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不断捏紧,为何我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见到让人这么撕心裂肺的画面?
“呼!你果然不是个男人!”凌非喘息道,累死了,整个过程都是她在努力,整理好衣衫瞪了他一眼。
花错雨嘴角抽搐:“我怎么不是个男人了?”心慌是人的本性好不好?一心慌自然就会不知道要如何反应,该死的,难道她喜欢被人绑着虐待吗?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哟哟哟!又变脸了,我说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刚才还小鸟依人,转眼间就成这样了,你信不信我爆了你的菊花?”惹急了就真的拿个东西爆了他,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哼!无耻,下贱的女人!”花错雨直接和对方拉开了距离,坐在一旁冷漠的说道。
凌非也不生气,哎!女人会撒娇,他妈的男人也会,反正衣服都脏了,直接仰头躺在层层台阶上道:“被这种女人弄得脸红心跳的男人不是更下贱?”
“你凌非你信不信本楼主一掌打死你?”这个女人又嚣张了,愤恨的转头道:“明日不要忘了你的承诺!”
“放心吧!”轻笑了一声,一副舒爽的样子,释放欲望就是神清气爽:“你都把你的处男给我了,屈袁令没问题,就当是我给你的报酬吧,从此以后大家各奔东西,老死不相往来!”
心,再次抽痛,蹙眉无法置信的瞅向她道:“你说什么?你当我是卖身的男妓了?”她敢说是他就真的一掌拍死她,只要他不愿意,别说屈袁令了,就是拿整个江山来换他都不屑一顾,居然说什么报酬,知道这话多伤人吗?
“行,不是报酬,总之你打伤了我和我的人,所以我以后不想看到你,我也爽了,你可以滚了!”羞辱我时先想想会不会被我反羞辱,傻瓜。
‘噌’花错雨站了起来,满脸的阴鸷,完全就像一个泼辣的野蛮小姐,不断的深呼吸:“你你行!”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消失了。
“嘘!”某女望着对方离去的地方吹了一声口哨,异常轻佻,确定没人后才冷漠的说道:“来者何人?”
拱门处,问仇双手环胸看着凌非鄙夷的轻哼一声:“呵!这样很刺激吗?”
“还行吧!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你的期限到了?”对方苍白如纸的样子吓得她跳了起来,上前刚要翻看他的身体时,却被对方躲开了,奇怪,以前也没见这么敏感吧?
问仇冷冷的看着屋子道:“你怎么知道的?”是的,本来以为还有许久的寿命,然而没想到发作得这么快,要不是有弦音大师给他压制住了毒性,恐怕早就丧命了,原来你也会关心我啊,还真是看不出呢。
伸手抓抓后脑,眼神飘忽了几下嗫嚅道:“就就那么知道了呗,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生见有命,注定将死之人,何必还要去让别人来可怜?”没有再去理会对方,直接走进层子跳跃了上去,一切都办妥了,为何还要回来?为什么?难道死也要死在这岭岚殿吗?
奇怪,这问仇怎么突然这么冷漠了?哥们,你这就不厚道了,我可是为了你担心了好久呢,要不是花错雨说你没有大碍的话,我都快要去找你了,这么久了,就你对我最好,可惜你的目的和他们一样呢。
翌日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柔柔轻风中带着城外农民的收割味道,丰都城里的人也散去得所剩无几,恢复了住日的平静,然而那些认为已经离去的人却同时出她在了岭岚殿,可谓壮观。
冷夜和他的亲信一共十人,个个都是少见的高手,自己也手持连月弓,弓身由纯金和黑色羽翎铸成,一层黑色的染料令整个做工相当精美的弓变成了充满霸气的武器,竖着放在地上有半人之高,紫色的龙袍后背着六十只箭羽,箭尖锋利无比,一箭穿心是他的看家本领。
白玉邪则一身淡青色的便装,外面一件透明青色纱衣,美轮美奂,成熟稳重,脸上并没有杀气,更多的是温文儒雅的微笑,手持折扇,微微敞开,扇柄和扇身粉红中透着白色,栖息着数条游龙,扇尖呈花瓣的形状,两片包裹整中折扇的扇夹则像两柄匕首的刀端,由著名的兵器大师所铸,没错,这不是一般普通的扇子,里面的根根银白色的支页都是人骨中精髓,一把透着死亡气息的兵器,他自己取名为‘悠龙’!
而他身边的一位视钱财如粪土,不追求任何名利的英俊男子则是魏月国的大元帅‘傅云’,目光清冷,鲜少嬉笑,刚正不阿的正人君子,手持一把罕见的青铜宝刀,此刀是兵器大师炼制了三年的心血,铜是烧化了再烧,三年后,成为了上好的武器材料,而且炼制的中途还要不断掺杂人血进去,此刀几乎一见到血就会散发出一种奇怪的味道。
一种令持刀着振奋的味道,它就是傅云的最爱,此刀名为‘枯骨’,顾名思义,一刀下去,骨头定会断裂枯死。
不要女人,不要钱财,不要名利,元帅之名不过是大家给他的称号罢了,他只要保家卫国就好,可以说同样是位少见的高手。
而且身边还有四名平日里紧随白玉邪的影卫。
煜寒,手持普通的长剑,比起他们的武器,他确实逊色了不少,天知道兵器大师为人古怪,想买他的武器,不但有钱,还得看人,没有适合你的他绝对不会卖别的武器给你,而且他都根据爱好来打武器,不会说像别的兵器屋一大堆的武器,他没有。 煜寒最大的愿望就是去求得淳牙赠送他一根万年树的树干,然后学音质去控制人的大脑,虽然杀人的时候相当困难,但可以和朋友一起的话就可以畅通无阻,可惜啊,至今不断的去探索,人家的面都见不到,不过自己比别人幸运,最起码淳牙有给自己带话,‘若要此物,赌,输者,手偿还!’,这是他给自己的特别通道。
如此狂妄的口气,自己就是有气也无法出,不过总有一天他会得到的,音质当武功的话,普通的兵器根本就无法运用得好,当今天多少人试过?除了弦音那个疯子外,再无二人去学这么无聊的东西,还不如拿普通的刀来得痛快,也是,弦音有千年檀木琴,千年檀木,天下仅此一把,要去抢都不能。
所以只能得到那棵神树,不奢求太多,真的是一根就成,一开始还说用钱买,现在看来,就是江山换人家都不带眨一下眼睛的。
身后同样跟着无数高手。
池冥竹,嗜火境的人个个红衣,头戴红纱,居然全是女子,生得貌美如花,娇艳欲滴,看得许多人垂涎不已。
花错雨,一个人没带,其实早就有一百多名惜花楼的人隐藏在四周了,能一夜之间将均是六层内力的大内高手彻底干掉,可见他们的实力了,最少也有六层半的内力,内为就相当于他们的第三只耳朵,越高,耳朵也就会增加一样,听力超越常人,一旦用心去凝听,绣花针落地都能异常清晰。
内力越高,出手的速度,反应,防守样样都要比平日快很多很多。
所以无论你武功再高,没有内力的话去和一个只有三层内力的人打照样输,第一,别人一拳过来,你没内力,直接就会吐血,第二,对方的反应相当快,你出手也无法伤到对方,因为他有内力护身,你的杀伤力不够,所以基本上学武的人都会有那么一丁点内力的。
然而这里的几个大人物内力几乎都在八到九层之间徘徊,越高,就越是敏捷,九层几乎是很难上去了,这个世界上,还真没见过有人到十层,那是所有武学者的梦想,到了九层几乎就是再练个一百年也无法再增长,人的承受能力有限,硬来只会走火入魔,当然,能见识一下十层内力的威力也能死而无憾,可惜真的找不出来。
面对着满院子拿着各色兵器的人,凌非坐在贵妃椅上不断吹着口哨,可谓是敌不动我不动,他们都站了十多分钟了,全都看着自己呢,这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早起来就看到了院子里站着好多人,而那些所谓的大人物才来不久,自己不说话他们也不说话,就站在五半外目光炯炯的盯着她,有病。
太阳快出来吧,晒死他们。
甜香捂着胸口和宗原藤互相搀扶着,看这时间皇上已经上早朝了:“主子,要不去叫皇上来帮忙?” 白了甜香一眼道:“白痴啊?他来了就是送死的!”能不来人就不要来,数数,一,二,三好家伙,一百多人,这可比那些大内侍卫要强悍多了,估计就是弦音来了也无法逃脱,插翅难飞啊,自己也算幸运了,有生之年被这么多高手给围攻。
“饿死了,甜香,给我弄点水果来!”慵懒的开口。
“这”甜香咬牙,被这么多杀气腾腾的人看着,您吃得下去吗?哎哟!主子真是的,就爱胡闹。
拿过梨子啃了一口:“吸溜,好好吃,各位大侠,皇帝?还是什么的要不要吃梨?”说完就举起自己手里的梨,眨眨眼,样子特别的可爱,灵动活跃的大眼,变化多端的表情,一头长发高高的竖起,身穿男人的长衫,完全就是个假小子。
而且翘着的二郎腿抖得那叫一个欢快。
花错雨气得吐血,这家伙居然敢骗他,说什么一定要确定离开后再给他,该死的,这么多高手在,她能离开就有鬼了,今天她必死无疑,想都不用去想,本楼主会给你烧纸钱的,只要把屈袁令给本楼主。
见他们依旧不说话,站姿比那些边防海军还要稳,凌非实在佩服他们的耐力,怎么?一个个的都以为我会死?开玩笑,爷是什么人?爷会死吗?
“少装傻!拿出来吧!”冷夜举起逐月弓阴冷的说道:“今天你不想死也得死了!”就算你拿出来,今天你也得死。
“是啊,女人!这次看你怎么嚣张,这里的都是个顶个的高手,你也看到了,吾等有备而来,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莫非还想着逃生?”煜寒嗤笑了出来,果然是个没有脑子的女人,现在还有心情吃东西,不管如何,今天他非杀了她泄愤。
白玉邪不说话,其实屈袁令就算给他了他也不会立刻去攻打他国,最厌恶的就是战争,但是他不攻打别人就不代表他不会防着别人来攻打他,现在正直收割季节,而且马上入冬,打的话真的对百姓不好,大冬天让百姓睡大街是很残忍的事呢,而且对将士的士气也不好,他们不动兵自己也不会主动出击,这屈袁令今天他也必须得到,毁掉也成。
凌非拿出那根她最爱的蝴蝶簪子放在了头顶,屈袁令是吗?这就是,你们来拿吧。
很意外的,昨晚宗原藤发现了这个秘密,他发现自己黑乎乎的手里居然有很多点,是半个令字,果然不假,这蝴蝶簪子是另有乾坤,蝴蝶的翅膀上镶嵌着一百多颗红色小宝石,然而无人看得出左右两边的翅脖上有六十颗是有些微微突出的,只要不放在墨汁里然后按在物体上,光是拿着看就是死也看不出猫腻,而印出来的字就是一个小小的‘令’和‘袁’字。
“拿出来,拿出来!”许多手下级的人物全都大喊了起来,声音震耳欲聋。
某女则还在想蝴蝶簪子的事,天才,不得不佩服,老天都在帮着自己,摸了摸腰里的铜牌道:“我无所谓啊,烂命一条,可是屈袁令就一个,你们不觉得不可能分得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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