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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代军的众人当中,只有水心月能看得清两人刚才的动作,而淳于钟秀只是免强看清,两人都不禁一阵心惊,没有想到高原为了抢得先机,竟然会选择这么冒险的应对,因为现在的局势,自己一方实际已经占尽了明显优势,不仅人数要远多于辅公衍,而且还有两名与辅公衍同级数的高手,因此就算是暂时让辅公衍占据主动,也无伤大局,还可以慢慢的消耗辅公衍的体力,毕竟进攻的一方付出的力量要远大于防守的一方。
其实高原选择这样的打法,并不是鲁莽之举,而是他早己经计算好了战术,因为高原的身上穿着一件皮甲,是用双层生牛皮制成,防御力虽然不如青铜甲,但也不弱,而且对行动并不造成任何影响,而且护腕上还嵌有铁片,但辅公衍却是一身布衣,没有一点防御,如果双方都不变招,这样对拼起来,自己所受的伤害肯定要小于辅公衍。因此高原才故意先逼迫辅公衍抢先动手,随后又摆出一付两败俱伤的打法,和辅公衍对攻不守。结果辅公衍果然不敢和高原“同归于尽”,只好选择了退让。
本来辅公衍是抢先动手,虽然并不是出手的最佳时机,按常理也是会抢占到一段时间的主动权,但刚一动手就高原来了个迎头一击,将主动权拱手让给了高原,结果只能陷入步步被动。
两人使用的都是短兵器,辅公衍的剑只有二尺一寸,而高原的军刀合算只有一尺八寸,因此两人几乎是在贴身近战,金铁交击之声一时不绝于耳,刀光剑影,令人眼花缭乱。
而在转眼之间,刀剑就交击了数十下,不过全部都是高原在进攻,辅公衍在防守,虽然向后连退了十余步,但步伐仍然有序,丝毫不乱,希望以后退之势来化解高原的这一轮攻击。但高原用尽办法,才抢到了主动,当然不会轻易放弃,因此依然一刀快似一刀,向辅公衍疾砍过去。
“当!”
刀剑不知是第几次交击在一起,发动了一声震痛耳膜的声响。
而辅公衍的身形猛然暴退,身形后飘了二丈有余,脸色略有一些苍白,左胁下的衣服被划开了一道六七寸长的口孑,一团血渍正在慢慢的扩大。
一点鲜血,顺着高原的军刀锋刃滴落到地上。不过在心里也有些佩服辅公衍的武功,原来以为自己用尽办法,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反抢主动,本来按高原的计划,就算不能击杀辅公衍,但也能够重创他,但辅公衍仅仅只是受了一点轻伤,显然表示辅公衍的武功在高原的预计之上。
在以前高原会过的高手中,仅仅只有韩腾、风伯、雨师三人能和辅公衍相提并论,而向火烈阳、水心月、金昌斗等人,显然要比辅公衍逊色一筹。
代军的士兵们当然不知道这些,这时立刻又围陇了上来,见辅公衍受伤,立刻又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来。而水心月和淳于钟秀互相看了一眼,心里也稍稍安心,因为自己一方本来就己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而现在辅公衍又已受伤,因此这一战的结果几乎是已经确定了。于是两人左右散开,截断辅公衍的退路,确保不让辅公衍逃走。
辅公衍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盯着高原,道:“我果然是低估了你。”
高原微微一笑,道:“其实我也低估了你,本来我以为刚才至少能够砍断你的一只胳膊,结果只伤了你一刀,如果刚才你敢和我对拼一下,结局如何,到是真的很难说啊。”
辅公衍点了点头,道:“不错,我确实很佩服你的胆略,在你己经占尽优势的情况下,居然还有这样的胆魄,不计生死,放手一拼,从这一点来说,我确实比不上你。”
高原到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辅公衍会这么坦白,直言不如自己,因为从水心月那里得知,辅公衍为人高傲自大,由其轻视他人,绝不肯服输,但从现在看来,辅公衍虽然确实有一些自傲,但到也不失为光明磊落。
其实这是看待事物角度不同的关系,因为辅公衍不能容忍的是被九黎族的外族弟孑压倒,因此在水心月看来,辅公衍就是一个谁都看不起的人。实际上辅公衍并那种不打死也不认输的人,而高原虽然是敌人,但和九黎族的外族弟孑无关,因此洠в姓獠阈睦碚习ü芤部梢蕴寡宰约翰蝗绺咴�
这时辅公衍又道:“不过接下来我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因此接下来的战斗,你可要小心一点,就算是现在你己经占尽了优势,但也不是绝对可以取胜,当然,你们两个人,三个人可以一起出手,就向你刚才说的,这并不是一对一的比武较量,而是一场战斗,因此就算你们一起上,也是无可厚非的。”
高原笑道:“现在她们两人还不用出手,我一个人就行了,不过如果出现了合适的机会,她们当然不会放过的,因此你自己要小心。”
辅公衍又深吸了一口气,身形又猛然前纵,手中的短剑化成一道长虹,刺向高原而来。
刚才辅公衍确实是做了深刻的反思,高原不仅武功极高,而且才智胆略都不在自己之下,那怕是一对一的公平较量,自已的胜机也绝不超过五成,因此自己如果还是缩手缩脚,甚致是惜命怕死,是不可能赢得了高原的,在这个时候,必须要把一切包括生死、胜败,和其他人在一边的威胁都放下,,全部身心都投入到这一战中,就算是自己最终落败身亡,但也己经是尽了自已的全力。
高原当然能够感觉得到,辅公衍的这一次出击,和刚才在自己的强逼之下,被迫的主动出击完全不同,而是充满了坚决果断,一往无前的气势。就算是自己再用两败俱伤的打法,辅公衍也不在会有退缩了,这也说明在自己的压迫之下,也完全激发了辅公衍的潜力。这一次他能够不死,无论是武功还是才智,都会有一个明显的突破。
而如果自己不能放下一切,全力应战,还持有优势的心理,认为可以倚靠人多击败辅公衍,恐怕就会丧命在辅公衍公的剑下。
因此高原也立刻将其他的想法完全排出脑外,双眼紧盯着短剑刺来的轨迹,猛然一声轻喝,挥刀疾砍。
“当!”
刀锋准确的砍到剑尖上,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震。辅公衍一声长啸,身形展开,短剑立刻化成千万到剑影,向高原狂刺乱削而去。而高原双足立定不动,挥刀急砍疾劈,每出一刀,都恰到好处的砍劈在辅公衍的剑锋上。
一时间刀光剑影,目不暇接,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如同雨打芭蕉、珠落玉盘一般,急促而密集。
在场的代军士兵只看得眼花缭乱,辅公衍的身影动作固然巳是看不清楚了,而尽管高原是站定地面不动,但他的身形都已被刀光剑影所笼罩,也根本就看不清。
而水心月和淳于钟秀也都不禁大吃一惊,原本以为高原已是稳操胜券了,洠氲皆谡飧鍪焙颍ü芫尤槐┓⑵鹄矗馐绷饺瞬胖栏ü艿氖盗荒苄∈樱币舶蛋档奈咴P模恢栏咴懿荒艿沧「ü艿慕ァ�
虽然她们两人都有心要帮高原一臂之力,但这时就连淳于钟秀也己经看不清两人的动作,自然无从帮起。而水心月虽然能够免强看清两人的动作,但由于两人的动作实在太快,在一时之间她也找不到插手战局的好时机,因此尽管心里焦急,但也只能耐着性子,等待机会。
第七四九章 击杀(下)
刀剑交击了百余下之后,高原才似挡不住辅公衍的攻势一样,向后退了两步。
而见高原终于被自己逼得后退,辅公衍也不禁精神大振,同时他心里也清楚,像自己这样不顾一切的疯狂进攻,是最消耗体力,虽然现在自已占到了一点上风,但自己也不知道能够維持多久,等到自己体力衰弱,高原必然会开始反应,那时也就是自己的大限,因此必须趁着自己还占着上风的时候,击杀或者是重创高原,才有可能逃脱活命。
于是辅公衍更是不顾一切,挥剑刺挑削撩,从各种不同的角度,各种不同的手法,向高原狂攻,希望能够尽快将优势化为胜势。
不过高原退了两步之后,再次站稳了脚跟,军刀左遮右拦,上挡下封,舞得风雨不透,将辅公衍来的每一剑都挡下,并没有显示出丝毫的败像。而辅公衍的心里也大为焦急,虽然这时他将一切都抛在脑后,只想着出招挥剑,但最终的目地还是要击败高原,而高原的韧劲显然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自己的力量己经发挥到了极致,而高原却还能够坚持不退,丝毫也看不出有吃力的样。
而这时水心月也稍稍松了一口气,尽管暂时插不上手去,但她的心里十分清楚,别看现在辅公衍的攻势很盛,但却是以提前透支自己的体力为代价,只要是高原能够挡得住辅公衍的这一轮攻势,等到辅公衍力竭之后,也就是取胜之时了,而看这样孑,高原显然是完全能够抵挡得住辅公衍的疯狂进攻。
辅公衍猛然暴吼一声,剑势再度暴涨了三分,而刀剑又相击了数十余次之后,高原才又向后退了一步,辅公衍马上踏前一步,剑锋依然滚滚势向高原。刀剑再交击了二十余次,高原再度后退一步,而辅公衍也立刻再抢上,继续狂攻不止,而在不久之后,高原又向后退了一步。
虽然不是连退三步,但高原毕竟是向后退却了三次,而辅公衍的攻势益盛,尽管高原还没有露出败像,但在场的众人,包括淳于钟秀在內,也都不由得为高原担心起来。
但只有水心月一人看清了其中的玄机,虽然高原退了三步,但每退一步,无论是退却的时机还是距离,都是大有讲究,高原的每一次后退,都是出现在辅公衍的剑势达到最顶锋的时候,而目由于两人使用武器都不长,高原每退一步的距离,恰恰正好就让辅公衍的剑势难及,使辅公衍必须要前进一步,才能继续向高原发动进攻。
而就在这一退一进之间,正好让高原能够避开了辅公衍的锋芒,毎一次退进,都可以抵消了辅公衍的攻势,使辅公衍必须要重新积蓄剑势。因此高原虽然在连续的后退,但并不表示不敌辅公衍,相反还消耗了辅公衍大量的体力,按水心月的估计,高原的反击应该不会太久了。
退后了三步,高原再次站稳了脚跟,又硬接了辅公衍百余下攻击,但却没有在后退一步。而这时辅公衍隐隐己有一些力竭的感觉,由其是左胁的伤口,虽然不大,但一直都洠в邪虼嗽诰蘖业脑硕校欢舷蛲庥砍鱿恃ü芪卑氡咭路技壕竞炝耍⑶业温涞降厣稀�
辅公衍的心里清楚,自己己经达到了极限,但还是有些不甘心,正想着再进行最后的一摶,但就在这时,高原一刀挡开了辅公衍的短剑,刀锋一转,向辅公衍的当头立砍下来。
辅公衍立刻挥剑招架。
猛然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刺得众人的耳膜生疼。而辅公衍只觉得一股大力从剑上传来,身不由己的向后连退了三步。
高原疾步赶上,向前连跨了三步,而且一连三刀,向辅公衍速砍过去。
虽然辅公衍也想学高原那样,靠后退的步伐来化解高原的进攻,但高原的这三刀却并非胡砍乱劈,而是配合着他前跨的步伐,每一刀的速度力量,都要比前一步更强一些,使自己的刀势逐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