萧剑下去了!
文雅说:“晓风,抓好藤绳,闭上眼睛,我们下去!”江晓风知道文雅是一时心急,决定飞身下去帮哥哥。看着离地这么高的大树,心里有点儿害怕,但她也很担心萧剑和双儿,为了解除这心急,面上还是一般的冷静。她说:“好!”然后闭上眼睛。
江晓风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那种空洞的、恐怖地坠落,绝对不是以前那“蹦极”可以相比的,以前蹦极时会惨叫,想想现在,那算什么随着一阵叫人发冷的风声,和窸窸窣窣地碰撞声音,还有感觉自己的衣物被挂破,皮肤被划伤的感觉,江晓风终于感觉自己的双脚落到了一个厚厚软软的地方。这种踏实的感觉一定是大地。
睁开眼睛看时,不禁叹服文雅的落点算得极为精细,此刻自己和她正不偏不倚地落在萧剑和双儿身边,他们落在了山崖旁边的地上。
“哥!双儿!”文雅说。可是他们没有什么反应,江晓风心里不由得一紧: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没反应?
于是她走过去准备把双儿从萧剑怀里抱出来,急切地问:“双儿?萧剑哥?你们怎么了?”但是萧剑似乎抱得很紧。
“没事儿,撞了一下,有些晕。”萧剑终于出了声音。
“我知道了,双儿坠下来的时候,是顺着崖壁往下掉的,我哥为了接住她,一定是撞到了崖壁上,所以撞晕了。不知道她们俩受伤没有?”文雅说,转头问萧剑:“哥,伤到哪里吗?真的只是撞晕了吗?”
“没事儿小雅,你把双儿扶起来,她好像撞伤了,我手上的骨头好像也断了,使不上劲儿。”萧剑说,语气有点儿断断续续,显然是忍受了疼痛。
“断了?哥,我帮你接上,一会儿会更疼的。”文雅说。
“不,小雅,先抱双儿出来吧,还不知道她伤到哪里了呢。”萧剑说,“我没事儿,这疼不算什么。”
萧剑这一说之下,江晓风才发现,刚才自己本想抱双儿出来,萧剑的手果然是不知避让的,不由得一阵心酸,萧剑哥,你几次受伤都是为了救人啊,千万不能有事啊!
在文雅帮忙下,江晓风把双儿抱了出来,双儿闭着眼睛也不说话,脸色苍白,全身瘫软,好像是昏过去了。文雅上上下下摸了一会儿,确定地告诉江晓风:“她的腿骨折了。”
“啊?这怎么办?”江晓风不禁问,一个是手断了,一个是脚断了,怎么会这样啊?这山崖真的太可怕了。
“没事儿,我会接骨的,我帮哥哥和双儿就好了。只是没有什么别的条件,她会比较痛,不过很快的。我看天也黑了,我们先找个山洞过一夜吧。”文雅说。
“好吧,我帮你。”江晓风说。
“那就要辛苦你了,格格,你在山洞外面拾些柴禾,我们在山洞里点个火堆,也好有光线帮他们接骨。”文雅说。江晓风趁着星子依稀的微光,找了很多很多的柴禾,足够烧两天了。她知道,在野外的时候,能够有一个火堆,将会是又温暖又安全的事儿。
因为在四个人掉下悬崖之前,大家也是在山洞的,可以说还比较适应山洞的生活,文雅现在身上还有火石。于是有了柴禾之后,文雅便点亮了火石,在山洞里燃起火来,等火光可以照亮山洞了,就动手开始帮萧剑和双儿接骨。
“小雅,替双儿弄吧,我自己来。”萧剑说。
“自己来?很痛的!”文雅不相信地说。
“我是习武之人,我以前也接过骨,相信我。小雅,明天去谷底找点儿什么药草来,替双儿敷上,我怕她不能忍受下来,她终是和我们不同的。”萧剑说。
“嗯,哥,简单的消炎、止痛的药草我都知道,天亮了我会去采的,让晓风帮着我弄,你们都要用。”文雅说。
对于草药以及草药的疗效江晓风一窍不通,连长什么样儿都不知道,以前都只习惯打针吃药了,哪里研究过这些根根草草。她不由得心想,碰上这从小习武,又知道初浅医理的的两兄妹,真是万幸。
“哥,那我先帮双儿接骨了,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你也别自己动手了,我弄完了过来帮你。”文雅说。
“这也好,我突然觉得有点儿不舒服。”萧剑说。
“不舒服?”文雅急道。
“好像身体里那热热的力量又翻上来了不过,不像先前了,只是有点儿难过,你放心帮双儿吧!”萧剑说。
文雅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走到双儿身边。双儿从坠落以后,始终昏迷不醒。其实她那腿骨也不算断的很惨,但还是够文雅紧张的。在文雅的动作之下,双儿即使昏迷着,还是发出了一声声痛苦的呻吟,文雅额上也渗出了汗珠。
饶是江晓风在现代见过路边那惨不忍睹的车祸,见过医院血淋淋的手术,还是不由得觉得一阵阵心痛。可江晓风也知道这是最佳的治疗时机,唯一的治疗办法。
帮双儿弄好之后,文雅又去帮哥哥。哥哥本身也懂得接骨,所以文雅做起来想对轻松,可文雅和萧剑也都是大汗涔涔。
本就没有吃过东西,再经过这一折腾,等到接骨完成之后,四个人都沉沉地睡了过去。
江晓风做了一个很累的梦,她梦见现代的那个江晓风披上了婚纱,可是还没有举行仪式,教堂里却突然间只剩下江晓风自己然后她又梦见四四到这里来寻她,可是自己站在四阿哥面前,他都没有看见好奇怪的梦啊,一定是自己白天想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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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67章 七匹狼 。。。
第67章 七匹狼
江晓风在半梦半醒之间对自己说,这一天发生的事儿,确实是太叫人出乎意料,也不能不好好回想的。不过,自己可能想的太多了,以至于睡也睡不好,这样是不能保证明天有足够的体力的,所以还是别想了,快睡吧。江晓风数着羊地准备强逼自己入眠。可是就是这半梦半醒之间,那不可言传的第六感却感应到:谁在呆呆地看着自己!
谁?什么事儿?于是江晓风一个激灵睁开眼睛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双绿油油的亮亮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谁?啊…江晓风顿时反应过来,狼!就算江晓风有很多野营的知识,可这情景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平时连老鼠也怕,更别提狼了!于是吓的大叫起来。
江晓风这一声大叫,实在是凄厉又悲壮,把面前那双绿眼睛都吓的倒退了两步。当然,这声音也把另外三个人都惊醒了。文雅和萧剑本来睡得也轻,倒是双儿,此时从昏迷中惊醒过来,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明所以。
“晓风!”文雅也吓得大叫。她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之时,一个高大的灰色身影已经跃到江晓风面前,对着狼群便要扑过去。不用想,这是萧剑。
“萧剑哥,不要!”江晓风叫道。
“嗯?”萧剑疑惑地看着她,她不是害怕之极的样子吗?怎么又说“不要”了?不知道她心里又打了什么主意?
“萧剑哥,狼是群居的,我们打不过。”江晓风说。刚才这短暂的瞬间,她已经明白了敌我的形势。狼一共有7只,正好是狼群最普遍的数目,如果不是这洞里一直烧着火堆,狼群恐怕早就过来了。自己就不是被狼看着而已,而是被狠狠地亲吻了吧?
这山洞里有火,这是它们最怕的东西了,但是狼群还是要固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