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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清舞猫着腰远远的跟着渊棋向大皇子的住处走去。当然了!这么让大皇子出糗的事情怎么可以错过呢?
“主人。”渊棋端着雪糁桂汤大气也不敢出,每次对上眩冷月的蓝眸总是莫名其妙的心惊。好像看着自己的仿佛是地狱修罗,根本不是英俊的妒煞天人的大皇子。
“放下吧。”修长的手指翻动着泛黄的书页,根本不去扫渊棋一眼。
最僻静的一扇窗外,清舞蹑手蹑脚的从窗缝里向屋里瞄着。真的是眩冷月啊,快喝吧快喝吧!清舞心里很期待,哼哼谁让你这家伙威胁我来着?还害得大家都不开心,第一个想扁你的就是我!
骨节分明的大手左手拿着书本,右手端起雪糁桂汤,微微吹了一下,就要喝下去
快喝呀喝呀清舞的眼睛越来越亮,天知道那个汤被她加了什么料。
“谁?”眩冷月警觉的看向窗户,分明就是觉得有人在那里很久了,但是始终不见他下手。到底什么人?
清舞吓了一跳,这家伙戒心也太强了吧!要照着常人,被这一喝肯定吓得转身就跑,可是清舞一心想看自己导演的好戏,竟然大着胆子应了一句:“奴婢是贵妃娘娘那的小莲,来捡风筝的。”
眩冷月把眼神收回来,贵妃那里是有一个叫小莲的宫女,平日就挺受欺负的不再多想,喝了一大口雪糁桂汤,还没下咽就尽数喷了出来,样子很是狼狈。
清舞的小手捂着嘴嗤笑着,要是不是这身打扮,估计就是放声大笑了。
“渊棋!”蓝眸中闪着愤怒的火焰,一声冷哼。
“主主主主”渊棋看着书案上被喷上的汤,腿一软跪在地上,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清舞一听,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猪猪猪猪?想不到这宫娥胆子还挺大,敢变着法骂眩冷月。
“汤是谁做的?”根本就听不出眩冷月的情绪,但这种不愠不火的声音是最恐怖的。
“李李李厨。”不知道汤里到底有什么,渊棋的脸被吓得煞白。
眩冷月的眼睛不善的眯起来:那个厨子?肯定不是他,不是一心想攀上我的翼下,又怎么可能这样下料。渊棋?不是她,就算借个胆子给她,她也不敢。等等脑海中忽然闪显出一张笑的贼兮兮的小脸。刚才侍卫来报,说是雪家七小姐在宫里丢了,皇上龙颜大怒到处搜索就只找到一个昏过去的宫娥。她会丢了?这汤眩冷月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冷酷的容颜微微缓和下来。
一个闪身,眩冷月已经晃出屋子。拐角处,那个穿着红白宫装的小姑娘还在好奇的向屋里张望。这汤,果然是她的杰作!
四六 泄邪火薄斥冷月 忍怒气影子现身
“很好玩?”清舞被这声音下了一个激灵,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转身对上这声音的主人。
“一般了。”奇怪,眩冷月没有想象中那样气的发黑的脸,反而有些玩味。可是这样才可怕啊。清舞小心的咽了咽嗓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站住!”才退了一步,就被眩冷月给叫住。那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涟漪,听的清舞心里毛毛的。“你不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在我这里吗?雪清舞”
“我、我迷路了。”清舞对着眩冷月露出一个很白痴的笑容,好像自己真的是迷路了才误打误撞进来的。
“然后就顺着汤的味道过来了?”眩冷月不经意露出一点笑容。
“嗯”我忍我忍我忍!什么叫顺着味道就过来了?你当我是狗还是猪啊清舞重重的翻了个白眼,现在为了保着小命还是先忍下了。
“你在汤里加了什么?”眩冷月向她面前大大的跨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罩住清舞整个人。
清舞脸一红,远远地跳开他的气场。“没什么啊,不过就是芥末酱,盐啊,糖啊,醋啊,绿茶”一边掰着手指细数一边看着眩冷月的表情。真是怪了,他今天怎么都不会生气啊?
“雪丞相可真是小气啊,堂堂雪府七小姐穿着宫里最低等人的服装来面圣”眩冷月忽然冷冷一笑,冒出这么一句。
“呃”清舞看看自己的穿着有种眼前一黑的感觉,这家伙早就知道我是故意的,还这么装模作样的问我,太可恶了!这一气不要紧,倒是把这几天的怨气怒火都给激起来了。什么大皇子!就是一个大混蛋!“皇宫可真是权大势大,堂堂大皇子总是以痛苦别人取悦自己为最大的乐趣!”清舞学着他的口气,有些讥诮的看着他。
“你!”眩冷月怎么都没想到清舞会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了下文,有些闷闷的问:“你这是在报复我么?”
“聪明,不愧是大皇子!”到了这份上,清舞干脆正视着他的眼睛数落起他的不是来,“大皇子虽然长的很养眼,但是品行恶劣,脾气暴躁,见不得别人幸福,看不得别人快乐。不光如此,还装酷耍帅不知道伤了多少美女的心;不懂礼貌常常让皇上收拾他得罪别人的烂摊子”闻声而来的宫娥侍卫听了这话目瞪口呆,这小宫女疯了吗?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说大皇子的坏话,她是不是不要命了?
“你想死吗?”眩冷月被她滔滔不绝的数落气得脸色越来越难看,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
“不想。”盯着他隐着怒火的蓝眸,清舞心情大好,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雪清舞!”暴喝一声,树上的鸟儿扑棱棱的飞走了。大皇子可是第一次真的生气成这样!侍卫和宫娥全部低着头快步退出去了,生怕一不小心变成炮灰。
“哎,难道大皇子不知道脾可医,气可医,脾气不可医这句话么?”清舞不怕死的挑衅道,“以清儿看,别说什么雪糁汤了,就是把人参、燕窝、天山雪莲统统熬在一起也补不了大皇子的坏脾气。”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发泄的好机会,还不得把那股气完全撒了啊。
眸色一深,眩冷月的双手紧紧握拳:可恶!怎么每次都被她气成这样子?
清舞扫了一眼攥的紧紧的拳头,更挑衅的对上眩冷月恨恨的目光:打架?你以为我仙蓬派的武功是吃素的啊。老爹对不起了,清儿这次真的不想再忍气吞声了。
一个纯白色的影子忽然闪到清舞面前,清舞吓得脸色突变:这、这、这不是上次追杀慕中逸的那个怪物么?
四七 月下丽人装女鬼 趁乱清舞二易装
“影子,住手!”眩冷月的表情分明比被吓到的清舞更惊慌。
影子却是置若罔闻一般高举起手掌重重的向清舞劈过去,清舞脚下一转,身后的大石头被劈的粉碎。顿时冷汗直流,眼前的这家伙果然是个怪物啊,空手就能把石头劈成这样。眩冷月你个小人,不就嘴上站你便宜了么,至于要杀了我吗?影子的手又一次举了起来,清舞手掌向前一推:“停!”
影子一怔,眩冷月的心高高的悬起来。“我和他吵架关你什么事?”清舞奇怪的问道。
“主人”影子只是发出这样的声音,又准备劈下去。
“等一下!”清舞向旁边跳了一步,“在此之前我要先讲一个故事。”
眩冷月皱起眉头,她又搞什么鬼?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讲故事?可是影子的手分明停下来。
“这个故事开头很恐怖,过程很好笑,结局很悲惨。说从前有一个鬼,放了一个屁,结果他死了。”清舞不记得在那本书上看过这么一个没头没脑的故事,一边退想不远处的塘边一边心想:打不过我还躲不过了?真是!
“然后呢?”影子问道。
“完了。”清舞白他一眼纵身跳进池中。呵呵,就不行你能这么快反应过来。
看到清舞跳进水中,眩冷月倒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冷冷的看了影子一眼,淡淡的说道:“回去吧。”影子不言语,只是一点一点的缩进眩冷月的脚下。如果清舞在这里,定然会发现那个白色的怪物出现时眩冷月真的没有影子,而此刻,随着那个怪物的缩进,眩冷月的影子也一点点长起来。
“清儿,这可都是拜你雪府所赐啊。”眩冷月看着风漾起的漪纹,勾起一抹冷笑。“眩冷月你这个蛋白质,混蛋,猪头,大白痴!”清舞从水里湿淋淋的爬上来时,已经不知道漂流了多久,天上早已挂上圆月一轮。这里,应该是御花园吧,这座桥看着可是眼熟的很啊。坐在岸边,清舞把头发全都散开。好冷啊,好像昨天夜里也和今天一样冷。“慕中逸”就这样忽然的想起他来,心里有点疼。现在坐着的地方,是开满蝴蝶花的草丛,是花香月朗的美丽之地,刚才分明把怒火都发泄掉了,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这样难过呢?淡淡月辉下,她纤手香凝,肌如冰雪,她发黑如墨,双眸似星。只是这样的明月,这样的景色,这样的晚风凉意就像一场惋惜的梦。有些失神的弯起嘴角,本该明媚的笑容却触动心疼的弦音。“小妍,我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清舞望着月亮喃喃的自语。
“谁在那里?”身后传来拔刀的声音,该是巡查的侍卫吧。清舞一晃身子,不见了踪影。
“活见鬼了真是。”听到动静的侍卫打着灯笼寻过来,却没有看出有什么异样。
躲在树后的清舞低头看了看湿答答的衣服和头发,再看看灯笼里突突跳动的光芒,忽然笑起来。笑声如铃,可是在这样的夜里听起来就有点没拧�
“谁谁在那里!”那侍卫被这一笑笑的头皮发麻,两腿打颤,壮着胆子喊了一句。
“嘻嘻水里好冷啊。”会轻功就是好,干脆装鬼装到底。清舞直直的走向这侍卫,声音幽幽的。那个怪物不怕我这副样子是因为他本来就是僵尸,我就不信你也不怕。
“鬼啊”凄厉的声音划破夜空,清舞的样子确实很吓人。白皙的肤色,红白相间的宫装湿答答的贴在身上,头发也在滴答滴答的流着水。更恐怖的是她“幽怨的神色”,事实上是因为莫名其妙想起慕中逸还没有回过劲来,但是这在侍卫看来就像是一个怨念强大的枉死宫女一样。
“怎么回事?”远处的侍卫都被他这一声给引了过来。“哪有鬼?”却发现这里根本是没有一个人。“糟了,张统领不见了。”顿时像炸了锅一样,大家都慌了手脚。
大树后面,清舞吐了吐舌头,谁让你们的统领这么胆小晕过去了。这可是上天送来的逃跑良机,我才不会浪费呢。清舞点了他的睡穴三下五除二换了衣服:“大哥,抱歉了啊。”借着月光看了看手中的腰牌,金刻隶书字“御卫统领”四个字闪过一线光华。
四八 冷月寂晨说清舞 花语星象解谜途
“还没有找到?”御书房里,圣颜大怒。“你们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好容易冷月这小子喜欢上一个女子,还在宫里给弄丢了,真是太离谱了。
“皇上息怒。”御卫总领跪在地上不住的叩头,心里也极其纳闷。一个姑娘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了?
“父皇莫恼。”眩冷月和眩寂晨几乎同时踏进御书房的门里。两人互相望了一眼,气氛有些怪异。
“你们俩也听说了?现在如何给雪府一个交代?好好的女儿能在宫里丢了,真是荒唐!”皇上一掌拍在桌子上,吓得御卫总领身体一缩。
“父皇,儿臣认为雪姑娘会不会迷路了?”眩寂晨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