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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没人拿她当回事的!
就在她自怨自艾的时候;身后突然压下一个巨大的身影;影子很淡;然而庞大。
安以颜受惊一般回身去望;见狼袭悄没声息的站在她身后;却似乎正犹豫着是不是站得太近;该往后面退上一些。
然后皇宫小路这样的地方;站得太远的;似乎也是一件颇为奇怪的时候。弯弯曲曲间行进时;太远的距离会很容易让人误会他不是在贴身保护;倒像是在跟踪和监视。或者还是该继续隐身着就好呢?向来很少去想这些细节问题的爽快男人在这一刻有了些犹豫。看来安以颜向狼袭透漏出来的性向问题实在是很让他困扰。
安以颜却根本不管狼袭是在想些什么;她也早忘了先前不久还曾经拿性向问题来吓唬过狼袭;经过一场莫名其妙的刺杀和死亡之后;安以颜更在乎的只是自己其实早已如惊弓之鸟一般地小小心脏。她冲狼袭大叫。“你干嘛突然从我身后冒出来啊;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狼袭闷闷的哼了一声;嘀咕道:“你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安以颜眯起眼;“我被吓死你会比较高兴吗?”
大块头的狼袭专吓小孩子地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坏兮兮地笑来;“那你要被吓死就怎么也不是”
安以颜气结。“你觉得我被吓死了。你就没有责任了是吧。”
狼袭摊摊手;做出一个怎么看都与他不太相配地无赖表情。“那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责任;该付的责任我总是会付地嘛。但;总也就算不上失职了吧。”
安以颜瞪了狼袭一眼;在这一眼中消了自己的怒气;心平气和的问狼袭;“你刚刚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吧。从我们离开草原开始。”
狼袭因为安以颜情绪转换之快而微微的诧异了一下;却也马上回答;“嗯;是呀。”
“那你知道那刺客是怎么死地吗?”
这是让安以颜感到无限奇怪的问题。
狼袭却摇头;“你在黑窑的时候我没跟进去;那地方就算是我也是不能随便进去的。”
“黑窑?”安以颜失笑;“你们都这么叫那地方?”
狼袭撇了撇嘴。
“黑衣卫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到现在也没有搞懂。”
狼袭想了一下;习惯性的不多话;“黑衣卫跟我没关系。”
安以颜没有办法的努了努嘴。不再问了。反正她本来也就是打算要来问楚宁的。索性还是直接去找她就好了。
问了路过的宫女;知道楚宁回来后就回了自己地寝宫。安以颜过去。
在寝宫门口碰见顾柘;还是一身白衣。
日头虽然早已落下;天却还没有大黑。只是宫中已经早早地点起了灯火;在夏风中摇曳。
顾柘形单影只;身边没有一个随从;只自己提着一盏小灯;任由暧昧的红光荡在身上。
安以颜见了他;又想起在黑窑中以性命相换地顾长留;以及那莫名而来又莫名死去的无名刺客;突然的;似乎把握到什么;却又说不清楚。
彼此错身而过;没有打上一丝招呼。
本是应该由安以颜向他施礼的;只是这样的事情;她一直没有形成本能;所以乍见的一刻;就那么反应不及。而顾柘似乎也没有接受或等待她的礼节的心情;虽然他的面上仍是一贯的云淡风轻;儒雅飘逸;但心里面却好像已经起了万丈波涛。怕心中的巨浪砸下来;伤人伤己;所以顾柘仿若没有看到安以颜般;与她擦肩而过。
安以颜半转过身;看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再回转身时;就正好迎上楚宁的目光;怜惜中带着疑虑。
安以颜知道;这目光是落在顾柘身上的;就走近了她;半调笑道:“干嘛呀;看自己大老公犯得着这么依依不舍嘛?”
楚宁蹙眉;伸手拧了安以颜的脸蛋儿一下;“我说你别瞎造词好不好;什么大老公。”
安以颜耸肩;跟她进去;“本来嘛。”
楚宁斜她一眼;“怎么又跑回来了?不是说不回了吗?”
安以颜赶前一步;挎着楚宁胳膊;“黑窑里的事儿;知道了吗?”
“什么事?”楚宁问。
安以颜觉得楚宁是在装傻;“什么什么事顾长留去了黑窑要尸体的事儿啊;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楚宁纵容的任由安以颜怀疑;然后边叹气边解释;“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妖妖杀了顾安素?”
“嗯嗯”安以颜开始怀疑她们是不是在说同一件事情;“谁是顾安素?”
楚宁解释;“那个刺客;要杀妖妖的那个。”
顾家兄弟以及那刺客的脸再次闪进安以颜的脑海里;她恍然;“难道那刺客是顾家的”
楚宁漫不经心的耸肩;像是并不怎么关心;“应该吧。”
“什么叫应该吧?”
楚宁再度耐心解释;“顾家原本好像应该是兄弟三个;不过在很久以前丢过一个;这么多年一直在暗中寻找。不久之前才将线索定在那刺客的身上;谁知还没来得及相认;就出了今天的事情。”
“呃”安以颜费劲的想了想;“不会那丢掉的小孩胸口是有一个血滴型的胎记的吧。”她记得顾长留确实就是在看了那胎记后才开始失常的。
楚宁冲安以颜坏笑;“不该说是那丢掉的小孩身上有;而应该说是顾家的每一个男孩子身上都会有;不过那胎记在一般的时候是并不会显现出来的罢了;除非是身体处于特别亢奋或受了重伤的时候。”
在楚宁将“亢奋”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的时候;安以颜已隐约猜到所谓的“亢奋”是指什么;白了楚宁一眼;安以颜问;“那聂夭知道这一点吗?”
楚宁摇头;“妖妖当然不知道这个。其实这个应该算是顾家的一个小秘密的;虽然我是没看出来有什么保密的价值。”
安以颜抬眼看她;“那你告诉我没关系吗?”
楚宁坏笑;“我疼你嘛。”
安以颜刚想点头对她说“谢谢”;就猛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跟着楚宁走到了她的卧房;熟悉的大床上猊今侧躺着;一只手掌支撑在脸侧;未着寸缕;只一条暗红色的丝绸薄被搭在臀部;遮住重点部位。
见到安以颜;猊今坐起身;于是唯一遮体的薄被也就微微的滑下一半;“怎么;王上;今天是要我和安以颜一同伺吗?”
第六十六章 人要犯贱,没有什么能挡住
安以颜见猊今推开身上的丝被;浑身**着缓慢走下床榻;两眼不由自主的就定在他的身上。
猊今很瘦;但身材修长;肌肉结实;起伏成漂亮而简洁的线条。
安以颜略略不安的瞄了楚宁一眼;却见她只是似笑非笑的站在一旁;脸上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安以颜忍不住退了一步;虽然美景当前;但猊今本就充满魔性;此刻更显不善的眼神却让她完全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情和胆量。
然而猊今却根本不容她稍有后退。他微笑着;大步走到她的面前;胳膊往前一捞;就将她一把拽住;然后几乎是连拖带甩的扔到楚宁的大床上。
安以颜快速的爬起来;本能的向床里面缩了一缩。
猊今此刻已经背对着楚宁;本就并不那么和善的笑容里面竟带着一种杀气。
安以颜瑟缩了一下;跪坐在床上仰望着猊今;“大大人我我不小心进来的我想走了可以吗?”
猊今单膝跪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睨着安以颜;“为什么要走?难道我很可怕吗?”
安以颜猛烈的摇头;“不是;不是”
猊今伸出一只手;顺着安以颜的侧脸一直抚摸到脖颈后面;最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力道轻柔的一路摩挲过去;然而当他的手掌停在她的脖子后面地时候;却猛的使力;使得安以颜不得不以一个上身前倾的姿势仰头看他。
“不是我很可怕。那是什么呢?既然我不可怕;那为什么一个个见了我却都跟见了鬼似的?刚刚你不还是跟王上有说有笑的吗?怎么一见了我就要走了?”猊今这样说着;脸上却还是带着笑意;只是那笑意让人看得毛骨悚然;遍体生寒。
安以颜用眼见地余光寻找着楚宁。却发现她根本就不打算管她。她只能想办法自救。然而猊今地大掌就握在她的后颈上;冰冷却有力。让她本能地因为脆弱的部位受制于人而心生恐惧。虽然理智上知道猊今再怎样嚣张大概也不会在楚宁地面前扭断她的脖子;但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打着冷颤。她都快要哭了。“大人;我不敢了呜呜大人你放了我吧。”
猊今厌恶的皱了下眉毛;甩开安以颜。转身去寻了一件外衫;随意的套在身上;连招呼都没有跟楚宁打上一个。就离开了房间。
安以颜摊在床上;呜呜乱哭;声音十足;表情十足;只差流不出眼泪。
楚宁坐过来;伸手抹了抹安以颜地脸;笑;“我说你倒是弄几滴眼泪出来呀。”
安以颜维持着五体投床的姿势;没好气的。“我要是挤得出来你以为我会不挤吗?连眼泪都知道那家伙可怕。不敢出来见他。”
楚宁笑得幸灾乐祸;“我还以为你胆子很大呢。原来你怕猊今啊。”
安以颜猛的坐起身;正色道:“我怕一切不合逻辑的东西。譬如疯子;狂人;精神病;诸如此类。那家伙一看就是个不正常的。”
楚宁挑眉;“何以见得?”
安以颜喊;“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满眼的血腥气;就差没写着我想毁灭地球了。”
楚宁可爱的瞪着眼睛;“哦;我怎么没有看到?”
安以颜凑近楚宁地耳朵;使劲喊;“因为还没写呢;还没写呢;还没写呢!”
楚宁偏了偏头;掏掏耳朵;“我以为是你多想了”
安以颜由跪坐地姿势改成盘腿坐着;“是不是我想多了;以后就知道。不过我说你干嘛弄这么一个难伺候的主儿放在宫里边供着啊?他就算再好看吧;可你看;当你地面就敢这么放肆了;甩都不甩你;你的帝王尊严何在啊?”
楚宁斜了安以颜一眼;失笑;“说实话;胺盐;你挑拨的功力并不怎么的。”
安以颜摊手;“难道我说得不对?你看他刚刚对你的态度”
楚宁微笑了一下;然后说了句让安以颜特别无语的话;“人要犯贱;是什么都挡不住的。”
安以颜静默了半晌;然后撇了撇嘴道:“你要是自认犯贱;那我就实在是无话可说了。”
楚宁通透的看着安以颜;“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在犯贱。”
安以颜身子后仰;主观性的想要避开楚宁的语言涉及范围;“我可没有”
楚宁晃了她一眼;像是不同意;却也没打算跟她死纠在这个问题上;“知道刚刚猊今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吗?”
安以颜撇嘴;“他那要不是惯性行为而是突发性的话;你认为我这个跟他见过也没几面的人会知道那是为了什么吗?”
楚宁静默;轻轻的抿了下唇;陷入沉思。
安以颜静静的看了她半晌;然后终于不耐烦的推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