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事儿,也知道找的是那个大夫,于是就派人找了当年帮钱姑治眼病的大夫跟着凌柱到了别院。
那大夫仔细地看了钱姑的眼睛说:“大娘原先的眼睛有了好转,但是一直不能痊愈的原因,是因为旧伤经过很多年以后,已经形成了一层类似于隔膜的东西,这东西用药物是很难清除的。而她这次又因为伤心而泣,无意之中竟然冲开了原先的那层隔膜,只剩下一些新伤,这样,以后的治疗也就容易多了!原先治好的把握有一半,现在却有了8成把握了!”
“您的意思是,小兰的眼睛可以看见了?”钱涛惊喜地问。
大夫点点头。钱涛和钱靖都异常高兴,什么叫因祸得福啊?就是这样吧!只是如果钱姑眼睛好了以后,还是看不到自己的闺女,微微啊,这十多年无论如何都见不到派去寻找微微的人说没有找见她们的尸首,那就是她们都还活着了?你在哪里呢?听到大夫这么说,钱涛和钱靖对钱姑的事儿放下了心来,都暗下了决心,要亲自回去寻找微微。
自然,钱靖还有一件心事,就是去找到十三阿哥。到京城已经好几日了,只因为忙着安排住下,因为忙着给钱姑治病,忙着钱涛休养,自己成天忙里忙外的,一直没有时间到十三府去。这一日知道钱姑的病情将会治愈之后,钱靖觉得应该找到十三阿哥,也好早日带着钱姑回到茶馆去。
于是他找去了十三府。
“是、是钱公子吧?看您好长时间没有过来了,您这是来做什么?”看门的说,以前钱靖经常到十三府去,所以他对钱靖有几分熟识。
“烦您通报,在下有事求见十三爷。”钱靖说。
“求见十三爷?钱公子,您的确是很久没来了,如今这十三府已不同往日,基本没有什么人往来。我们十三爷如今落了难,谁也不敢多招惹,唉!我看您还是回去吧!”看门的说。
“落了难?怎么回事儿?”钱靖惊道,再侧眼看了看府里,果然是非常冷清的样子,和往日的温馨热闹果然不一样。
“钱公子,本来我这样的下人,是不该多嘴的。但我看往日里您和十三爷十分交好,也就大着胆子告诉您,十三爷冲撞了皇上,被皇上囚禁起来了!没有人敢管这是非,您快些离开这里吧!”看门的说。
“冲撞了皇上?”钱靖自语到,皇上对他不是很好吗?到底是为什么?怎么也没听那钮钴碌大人说起?他当然一时间也想不到,这皇家的事儿,凌柱又怎么会随便跟人说起?
看门的点点头,不再言语。
于是钱靖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啊,有劳你捎个话给福晋,让她别太伤心了,我这就走。”其实说这话的时候,钱靖已经暗自想明白了,既然十三阿哥被囚禁了,那给娘治病的丈夫又是谁找来的?看来这事儿恐怕得问四阿哥。虽然自己当初带着微微离开了四府,一定得罪了四阿哥,但十三阿哥是这么好的弟兄,又怎能不管。
钱靖离了十三府之后,便迎着头皮往四府去。
“四爷,钱公子求见。”下人报,四阿哥正在分析晓风究竟会在哪里,盘算找机会亲自去杭州一趟。
“哪个钱公子?”四阿哥便头也不抬地问。
“就是晓风格格的哥哥。”下人说。
“哦,是钱靖来了?快请快请!”四阿哥道。
“四爷吉祥!”钱靖快步走进来,对四阿哥恭敬地行礼说。
“免礼了!钱靖,你娘可好?”四阿哥问。
他竟然明确地知道娘的事儿?那说明治病的大夫真的是他找来的了?嗯,钮钴碌大人肯定跟他汇报了一切,那我们住在哪里他也应该知道吧?不会是他安排的吧?于是笑着说:“回四爷,我娘她很好,大夫说她的眼睛有8成把握治好呢!”
“哦,这很好啊,你们都还好吧?”四阿哥说。他明明知道茶馆赎回来了,就是不想告诉他们,要他们留在身边。
“很好啊,吃的住的都很方便,钮钴碌大人对我们很照顾,还专门找了人来院子帮忙做一些伙计,真是感谢呢。现在,娘的眼睛正在治疗,钱伯父的身体也恢复了很多。”钱靖说,专门强调了那个院子,想看看四阿哥的反应。
“这就好。”四阿哥不动声色地说,“如果有不妥的,就来告诉我。”这话虽然语气冷淡,但明明就是说明,背后安排的就是他。
“谢谢四爷!”钱靖由衷地说。他知道如果凌柱提到四阿哥,钱涛和钱姑是肯定不会住下去的,可能还会重新去找大夫。
果然他的想法是对的,四阿哥说道:“不用谢,这事儿你知道就行了。”言语中不过是要钱靖不要在两人面前提及。
“钱靖知道对了,钱靖刚刚从十三府回来,本想问问十三阿哥茶馆的事儿,没想到他竟出了事儿。”钱靖说。
四阿哥心里动了一下,从十三府回来?这事儿可说不清啊,现在这么敏感,但愿没有人看到钱靖的行踪,否则大概是会认为他是四府派去十三府的探子的现在这种时候,宫里可是什么人都有。是啊,刚才不是还在想去杭州的事儿吗?自己干脆把钱靖带到杭州去找寻晓风,一走了之罢了!
于是他说:“这事儿我们以后有说吧。钱靖,我正想和你商量件事儿,不知你意下如何?我始终有些不放心,想亲自到杭州去看看,你能不能给我带路?”其实这样的事情,凌柱和凌柱的手下都可以带路的,四阿哥除了刚才的想法之外,也是想借此和钱靖套个近乎,将来也好赢取这侍妾哥哥的好感啊。想到自己的皇子之身竟然也在乎这些事儿,四阿哥自己都觉得无奈。
“好啊!娘的事儿放下心来之后,我也正准备到杭州去呢!明日可以动身吗?”钱靖问。
“好!就明天!我差人即刻准备!你也赶快回去安顿一下吧!”四阿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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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72章 等一个晴天 。。。
第72章 等一个晴天
四阿哥是个缜密的人,他仔细想过,但最后还是不知道自己去了会不会有什么结果,但在内心来说,他觉得自己去总是比不去要强太多。虽然额娘如果知道了这真正的原因会不高兴,她可不喜欢儿子为女人颠颠狂狂的,那就不要告诉她这事儿,只说自己办事儿去了。四福晋倒是不会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四阿哥还是决定亲去。
第二日四阿哥便带了几个壮实的侍卫,和钱靖一起往杭州去。他这样做其实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实在不放心晓风,别人去寻,总是没有自己亲眼见到的踏实;二也是想在这个时候,避开宫中那些恼人的事儿,作出一派“富贵闲人”的样子,干脆不理这些杂事儿,告了假说是到南方去看看。
一路上马车驶得飞快,赶车的小顺子已经适应了这种极快极慢的走法,知道四爷自有安排,也习惯了。一路上四阿哥虽然话不多,但钱靖还是大概知道了一些微微的往事,也颇有些感叹。只是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微微落水是在京城,自己救她却是在杭州,但四阿哥不说,也就不好多问。
两个人一路上都在猜测,微微究竟会在哪里。
马车行到行到山脚的时候,钱靖说:“上去不远就是文氏山庄了,当时小靖来的时候,山庄里来了仇家,不知现在情况如何。如果仇家离开了的话,微微很可能会回到这里的;如果仇家还在的话,就会比较危险。待钱靖先去打探一下情况如何,请四爷在此稍等,这里不甚安全,还有劳各位官人照顾好四爷!”
“有劳钱公子!”几个侍卫说。四阿哥也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钱靖回来了,一看就是不甚高兴的样子,说:“回四爷,小靖悄悄走到山庄的附近,发现庄子了混乱一片,倒是没有听见打斗的声音,但显然是和以前不一样的情景,肯定是仇家还没走。”事实上就是,钱涛的师叔和他手下的众人,已经把山庄当作了自己的根据地。他们一直根据那师叔的要求寻找萧剑,而这里,是离那悬崖最近最方便的地方。
“那就罢了。”四阿哥说。
“真是遗憾,如果山庄方便的话,可以作为我们此行的暂时歇脚之地,那里吃住也都方便。既然去不了山庄,我们就找个客栈歇息吧。”钱靖说。
“我们也不用歇息了,我们直接到山崖吧!”四阿哥说,显然比较着急。
其实要说着急,钱靖心里的急不会亚于四阿哥。一个是自己的新媳妇,一个是自己的干妹子,一刻找不见她们,下一刻又怎么能安下心来,还打算歇息好了又去?只是钱靖在这些年的生意来往、无时无刻不注意察言观色中,早已学会了照顾好别人的利益,才能让人家愿意常来常往。象四阿哥这样的皇子哥儿,一身的骄贵,当然是要尽心照顾好,吃住字不用说,歇息也是要让他休息好的。
直接到山崖?听了四阿哥的话,钱靖甚至都有些有些感动了,能够不顾身份,只是一门心思地想着自己的妹子,这样的阿哥又去哪里找?此刻的钱靖,只觉得自己妹子能嫁给这样一个人也蛮好的,管它是不是格格。其实以前的钱靖,并没有完全了解四阿哥,也许是平日里也没有这样的机会,这种实干、专注的性格,就是四阿哥最突出的特点。
“回四阿哥,山崖道路险峻,我们还是先到客栈歇息好了再走吧。”钱靖对四阿哥说,他还是有些担心,皇子这样的骄贵之躯,还是不要太受苦的好。他本还想提出来请四阿哥不要到山崖去了,就在客栈歇息,等他们回来报信儿,但是看这架势,又没敢说出口来。
“我们多歇息一刻,晓风便会多失散一刻。”四阿哥说。他说的是事实,第二次派去谷底再搜寻的人,至今为止也没有一个人回来报信。根本没有晓风的最新消息了。钱靖庆幸自己刚才没说出不要他上山崖的事儿,现在他连歇息都不同意,自己当时如果说出来不被狠狠地骂才怪。
众人便弃了马车上了山崖。山崖本是比较僻静,没有什么大路,四阿哥倒也不计较。到了山崖之后,钱靖指着当时争斗的悬崖说:“回四爷,就是这里。”看着这深不见底的悬崖,四阿哥黯然地摇摇头。
小顺子手脚麻利地帮四阿哥打起了一个遮阳挡雨的小棚。钱靖那天听说过到谷底的路怎么走,于是打算叫上两个侍卫和自己一起到谷底去,四阿哥却提出来:自己也要亲自下去。
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这可是荒郊野外,那到谷底的路是什么样,有多艰险,自己都还不知道呢。钱靖心里明白,这皇子如果真在这里出点儿什么事儿,可不是他钱靖担待得了的。于是他说:“四爷,谷底情况尚不明朗,还请四爷坐镇山崖之上,等待我们的消息,筹划我们的行动。”
四阿哥大概也猜出了钱靖的想法,想了片刻之后,也就不多勉强,点头应允。于是众人兵分两路,几个侍卫陪着四阿哥呆在山崖之上,几个侍卫则跟着钱靖顺着当时钱涛的师叔指的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