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雌雄色狼。
我们终于甜蜜过后出来了,老七很是高兴地看着我们,而老五脸上却一闪而过的怪异,然后也笑着,露出赞叹的目光,“五哥,七哥,我们配吧?”
老五没说,老七却说,“九弟胜在俊美,而你胜在神采上。”
“七哥,你是说我不够美么?我觉得你说反了,是该形容男才女貌才对,而且我自己觉得我也可以算个美人的。”
“你?美人中的另类。”老七又说。
“什么?老七,你真过分。另类的美人不就是丑人吗?”
“但你脸上有幸福的光芒,所以还算很美。”老七说。
“胤禟,你看老七欺负我,说我不美。”我肉麻地说。
“容儿,七哥向来没有什么眼光的。”老九真好。
我挑衅看老七,“老七,你没眼光也就罢了,可不要心理扭曲,嫉妒人家美,说酸葡萄的话哦?”
“是啊,我没眼光,可九弟他好像一向就有点审美扭曲。”
“老七,我的容貌尊严是不可侵犯的,你简直不可饶恕,你不是我七哥了,哼。”
“狰狞起来就更丑了,唉。”老七一声长叹。
老五一直不说话,“五哥,你看七哥!五哥,您是最公正的,我美吧?”
老五说:“美。”
“老七,二比一。”
“说真话的人总是最少的,而且我是从不向丑恶低头的。”老七怎么老是气我。
我真想大叫,可那就中了他的圈套了。“哼,有帅男欣赏,口舌之争就很无谓,我不理你了。”我现在只要老九始终站在我这边就好。
然后我和老九做了些比较亲密的样子,其实是摆pose,老九乐不得,我也不太在乎的,老七也看得开,从来不脸红,只是可苦了老五,比我还娇羞,闹得我几次说他,“画师,您能不能拿出点专业精神啊?我的五哥,我都没不好意思,您干嘛啊?我和老九是恋人,您别替我们害臊了。”
可是老五还是别别扭扭的,老九都看不下去了,“五哥,你快画啊,就从容这样的女人,我不嫌她丑,更不怕你瞅,你使劲看她吧,她脸皮厚。”
我打了老九一下,敢说我丑,“五哥,我是你妹妹,这是你弟弟,你就当送我们个结婚礼物好了,好好画吧。”
我这一说,老九乐,“结婚礼物?对,对,哥,画吧。”我反正脸大也不怕他们笑,何况老七可是很赞同我的没有矫情的做法呢。
老五不知怎么了,就是有点心浮气躁的,后来总算平和下来了,我和老九就好好站着,有时还对视一眼,我还真是目光一旦黏着他就不想放开呢,老是在想,这么俊美的邪九怎么就是我的男朋友了?然后我就会傻傻乐,真是占便宜的感觉啊。
忽然想起我得督促他们弄出些创意来,不要我和他傻傻子站着,可以有绿草茵茵,可以有红日灼灼云云,我唾沫飞溅,使劲启发他们。
后来终于昏昏欲睡中完工了,他们没有把我们画成两个静物摆在一起,竟然是两个创意,如此让我想乐又牙痒痒又心动的创意。
五哥的画是一片绿意融融的草地上,头上还有高大的不知什么树木投下千万条柔枝来,我们一个看样子急急跑在前,一个稳稳跟在后,我一手提着裙子,露出一边的鞋来;一手掀起面纱往后看着,好像在招呼胤禟来一起,又像和他在玩捉人的游戏,眼里闪着一股促狭劲,整个人看起来灵动美丽。而老九一张俊脸严肃地看着我,好像在告诉我,容儿,别闹了。看到这我还只是想乐,可是怎么在左前方有一只小猴子在那里招手呢?我的妈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婚纱画吗?我怎么就是摆脱不了泼猴的雅号了呢?
我走上前去真想去打掉老五手中的画笔,但没那么做,只是狠狠拽着他的袖子,想要扯下来,“五哥,你敢耍我?我恨你。”多么浪漫的婚纱画啊,我的婚纱照啊,看我气得跳脚,老五终于笑了,“怎么?不配吗?”
我要晕了。老九及时救了我,因为他说,“容儿,看七哥的,太美了。”
我狠狠瞪老五一眼,用眼神告诉他你等着瞧吧。
老七,你太好了,我心里说。画中我们穿着婚纱站在一条溪流边,岸上有望不到头的鲜花和绿草一直延伸向远方,我眼中闪着光芒,将一只手伸向了老九,老九与我手指相触,我们满脸是温柔的笑容。远处还有隐约露出的红色屋顶,像童话里的蘑菇房一样,还有小小的烟囱,这个是我和老七提过的,我想要在大自然里有这样一座房子,和爱人生活在一起。
“谢谢七哥,给我们一座童话城堡。这幅画我想叫“执子之手”可以吗?五哥,你的画我不要了,你自己留着吧,干脆就叫修成正果好了。”我还想着到时把七哥的画作为镇店之宝呢。
“不行,怎么能不要,谢谢哥,我要。”老九说。
结果第二天我们猴子婚纱画的事,老康就知道了,然后很多人就都知道了,大家看我的眼神,我要疯了。是谁说的,我简直要大叫了,发誓要找到真凶,严惩不贷。可是老九对我说是老五自己说的,还拿给老康看了。完了,不光是猴子的问题,还有结婚的意思,老康,也许还有别人非审我不可了,只是我祈祷着年后再说吧。
可事情没那么好,连老久没露面的老八都来问我了。
“婚纱画是什么?一些日子没见你,你就这样成了别人的了吗?”老八还是面有不善。
“八哥,你是我八哥,你该祝福我的。”
“是啊,对啊,祝福,看在你选择九弟的面子上,我只好祝福你们了。”
“不行,你说得不够真诚,我可不干。”
“好吧,时间的确让我慢慢想开了,可刚一知道我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你是我的八哥,你祝福对我多么重要啊?快给我吧?给我现在笑一个,我的笑容公子,快啊。”
老八无奈地笑了。“婚纱画就是你们穿一样的衣服的画吗?表示你们是爱人的意思吗?”
“是啊,是爱人,不过没穿一样的,是看着就是一套的衣服,情侣装,明白吗?”
“情侣装?”
看他面色,我忙说,“八哥,赶明儿只要你不嫌弃,我亲自上阵,给你和茗蓝画一幅送上,这个够好了吧?”
老八瞪了我一眼却说,好。
“八哥,我送你的钱夹好吧?”
“好。可惜没有冬靴好。”
“冬靴啊?我是你妹妹,可以有,温暖牌的,不要不高兴了。对了,你这两天该忙得脚不沾地了吧?”
“是啊,我也不啰嗦你了,冬靴要到手了,我走了。”
“八哥,你也这样赖皮起来了?走吧走吧!”老八走了,我心情也还不错。
可是之后见了十三两次,他好像不爱理我了,不是躲着我的目光,就是躲着我的人,也不和我说话了,我倒伤心起来了。十三的感觉一直是很温暖的,他这样我就内疚起来,连十三都怨我,就一定有我的错了。结果我贱,屁颠屁颠地给十三也做了冬靴送去,他倒也没退回来。当然也请示了老九,我说老八要,老九说那行吧;我又说十三——,老九说你看着办吧;那十四、大哥他们,他烦了说都给吧,但老四不行;我说就差一个,显得多不好啊,落一群别落一人啊,老九大声说行——。我赶紧上前安抚,你和皇上的是我亲手做的,不一样的。他还是不依不饶,为了表明我的心迹,我又亲自亲了他。
我忽然心想,什么时候我要哄胤禟了,什么时候我有说好话过啊?完了我们要到恋爱第二阶段了,女人温柔倒贴,女人服软做低,我的高峰强势期就要过了。可是接下来第三个阶段就是男人该对女人厌烦急躁了,然后就想尽办法远离,相互折磨,相互拆台,也就离分手、甚至是成仇人不远了。胤禟也会那样吗,我一下子打个寒战,伤感漫溢出来,被抛弃的记忆又一次覆盖淹没了我。
我要被淹死了,心里痛起来,胤禟感觉到了我忽然的不快,“容儿,怎么了?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有点嫉妒和不安,你和四哥,始终让我不安,你懂吗?”
他抱着我,我想着他的话,好像有道理的,温暖又渐渐取代疼痛,刚要出来的泪水也被逼退,“胤禟,你能保证,永远不抛弃我吗?永远不会转身离我而去?永远不让我一个人孤独终老?永远不会对我的事感到厌烦和急躁?”
“会的,容儿,我会。没有厌烦,没有急躁,没有孤独,没有抛弃。”
好吧,我要相信他,才能有幸福的资格啊。“好,我信你,我们除夕要在一起,你要来找我,然后做保安给我送回家,像那年一样,然后呢你再回你的家去,还不许亲大小老婆。”
“遵命,我的主人。”
四十七年
第七十三章
——郁闷中开始
终于到了除夕这天,这个宴会啊,规模真是大,我就站在十七身后,观察着这群老百姓的主子们。看得我心烦极了,一时半刻回不了家,还看着一群人假来假去,真是够郁闷的了。不过还好老康说宴会结束我就可以回家守岁了,然后再给我几天的休息,但要随传随到,原因是我和老九的三十万两,老康很满意,说我是功臣,也特批给了老九、老四、十三几个人假期。
我先听到老康说什么家宴,都不要拘谨,但他还是等着大家的叩拜。
然后我就看到妃嫔们一个个按得宠程度和份位高低坐在老康的身边,真是花团锦簇啊,还有一些鲜嫩的小花,也有风韵犹存的半紫老花。她们一个个都温温柔柔,娇娇媚媚,假假乎乎地跟老康说话。宜妃是我认识的,最爽利,也很是风趣,老康听着她说话,可是没有看着她。德妃此时在人群中不显眼,可也没有被湮没。
我一个个的看着,别的都不熟悉了,较远处有一个女人吸引了我,因为她太美,简直就是极致,我一看就想一定是良妃。她眉目之间有一抹轻愁淡得化不开,那气韵就如兰花般自顾自美丽着。当她望向老康时愁意不散,可是望向其他妃嫔时却又忽然被一抹轻笑带过,那笑里有叹息,还有惋惜,还有点嘲讽。宜妃和其他妃子一起笑的声音简直要掩盖了她的人了,可是也与她的美丽有了最大的对比。
她这会似乎也没有在听大家谈什么,却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我就这样望了她一会,她是不是也看到了我了,我想要是她目光和我相遇我就要冲她笑笑,可是她的眼神太游离,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忽到我这里,于是我就想,我一直微笑等着她看我吧。
终于像感应似的相遇了,我们竟然像恋人一样好好望了一会,我觉得这是这里很难得的一张真实而且又非常好看的面孔,我扯了最大的笑脸。然后我又想看看老八,到底哪里和良妃像呢,瞥到老八那里,嗯,是笑容,当老八真诚地笑时就像他额娘了,风华绝代的笑容。
没想到良妃的眼神也跟着我看向了他的儿子,我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扯线,良妃看到儿子时,还是有叹息,有惋惜,难怪,两个都是她最爱的人,还都是让她不放心的人。
我觉得她不该这样清醒,就想用微笑安慰她,意思是,他们追求的也会给他们带来快乐,而如果给他们选择的机会,即便痛苦他们也会愿意承受的。可是眼神说不了这么多话的,我就很苦恼。但是良妃就很愉快地灿烂地笑了一下。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