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钦铰也欢稀!�
听他这么一说,柳慈就明白了,此处乃是兵书上所说的轻地,是不可多做停留的。
但柳慈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平,这种百分之一百会出乱子的制度亟待改制。作为一个外来的人,他突然间很希望能够帮助他们改制,吸取历史的教训,他们一定会走得更远。
只是,往后那个一统天下的人,又会是谁呢?
坐在飞驰的马背上,上下颠簸。无不刺激着体内的膨胀。
前方出现了一块界碑,路分两条。一条走的人比较多,道路也宽阔。而另一条却是杂草丛生的蜿蜒小道。
这些柳慈都未在意,他此刻的注意力全是落在了那界碑之上。
只是那界碑上所篆刻的字,看样子有点像小篆,对古汉字没有研究的柳慈自然对这种小篆体一个都不认识。
不过,所幸东霆的文字近似隶书,要不然他就成了那目不识丁之人。
正在纠结识字的问题,轩辕灵夜却是一点都不犹豫的踏进了那条蜿蜒的小道。
行不多时,就看他勒住缰绳,停住,对柳慈道:“你速去速回,我们在此处等你。”
“嗯。”
柳慈应了一声之后便要翻身下马,可是怎奈双腿麻痹一下子不能正常走路,他扶住旁边的树干,抬抬腿活动了一下,想要加速血液循环来改善双腿的僵麻。他瞄了轩辕灵夜和无影一眼,有些怀疑他二人的肾功能是不是有问题
无意侧目间正对上柳慈望向他们的怪异目光,目光相触之时,柳慈便转过头往树林深处走去。
“柳慈,不要走太远!”
轩辕灵夜拧眉喊了一句,他可是记得柳慈是不辨方位的。
“啰嗦!”柳慈忿忿不平的嘀咕了一声。走了一段,寻了树木茂密的一处,便将长衫撩在腰间解下裤带灌溉了起来。完事之后精神抖擞,全身舒爽。
整好衣服转身回走的时候,却是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人或者是野兽踩踏在落叶上所发出的声音。
抽出悬于腰间的宝剑,柳慈放轻放缓了脚下的步子。虽然还没有入夜,但是林子里的光线却是很暗,柳慈看了看四周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这里的树木都不算粗壮,一个成年人想要隐匿在树干后面却是不太可能。
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密集,越来越近,似乎在周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听声音好像数量不少,但是想起古往今来有不少“树上开花”之计,借助于各种手段布局使他们看起来强大,然后以此虚张声势,慑服敌人。让对方摸不清虚实,以便他们出奇制胜。在那《三国演义》中,张飞去接“救主的赵子龙”时在长坂坡时用的便是这一计。
所以,柳慈现在想要确认的是,周围的那些是什么人,有多少。
但见他止步,蹲下身子,从地上拾了五个石子。站起身时,腕部用力朝着声音的来源用力掷去,一个,两个五个石子丢出除了落地的声音外,却是没有听见击中生物的声音。
是自己多疑了吗?
还是说那些声音根本就是野兔之类的东西造成的?
正思疑的时候,却听一个粗哑的嗓门喊道:“收网!”
话音刚落,就看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对着柳慈盖下来。柳慈举剑将那网一下劈开,怒喊道:“什么人?!”
“你又是什么人?”
只见一个身穿劣质铠甲的五大三粗男人提着一杆银枪出现在柳慈面前。然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数个身强体壮的小伙从四周的树上跳下,站在那男人身后。
柳慈一看他们这架势,料定了他们定是草寇。
“大哥,他一定和那路上的那两人都关系!”其中的一个男子对着为首的男人这般说了一句。
那粗汉点了点头,问柳慈道:“你可知我是何人?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柳慈冷哼了一声,说道:“抱歉,小爷我真的不认识阁下,也不知道这里是哪。不过,我看你们也不像打家劫舍之人。却又为何要将我困在此处?”
却见那粗汉手中银枪重重的击了一下地面,说道:“我们兄弟今番落草为寇确是为你们这些人所害!年年劳役重税,又逢天灾,百姓都食不果腹了,你们这些人却是酒池肉林!”
闻言,柳慈却是在心中叹了一声之后,却是面无惧色的笑道:“虽然如此,也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并非所有的诸侯王孙都是这样,其中还是有不少勤政为民的。你们这样不问青红皂白,见一个杀一个,又和你们口中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一样视人命如草芥”
“柳慈!”
正与那男人话语时,就看轩辕灵夜和无影大摇大摆的走近。那男人浓眉紧拧,举起银枪就直指柳慈:“你给我住口!”
柳慈看着那亮晃晃的枪头,冷冷一笑:“你也就是逞逞匹夫之勇罢了。”
轩辕灵夜却是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一下那些“草寇”,然后淡淡道:“真没有想到,堂堂的安阳候手下的骠骑将军竟然也会落草。”
那男人闻言,却是一惊:“你认得我?”
轩辕灵夜道:“南艺国,安阳候旗下的顾将军声名在外,我又怎会不知晓。只是今日一见,却是让人感触颇多。”
“你又是何人?”原本指向柳慈的银枪,却是对准了轩辕灵夜。
看着轩辕灵夜的神态,柳慈心中确是已经明白了几分,但见他将宝剑归鞘,看戏般站在一旁。
无影却在不知不觉中移动到了柳慈的身旁,柳慈轻声笑道:“你不站在你主子旁边保护他,站我这里做什么?!”
无影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告诉柳慈这是轩辕灵夜的意思。
柳慈望着轩辕灵夜却是在深思,现在遇到的情形果然不是巧合吧!
君为臣纲 正文 第037回:纸上谈兵
章节字数:3028 更新时间:11…04…02 17:35
轩辕灵夜只是冷冷的看着那顾姓的将军,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倒是柳慈忽然间笑呵呵道:“这位可是东霆的三皇子殿下。”
他是知道的,要轩辕灵夜那个人笑着一张脸跟人介绍自己说:你好,我是轩辕灵夜,是东霆的三皇子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木讷的无影不懂主人的心思,所以无奈之下,柳慈就帮了他一把。
闻得此言,但见那顾姓的将军怒目对向轩辕灵夜道:“哼!原来竟然是东霆的狗贼!难怪我瞧着不顺眼!”
一听这话,柳慈却是乐了,便瞧了瞧轩辕灵夜,似乎很期待的想看他此刻的反应,发怒?暴怒?可是,当柳慈看见轩辕灵夜那波澜不惊,一脸淡定的样子时,深感失望。
轩辕灵夜侧目瞥了柳慈一眼,然后只听他对面前的这位顾将军说道:“顾将军,我想问一句,你当年究竟是为了什么而从军的?落得现在这般模样却又是何故?”
轩辕灵夜的话,一下子刺中了那顾将军的痛处。
那将军自然不会给轩辕灵夜什么好脸色看。见他握住银枪的手动了动,柳慈却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那欲刺向轩辕灵夜枪头捏住:“大将军休要动怒!”
“柳慈!”轩辕灵夜看着点点殷红从柳慈的手中滴下,顿然双眉紧拧。
柳慈却是扭头对着他笑了笑:“三殿下,我柳慈向来敬重那些什么大将军,今日有幸得遇一位,我想和那为将军好好交流交流。殿下不必心忧。”
轩辕灵夜盯着柳慈瞧了好一会儿,才道:“只怕是他不愿同你交谈。”
柳慈道:“这个殿下只管放心,果若他真是有真才实学,又怎会害怕同我这个外行谈上一谈。要是他这个所谓的将军只是个虚名,殿下也就不必在此浪费时间了。”
忽闻此言,却见轩辕灵夜的丹凤狐眸闪过一丝意外,看着柳慈那志在必得的样子,他薄唇微勾,道了一声:“好。”
听罢他们二人的这番话,那顾将军却是不屑的哼了一声,带着鄙夷的目光打量起这个挑衅自己的年轻人:“小子!你可曾行过军?又可曾打过仗?别以为读过一些书就可以运筹帷幄,决战千里。这打仗可是用命去拼,而不是像你这般逞嘴上功夫!”
懒得理会那顾将军的话,柳慈松开握住的枪头,被割破的手心阵阵刺痛,他在心中暗自后悔道:装酷耍帅好像真的不太适合小爷我啊,抓什么枪头,抓枪杆不也是一样
“臭小子!我们大哥和你说话呢!你那是什么态度!”
顾将军其中的一个小跟班非常不满柳慈的这种漠视态度。
柳慈瞪了那小伙一眼:“咋呼什么!别妨碍我同你们家的这位将军大哥说话!”
“你”那年轻的小伙显然是没有遇见过柳慈这么嚣张的人。
忍着手掌的疼痛,柳慈带着淡淡的笑,对那顾将军道:“敢问将军,什么仗能打?什么仗不能打?”
顾将军心中笑此人的无知,只听他答道:“臣子一切听从君命。”
柳慈不置可否笑了笑,然后又问道:“那么请问将军,如果是明知没有胜算的战役,你还会听从君命吗?”
顾将军的脸色一沉,低哑着声音,重复了之前所说的那一句:“臣子一切听从君命。”
柳慈轻叹一声,说道:“如将军这般愚忠之人确是少见,不过柳慈倒是很欣赏将军这种不惧牺牲的精神。”
“你这臭小子在胡说什么!我们大哥怎是愚忠!”年轻的小伙在抗议。
只见那顾将军挥手示意那小伙闭嘴,他看着柳慈,问道:“小子,对此,你又有什么高见。”
柳慈笑道:“我想说的是,一个真正善于用兵作战的人,总是首先创造自己不可战胜的条件,并等待可以战胜敌人的机会,使自己不被战胜。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在旁的人闻言,皆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柳慈又道:“换句话说,善于作战的人只能够使自己不被战胜,而不能使敌人一定会被我军战胜。”
顾将军闻言深思,柳慈的这番话确实是自己闻所未闻的。轩辕灵夜亦是在琢磨着柳慈话中的意思。
柳慈看他们一个两个沉默的样子,便心想自己这些是不是有些难懂,于是便解释道:“我这么说吧,国用兵做什么?为了征讨?为了掠夺?我并不这么认为,兵是用来保卫国家,抵御外敌。作为一个领兵的人,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并不是君主的意愿,而是整个国家,和他的手下兵。”
顾将军若有所思道:“小子,那我想问问你,怎样才能够打胜仗?”
“这个嘛”
柳慈想了想,方才说道:“兵书上有云:能准确判断仗能打或不能打的,胜;知道根据敌我双方兵力的多少采取对策者,胜;全国上下,全军上下,意愿一致、同心协力的,胜;以有充分准备来对付毫无准备的,胜;主将精通军事、精于权变,君主又不加干预的,胜。”
“说得好啊!”那顾将军赞了一声,又道:“小子,你这读的是哪本兵书?想我熟读众家兵书,怎就不曾见过你说的这些?”
柳慈一听,心里乐了:那是因为你们这个世界没有孙武这个人!
只见柳慈忽然侧身别有深意的对轩辕灵夜笑了笑,然后小声对顾将军道:“其实这些并非是我从兵书上看见的,而是没事的时候听我们家三殿下说的。”
那顾将军一惊,看了看轩辕灵夜又瞧了瞧柳慈,同样压低着声音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柳慈道:“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