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也点了点头,道:“好吧,今天这一战,秦军的损失虽然大过我们,但秦军并未失利,而且秦军的兵力也远强过我们,因此我所料不错的话,秦军在今后的几天中,一定还会向我们发现进攻,而且有了今天的一战之后,秦军必然会调整战术,以强弓硬弩为主,因此我们不宜再和秦军硬碰,大家要严守营寨,不得有误,眀白洠в小!�
众将赶忙都齐声道:“喏。”然后才纷纷离开,只有高原和李瑛鸿留下来。
等众人都走了以后,李牧才又对高原道:“高原,这几场战斗,你的部下伤亡了不少,不过现在还不能从番吾大营调兵,而以后的战斗,还需要你营的人马出力才行。我想再从中军营里再抽调骑兵步兵各一千人给你,现在就进行训练,做为以后你部下损失兵力的补充。”
高原也点了点头,这一战肯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现在才是刚刚开始,因此自己也确实需要考虑兵员的补充问题,而且由于自己部下的士兵,无论是骑兵还是步兵,都是需要经过严格的训练,才能够参加全军的做战,不是随便找一个人来就可上场。事先训练一批补充的兵源,是非常有必要的。
李牧又道:“你今天的表现很好,老实说巳经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料。”
高原也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大将军太过奖了,其实在这一战中,我还是有许多失误,以后还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李牧笑了一笑,道:“你也不必过于自谦了,指挥失误,谁都会有,但你能够把一场战斗完完全全的指挥下来,这就相当难得了,记得我第一次独自指挥作战时,简值就是一塌糊涂,战斗才进行到一半,我就己经完全乱了,后来的战斗完全是靠士兵自己作战,最后连是怎么羸下来的都不清楚。”
高原道:“这都是因为当时有大将军在我身后,因此心里有底,如果没有大将军,我可能也早就乱了。”
李牧道:“好吧,下一次作战,我就不出面了,就完全让你一个人指挥。”
李瑛鸿道:“父亲,你这是怎么了,好像是迫不急待的想让高原接替您一样,您总不会是想甩手不管了吧。”
李牧怔了一怔,哈哈大笑道:“我是太高兴了,好不容易招了一个好女婿,当然恨不能让他马上就能够独当一面,那有父母不希望孑女成材的呢。”
李瑛鸿听了,虽然心里十分高兴,但也还是有些抹不开,娇嗔道:“父亲。”
虽然李瑛鸿是无心一说,但高原马上就反应过来,李牧的举动确实是像尽快的把自己扶上位去的意思,有那么一点在布置、安排身后的大事一样,难道说李牧还是认定,自己的大限将致了,因此才赶着让自己尽快的接手,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李牧的命运不是改变了吗?秦国再使反间计也不一定好使了,但李牧为什么还是认为自己难逃大限呢,难道是自己所知的历史有错误吗。
但高原突然想到,自己是从己知的历史中知道,李牧之死是由于赵王中了秦国的反间计,被郭开所害,才死于非命的。但李牧并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死的,因此尽管现在李牧彻底和赵国朝廷决裂,割据自治,但并不会认为自己的命运己经改变了,还是相信他的老师的预言,活不过今年,因此才急着培养自己能尽快的接手。
那么李牧的命运是不是真的改变了呢?或者说历史能不能被改变呢?高原也不仅开始质疑起来,毕竟有关于时空旅行,历史是否会改变,在现代社会中也存在着多种说法,有说能改,有说不能改,但自己确实是来到了战国时代,这就说明穿越时空是绝对存在的,那么穿越时空即然是真的,改变历史也就是完全有可能的,至少自已来到这个时代,那么这个时代的历史其实就己经变了。
就在这时,高原的头脑中忽然出现了两句话:命运尚未定局,未来甴自己开创……心里猛然一动,忽然明白,和自己所知的历史相比,李牧的命运确实是改变了,但在这个时空里,李牧却有另一个命运,因此他是不是活不过今年,确实很难说,看来自己是高兴得太早了一点。除非是李牧能够拖过今年。
因此高原也开始反醒自己,以后一定要多小心警慎,注意保护李牧,不能让李牧受到伤害,另外就是自己以后思考问题,己知的历史只能做为参考,不能把己知的历史当成真的。
这时李牧道:“好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今天打了一天的仗,你们两也都劳累了一天,现在快回帐蓬去休息去吧。明天还有不少的事情呢?”
高原听了,又看了看李瑛鸿,终于决定还是不告??她,以免让她担心,以后自己多加留意小心就行了。于是道:“大将军,那么我们就先告退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李瑛鸿也道:“是啊,父亲,您也早些休息吧,我就走了。”说着,两人才向李牧告退,回到自己的帐蓬。
第一零七章 对策
秦军退回到了大营之后,王剪立刻招集众将,讨论这一战的得失,虽然这时秦军的伤亡并没有统计出来,而且秦军也是自己主动收兵,因此只能说双方不分胜负,秦军并不算失利,最多只能算是处于下风。
但只要是看过了这一战的秦将都不得不承认,严格的说,这一仗秦军是输了。因为这一战秦军发动的兵力是赵军的二倍之多,但伤亡肯定是要大于赵军,如果不是王剪当机立断,果断的收兵,秦军的败阵是迟早的事情。秦军的诸将可并不是那种死鸭子嘴硬的人,胜就是胜、负就是负,一点都不含糊。由其是这一战,赵军的骑军、步军都表现出来强大的战斗力,远胜过秦早,因此也有必要认真的总结一下,以后再和赵军再打仗,怎么个打法。
就在这时,秦军的伤亡统计也己经出来了,这一战秦军一共阵亡了五千六百二十七名士兵,另有三千七百八十四人受伤,战车损毀了一百四十三辆,损伤了一百七十六辆,战马死亡一千一百二十三匹,伤四百八十五匹。无论是那一向,秦军的伤亡都要比赵军超过一倍以上,由其是战马的伤亡,几乎达到了赵军的五倍。这要是因为赵军主要是针对秦军战车的战马下手,造成了秦军的战马损失惨重。
王剪大体上把秦军的伤亡看了一看,才道:“各位将军,关于今天这一战,你们都有什么看法?”
大帐中一阵沉默,没有人发言,虽然是和赵军那边一样,秦军的诸将也并不知道赵军的伤亡数字,因此尽管知道秦军的伤亡肯定大于赵军,但情绪还好一点,否则估计秦军的诸将还要惭愧。
王剪呵呵一笑,道:“各位,这是怎么了,虽然这一战我们的损失要大于赵军,但我们并洠в姓嬲氖О馨。共恢掠谙诺媚忝遣桓宜祷鞍伞P潦ぃ庖徽绞怯赡愀对鹆僬笾富拥模憷此狄凰担哉庖徽接惺裁纯捶兀俊�
被王剪点了名,辛胜也不能不说话了,因此出列道:“大将军,老实说,这一战我输得心服口服,因为赵军并洠в惺褂檬裁匆跄惫罴疲善涫遣奖耆褪呛臀颐钦嫔笔嫡剑坏愣疾缓N颐侨肥凳潜徽跃卑艿模野艿靡坏阍┩鞫济挥小2还跃肥登康糜幸坏忝挥械览恚郧罢跃擅挥姓饷辞堪 !�
尽管辛胜承认失败,但其他诸将也都没有反驳他,而王剪道:“你是阵前的指挥者,应该看得十份清楚,赵军是怎样做战,强在那里?”
因为大多数秦将都是在后阵观战,对战场的俱体情况并没有看清楚,而辛胜是前线的指挥者,看得肯定要清楚一些,因此王剪也是希望他能够说湥С孟氤鲇Χ缘陌旆ɡ础�
果然,辛胜想了一想,才道:“先说赵军的骑兵吧,在一开始的时候,赵军是用骑兵来对付我们的战车,他们的骑军是以五人一组,二人持长枪,三人用弓箭,在和我们的战车相接时,首先用弓箭射我们拉车的战马,虽然每辆战车有四匹战马,但只要是有一匹被射死,或者定受伤跑不动,那么一辆战车也就洠Хㄔ俣耍乙桓霾缓茫突崧淼钩捣退阏匠禌'有翻,但一辆车上只有三名士兵,无法抵挡得住五名骑兵。而且赵军的骑兵的战斗力确实很强,我们秦军的骑军确实相差得很远。”
李信道:“如果让战车减缓速度,让随车的步兵都能跟得上,让他们来保护战车,不受赵军骑兵的袭击呢?”
蒙武道:“但如果让战车缓下来,受步兵的保护,那么战车的威力同样也要减少大半了。岂不是得不偿失吗?我看应该改变过去的方式,用骑兵来保护战车才是正确的。”
王剪听了,也沉思了一会儿,道:“先不说我们秦军的骑军和赵军的差距,如果我们的骑军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赵军的战车,是否可行。”
辛胜点了点头,道:“依末将来看,应该是可行的,不过还是需要一些训练。”
王剪缕了缕胡子,道:“好吧,骑军的事情先放下再说,步兵呢?赵军的步兵是怎样强法。”
辛胜又认真的想了一想,道:“赵军的步兵似乎是用的某一种阵法,是以十几个人为一组,但使用的兵器各不相同,有盾、戟、枪、斧、弓弩等等,一起作战,可远可近,有攻有守,十分精妙,可以用十几人就可以对抗我们数十名秦兵,只是赵军的阵法到底是怎样运用的,末将也洠в锌礈'楚,也许要和赵军多战几次,才能弄明白吧。”
王剪怔了一怔,道:“也就是说,赵军把弓弩手和其他士兵编在一起作战?”
辛胜连连点头,道:“是,就是这样的?”
王剪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因为秦军善用弓弩,因此秦军一直都想找到一种把弓弩手和其他士兵编在一起作战的方式,让士兵在前方战斗,弓弩手在后面射箭,充份的发挥各兵种的威力。但这个想法看上去很美,但俱体实施起来,却充满了难以调合的矛盾。原因就在于,一但双方的士兵展开近战,弓弩手怎样射箭才能不伤到自己人?而其他步兵又怎样在保护弓弩手的同时,又不阻挡弓弩手射箭?
其实不仅是秦军,就是在战国时期所有名将,也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并目偿试过许多阵法,但谁都洠в泻芎玫慕饩稣飧瞿烟猓峁谡匠∩希笫种荒茉谡蕉房贾埃浠鞯芯鹊芯咏螅椭荒芏愕狡渌勘暮竺妫疃嘀荒茚娪门咨涞姆绞剑蚧鞯芯暮蟛俊5咨湟焕慈鄙僮纪罚村蠊咨涞幕埃岽蠹酰虼苏庖膊⒉皇且桓龊冒旆ǎ疃嘀荒茉谒浇诱街埃】赡艿亩喾⒒庸蟮淖饔茫谒浇诱街螅笫志突久皇铝恕�
而现在看来,赵军似乎是找到一个解觉的办法。不过这也很有可能,因为赵军的主将可是李牧,无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意外的。
这时其他的秦将也都面现难色,如果赵军真的找到了解决弓弩手和其他士兵一起作战的办法,那么就太可怕了。因此又有不人心里有些动摇起来,这一仗秦军还能赢吗。
王剪当然看出了众将的心理,道:“就算是李牧真的有了让弓弩手和其他士兵一起作战的办法,也洠в惺裁纯膳碌模灰俏颐窃俸驼跃啻蚣刚蹋粜墓鄄焖堑恼绞酰缓笳昭盗罚颐乔鼐簿鸵谎梢允褂猛恼绞酰秃孟裾跃锞愿墩匠档恼绞酰颐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