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与贤弟得空切磋一番。”沈浪是很少邀人切磋武艺的,但面对李寻欢却忍不住想比试一番,想要看看这少年到底藏着多少惊喜。
“在下的荣幸!”李寻欢想到能与以前听闻的沈大侠切磋武艺,自是极高兴的,即使他不像西门吹雪那般崇尚剑道武学。
另一边朱七七的本来样貌显露出来,沈浪看向李寻欢,交换了果然如此的眼神。
原著中解除她们易容之时,王怜花可是做了不少事,本也打算试探一番沈浪的能耐,但有李寻欢在这里,多出一人,王怜花的任何诡计都用不出来如果真想做什么,王怜花总会想出办法的,但面对李寻欢这十岁大的少年,却无法肯定自己能得手了。
要知在原著当中王怜花就是当着朱七七的面算计沈浪,又能让沈浪无法察觉,让朱七七百口莫辩,此等自信,此等能力,可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并非李寻欢真的能够看出王怜花的把戏,只是面对十岁却异常沉稳的少年,让王怜花不敢轻易下手而已。
王怜花用剪刀剪开朱七七脸上易容之物时才发现原来竟是她,但并未表现出异样,只是略微惊讶道:“咦?怎么是她?”随即又看向已经还原本来面貌的白飞飞。“她们之前不是没有在一起吗,怎会”
“王兄认识她们?”沈浪问。
李寻欢扬眉。
王怜花道:“的确见过的,就是在欧阳兄这里。”指着朱七七。“这位是朱姑娘吧,在昨日拍卖当中买得那位白姑娘呵呵,如果不是被朱姑娘抢先的话”
李寻欢现在知道诗音说起欧阳喜府中拍卖当中,若有隐瞒的是什么了,没想到朱七七居然买了一位姑娘但说为何没有立刻去寻沈浪,而找到欧阳喜府上,还遇到王怜花本人,让李寻欢忍不住摇头。此处是洛阳地盘,朱七七来寻欧阳喜也真是不明智的,如果对方一旦是一伙的,她岂不是再次羊入虎口。
朱七七复现原貌,得获自由后,突然翻身掠起,双掌齐出,出手如风,分别向王怜花右肩“肩井”、左胸的“玄机”两处大穴点了过去。
王怜花也有防备,身形一转,便轻巧避开。
听到里面的响动,门被嚯的一下踢开,沈浪已上前制住朱七七,熊猫儿当先进入,一看这架势,立刻大声问道:“沈兄,这是怎么回事!”靠前,一看到朱七七的脸,又惊道:“怎么是你!”
朱七七双腕被制住,空自急得满面通红,双足乱踢,嘶声道:“放手!沈浪,你这笨猪,抓我做什么,还不快放手,要抓也是抓这个王怜花!”
王怜花微笑道:“抓我?这是为何,在下到底哪里惹到朱姑娘了?上次避开我,好像我是洪水猛兽一般,这回在下倒是要问个究竟。”
朱七七嘶声道:“你还敢问我?!就是你,就是你!”
朱七七拼命的力气让沈浪一个人都差点抓不住,李寻欢赶紧上前。“朱姑娘冷静下来,有什么慢慢说,此间人不少,不必着急。”
看到李寻欢,好像突然发现这个似的,朱七七充满了惊喜。“你也在!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难道,你”惊喜又突然变成怒视。“你和这个人是一伙的?!沈浪,你快放开我,放开我,你该抓他们!如果不是他们,我怎么落到今日这般地步!你这笨猪!我我”
王怜花故作苦笑道:“这位朱姑娘到底在说什么,在下委实听不懂,沈兄,欧阳兄,李贤弟,猫兄,你们可听得懂么?”
熊猫儿道:“我实在也不懂,朱姑娘,你”
朱七七怒喝道:“住口!”
沈浪叹道:“要住口的本该是你。”
沈浪也极为难的,朱七七这般发疯,想要点住她的穴道,可她身体刚好,点穴必定有损的。
朱七七顿足道:“死人,你这死人,你难道还不知道,这王怜花便是将铁化鹤、展英松他们绑去的恶魔。他,”朱七七指着李寻欢。“他一直古里古怪,难道你是瞎子看不出来!”
这话刚说完,朱七七的脑门突然被东西砸了,众人一惊,待看清楚被何物所砸,众人免不了是又惊又囧。
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着的林诗音,往下一看,脚下赫然少了一只红面小官靴。
林诗音冷着脸,语气也忒平静地说道:“我说过,不准说那个字,没有多少脑子,就不能把这一条记住了吗?”
李寻欢快速将她的靴子取回来,将人拉到角落里。“诗音!怎可随便脱掉靴子!”语气中带着微微恼怒,当众脱靴,李寻欢不生气才怪。
林诗音刚刚的冷酷模样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脸讨好,小声道:“我错了,我错了,这不是手边没有东西嘛!呵呵”
李寻欢无奈叹了一声,道:“诗音,不用那么敏感,那个字不要紧的,你知道的,我不在意。”
林诗音点点头。“嗯,我知道了,是我放不下了。”
李寻欢笑笑,转头向朱七七,道:“是诗音任性了,还请朱姑娘不要介怀。”
朱七七怒道:“你们,你们都不是好人!沈浪,沈浪,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清楚,他们”
沈浪突然松开了朱七七,而这次朱七七也没有扑过去找王怜花或者李寻欢拼命。
李寻欢见朱七七也是说不明白了,便转向沈浪。“朱姑娘误会了——”
沈浪没有让李寻欢继续说下去。“我知道,阿堵已经告诉我们详情。”
口气中显然就是不相信朱七七的,朱七七忍不住前后摇晃。“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相信我,难道宁愿相信他也不相信我吗?”
沈浪并没有回答,抿着嘴,他并非不相信朱七七,只是他知道朱七七总是单凭自己的理解去评断事物的对错,她正确与否的标准,他却是不信。
看着朱七七要哭的模样,李寻欢心有不忍,但也知道自己说明的话,她总会怀疑,所以便劝道:“朱姑娘有何疑问,不如慢慢说出,在下必定知无不言。”
欧阳喜和熊猫儿对视一眼,对李寻欢不免都心有暗赞,这两人是第一次见李寻欢,看着十岁少年,着实吃惊不小。而王怜花却顿觉不好。
金无望不愿多言,阿堵睁着大眼睛看着,跟旁边的林诗音一样。而徐若愚这会儿也安静了,因为此时他受到的打击不小,一个人别扭着呢。
朱七七抹了一下脸。
“好!我问你!”那模样好像已经抓到李寻欢把柄了。“你是不是跟他一伙的!”纤纤玉指指向王怜花。
“不是。”李寻欢答道,心里不免有些叹气。
“那你怎么从他家出来的,他,也放了你?”朱七七这才想起来她是被王怜花放出来的,虽然那是她自己用激将法,但也许李寻欢也用了什么法子让王怜花放人。
“是有人将我救出来的。”有王怜花在场,李寻欢可不希望让他注意到诗音的存在。
而王怜花听到这里,面上并未有何异常,但心中已经却掀起不小风浪,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人闯入,救走李寻欢,无声无息,居然能迷晕他家手下,手段着实不小。本还以为是李寻欢自行逃出,被人救,看来此事更隐瞒不住了。
“是谁!”朱七七问。
李寻欢此刻却闭口不答了,只是看着朱七七。
林诗音在一旁翻白眼,楼楼就是不想让王怜花盯上自己,免得带来麻烦,王怜花此刻自己都无法开口询问,却不想朱七七问出这种话来。
此刻沈浪也没有开口解围,因为如果他开口了,简直就是在说明不是他救的,而如果他不开口,王怜花就会猜测可能是他将人救出。
的确,在李寻欢让朱七七开口询问时,沈浪便猜到王怜花的确是抓了铁化鹤和展英松等人的人。
沈浪不开口,还是聪明人的。
熊猫儿正莫名其妙中,他因为喜欢着朱七七,所以难免有些偏颇,但与王怜花却也是朋友,所以眼睛倒也没有完全被糊上,隐隐觉得朱七七这话不应该问出,起码不应该当众问出。只不过想到不应当问出,似乎又觉得是因为王怜花可疑,才不能当众问出熊猫儿小动物本能是强的,但是用理智分析的时候却差了,所以继续莫名中。
金无望从阿堵那里已经知道是林诗音救出,也看出沈浪不开口的原因,所以冷着面孔,也不与朱七七说什么,只对李寻欢说道:“你跟着朱七七被人抓住?”
李寻欢淡笑,道:“确是如此,对方武艺高绝。”
金无望继续道:“朱七七说王怜花是抓你们的人,是吗?”
李寻欢想要朱七七询问的就是这一点,只要问出,他也可以为朱七七证明一二,以便她不会再被众人误会,奈何朱七七却当他也是王怜花同伙的认定加以询问。
“抓我二人的绯衣少年,虽不知真面目如何”李寻欢笑着看向王怜花。“但对方的易容术冠绝天下。”
此话一出,就已算肯定王怜花就是那抓铁化鹤、展英松等人了。
中原孟尝府
王怜花扑哧一声笑了,随后看着李寻欢,以及其他人,好像很无奈的表情。
“本来还以为不会那么快就知道呢。”王怜花面上可是不见一丝的紧张。
朱七七道:“你承认了!你承认了是不是?!”
王怜花突然面色一整,看向金无望。“与这个人在一起,我又怎能轻易相信你们是好人!”随即转向李寻欢和沈浪时,却又缓和下来,好像他的严肃模样仅是对金无望一人而已。“不过看李贤弟和沈兄,在下倒是可以放心了,想必,他也不会再害人。”
朱七七忍不住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王怜花还是怒目而视着,但也动摇了。
林诗音在一边摸下巴,想了一下,朱七七对王怜花没有那么大的仇恨心理,此刻还动摇了,而不像原著当中那样从头至尾都看王怜花不是好人,这回林诗音才看明白,这并非原著当中朱七七真相了,能够看清楚王怜花本质,而是因为现在的王怜花没有像原著那样在石室当中轻薄过朱七七。
林诗音忍不住很恶意地想到,是王怜花轻薄朱七七,而非沈浪轻薄朱七七,朱七七之所以恨不得王怜花去死,恐怕有灭口嫌疑,因为在石室当中被轻薄的时候,朱七七情|动了。另外,在后来王怜花假冒成沈浪时,朱七七以为两人要死的时候,不也是主动轻薄“沈浪”的嘛!
林诗音在一边很哈皮地看戏,另一边个人的心思却是复杂的了。
熊猫儿欧阳喜以前就认识王怜花的,现在的王怜花又没有害过熊猫儿,所以很义气的熊猫儿一听出疑点,一见到王怜花没有心虚,且似乎还有什么隐情,所以立刻站在王怜花这边,开口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都说清楚了,让我在这里云里雾里的。”
朱七七开口说起沁阳古墓鬼窟当中的情形,后来跟踪白云牧女,被王怜花抓住的情形,沈浪插言细细询问朱七七在石室当中王怜花为什么会放掉她的情形。说到这里的时候,朱七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咬了咬牙,霍然抬头,大声道:“好,我说,只因这姓王的喜欢我,我却喜欢姓沈的,他被我激不过,便要我将沈浪带去,所以只得将我放了。”
欧阳喜等人听得一个少女口中,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都不禁呆住了,熊猫儿目中已有些痛苦之色。
沈浪眉头微蹙,不自觉看向李寻欢一眼,好像这一眼是为了确定朱七七当时是否真的是这种情形,也为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