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人儿(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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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人儿(完结+番外)-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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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纳兰文汇,那里面写满了恐慌,昭示着只要有人责备他,他就会立刻崩溃。
  “原谅他,我愿意为他付出代价。”纳兰文汇看着自己的哥哥,他们没见过面,但是知道对方,他算是企求宋放,为了白居雅,即使宋放要他填命,他也不会皱一下眉。
  宋放什么也没说,他知道白居雅并没在他身上下什么重药,现在的身体已经可以根据他的意识动作,本来就没有责怪居雅的意思,现在更是不会刺激他。他给怀玉披了个凉被,准备抱这他去处理伤口,经过纳兰和居雅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他没做错什么,你好好照顾他,怀玉伤得重,我先把他带出去,你带居雅走或是留,随意。我会去找你们。”宋放走了几步又加了一句,“向你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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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很快只留下纳兰和白居雅,白居雅听到了宋放的话,恢复了清醒的眼神,他居然丝毫不怪他,自己将他的爱人打个半死,他居然一点都不怪他。是啊一直是他自己在那里一厢情愿,又一个人去恨,即使是那样干净不虚伪的楚怀玉他都恨了,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
  “我做了什么”我疯了
  纳兰文汇只是抱着他,深深的抱着,这个总是孤单冷淡的人,不过是个普通人,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白居雅突然想起纳兰手上的伤,他匆忙拉过他的手看,横断掌心的伤口割得很深,肉向外翻着,甚至可以看到骨头。
  “你傻了?你疯了吗?手废了怎么办?”白居雅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拽着他去内堂找医箱,要把经脉牵引起来
  “别慌,没事。”纳兰文汇抓住急得团团转的白居雅,一把拽进怀里,他温柔的吻上冰凉的唇,充满了眼泪的味道的唇仍然很柔软,纳兰的吻带了点安抚的味道,让白居雅终于安下了心神。
  “疼吗?”
  “疼,因为爱你。我带你离开好吗?”
  “不,我留下来,我做错事,要等师父回来责罚。”白居雅认真的推开纳兰文汇,他抓过对方的手,以冰蚕丝缝合伤口,他一点点缝合断开的血脉,将里面的经络对在一起,慢慢缝回原来的样子。
  纳兰文汇凝视他的脸,白居雅脸上有着那样明显的心疼,是不是他也可以期待居雅有点喜欢他呢?
  “居雅,喜欢我吧,只有我是你的。”
  白居雅拿线的手抖了一下,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缝合伤口,当最后的一针也结束后,他在伤口上抹上一层无色的软膏,抽出干净的布巾包好。一切都弄得妥当了他才抬头看向纳兰。
  “记得你哥告诉你的吗?你的任务结束了,我并不是这一代的那个人,那个人是楚怀玉。”
  一句话让纳兰文汇愣在当场,他不敢相信居雅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相隔那么远,为何他知道了?所以才会那样冷漠,才在自己回去处理事情时,不告而别?!
  “居雅我”
  “我同师父学习‘玄心决’,是可以扩大五感的,我听到你们的谈话。但是我不会恨你,我已经无法恨任何人。你走吧,我留下。”白居雅给了他一个雅致的笑容,这个笑容不包含冷淡和强装的厌恶,这是白居雅留给他最美的一个笑。他却笑不出,自己是如何的爱着白居雅,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但是最初却是因为一个可笑的理由,居雅知道了,就代表他知道了自己接近他的原因,以他的性格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对不起你。但是你一定相信我是真的爱你。”纳兰文汇从没这样绝望于两人的爱情,从前即使有一个宋放夹在中间,还有性别,甚至是身份的阻碍,他都乐观的认为没问题,他始终觉得,白居雅总有一天会觉得他还不错,也许就会答应与他一同生活。但是现在他们之间还有背叛,居雅最憎恨的东西,他是断然不会原谅他的了。所以他不敢再留恋,即使浑身上下每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要回头再看一眼,却都不能阻止理智的启动。
  七年一晃,他注视着这个白衣的少年,追逐着他的背影,终于还是走到了尽头
  纳兰文汇消失的一刹那,白居雅跌坐在床上,他清楚的看到他走了,心里立刻空了一块,原来早就留了一个他的地方文汇,你平时那么难缠,怎么这次走得这样干脆,你就这么走了,我怎么办
  不能这样,白居雅强撑起身体,他紧握药瓶,还要给怀玉送药去,不能这样魂不守舍的,自己讨厌他,他走了,自己应该松一口气才是。他深深吸一口气,当这口气吐出时,他再次跌坐在床沿上,他看着自己的泪水无可抑制的落在袖子上,打湿了手里的药瓶。
  不,不能,要去送药,要振作
  白居雅越哭越凶,最后整个人滑坐到地上,蜷成一团。他不要,不要他走,他后悔了,纳兰文汇对他是什么感情他当然知道,即使开始有别的缘因,但是纳兰爱着他,他心里知道的那样清楚,嘴上却说了什么?!
  白居雅自嘲的抱住膝头,将满布泪痕的脸埋进臂弯,他是傻的,纳兰对他有情有义,无数次救他,安慰他,却只得到他冷淡的回应。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的白居雅愕然发现,他不想让纳兰离开他,即使他不承认,即使他心里的人一直是宋放,也不过是因为他自己执着的不放开那个想法。
  他不爱也不恨宋放,只是执念控制了他,他更不讨厌楚怀玉,可是他却伤害了那个人,纳兰文汇是那样包容深爱着他,他却赶他走。
  再傻也不过如此
  仿佛无边的黑暗笼罩在周围,白居雅还是被绝望打败了,他只希望再有那么温暖的怀抱给他点儿力量,让他活到师父回来,领罪
  熟悉的水檀香围绕着他,他被抱进一个宽阔的胸膛,那样温暖,被抱得那样紧,那么的让人安心,白居雅终于忍不住回身搂紧他,他真的害怕,他真怕他不回来,他不能失去他,但是这话是不能说的。
  “放开”他略显倔强的声音有着轻柔的音质,他一面紧紧拽着纳兰的衣衫,一面赶他走。
  “这次休想,我缠到你老死为止。”
  “无赖!”
  “谁让我爱你。”
  “”泪更加的流个不绝,白居雅一生的眼泪好像一口气都流了出来,他像哽了什么在喉间,一句话也说不出,他其实该告诉纳兰,他的心里已经有他,他该说他是在乎他的,他应该让纳兰明白他对他也是动情的,只是他没说。
  纳兰也知道他不会说,白居雅就是这样的人,当他厚着脸皮返回来时,看到痛不欲生的居雅,心里是开心的。他心里明白,这一回来,就不会再离开他的身边了。
  让我爱你吧。
  我愿意你爱我

  又回到了床上

  疼
  楚怀玉可怜巴巴的趴在床上,由于全身上下都是鞭伤,只剩胸前勉强还好,所以只能趴着,说是有利于伤口的恢复,但是趴了几天,可真不是一般的受罪。
  好无聊啊原理那天臭骂了他一顿,当着白居雅的面,把人骂得云里雾里的,他是受伤的那个,为什么要被骂?最后他算是明白了,都是因为他傻,因为他主动送上门,因为他的不理智,所以才刺激了白居雅,这一切后果由他承担。
  后来他倒也想的明白,原理是为他着想,倘如被骂的是白居雅,那么就不会有这个满心愧疚,成天给他看伤口的白药师了。这么一想,真是觉得原理不是一般的恐怖,事事都料得神准,做事又有条理,好羡慕啊!
  “流口水了。”莫留火噌的一声窜了进来,看到楚怀玉一脸向往的表情,不禁笑了,傻样儿!
  “没有啊,你又跑来干什么?”
  “师父命我来陪你散心。”他特意强调自己是被动的,显然很不满。
  楚怀玉正闷得无聊,宋放这几日没个影儿,木严带着小豆儿去山下有半月了,也只有白居雅给他换药时会来,让他也不好意思拉着人家唠叨个没完,只是明确表示自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在相处上,明显的感到白居雅对他有了善意,但是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白居雅只是偶尔嘱咐他不要乱动裂了伤口,其他就没什么好聊的了。还是赵小酒了解他,总是要找个既闲着没事干,又能和他聊天的人。
  “讲讲吧,我正无聊的要命。”
  “哼!你活该,我都告诉你了,你还去招惹他。”一根筋的莫留火只是觉得既然原理骂的人是楚怀玉,那么就是他错了。他的逻辑思维比较特殊,一切以原理为准则,让楚怀玉不禁翻了个白眼。
  “你要是学过逻辑思维学,就会知道自己智商不高。”楚怀玉不再理他,让他这么一说,心里觉得是他欺负了白居雅,活该受报复。可惜因为明白留火的性格,他也只能大翻白眼,郁闷不能言,有苦说不出。
  “什么?什么是智商?”莫留火没留意他的不满,只是觉得这话说的不明白,反正不是好话。
  “就是你的脑子想东西的逻辑能力,你只有一根筋,那有什么智商可言,幸好原理不嫌弃。”
  “喂!!你敢惹我,我还没问你上次自己落跑的事呢?!”莫留火气得头发乱乱飞,敢说他傻!原理都没说过,“你等着,我要好好和你打一架,让你见识一下小爷的厉害!”
  单纯的笨蛋!
  楚怀玉想笑又怕扯到后背,不笑又抑制不住,他憋得辛苦,看到手足齐舞的莫留火更是笑到双肩抖动,他想起那天莫留火戛然而止的叫声,不禁逗起他,“你自己说了不怕原理,我一想也是,你可是莫小爷,害怕过谁?!我自然就走了,没想到有人杀猪一样的叫,最后可疑的被堵上了嘴,原理是怎么办到的呢?”
  大红脸的莫留火怒视着怀玉,可惜又是自己先提到的,病号又打不得,只好拿周围的东西泻火,他正想用一个圆羽文顶的双耳花瓶撒气,就瞥见了进屋的人。正是连续几日不眠不休的处理云楼加急事件的原理。他神态间有着一丝疲惫,但还是温风郎月的样子,他一撩衣摆进屋来,看见莫留火也毫不惊讶,看来是知道莫留火受命伴驾的事。
  “你不会是想动那个花瓶吧?”清凉的声音有一丝悦耳的低沉,这样适中的沙哑嗓音真是太迷人了。
  楚怀玉有点遗憾自己声音里带点少年的幼稚,要是像原理那么沉一点就好了。他是盲目崇拜,对于像原理这样事事周到,事事完美的人,他很没有抵抗力。在相处了这么久后,他越加发觉这个男人的深不可测,有点聪明的可怕,要不是见了原理爱的傻,又追的可怜的样子,还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有那样失控的时候。楚怀玉现在是陷进了追星一样的热情里,要不是莫留火没脑子,肯定要吃些干醋的,不过他的情商也不比智商高到哪去,所以在他眼里,楚怀玉只是眼睛里带着小光点,崇拜着原理。
  听到原理淡淡的问了花瓶的事,莫留火老实乖巧的放下抬起的脚,一个劲儿的摇头表示自己很乖,没有破坏公物的恶胆。原理这才把视线调回床上,他走到床边拉了个春凳坐下,对于楚怀玉最近莫名其妙的崇拜视而不见。
  “还疼吗?”
  “疼。”老实回答的楚怀玉又拿出那个可怜巴巴的表情,他这样看着原理,不禁让原理乐了,感情是宋放不在,往他身上撒娇来了。
  “我给你揉揉?”好听的声音,也不待怀玉回答,他真的就上手揉了过去,老二的那手愈气疗法他倒是学了。
  楚怀玉只觉得背后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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