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莲倾天下:醉卧美男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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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莲倾天下:醉卧美男膝- 第1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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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殇不自觉地抚上了胸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有力跳动,双眸中,竟忽然变得模糊起来。他居然盲了心。竟然看不到她感受不到她,她都亲口说出来了,他居然还在迷茫,三年前,他认错了人,三年之后,她站在他的面前说自己给了他半边心血,他竟然还是不相信她。

  混蛋。他轩辕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

  

  “无伤多谢姑娘错爱,可无伤整个人都属于意儿。无伤的血,是为了她而流的,姑娘错爱了。”

  “薛姑娘,如果在下没记错,我已经说过了,在下心中只有意儿一人,不可能再去喜欢旁人。”

  “呵呵,在下终于知道这云赤城、苏慕白、公子楚羽、公子恨寒、倾宸公子是什么意思了,原来都是姑娘的入幕之宾啊。姑娘还真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未婚夫前夫,再加若干情人,在下可真是佩服不已。”

  “薛姑娘这是携着新欢昭告天下么。”

  “嫉妒你喜欢左拥右抱,还是嫉妒你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难不成,这个寂寞侯爷也是你的入幕之宾?”

  

  他一直那么冷漠地对待她,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看,甚至还一次又一次地侮辱她。在她遇到危险危难的时候,他竟然袖手旁观,对她的生死无动于衷,这样的他,根本和狼心狗肺没有两样,这样的他,还能不能奢求她的原谅。

  轩辕殇悲戚地望着已经消失的人影,鼻尖那股淡淡的香味也散去了,他着急地伸出手去,却发现,根本抓不住一丝一毫,香味,原本就是他抓不住的存在。

  佛塔之上,她绝然地跳下,他何尝不明白她的意思,可是他却不能给她最后的机会,当时,他的心中一心一意只有意儿,决定要好好对待她,那么他就不能出手相救。可是谁知道,他的一颗心全错付了,他最该在乎的,是那个为了自己从高塔上纵身跃下的人。

  塔下面,她安然无恙,天知道他心里松了多么大一口气。可从此以后,她就没再看自己一眼,连理桥,祭祀台,她没有再施舍过他一个眼神,他在她的眼中,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倒影,是不是,他伤她至深,真的已经是,错过她了。

  苏慕白似乎是感受到轩辕殇身上所流淌出的悲伤,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轩辕殇和雪儿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可雪儿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如那般委曲求全过。除了轩辕殇。如今,雪儿对他不理不睬,反而是他开始悔恨了,看得出来,这轩辕殇也是爱上雪儿了,爱上雪儿的人,真不知道是幸不幸,而他,也不知道自己此下是个担心还是幸灾乐祸。

  雪澜方才离去,锋亦寒便一个闪身不见了,可是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不见了,百姓们都沉浸在大难不死的喜悦当中,同时也正顾着八卦奕国皇宫的丑闻而忙不开心思,文武百官们沉浸在新旧奕皇交替的恐慌和揣度之中,更没有心思去顾及旁人。

  雪澜领着杏空杏明离去,身后的人群渐渐不见,他们也消失在一片黑暗里。雪澜小声对杏空吩咐道:“马上通知婉袂,沉遥津已经盯上她了,让她想办法甩脱沉遥津,千万不能露出任何破绽。”沉遥津果然是心细如丝,别人根本就不会怀疑,单单只有他,可是这次却也巧了,正是因为他太过聪明了,一直盯着人群中婉袂的身影,才导致没有看到杏空掉落的钱袋,哦不,是香荷包,如果是他看到了,那就连怀疑都省下了。

  杏空一点头,飞身离去,杏明则陪着雪澜继续朝龙府的方向而去。

  奕国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那下一个,该是哪里?

  沉遥津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人群中那个白色的身影,她站在那里,清幽无限,好像是一朵遗世独立的白莲一样,与之前一样的绝世容颜让她身旁的男子们不由得个个面红耳赤,可沉遥津却觉得哪里不对劲,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公子夜莲离去之后,一场惊心动魄的年度大戏也落幕了,百姓们渐渐打着呵欠散去,这连理节到了深夜,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白色的身影好像是跟身旁两个一模一样的孪生子说了什么,便随着人流转身离去了。

  沉遥津眉头一蹙,脚下轻盈的步子快速跟上,却不会离那抹白色的身影太近,人群渐渐朝着奕城的四周散去,白色人影周围的人也少了很多,沉遥津一步三停,跟得更加小心起来。

  前方的三个人影却似乎有些着急,脚步渐渐加快,白色人影身旁的两个侍从也走得更快了,沉遥津无奈了,只好也加快了脚步。

  他们走的方向,正是龙府。

  可是,当他们走到一个拐角处的地方时,沉遥津跟了过去,那里居然没有了白衣女子和两个仆从的身影,沉遥津眉头一皱,眼眸四处打量起来,眸底闪烁着深深的怀疑。

  “寂寞侯爷是在找我吗?”清脆的声音,从沉遥津身后传来,他转过身,只见雪澜定定站在那里,斜月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身白衣若雪,在月光下显得有几分凄凉和孤美,随着晚风飞舞的发丝,将她如玉的面庞衬托得更加美丽了。

  沉遥津转身后,正对上雪澜淡淡含笑的眉目。

  “雪儿走得太快了,我在后面一直撵,怎么都跟不上。”沉遥津眼中的错愕只是一闪而过,俊逸的面庞上很快恢复了冷静。

  雪澜暗暗感叹,果然是狐狸级别的啊,幸亏她换衣服的速度是光速级的,不然婉袂说不定就露馅了,雪澜微微侧目:“你跟着我干啥,要是想要打听我义兄的消息的话,就趁早打消念头。”

  沉遥津上前一步,热络地往雪澜身上靠去,在渐凉的秋夜之中,他的身躯显得分外火热:“我对那个莲花公子没有兴致,我只对雪儿有兴趣,雪儿,你不是说拉钩钩是一首童谣吗?今天也算是个好日子啊,能不能唱给我听听?”

  “没兴趣。”雪澜翻了个白眼,这男人,变脸比她还快,“对了,我有事情要问你。”

  沉遥津眼眸微转:“什么事?”

  “你上次被追杀,到底是发现了扶摇商行的什么秘密?”雪澜定定看着沉遥津,月光陡然隐在夜色之下,清冷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

  沉遥津的眸中晦暗不明,唇边却挂着笑:“我如果说,我发现了扶摇商行的主子,跟你一样是个绝世倾国的大美人,你信不信?”


  第三卷:墨渊水莲 第18章:致命的一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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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澜认真地看着沉遥津,看着那一双极为好看的眼睛,却发现这双眼睛太过深邃,她竟然看不清,叹了一口气:“信,我为什么不信?这天底下都是男人为尊,却不知道其实巾帼丝毫不让须眉,像我这样的女人,天底下或许还有很多。”

  雪澜说着,转过身去,缓缓离去,清冷的声音沐浴在银白的月光中,带上了几分萧索。沉遥津自然而然地跟了过去。

  “那像雪儿这样的巾帼女子,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气宇轩昂,兼济天下,英俊潇洒,绝世无双,风华绝代”

  “天底下有多少这样的男人?”

  “有啊,一个没有,两个没有,七八九十个总有了吧?”

  “啊,雪儿不会是想”

  

  夜色正浓,秋风浓郁,隐藏在暗处的朝阳迟迟不见升起,漫天的星辉照到一片片广阔无垠的土地上。

  奕城,龙府。

  昨晚费心费神地折腾了大半个晚上,雪澜自然起得更晚了,下半夜的时候竟然下了一场雨,毫无征兆,暗暗坠落的雨滴,将原本就显得清冷的秋日渲染得更加萧瑟了。

  院中的树都已凋零了,空荡荡的枝头晃悠一两片不肯坠落的残缺黄叶,遥遥看着树枝下被雨水打落的一地枯叶。它们一簇簇堆在树根旁,枯黄衰败,没有一丝活力。盛放的秋菊也被打得凋残了,地上隐隐能从水洼中的倒影里看到它们残碎的身影,瑟寒的秋风略过,吹动水坑里一阵阵的涟漪。

  秋,越发浓了。

  杏空杏明守在房门外面,来回地踱着步子,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急事需要处理。可是房中却始终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正午刚过的时候,房中终于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杏空杏明立刻破门而入,正撞见雪澜披了件外衣从床榻上坐起,不过头发却没有梳,懒懒散散地披在身后,显出一种慵懒的妩媚来。

  “主子”这次竟然不是主动去准备衣服,不是去打水洗脸,而是着急地走到雪澜跟前,然而雪澜的目光却没有落到他们身上,而是越过他们看着站在门口沐浴在一片阳光中的苏慕白。

  “来了怎么不进来?”

  苏慕白心里一窘,额他倒是想进去,可这么贸然进入闺房不太好吧,唇边的笑容有些踟蹰,可还算缓缓提起步子,进了房中。

  “我来,是给你这个的。”说着,苏慕白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

  盒子的外层上雕镂着金光闪闪的祥云腾龙,不用看,雪澜也知道里头是什么东西了。

  “你动作倒是蛮快的嘛。一夜没睡?”雪澜坐在铜镜之前,拿起木梳梳了梳自己的头发,顺便从铜镜中看着苏慕白。

  盒中的东西,乃是奕国甚至是天下的权贵都在觊觎渴望的东西,她也曾经说要,可如今,却在她的眸中看不出一丝的狂热,他早就知道了,她根本就不是一个追逐权势的人。

  而镜中的雪澜所看到的苏慕白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他将那东西捧在手里,丝毫不如别的帝王般小心翼翼,更不似别人要交出此物时的惊慌失措,他拿着,就好似拿着一个普普通通的物件,或者一串糖葫芦,或者一个素馒头,盒子里的东西对他而言,并不那么重要,甚至是可有可无。这才是真的苏慕白,让天下人倾慕的,淡然依旧的公子白。

  “你确定真的要给我?”雪澜淡淡问。

  “如果不是你要,这东西我一辈子也不会去拿在手里。”她说过的,要给他一个机会,而这个机会便源自他手中盒子里的事物。

  “主子”杏空杏明自然也知道这盒子里的东西重要,可他们有更重要的事。

  无奈雪澜却转头白了他们一眼:“不要吵,小爷现在有很严肃的事要处理。”

  杏空杏明张口欲言欲言又止,只好低着头站到了一边。只等着他们家主子什么时候有空了叫他们俩了,再说情况,可他们心里却在祈祷,到时候主子听到这消息,可别杀了他们俩才好。

  雪澜起身,接过苏慕白手中的盒子,同样的,拿在手里的感觉竟然还不及一串糖葫芦来得诱惑,她素手一动,轻轻打开了盒子,只见一枚金灿灿的玉玺安安静静地躺在盒中,在她手里,那枚令千万人垂涎若渴的玉玺,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和霸气,变得晦暗起来,静静躺在盒子中,除了上面有金丝镶嵌的美玉,仿佛再没有了半分特别之处。

  再度抬眸,雪澜的眼中有说不清的情绪:“谢了,这玉玺我收下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登基?”

  苏慕白脸上的情绪也有些不明:“过些时日吧,我父皇的病好像并不严重,估计还能拖个一年半载。”他不想登基,真的不想,那个千万人眼红的位子对他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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