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很喜欢的不是吗?”
“啊~~救命~~逸扉萧,你这个混蛋,你居然告诉她,你就不能替我顶罪啊!”
惨叫声传来。
叶佩正在屋内收拾,却猛然听到三个来自半空中的熟悉的字眼——逸扉萧!
她用力摇摇头,幻觉又来了。
明眸看向窗外,她幽幽一叹息:“扉萧,你什么时候回来?”
“佩儿!”
看着站在窗外的,自己已经“偷看”了一个月的白皙面庞,树上黑影,拢起面罩,看那脸庞的双眸,温暖如春日的阳光,和煦而不刺目:“佩儿,谢谢你,愿意选择留下,谢谢!”
纵身一跃,今晚,他不想再做“小人”,正如他对水幕容所说的,他从没想过放弃,就算知道她是来自异时空附身在沐尘身上的一缕幽魂,但是他明白,自己爱的究竟是那个躯壳,而是她;就算她的笑一直只是恬淡温柔,但是他知道,那是她对他一个人专属的笑;虽然她说的东西,唱的歌,吟的诗,说的事,历史,服装,首饰等等等等他都不了解,不清楚甚至根本就听不懂,但是他了然,她爱他,深爱,爱莲颂,深爱,这就足够了,足够了,有爱,有那样不离不弃的爱,就够了。
“佩儿,我爱你!一千一万个爱你,爱入骨髓,爱入灵魂!”这是逸扉萧肉麻的誓言,呵呵!
天色渐暗,叶佩收拾了停当,就换了身干净衣衫,准备了一壶茶水一盘水果糕点,要去“赴约”。她俯身亲了亲早睡的莲颂,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声:“宝贝,妈妈爱你!”转身便往外走。
鼻翼间,却忽然闻见了一股醇厚馥郁的花香,叶佩一下就闻出来,这是茉莉花的香气,可是院中并未摘种茉莉花,而且据她所知,邻居也没有伺弄茉莉花的啊!这香气似乎是凭空冒出来般,叶佩忽然想起了《茉莉花》这首歌,还真是芬芳!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芽,又香又白人人夸,让我来将你摘下,送给别人家,茉莉花啊茉莉花。”一个如同花香般醇厚的男声,让叶佩有那么一瞬觉得幻觉再次出现。
她本以为是杨建平今天准备的每日一曲,但是这完美的声线,熟悉的声调,她觉得呼吸困难, 三年前,凉亭内,他喂她唱《莲花颂》的醇厚声线,她那时,回应的歌谣,便是《茉莉花》。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茉莉花
手中托盘,就这么,怔怔的掉落。叶佩身子,僵立在原地,听着晚风送来熟悉的歌声,她无法动弹。眼泪在眼眶中极具积蓄。
一阵扑鼻香风送来,她只觉得,自己身子一轻,被带入了一个黑色蒙面怀抱之中,她没有反抗,手,尽然这样,不自主的搂上了黑衣人的腰肢,喃喃出神:“扉萧,又是幻觉吗?”
“不是,佩儿,是我!我回来了!”那露在黑布外的眉眼,都染尽了笑意,就算蒙着面,她依然能够认出自己,她的爱,他感受的到,与他的相比,一样的强烈,一样的不可自拔。
柔意轻抬,慢扬,触上哪蒙着的黑布。轻轻带落,连带着,同时带落的,是叶佩那已经蓄满眼眶的泪。
任由眼泪疯狂落下,她不敢扎眼,怕一眨眼,眼前的一切,就会消失。
一记轻吻落下,落在她眼脸上,温暖的,真实的,熟悉的
娇妻是仵作 第一百一十七章 花房
温暖的花房,四处升腾着袅袅的雾气,将这个飘满茉莉花香的花圃,熏染的如同人间仙境,叶佩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花海,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这偌大的花圃中,尽然种植的,统统都是茉莉花。
“喜欢吗?”着陆后,逸扉萧从身后,搂住叶佩,薄唇抵着她的耳垂,轻轻吐气。
叶佩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和这片花海,不是她的幻觉,回身搂住逸扉萧的腰肢,她将脸蛋埋入他的胸膛,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爱你,佩儿!”
叶佩一颤,多久了,多久没有听到他用那温柔的腔调,对自己说我爱你了,叶佩觉得此刻的自己,幸福的要死,这三年漫长的煎熬般的等待,似乎在听到这一句我爱你的时候,都可以压缩为一个时辰这么短。
“扉萧,我也爱你!”她热情的回应着,双手,紧紧的搂着逸扉萧的腰肢。
逸扉萧下巴抵着她的发心,多年的相思,化作此刻的拥抱,这个拥抱,太珍贵,他发誓,这辈子,他都不要再离开她,他再也无法忍受活着却不能相见的痛苦,三年了,天晓得他有多思念她和孩子,天晓得他是怎么过来的,明知道她在哪里,明知道她在等她,他却不能出现。
“佩儿,对不起,让你等我这么久,也谢谢你,一直等着我,我有时候在想,若是你等不了三年,嫁做他人妻,我该怎么办!所以,真的谢谢你,佩儿,谢谢你!”逸扉萧抚摸着叶佩的一头乌丝。感受着她秀发的柔软触觉,温柔的对她述说着感激之情。
叶佩抬起头,对上他蒙着薄薄水雾的黑眸,然后,揽着他腰肢的双手,改为圈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她的柔唇,就这样,敷上了他温暖的双唇,每亲一下,她就柔声道一句“我爱你”。
逸扉萧大手一紧,将她打横抱起,双唇便急迫的摄住了叶佩的红唇,先是轻轻点点的,而后,便是疾风骤雨般带着渴望,急迫,和久别重逢的兴奋,狂吻着叶佩的红唇,那比蜂蜜还甜,比茉莉还香的琼浆玉酿,让他欲罢不能,浑身的血液,顷刻间沸腾起来。
叶佩嘤咛一声,被吻的有些眩晕,她热情的回应着他的无毒索取,眼神迷离:“嗯~~扉萧~~嗯~~”
她喉间吐露的软声细语,停在逸扉萧耳中,便是最为有效的催情剂,只见他脚下升腾,并不放开叶佩的红唇,而是几下,带着叶佩来到了一个温泉池,热情从温泉池不断送出,叶佩也知道为何这花圃会被雾气围绕,如今是夏天,站在温泉池边,不多会儿,两人便大汗淋漓。
衣衫湿润,紧紧的贴着两人的身子,叶佩耳鬓的长发,随意的粘在红润的脸颊上,逸扉萧将她放到地上,看着气息不稳,双颊红润的叶佩,那美好的模样,让他心动不已。
“佩儿,我的好佩儿!”伸手将她脸颊上沾着的湿发拂到耳后,他倾身,在她颊上盖上浅浅一吻。
“为何带我来此处,好热啊!”叶佩抬起小手,扇着热风,时值盛夏,这温泉边的热气,热的灼人,她觉得自己都要中暑闷晕过去,却见逸扉萧手中一石子飞出,朝着温泉边的一处一弹,便见温泉中热气顿时散去,不多会儿,一股清凉的气息上涌,这一池子温泉水,俨然在这片刻间,化为了一池凉水。
原来那石子触碰地是一处机关,机关打开,这温泉池就变成了冷水池,叶佩正感慨间,却只觉得腰间陡然一紧,然后。
“噗通!”一声,逸扉萧搂着叶佩,双双倒入了池子中。
如今雾气散去,叶佩才发现池子并不深,只到腰间,她并没有呛到水,只是飞溅的水花,沾湿了她所有的发丝,晶莹的水珠,粘在脸上,她伸手去抚,却见逸扉萧身子渐渐靠拢,虽然不是初经人事,但是叶佩还是觉得脸上如火烧般的灼热。
心跳加剧,呼吸困难,当逸扉萧的大掌,探上她淹没在水中的翘臀,她只觉得喉间干哑,心跳的更加快,她知道,他眼中那满满的是什么,正是那难耐的思念和情欲。
“佩儿,你更美了!”她更多了几分少妇的韵味,这发现,让逸扉萧,更加难以抑制立刻占有她的欲望。
“逸萧,你这个坏人!”叶佩娇嗔一句,只有在逸扉萧面前,她才会露出这样小女人的姿态,然后,只见她迎上他的唇,冰凉舒适的水池中,两人又上演了一出热吻,这吻可没有之前那个那么老实了。
白色腰带,浅绿色罗衫,黑色劲装,被一件件,甩出湖面,长久的一吻下来,两人之间除了贴身衣衫,便已经一丝不挂,裸呈相对。
逸扉萧喉头干痒,看着叶佩美丽的酮体,血脉膨胀,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燃烧着,嘶吼着要她,叶佩有些娇羞,依偎在逸扉萧裸露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将被吻的更加红润的双唇,贴上他的心脏部位,轻轻的的允吸着。
“哦~~”逸扉萧喉头,发出一阵低吼,下一个瞬间,他便将叶佩抵在了光滑的水池边缘,双手,不安分的隔着白色兜儿2,探上了胸前的柔软。
“嗯~~”叶佩轻吟一声,清澈的眼眸,如今却是媚态横生。
“扉萧,告诉我,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最后的一丝清醒,她艰难启口。
“我被药仙子所救,她罚我三年不得与你相见,所以我才”
“我不怪你!”叶佩葱指点上他抱歉的唇,柔笑着摇摇头。
逸扉萧大为感动,如此女子,夫复何求,他手中动作,更加的急切躁动了些,感受着那玉兔在他手心变幻着更重模样,他低吼一声,大手一扯,便将阻隔自己的白色兜儿扯落,然后,低头,便将那已经为他动情的一朵蓓蕾,含入口中。
“啊~~~”叶佩贝齿咬着朱唇,浅唱一声,玉颈往后仰去,双颊绯红,眼中一片水雾。
“谢谢你,佩儿!”逸扉萧含糊不清的道歉,灵舌探出,用舌尖勾画着她美好的胸型,健硕的长臂,一只搂着她柔软无骨的腰肢,一只,则是长驱直入,侵入了她的亵裤内,感受着她湿润的粘滑,他小腹处,传来了阵阵难耐的疼痛。
叶佩可爱的脚趾勾曲,在他的长指,邪恶的进入到她身体里的时候,她忘情的飘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啊~~扉萧,好舒服!”
逸扉萧已经无法再忍受更多,那坚硬的灼热,几乎要烧穿了他的身体,他松开搂着她的腰肢,握紧她紧紧扣着池边的柔夷,引导其,握上自己的坚硬。
她的柔软与他的坚硬,谱写了一首最美的“欲歌”
叶佩握着他的坚硬,生疏的抚摸着,看着逸扉萧舒服的表情,看着她赞赏感激的目光,她忙躲开他的注视,含羞的如同个初为人事的小姑娘。
凉爽的水池中,顿时飘出一股暧昧香甜的味道,身子被翻转,玉兔被从身后肆意搓揉,叶佩双手伸过头顶,反身搂着逸扉萧的脖颈,身下那早就为他开启了的小径入口,迎来了他热情的进入。
水花荡起,两具缠绵的裸身之间,发出肉体碰撞的动听音乐,久久不能平息。
看着躺在自己怀中,因为倦怠而微微磕眼小憩的叶佩,逸扉萧唇角,勾起一股宠溺的微笑:“佩儿,可不能睡着了,在水中泡了许久了,对身体不好。”
“嗯!”叶佩紧搂着他的腰肢,刚刚连续几波的激情,让她全身乏力,她懒得睁开眼,只是乖巧的应了声嗯。
逸扉萧单手抚着她粉嫩细腻的脸庞,用指腹,勾画着她的五官容貌,知道她并未睡着,只是有些倦而已,他便开口徐徐道:“佩儿,你为何等我三年,你难道不觉得,我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不觉得!”叶佩懒懒答道。
“佩儿。你真傻!”逸扉萧有些哽咽,却不是难过,而是感到,在全世界都以为他死了的时候,只有她,坚持着认为,他还活着,并一直等待着他。
药仙子曾经和水幕容打过一个赌,说三年内,叶佩必定会另覧他人。还记得当时他的害怕与紧张,但是水幕容却坚定的告诉药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