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盈袖 by风流君(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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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盈袖 by风流君(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戏子)-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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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奏到动情处,我蓦想起一个词来:花前月下。此番景致不正是如此?一时酣畅一阕《点绛唇》便脱口而出。这清丽绝俗的词竟万分合拍,引得心弦颤动,进入一色神妙境地,韵儿便无端跳脱出口。
  
  我蓦地兴致大起,放了嗓子唱起来。凄清之夜伴凄冷之声,却叫我忘却了忧愁。本当如此,这戏是该无忧无虑地唱得,何能参杂这诸多宛转心思。我望月蓦然长叹,声音戛然而止。“这戏,真是不该摆演到皇宫里来得。”阿林亦放下了笛,忽将一手搭上我肩头,我转身将脸埋在他臂里,沉闷地道:“阿林昨夜对不住。”阿林没出声,我觉着他是想说什么来慰我的,可是许是词拙,说不出口。于是我道:“我再不喝酒了。”他只是点点头。隔半晌,他道:“风大,回去罢。”我应了,相与步回房中,只留恋般再回眼看了角月与梅,顿怔了一怔。阿林若有所觉般看向我,我于是摇头笑道:“没事,大概是什么鸟雀,我眼花了罢”
  
   

作者有话要说:小君在此通知大家:小君的《第二》已经完工,所以现在开始正式更“把酒”,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周更,欢迎大家拍砖。小君在此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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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章 。。。 
 
 
  
  这“御戏”事端一起,全京城里茶余饭后的谈资便成了此。戏子的身份忽地便高了。京戏原小有了名声,此刻一传十十传百,竟声名大噪,近几强比三大流派。
  
  我得知那御用戏班另一班子是那“悦派”之时,已是景流开始排演悼文的两日后了。听说,虽然只有三个班子留在宫中,那清流的却成了厉王府的门庭戏班,我欲知其他班子如何,是否回了原处,却无处得知。宫内消息闭塞,宫人口风甚紧,因此我得知京戏出了名引得京城勾栏贵时很大吃了一惊。心中忐忑,只觉有恶事发生却又无处可察。
  
  这一删选已月余,皇后的尸骨虽已入棺,丧失却因而拖着迟迟未发,皇帝连日来的催促看来是已嫌日久。偶然罕见地听好事的小太监说那景派班子累得活像头牛。
  可这苑里却清闲了。
  
  我闹不明白,这皇帝看来也不是个爱歌舞升平的主,却怎会又劳什子地多设两个御用戏班来?莫非是为了给湘王一个面子么?那这面子也给得忒大了。我怎不知皇帝是如此重视这湘王的?
  
  我虽是布衣草民,日里也听得些朝廷传出来的大事的。湘王府更是家喻户晓,只是传的皆是湘王府的好、善,半点和皇上搭不上边。而今看来皇帝倒对这王兄恭敬得很。莫非这便是湘王坐大的缘由了么?
  
  我这便日思夜想,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湘王府究竟为何要我们这一小小的伍戏班,更想不出如何逃出宫外去。
  
  *
  
  这苑里一住,因用不着出戏,便整日与阿林腻着吹笛拉琴。自那一日事后我对阿林愈发亲近了,只觉得这兄长比亲生的还来得亲。阿林的一举一动都由我揣摸了遍,一旦发现他一个表情是何意味便喜不自胜。我不知这感觉由何而来,觉着欣喜却又微的隐隐不安。但那不安潜薄如丝,出自我自身而并非因着阿林,便不敢去循它。
  
  二月初四,皇后下葬了。
  
  我们因住在宫中,竟有幸得见这皇室的葬仪。远远隔着几十重人头,跪在人海百臣千婢万奴的最后端,遥遥瞥见那一抹黑色金绣。头未束龙冠,只簪一白脂玉簪,站在陵墓外的棺木前,身后是景派的悼戏。隔得远,我听、看不分明,只见到那严谨肃穆已极的戏似末了,皇帝向那棺木轻地一拂便一抬手。一旁有人上来,小心地将那棺木入陵。我实是没想到这皇家的陵墓竟就在宫后;那一片凄冷之地。又一批宫女抬着箱子陪葬物器入陵;又一径儿出来。万人皆服素白,茫茫一片,叫人心威孤寒。也不知那上等的红木镂凤棺内是何模样一个芳华女子,年纪轻轻便与君王天人永隔。即便是受着举国上下的跪拜哀悼,也换不回那一缕芳魂。
  
  就在我黯然神伤之际,斜里突然窜出来一个半老徐娘,披头散发,老泪纵横,竟生生冲那黑衣的皇帝窜去,却在半路被侍卫拦住了。众人皆惊呆。只听她声嘶力竭地朝皇帝大喊,嗓音喊得粗哑了,银鬓散了髻,白裳脏污凌乱,手捧着一方黑匣,任凭几个男人如何拉她也不去。皇帝只是看着她,面无表情。她终是美了气力,将那匣一把重重塞进了皇帝手中,跪在地上狠狠磕了三个头,次次隐血,回回发青。皇帝的脸色终于微微一变,阖上眼去,张口说了一个字,侍卫放了手。
  
  那老妇站了起来,身影竟比皇帝更为挺拔坚韧。她掸掸衣衫,理了三千银丝。那势叫人想起一个温婉的大家闺秀,柔弱却刚强。直到齐整完毕,她再不看一眼众人,将手轻贴在腹,迈着那袅娜委婉而又端庄高丽的步子,一步步踏入了陵墓之中。
  
  我只听请了一句话:“合陵——”
  
  人群忽地骚动,我闻声看去,却是一个老臣睁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直直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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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 
 
 
  
  默然不语。
  
  我跪在那天子之前,头深深埋在胸口,隐涨得厉害。“你,且将那日那一阕词唱与朕听。”我沉默半晌。“你们都下去。”天子挥了挥手。我又自沉寂。“慢着,你要胡琴是不是?拿秦来。”天子身旁的太监务顾轻声附在这皇帝耳边道:“皇上,饮酒伤身。”这声音小,可在空寂的殿里却被放大了数倍,叫人听得清清楚楚。我一径儿沉默。这是那一场葬仪后的第二日。
  
  皇帝瞪了一眼务顾,不理会他,依旧道:“拿琴,唱!”我对这皇帝实无好感。那老妇入墓的一幕仍徘徊在眼前,这皇帝的冷清也依然直刺双眼,此刻更发得心寒。不知何来勇气,我竟开口道:“皇上,那曲子不适于您。”皇帝听了一怔,双眼随即眯了起来。那务顾双眉倒束,大叫一声:“大胆!”
  
  “为何不适于朕?”他眯着眼冷声道。
  
  我依旧怨恼着他,生硬地道:“那词乃是两相深情之人时过境迁不得相见之意,于您——”我张了张口,没有说下去。最是无情帝王家,我言这些又有何用,无端惹祸上身罢了。我一趴而下,叫道:“贱民失言。”一时静寂无声,连那务顾似乎也被我的大胆吓得怔住了。只听得皇上的音色中隐闷涨怒,沉声道:“你是责怨朕负晴云么?”
  
  我忽地一惊。这皇帝,当真醉得这般深了么?竟同我说出这些话来,连皇后的闺名也吐出口来入了我一个贫贱戏子的耳。务顾似要劝止,却见他猛地将酒觞往地上一掷,双眼通红,十指白生生地紧扣着龙椅。我惊得不敢动弹,却见他隐忍不发,似是沉入一境痛苦,心忽地软了下来。这皇宫本也是一座墓冢,进去了和待在那镂金棺木中又有何分别。务顾急得直打转,看来也从未见着主子如此失态,连惩戒我都忘记了下令。“下去!下去!”皇帝狠狠挥手,所有宫奴已去,务顾不得违命,只一步三回头,忧心忡忡,倒是个护主的好奴才。我忙也起身退离,却听皇帝一声咤喝道:“你给朕留下!”我登时不敢动弹了。那务顾瞪了我两眼,我如何不知那是警告,只低头作惶恐不知。
  
  务顾终是去了。
  
  那双黑靴从龙椅上一步步踏下来,步步踏在我惊跳的心坎上。那酒醉的皇帝忽地不顾身份抓住了我的肩道:“你说,你说呀!朕负了晴云么?朕负了她么?你是责怪朕由她娘陪葬去了么!朕要如何才使得!一日夫妻百日恩,朕也想留住她娘!可那一品夫人在朕眼前磕去了大半额角,就为求朕让她同女儿一道死!朕该如何应对?如何!”那年轻的皇帝睁大了眼,直刺刺的目光戳进我的额。我惊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皇帝突得如垂死之人,跌坐了下来,双目无神却又复杂。
  
  我的心里揪得难受,伸了伸手,终是咬咬牙,低低唱道:“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那一道目光如有实质,蓦地刺入我天灵。那皇帝直直地盯着我,忽道:“抬起头来。”我听着那沉冷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懊悔万分,但不得抗旨,只缓缓如死刑犯一般抬起了头。不料惊见皇帝竟是满脸泪痕
  
  “无怪这音色凄凉,原是胡人。”他垂下眼帘,转身蹒跚地步回龙椅。我未曾料到是这结果,只怔怔看着他背影。通往王座的路只他一人,身影无比萧索。那背上重逾千斤,略是佝偻。我看着喉头不觉哽咽唏嘘,满心凄凉,无端地发慌。阿林的音容跳将出来,只想一下跑回他身边,哪儿都行。
  
  “这词是你所做?”皇帝疲颜问。
  
  “并非小民所写。”我硬着头皮道。
  
  “那是何人?”他顺手牵过杯盏饮了盏凉茶,似是略为清醒些了,恢复了些许神智。但发觉手中是茶,又自嘲一笑,端起了一旁酒盅,看来竟是不醉不成。
  
  “是是小民家乡的一个词人,已过世了。”我低着头道。
  
  皇帝又开始饮酒,面显阴晦凄郁。这实是我未曾、不忍相见的。我轻叹一声,低声道:“借酒消愁愁更愁,莫喝了皇上。”他只是不理。
  
  我思着回去,越来越强烈,忍不住发急,小心地回望盼着那务顾会否折回来。但希望落空,务顾未敢逆皇命,安然在殿外不知何处未现身。
  
  “当时只道是寻常”醺醉的皇帝只反复念着这一句,双目盯着酒盅。我远远地听人打了三更过去,心里的焦迫又多了几分。
  
  “你叫什么名字”
  
  “草民九袖。”
  
  “你”我忙闻声抬头,满眼期冀。皇帝似未觉察,只是道:“你再唱一遍。”
  




23

23、留空 。。。 
 
 
  我错了我错了我是真的想要更来着结果发现U盘落在某个不知名的遥远星球上了所以抱头我真的知道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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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二章 。。。 
 
 
  
  我硬着头皮着恼了一会儿,又目及他凄惶的神色,心软下来,一句一句,耗着那因入夜而沙哑了的嗓音,沉声吟唱起来。那清声荡在殿内,轻轻回响着,绕着龙柱盘旋,扶摇直上,似要穿透那九龙穹顶,直渗入青霄天宫,一遍又一遍。
  
  帝王倾耳谛听着,目色氤氲,看到了极远处。座上一个他,几尺远的地下一个我,竟无人来破坏这微妙之极的奇诡之境。直至一曲再终,他侧耳仿佛仍在回味那一声“寻常”的余音,半晌才醒悟过来,却吐出一句让我头疼不已的话。“再唱。”我只得照命。直到唱到嗓子发哑,才听得他道:“你退下吧。”我如蒙大赦,霍地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向殿外冲去。一拉开那沉闷的朱红色漆金大门,奔不到几尺,便见十数盏灯笼袅袅而近。一个女子身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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