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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越想越气,想法就开始下流起来,他那样的身体能满足得了女人?笑话!哪个女人愿意跟这样的男人生活一辈子,活寡可不是那么容易守的。他这一辈子,都注定了只能靠男人来满足欲|望,严离斌自信,莫年没有那个胆子敢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不是男人,更何况坦露给别人看!只要他还不想一人孤苦终老,那就必然要找个人来陪伴,男人的话,也只有自己了解他的所有,了解他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所以严离斌有这个自信,他赌莫年受不住寂寞,在他已经得了温暖陪伴的甜头之后,便再也受不了回到最初一个人时的孤单,因为独自一人撑下去太艰难太无望。
这边,莫年得了严离斌的承诺,迫不及待地给阿男打电话,可对方手机关机,联系不上,只能忍着一肚子的焦急,坐在家里干着急。
晚上的时候,莫年给自己炒了一盘土豆丝,端着米饭正吃着,听见门外有人焦急地敲自家大门。都6点了,外面的天早就黑了,谁能来找他啊?
莫年狐疑地走向门口,瞄着猫眼往外看——
“阿男!被放出来了?他们没怎么样你吧?”
原来站在门口的正是久未相见的阿男,这可让莫年高兴坏了。那个男人还真守信用,这么快就放人,先不去想自己有一天会怎样履行承诺,毕竟他是自愿的,而现在人回来就好。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我们老大突然说再给我一次机会,下不为例,就这样把我放出来了。”阿男一得到自由,哪都没去,第一个就奔莫年家,因为当他绝望等死的时候,是这个他唯一的朋友给了他精神上的宽慰和支撑。
把人让进门里来,莫年关上门隔绝外面的冷空气,剩下的只有一室的温暖。
“罗渊,没想到最后,只有你一个人为我着急,为我担心,我真的很感激。”阿男动情地抱住了跟他差不多高的莫年。这一次劫后重生,让他感慨良多,唯有在最艰难的时候才能体现出患难见真情的真谛。他很幸运,没有遇见黑社会里司空见惯的落井下石,反而让他看清他和罗渊之间愈加珍贵的友情,憨憨地胖子感动地眼圈都红了。
莫年看出来阿男似乎不知道是因为他跟严离斌交涉,才会有这样的后果。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挟恩图报不是他的本意,更何况阿男曾经帮他的更多,在他举目无亲又受到重创的时候,只有阿男一个人陪伴着他所以他这一点点小忙,根本不值一提。
被个大胖子这么抱着虽然很暖乎,可莫年实在是受不了这么煽情的场面,只得拍拍阿男厚实的肩背,说道:“好了,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了,以后千万吸取教训,别再犯傻了。”
俩人松开彼此,觉得两个大男人这样,气氛确实有些怪,对视一眼全都笑了出来。
“你看,我也不知道你今天能过来,多炒几个菜好了。”莫年看着桌子上唯一的一盘,还是有点寒酸的土豆丝,有些汗颜。“要不我再下楼买点菜,咱俩好好聊聊。”
“你在这等着,外面挺冷的,反正我也没换衣服,我下去买。”
还没等莫年反应过来,阿男连个影子都不见了,莫年只得摇摇头,到厨房里拿一副新碗筷出来。很快,阿男提着一堆袋子回来了。里面什么都有,熟食,干豆腐丝,卤蛋,都是男人爱吃的下酒菜,不用说他手里也拎着好几瓶啤酒。
后来,俩人聊了很久,莫年很高兴,他的胃不太好也不管了,跟着阿男对瓶吹,怎么开心怎么来。听阿男说什么公司现在越来越上轨道了,摆脱了曾经黑社会的面目,正在慢慢漂白,只是还
有群元老级人物,在顶上瞎闹腾。
这些都不是莫年关心的事,听的多说的少,他知道有些人酒喝多了话就多,可自己偏偏相反,他是那种喝得越多话就越少的人。
后来话题扯到自己的头上来,莫年也不隐瞒,直接告诉阿男他的打算就是要出国生活,阿男听了诧异不已,等着溜圆的眼珠子说:“看不出来啊,罗渊,你还会法语!”
一直到深夜,俩人都不免唏嘘,才几个月而已,个人的命运却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经过了这么多事,才领悟到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桌子上一片狼藉,莫年看着空酒瓶子就不自觉地摸了摸胃,看来得吃药。旁边的阿男早就醉的不行了,刚开始还满嘴飞吐沫星子胡扯,到后来就完全丧失战斗力趴下了,莫年废了半天劲才把个胖子扔到床上。自己也又困又累,没脱衣服就趴在了阿男旁边,幸亏这是个双人床,不然还真搁不下他俩。
早上俩人宿醉醒来,头疼欲裂,胃也空空,实在没有闲工夫先做早点,所以俩人决定到外面去买点吃,顺便送送阿男。
穿好御寒大衣,俩人先后走出门洞,阿男在前,莫年在后。
隆冬的早晨还没有退去寒夜的冰冷,尤其是大街上没几个人,就更显得没有温度。严离斌昨晚半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本来白天的公务就够他累的了,在平时他是一沾枕头就着,可是心里想着白天跟莫年的交易,还有那个平白插|入的叫什么柳烟的女人,硬是让他疲累的大脑不愿意停歇下来,男人难得的失眠了。
反正睡不着,严离斌索性爬起来,大半夜的,开着车就来到了早就打听好的莫年的住所。他还从来没来过这里,这有些年头的小区看起来破极了,连他的宾利都是好不容易挤进来的。就像现在这样,他就在车里,车灯也不打,夜里四周黑乎乎的,他只管抬头看那个五楼的某个窗户,在那里就住着那个人,让他想得睡不着的人。
时间在粘稠的黑夜里一点一点过去,天边开始泛白,男人却一夜没合眼。本来打算好了,他今天一天不工作,等天一亮就杀到楼上去,他倒要问问他跟那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害得他一宿就想这点破事了。
没想到的是,不用他自己上去,人家倒是主动下来了,还不是一人。严离斌眯起了眼睛,心里瞬间就火冒三丈,他搁这一夜不睡,跟个傻X似的,人家可倒好,大冬天的俩人玩捂被窝呢!还说是什么普通朋友,这胖子刚被放出来,就找莫年,这是哪门子的普通关系?
男人本来熬夜就弄出俩黑眼圈,这回连眼珠子都是幽黑幽黑的了,跟死神似的冒着两团幽暗冥火。他一个堂堂严老大,严总裁,岂会为了个胖子失了风度。严离斌面罩冷霜,高傲的鼻梁上凹下的疤痕越发骇人,微皱的眉头,紧抿的嘴角,无一不表露出惹此人,非死即残的气场。
整理好情绪,老大淡定出场,皮鞋锃亮!
莫年跟在阿男身后莫名地左眼一跳,没有休息好不但胃痛,眼皮怎么也跟着闹起来了呢?还在想着一会是吃包子还是烧卖好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砰的一声,大清早的本来就静,这被严离斌故意为之的关门声,自然响动很大。
本能地回过头莫年就看见这辈子最不想见的人,还真急,这么快就来讨债来了。也好,快刀斩乱麻,只要是跟这人有关的破事,莫年宁愿早解决早拉倒。
“老,严总,你你怎么来了啊?”
阿男瞪着本来就圆的眼睛,看在严离斌眼里就跟个王八豆似的。完全无视这个根本不是对手的胖子,严离斌沉声对着他旁边的人命令道:“上车。”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日更把我折磨的脱了一层皮啊
求虎摸!
chapter 40 吃瘪
“有什么事过会再说行吗?我和阿男还没吃过饭。”莫年不知是要感谢还是要怪自己修养太好,连拒绝都是这样温和不伤人。
严离斌听着莫年跟他打着商量,心里头那感觉风云变幻的,忽然间出奇地好。他也不直接拒绝莫年,只是拿出多年狠厉的眼神轻飘飘地扫了一眼莫年身后的胖子。
“那个罗渊,既然严总找你有事,我这就回去了。饭哪都能吃,你就不用惦记了。”阿男好不容易利索地说完这些话,立马脚底抹油,缩进羽绒服里抱头鼠窜。
“上车吧。”
严离斌绅士地打开副驾的车门,刚刚搬出来的锐利眼神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柔和得跟个大型犬似的,配上他那脸上的狰狞疤痕,很怪异。
莫年无奈只好上车,规规矩矩坐在车座上,连手都是方方正正摆在双腿上,眼睛目视前方,因为他实在是有点紧张,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还没吃过饭?正好带你去这附近的一家店,里面的早点很有名。”严离斌开着车,眼睛盯着前方,可一直在注意着旁边沉默的人。
本来莫年没有那个耐心和这个人这么耗下去,但是他确实饿了,胃里烧得慌难受,就没有反驳男人,任由他带他去什么很有名的茶楼。
“这里早点挺全的,想不想喝粥?”
到了地方,严离斌拿着菜单询问坐在对面心不在焉的人,他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种相对和谐的局面,这个人没有一见面就对他横眉冷对真是万幸。
“不吃粥。”
莫年一听吃粥就觉得反胃,那俩个月不得已天天以粥为食的日子,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他现在看到粥就想吐。
男人听到莫年干脆地拒绝有点楞,他这样毫无顾忌地跟自己提要求还是第一次吧?严离斌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这个样子的莫年好可爱果然是看对眼了什么都行。
“你想吃什么自己挑吧,”严离斌把手里的菜单递给莫年,“我推荐这里的绿茶饼和奶黄包,做的很正宗。”
“我吃牛筋面,再来一屉汤包。”莫年以前就爱吃这两样,就是不知道这里能不能做出家乡的味道。抬头看对面的男人,才想起来他也许也没吃过饭,才开口问:“你也没吃过吧?我点完了,给你。”说着,把手里的菜单又还了回去。
男人给自己也点了一碗牛筋面,一屉汤包,他深刻怀疑自己吃不饱
席间很沉默,严离斌好几次想搭话,可看着对面埋头苦吃的小黑脑袋,那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怎么饿成这样?是不是钱不够,连吃的都买不起了?
严离斌这思绪只要扯上对面这个人,就会完完全全地混乱,昨天夜里想的是来质问那个女人的事,刚刚想的是那个胖子又是怎么回事,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莫年吃的好不好,要是再在马路上昏倒了,可敢不了巧再遇上他,那时候该怎么办啊?
莫年一直在认真地吃饭,这汤包做的真是有那么点家乡的味道,再有这牛筋面汤热热的,在这大冬天能喝上这么香浓的汤,滋味真是美极了。他也确实是饿了,根本没注意到对面的男人纠结地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还哪有以前黑老大的威严。
吃饱喝足,该来的终是要来,莫年放下碗筷,对着男人说:“严离斌,你今天来是不是想要兑现我昨天的承诺?好,你放了阿男,我也该遵守咱俩的约定,你的目的,说吧。”
一看到莫年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