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他没有回公司,难道真的去赴这个约会。
“张叔,我们不去潘氏了,去XX酒店。”我不想怀疑他,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今天和刘丽蔓有约呢?我不是那种不讲理得人,他是知道的。
为什么人总在着急的时候,总是有很多状况出现。现在居然堵车,车子被夹在中间,不能进也不能退。
87。…离开
来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的事。如果要发生什么事,可能也已经都发生了。
走进XX酒店的门口,来到柜台边,“我找潘歆洛,请问他住在哪个房间?”
“请稍等一下。”工作人员礼貌的说了一声,过了一会抬头说,“对不起,找不到这个人。”
“那刘丽蔓呢?”他们俩约在这里,不是他的,应该就是刘丽蔓的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说出了这个名字。
“刘小姐啊,她住在8014房间。”
“谢谢。”看来他们还没有离开。
带着那么一点忐忑不安的心态,按下门铃。
门开了,可是来开门的是刘丽蔓,她的身上没有穿衣服,只是披着一条毛巾。“是你?”
里面厕所传出了水声,还有潘歆洛的声音,“谁啊?”
“客饭服务。”
头也不回的走,没有心思去理会刘丽蔓的那种眼神。心里想着的只有刚刚所看到、所听到的那一幕。
我如何去说服自己,我如何为他解释?刚刚的那一幕不是已经说明是一切吗?虽然那个女人是他的前任妻子,可是现在他是我的未婚夫,难道叫我去容忍这个事实吗?我做不到,我还是输了,我以为他不会那样子对我,可是到头来,原来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拖着沉重的脚步,一个人漫步在街上。人来人往的行人,可是此时的我,却感受不到一丝丝的安全感。再一次,那种想要逃避的心态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坐上车,吩咐司机送我回家。关掉手机,不想被谁找到。幸福来的快,走得也快。想起先前在婚纱店的时候,他还是那么温柔的对我。可是,他却把他的温柔同样的给了别人。这种廉价的幸福我宁可不要。
泪,一颗颗的流了下来,湿了我的脸。倔强的擦干了泪水,不容许自己再为这个人留下一点眼泪。
失望了的心,再也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期望。
回到家里,管家出去办事,安静的大厅,更显得自己更无助。把重要的东西收拾到包包里,从抽屉里拿出回来后就一直没有用到的轻舞流仙、护照和存折还有几件衣服。
打开电脑,把自己的工作简单的做了一个交代。
紫倾,对不起。我不能自私的把你带在身边,在这里有你更好的发展。而且我离开后,莫振远更需要你的帮助。以后的日子,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不用为我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帮我照顾萧家的爸爸妈妈、弟弟妹妹。
爹,请容许我这样自私的离开。不要找我,也不要去查我离开的原因。就当作这个地方不适合我再留下来。紫倾我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像待我一样,把紫倾当作自己的女儿一样。
走之前,来到扬芳集团,看看我那两个妹妹。对不起,才刚刚与你们相认,可是没想到这么快我就要离开了。
招了一辆计程车,我知道如果发现我离开的话。他们一定会到机场查有没有我的出境记录。不想被他们找到,所以打算到另一个城市生活一段日子。
回来一年多了,想想这中间所发生的事。人生总会有这么多的坎坷吗?我以为就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可是到头来原来只是南柯一梦。我以为我把所有的赌注押在他的身上,他会不忍心让我再输,可是结果我看到是却是五年前那样的情景。我无法再忍受,我也接受不了。我下来多大的信心,才敢再去相信他。可是???算了。一切就当是我的错,是我给了他再一次伤害我自己的机会。怨不来自己,要怨自能怨自己太过天真。
离开这里,从新开始。宝宝从今以后,我就只有你了。夕阳照在脸上,海边的落日原来是如此的美丽。
88。…多年以后
这是位于普罗旺斯的一个花茶店,“一期一会”。店里的装潢,充满着东方的气息。
一个黄皮肤的小男孩,坐钢琴边,演奏着。机灵的眼神,巡视着周那些听他演奏的客人。嘴角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一个东方女子,走了进来。男孩子停下了他的演奏,跑向那个女子。“妈咪,我等了你久了。”一口流利的法语,从小男孩的嘴里说了出来。
莫嫒寒俯下身抱起她的宝贝儿子。笑笑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这么早就来咯,你干爸现在还在飞机上呢。”看着儿子那张越来越像他爸爸的脸。心里还是会想念那个让自己心疼的人。五年来,从未回到那个地方,也不曾听到与那边的人用关的消息。
“没关系啦,人家想快点见到干爸爹啦。”儿子在她身上撒娇着,莫嫒寒无奈的摇摇头,把他放在钢琴旁。
“趁他还没回来时,你最好还是把他教你的曲子练习好。不让等一下他会生气哦。”
莫嫒寒口中的那个他…Listen,是在日本的时候遇到的。那时候的他,正在日本开他的钢琴演奏会,偶然的相遇,却多了一个知己。也许是两个人的性格相似,也许是想法总会不约而同的原因吧。所以这么多年来,他是莫嫒寒身边唯一的朋友。
“好吧。”小戴博撅着嘴认命的去练习。从三岁起就跟着Listen学钢琴,他可是非常了解这个老师虽然平时很温文儒雅,可是在在教学这方面可是非常严苛的。记得有一次没有好好的练习,结果被罚多练习十次。
莫嫒寒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天才,虽然只有五岁却已经会讲英语、法语、日语还有韩语。
当年为了不让他们找到自己,所以在上海住了半年。后来才去了日本。而戴博就在日本出生。之后在韩国生活了一年,最后在普罗旺斯定了下来。开了这家“一期一会”。
赫黎笙刚下飞机,就看到等待多时的莫嫒寒母子。小戴博一看到他高兴的朝他挥挥手。“干爸爹,这里。”
接过小戴博,“怎么今天突然想到来接我呢?不是在电话里说好了,我自己去一期一会吗?”
莫嫒寒很是无奈的说,“今天早早,Dobby就到店里吵着要来接你,反正店里有筱筱她们看着,就一起来接你咯。走吧,车子在外面等着了。”
“那我们走吧。小Dobby有没有练习我教你的那首曲子啊。等一下回去,我可是要看你练得怎么样哦。”
“干爸爹,你就放心吧。我可是有好好的练习的,不行你问妈咪。”
儿子用手顶了顶莫嫒寒的手,要她帮忙说好话。莫嫒寒笑笑,“今天的确在店里很认真的在练习。”
“就今天?”赫黎笙看着他怀里的孩子,假装严厉的看着他。
“当然不是至今天而已咯。我每天都有练习的,干爸爹你说过,学钢琴要每天练才能弹好的。我怎么会不听话呢。”
坐在花园里,薰衣草的花香扑面而来。倒了一杯薰衣草花茶递给赫黎笙,“这次来普罗旺斯要待多久啊。”
“这次的巡演已经到了一段落,可以多呆一段日子。你呢?真的不打算回去,在这里定居吗?”
“这里和我很喜欢啊。”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可是他懂的。
“这次巡演我有去过XX市,听说你的朋友、家人都在找你,这么多年来,他们并没有放弃过。我想你应该带Dobby回去看看,当初有什么误会,应该在一起坐下来谈谈,你一走了之也不是办法吧。”
“不要说这个好吗?最近我新学了一种花茶蛋糕我去拿过来你是试试看,如果的话,我打算放在店里卖。”
莫嫒寒说完就进屋了。留下赫黎笙一个人,这些年来一谈到这个问题,她总是有意回避。不知道当年所发生的事,因为他知道这年来Air都不想提起,而他也就没问。
“干爸爹,你看我画的这个像不像你。”戴博拿着一张画,兴致冲冲的跑到赫黎笙的身边给他看。
“这是什么?”画的上面是两个大人分别在牵着小孩的手,三个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味道。
“这是妈咪,这是我还有这个是干爸爹。”戴博很喜欢叫赫黎笙爹,不过妈妈说要叫干爸,所以他只作主张就在干爸的后面加了爹这两个字。因为别的小朋友都用爹,他不想自己没有。
赫黎笙把戴博抱在自己腿上,他该如何告诉这个看似是小大人实际上还是小孩子的干儿子,他画里的那个爸爸的位置并不应该在自己。他不介意当戴博得爸爸,可是戴博的爸爸只有一个,那个人不是他。
认识莫嫒寒五年,她身边的追求者不少,却从没看到她对谁好过。在莫嫒寒地心里依然是爱着戴博的父亲吧,虽然她从未说过。可是他知道,因为她不让戴博叫他爹、或爸爸。
“Dobby;你想不想你爸爸啊?”
“妈咪不说爸爸谁,我像想也不知道该怎么想啊。”小戴博天真的说出了他的看法。
其实在戴博的心里,他很清楚眼前的这个人只是他的干爸爸而已。而他那个真真正正的爹,是妈咪不可触碰的痛。
小戴博的心里萌发了一个小小的计划。
89。…戴博失踪
一大清早,一个女高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你再说一遍,Dobby不见了。”莫嫒寒着急放下电话筒,跑去打开儿子的房门。之见别的东西还在,只是找不到一个戴博平时在用的包包。
接着莫嫒寒又跑到自己房间,打开放护照的抽屉,果然戴博得护照不见了。
“怎么啦?”赫黎笙摸不着头脑的看着眼前这个朋友。平常妈妈不是听到儿子不见的时候,不是应该表现得着急吗?可是为什么他看到不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哦。
莫嫒寒用力的关上抽屉。“你那宝贝干儿子的护照不见了。”
“你看我们应不应该在这附近找找看,小孩子嘛,可能跑出去玩了。”见到好友脸上不好,“你不会觉得Dobby一个人出国吧?他才五岁而已。”赫黎笙有点不敢确定的说,别的五岁孩子他可以肯定的说不可能,可是他很清楚这个小鬼,没有什么事他做不出来的。
“你都能想到方面了,所以你心里应该知道这个莫戴博的能耐咯。帮我打电话到飞机场确认一下他是去哪个国家,我去梳洗换一份。这个孩子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嘛。”
“难道你不担心Dobby吗?”说完意识到自己问得是多余的。这个小鬼鬼精得很,根本就不用担心被谁骗了。
“我现在只担心他所在的飞机上,会不会大乱。”
“你觉得他会去哪里呢?”
“如果你还有时间就打电话到机场问问,我怎么会知道。”按理说赫黎笙来最高兴的就是戴博,现在他一个人跑出去,这也是她最想不通的事。
机场。
“小朋友,你爸爸妈妈呢?”出境口的工作人员看到一个大约只有五岁小男孩,却不见他身边的大人,便奇怪的问。
“请问我的护照和机票有问题吗?”戴博不以为然的反问。昨天他可是计划了很久才作出这个决定。既然妈咪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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