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在这个地方可是很珍贵的。
楠楠很生气,嘟着嘴边狠狠的拍了一下那个死人一样的阿米豆腐边愤恨的吼道:“不系处男,不系处男!”
“噗。。咳咳咳老子。。咳咳咳。。!”某女直接被呛着了,喉咙里痒的她快要吐血,猛烈咳嗽许久才缓过劲来,脸色绯红,干脆坐在椅子上用力拍着胸口。
弦音也是头冒黑线,低头冷冷的瞪着那两个小玩意儿,最后再阴郁的看向凌非,咬牙切齿道:“你居然教他这个?”
某女忍住所有的笑意赶紧摆手否认:“我发誓我没教过,真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会说的!”
一见大家对这话题有兴趣,宝宝继续说道:“不系处男!”
他算是对这母子三人彻底的佩服了,修养和说出的话都一样的令人火冒三丈,只能边继续坐禅边下逐客令:“出去!”
“阿米豆腐!”楠楠见对方生气了就很是委屈,等被抱起后才开始剧烈的挣扎:“呜呜呜阿米豆腐。。呜呜呜呜不走。。不走啊啊呜呜呜哇哇哇!”
凌非苦涩的说道:“以后他们要来了你不要开门就好了,岭蓝卿会过来抱的!”说完就走了出去,小孩子不过是开个玩笑,居然就要赶人,谁稀罕来一样,呸!你自己一辈子就那么作者去吧。
“娘。。阿米豆腐。。”
“不要他!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你们!”抱一下都不行,又没外人,人家都说了,不是很喜欢你们,只是没办法才接受,何必老来烦人?
夜晚,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凌非的房间,面临着一场会议,凌非第一个开口:“这样,这是也可以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就是一场恶战,我已经知道阴离是谁,明日池冥竹你和白风白羽去召集全城最有威信的人前来付家大宅门前,告诉他们,已经找到池神了!”
“找到了?是谁?在哪里?”白玉邪激动的站起,真的找到了?
百晓生也激动得不行:“在哪里?”
见大家都紧张的看着自己就难受异常,深吸一口气道:“我现在不想说,明日便有分晓,白玉邪,这个好事交给你,去把城镇里最穷困的老百姓都找来,告诉他们来拿金子,一定要他们满载而归!”
闻言白玉邪坐了下去,有些不情愿:“满载而归,可你也要告诉我哪里有金子给他们吧?”
“你不相信我?”靠!没百分百的把握,我会这么做吗?
见她生气,左莺莺推了白玉邪一下:“这事我们去办!”如果到时候没有金子给他们,大不了把钱庄里的拿出来分给他们就好了,自己手里还有几万两,但是她相信凌非不会陷害大家。
又商量了许久,某女才走向后院,见那个女孩又在胡杨树下抬头看天就觉得于心不忍:“有在和父母对望?”
幽梦影点点头,温柔的看向好似有些喜欢的人道:“凌非,我正想你呢,过来喝酒!”目光有着闪烁。
“好!”微微点头豪迈的坐在她的对面,接过酒杯刚要喝时。。。又放了回去,虽说砒霜无色无味,但是放到白色的米酒里,会显得很清澈,原来你已经按捺不住了,没直接戳穿:“近日来了月事,不便喝酒!”
“这。。这样啊,没关系,不能喝就不要喝!”幽梦影赶紧抢过她的夜光杯放在了桌子上。
明明想我死,又何必这么紧张的多回去?大师说的对,狗改不了吃屎的,看来我没必要来劝你什么了:“如果有一天我们成了敌人,我是说和你哥哥成了敌人,你会帮谁?”
幽梦影没去看对方,继续望着夜空道:“你希望我帮谁?”
是啊,我希望你帮谁?就算你不是阴离,那么对方也是你的哥哥,如今我还问这么傻的问题:“不管如何,我很喜欢幽梦影,真的!”
“呵呵!如果你喜欢我的话,能放过他吗?快点离开?”美人儿转头带着祈求。
“我不能!幽梦影,我不能,希望你能明白,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了你,那么我只能说声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忍住想哭的冲动,起身欲要离去。
“凌非!”美人焦急的站起,上前挡住了对方的去路,很是难过的低头:“我不想和你成为敌人,请带你的朋友走好吗?我发誓,以后我哥哥他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不要再管了好不好?”
摇摇头,吞咽一下口水摆手:“我们是敌人。。”
闻言幽梦影直接搂紧了那个有点不一样的人,眼泪再也忍不住滑落了下来:“就不能为了我放过他吗?他有他的苦衷,真的,你相信我,我真好怕有一天你们会打起来!”
你有放过那些死去的人吗?你有想过放掉整个天下吗?你没有,所以我只能说抱歉。
双手推开对方走向了前院,一切的一切,也该有了了断了。
翌日
依旧是那么的炎热,但是有些人的心却是那么的冷,晌午时分,凌非刚和雾儿他们来到大门外就看到了黑压压一片的人,冷夜他们也不缺席,都坐在了上方,而付老则带着所有家丁站在门口。
那个败家子一见凌飞就有着不屑和高傲。
苦笑一下,骄傲吧,一会你就骄傲不起来了。
“金子在哪里啊?”
一个老头拿着两个一人之高的箩筐两眼冒光,不断的打听,最后居然问到了凌非的头上。
看着人们手里的物品凌非差点吐血,你们该不会是要这样满载而归吧?也太现实了,哪有这么多金子给你们?
“大家静一静,现在咱们先来说一说金子要如何得来,到时候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制止人们的喧哗,看向落实的点秋和冷夜身边的幽梦影,冷夜算是对这个女人爱不释手,寸步不离,如胶似漆。
而弦音也正走出来,觉得这事很有意思,就看这个女人能不能说得大家心服口服了,其实他是不相信幽梦影是阴离的,毕竟很多东西是无法伪装。
所有人都在用力擦汗,当真有金子拿不可?
付少爷冷冷的看着洪家千金,恨不得拆骨吃肉般,贱人,回头定要你好受。
“你也不要吓唬她,很快你就自身难保了!”凌非走到败家子身边挑衅。
“哼!别以为叫来这么多人我们就怕了你,可别忘了倘若我出的不是池神你们就都要死!”付少爷抱着女儿不屑去看对方一眼。
凌非点点头,见大伙都来了,县太爷和几国君主,还有洪家的人,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有做侦探的潜力,从某池手里夺过扇子潇洒的扇着轻风,悠哉悠哉在大片平整的地面上走了许久。
“说啊,到底池神在哪里啊?还是你在故意为你自己开脱?”珍嫂叉腰好笑的看着凌非,她还就不信她知道一些别人永远也不知道的事。
“凌姑娘你快说啊,急死我们了!”那个拿着箩筐的老头就想快点说完拿装金子,一个早上都没吃饭,水都没喝,魏月国的皇帝亲自许诺有金子,他可是百分百相信的。
渐渐的,大家看凌非一直不开口,就觉得好像有被骗的感觉了。
就在这时,凌非走到冷夜的面前,与他对视,最后目光移到了幽梦影的小脸上。
幽梦影心里一紧,他为何要看自己?莫非。。。
“你看她做什么?”点秋也急了,所以拐弯的催促凌非快说。
“你们年年都要送往绿池一位新娘,而且不管她们的死活,甚至还要不断的叩拜!”眼神渐渐变的凌厉,见大家都仿佛不感兴趣就合起扇子指向了幽梦影,坚定的说道:“因为她就是你们所谓的池神!”
幽梦影吞咽一下口水,看着凌非慌张的摇摇头:“我。。。”
“啊?她是池神?怎么可能?”城主差点就大笑出来,走到凌非身边哂笑道:“呵呵!姑娘,可否有证据?”
“就是啊,你光这样说要我们怎么相信?”珍嫂也扭着腰过来。
而其他人都吓得不轻,冷夜搂着怀里的娇躯,池神?池神不是阴离吗?不是说阴离是男人吗?
凌非没去理会两个讨厌的人,继续一舜一瞬的盯着幽梦影道:“有!因为她就是。。。阴离!”
本来还在笑的城主夫妇瞪大了眼,里面全是不敢置信。
“阴离?不是男人吗?”冷夜见美人花容失色,就赶紧拍了拍她的后背。
“她怎么会是阴离?”
“就是,武林大会一完,谁不走到阴离武功高强,这个小女子柔柔弱弱的,而且以前不是说阴离是男人吗?
无数百姓在一起不断的讨论,无法相信。
“你有何证据?”付老瞪着眼睛指着凌非咄咄逼人:“没有就不要满口胡言!”
凌非转身接过王晓诗手里的画卷,最后看了阴离一眼,见他嘴角含笑,一种苦涩不堪的笑,转身面对所有的百姓,举高小手,却怎么也无法打开。。。
“因为他们觉得我和她们不一样,觉得我是妖怪,和冷驭鹰差不多!”
“我真的很漂亮吗?”
为什么自己会颤抖?他真的不是个正常的人类,靠吸食女子的生命来造就一身的好武艺和不老的容颜,这是歪门邪道,害死了这么多无辜的人。。。倘若现在不除的话,将来必定后患无穷,就算为了我自己也好,还是为了别人也好,我都不能心软。
阴离好似已经明白了什么,眼里一抹杀机闪过,刚要动手时。。。
“哗啦”一声,一张一人之高的春宫图就这么亮相在了所有人面前。
“我我我我的天。。。啊,这。。这是什么人?”县太爷差点就吐血,许多女子都捂住了双眼,却还是觉得画上的男子好俊俏,描绘得更是栩栩如生。
而离得很近的冷夜也看了个真真切切,画上的男子和幽梦影真的很像,惊愕的一把推开他,气急败坏:“你。。你这个。。。”
点秋一见是这情况,顿时偷笑了起来。
阴离站在凌非身边,小手里的一把飞刀却怎么也射不出去,我说过,我不想和你成为敌人,为何不听?
“池神居然是个妖怪?这身体。。。天啊!”
“妖怪。。居然愚弄我们!”
听着耳边左一句右一句的“妖怪”,阴离低头不断捏拳,沙哑的低声道:“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绝?”为什么一定要当着这么多人把它拿出来?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凌非慢慢把高举的手放下,没去看他,同样小声回道:“那你是希望他们看画还是看你的身体?”
“我一生中最大的错误就是遇见你!”苦笑着说完就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挑眉道:“没错,我就是阴离,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是池神?说不出来的话,这里就会成为你们的坟墓!”不再像女子那般娇嗔,翘起了二郎腿,靠进椅背里,目光孤傲,神情中透着一般王者的高贵气质,表情阴冷,因为他不是在开玩笑。 字数(10759)
第一百五十二章 血战
阴离话还没说完时,白风白羽就护驾一样举着宝剑来到了凌非身边,戒备的望着四周,而白玉邪的悠龙也正在缓缓的打开,凤眼微眯。
其他人也差不多,只有那个一直笔挺的站在门前的男子,凡事只要一看到他,就会见到那竖起的右手如同五根支撑天际的柱子,从不弯曲,从不疲累,一般的和尚几乎在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