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女款的发簪,插进了裴之樱的发端,乌黑的秀发衬着白玉发簪,再看她那带点羞意的脸庞,简直就像是他梦中的小仙女。
“呀,公子真是好眼光啊,这位小姐带上这发簪真是又美丽又脱俗,这发簪简直就是为小姐量身定制的。而且这个可是我们师傅打造的唯一一款爱侣发簪呢,取名‘结发’!公子要是不买,那简直太可惜了!”小贩乍见苏子玿这么一位俊美的公子,闪了神,呆了半响才想起来介绍,那嘴更像是抹了蜜,说的苏子玿非常心动。
结发!真是好名字,没想到古代人也是挺浪漫的,连个发簪也要取上名字。
裴之樱拿起男款的发簪,将苏子玿头上那根拔下,也为他插入了发间。两人相视而笑,都觉得甜蜜到不行。
“多少钱?”苏子玿正准备伸手掏银子,旁边挤进来了萧白衣和小石头,仿若没见到他们,自顾自替他们付了银子。
二人哑然,呆滞的转身,往前走去。
吴思琪和莫十一走得较慢,两人各想着心思,不一会就与裴之樱他们两人走散了。吴思琪这会正在想裴之樱教给她的裴氏追男第二招,但是总觉的不大好意思,一直在犹豫,可眼见莫十一神情冷淡,她便心里不甘,一怒之下,拉起了莫十一的手,往前飞奔而去。
莫十一被她吓了一跳,又怕伤到她而不敢挣脱,只能跟着她跑起来,两人在热闹的街上跑着,不停的撞到人,埋怨声四起。莫十一皱皱眉,将吴思琪拦在自己怀中,提气一跃,两人已经飞掠出去。
莫十一的怀抱永远干净清新有着阳光的味道,宽厚胸膛暖暖的,透着抚慰人心的安全感,吴思琪顺势抱着他结实的腰,赖在他怀中不出来。停在一块空地上,莫十一有点僵硬的松开环住她腰身的手,但某女却丝毫没有自觉要从他怀里出来。静默了一会,莫十一刚要开口,吴思琪松开了环住他的双臂,乖巧的站在一旁。
莫十一发现自己居然矛盾了起来,明明想要她站站好的,可是她真的离开站好了,自己又觉得怀里空空的有种失落感。
“莫大哥,我想吃那个,你能给我买么?”吴思琪手指着不远处的冰糖葫芦摊子,眼巴巴的望着莫十一。
裴氏第二招,先装作无意的吃点豆腐,再装无辜地博取怜惜。此招用在莫十一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 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一般。
果然莫十一嘴角扬起了一点宠溺的笑,挑了一根红艳艳的冰糖葫芦,放在了吴思琪的手里。
坏坏相公好色妻
九十八、谁占谁便宜呢
九十八、谁占谁便宜呢
古老的石桥不知承载这多少年的风霜,但苏子玿可以肯定,这儿的皇帝,将国家治理的很好。走过石桥不远有个城隍庙,路人好心的给他们指路,见他们是年轻男女,便笑道,正好可以去姻缘树那将自己的姻缘定下啦!
二人一听都特感兴趣,谢过了指路人,便直奔城隍庙而去。庙门口的大石狮巍峨雄壮,里面居然还有个月老台,传说虔诚的男女在月老台上祈祷,月老便会为他们牵红线。苏子玿带着裴之樱煞有其事的静心祈祷,眼见萧白衣和小石头不紧不慢的仍跟在后面,便怂恿他们,也去求姻缘。小石头自是不好意思,萧白衣心里清楚呀,小少爷这是嫌他们碍眼呢!
抬头望去,果然有一株树干虬曲,华冠如荫的高大银杏矗立在庙前,虽已入秋,但叶子仍然温婉翠绿,满树的绿叶衬着众多东缠西绕的红色宝牒,色彩缤纷,倒煞是好看。树下有不少的年轻男女,正将手中的宝牒奋力扔到树上。
两人兴奋滴买了宝牒将对方的名字写在上面,来到树下,将宝牒合在掌中,二人闭上眼作揖求神,甩手一抛,居然一次成功!
“哇!!”裴之樱兴奋尖叫,拉着苏子玿的手雀跃不已。
若真有天宫,那么天宫中的月老,想必也是也满意人间痴男怨女的虔诚的吧。
“莫大哥,糖葫芦好酸哦,你尝尝看!”吴思琪皱巴着小脸,吃了一颗的冰糖葫芦送到了莫十一的嘴边。莫十一脸微微一红,正要推却,但见她一脸单纯期待的望着他,他又觉得不忍心。张开嘴轻轻咬下一颗,酸中带甜甜里有酸,还是很好吃的。自己貌似有很多年没碰过这东西了。
“好吃?!”吴思琪不解的看着莫十一吃的云淡风轻,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抓着的冰糖葫芦,终是狠下心,咬了小口,“唔,好酸哦!莫大哥,这颗是真的酸啦,你帮我吃掉,我要吃下面的!老板穿这个的时候,一定是一颗酸一颗不酸这样穿的!”这样的鬼话她居然也能说出口!
这回模式以真实哭笑不得了,眼见那山楂上留有小巧的牙印,他是怎么也下不了口!
“莫大哥!你帮我把它吃掉啦,我想吃下面的那颗!”吴思琪一派天真的开口央求着他。莫十一颇无奈,只能将那颗咬进了嘴里。只是,这样是不是太亲密了?自己貌似占了人家便宜似的!殊不知,不定时谁占了谁便宜呢!
所以当莫十一尝着口中那颗据说很酸却很甜的糖葫芦时,他真的狐疑了。然吴思琪没给他继续怀疑下去的机会,你一颗我一颗,就这样和他将一整根糖葫芦给吃完了!
莫十一心绪复杂,但是看着笑颜如花的她,又不忍将拒绝的话说出口,罢了,也就纵容一回吧,他终究是不忍这么个率真活泼的女孩为他而难过的。他却不知,吴思琪心里乐翻了天,没想到莫大哥这么好骗,唔,以后可只能我来骗他,那个小裴,去,靠边站!
疯玩了许久的裴之樱和苏子玿好不快和,一边逛着一边看到好东西就买,小石头和萧白衣手里满满的一摞,苏子玿偷笑,裴之樱却心疼,银子啊,花的如流水一般??
路上逛街的人不少,小石头一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怀里抱着的东西落到了地上,萧白衣忙蹲下身,帮他捡,待两人满头大汗的将东西拿好时,哪里还有那二人的身影!
萧白衣彻底傻了眼,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们让他家小少爷给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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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遇险
九十九、遇险
“别,别跑了!我跑不动了,他,他们肯定追不上来的啦!”裴之樱被苏子玿拉着猛跑,差点跑断了气。苏子玿也累的呼呼直喘!“终于将他们两个跟屁虫甩掉了!”
两人看看对方喘的不成样子的狼狈样,都哈哈笑了起来。顺了一回气,这才慢悠悠的手拉手走着路。这一跑跑的够远,一路上冷冷清清,难得见人,不过明月当空,恋爱中的人巴不得没人才好呢!
一路走来,苏子玿不停的讲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给裴之樱听,惹的她一会惊异到不行,一会又笑到不行,两人腻在一起只管开心甜蜜着,等到恍然发觉夜深时,两人已经迷路了!
这两人不见了,萧白衣当然不会以为他们是先回了客栈了,他找了个人帮小石头把东西送回客栈,表情严肃的告诉小石头,守在客栈中,要是莫公子回客栈了,就让他也帮忙找一下。小石头被他的表情吓住了,赶紧点头答应下来。
萧白衣心中微有不安,他隐隐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整条大街找了一遍也没见那两人的身影,倒是遇见了莫十一和吴思琪,萧白衣连忙喊住莫十一,告诉他这件事,莫十一拧紧了眉毛。吴思琪不情不愿的独自回客栈,萧白衣和莫十一分头行动。
“我们往回走吧!这么晚不回去,小石头他们肯定要担心了!”苏子玿拉着裴之樱的手笑着道。
“恩,好!”两个人相依偎着往回走去,忽然间从暗处窜出几条黑黑的身影,凶狠地挡在了两人的面前!
“啊!”裴之樱吓得尖叫着一头扑到苏子玿怀里
苏子玿紧紧回抱着她,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前,清晰地听到他胸膛中传出“卜通卜通”的心跳声,跳得急促。她能感受到他的臂膀在微微颤抖,恐惧在两人之间相互蔓延。月光却拉长了两个人紧紧相拥的影子,没有暧昧,只有对未知的恐惧。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苏子玿大喊道!
“哼!落到我们手里,居然还有胆子问!带走!”前面一人阴阴的出声,嘶哑的嗓子发出的声音如裂帛、如扯锯清晰地一字一字传入耳内,听得人一阵阵的毛骨悚然。他旁边的几人听到他的命令,立刻上前狠狠的攥住那二人的胳膊,用绳子绑缚了起来!
“救命呀!救~~” 苏子玿情急大喊出声,希望或许在某处的萧白衣能听见,及时赶来救他们!他此时万分的后悔将萧白衣甩掉了,以至于将小裴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救命刚喊了一句,方才那领头之人一手向他挥去,苏子玿的身体如纸鸢向旁边的墙壁飘去又反弹下来,重重落在地上。
“你杀死他了!你杀死他了!”裴之樱惊恐万分,尖叫出声。胳膊被攥得骨节轻响,剧烈的疼痛抵不过心痛!子玿,子玿??放在头尖尖上的人,眼见他竟死在自己面前,裴之樱几乎要昏厥过去,伤心的泪水早已夺眶而出。
“死不了!不过他实在聒噪得紧,让他睡一会!”那领头之人不耐烦道!听了那人的话,如闻天籁,心头一松,身体上的疼痛却排山倒海般袭来,觉得胳膊被拧得快要断掉,大喜大悲之间裴之樱继续泪如泉涌,却是说不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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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被打受伤
一百、被打受伤
黑衣人像拎小鸡一样,带着这二人往镇外疾行。渐渐看到了一座山,那几人来到一处看似很隐秘的山洞口停下,径直把他们两个像扔麻袋一样甩入洞中。只听“砰砰”两声,两人均以平沙落雁式着陆,趴在石洞坚硬的地面上,裴之樱哎哟的哀号起来,苏子玿早已昏过去,这样的疼痛,他都没吭声。
洞口又传来那领头人尖锐刺耳的怪笑声,持续了一会,笑声嘎然而止,这人大步踏进洞来。缓缓蹲下身,粗糙的手伸出,在裴之樱的脸颊划过,惊起她一阵阵鸡皮疙瘩,紧接着听到“啪”的一声脆响,她脸上已经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裴之樱只觉得眼冒金花,头脑嗡嗡直响,这一下竟是打的极重,嘴角已经尝到了血腥的咸味。
可恶的王八蛋,这帮人究竟要干什么!等十一哥哥找来,非把这帮混蛋个个阉了才解气不可!但她心里虽然已经将这人骂上了千万遍,脸上去不敢有多少愤色。她担心会激怒此人,吃到更多的苦头,于是只装做软弱害怕的样子。
“长的倒是细皮嫩肉有点姿色,不知道将你上了,那小白脸知道了还会不会要你!”他整个面容蒙在黑巾之中,一双凶狠淫邪的眼睛,不停的在裴之樱身上转悠。
“求求你放了我们吧,那个小白脸家有很多很多钱,他一定会给你的,到时候你有钱可以去找最漂亮的花魁!我只是个没姿色没身材的小丫头,呜呜???”裴之樱当真被吓得不轻,她一边脸被打的肿了起来,嘴角青紫,头发凌乱,此时满脸惊恐,而那人见她如此,竟怪笑了起来。
“有趣!有趣!”此人这样说着,却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笑得更加诡异骇人。
“来人,将他们看好了!”过了一会,似乎他对猫逗老鼠的游戏失去了点兴趣,便冲洞外喊了一声,然后兀自大步走了出去。
立刻从洞外进来两人,死死的盯着裴之樱和苏子玿!
裴之樱松了口气,惊恐之余,脑海中急速转过各种念头,怎样才能脱身呢?这打又打不过,溜又溜不掉,看样子只有一个字――拖!这时候莫十一和萧白衣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