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樱亭此刻从楼上走了下来。插口道:“姚小公子放心。陆某已经送信去给几位江湖上德高望重地老前辈了。只要能他们一来。一定能为齐大侠讨回公道。姚小公子只要耐心地在这里稍待几天。相信他们不日就会到达。”
姚小陶唾了一声。“陆樱亭你少在这里假好人了。你当我不知道你这次又是打算借我们地事情来给展翼找麻烦。借机把他从睢阳挤出去。好扩大你陆家地势力吗?哼。我才不会上你地当呢。”
陆樱亭叹了一口气;一脸被冤枉得已不知该如何解释的表情。“姚小公子;如果你非要这样看我陆某人。那陆某也无话可说。可不管我是为了什么也好;姚小公子你的敌人总是展翼没有错吧。我所做地事情。既对展翼有害;那姚小公子又何必拒我于千里之外呢。”
姚小陶一脸厌恶的摇头道:“不必了。如果要报仇;那我会亲自去的。我才不会给你利用。”
陆樱亭很无奈的叫了一声。“姚小公子”
安以颜仿佛根本没注意到他说话似的;直接插口道:“姚小陶;就凭你现在地身手;就连从柳清桐那里过上两招你都办不到。小妹和清桐他们放了你去找展翼;你说你能做些什么?反正打架你是肯定打不过的。那说理吗?可我问你;你有证据证明前晚的那些人就真的是展翼派来的吗?”
姚小陶迷惑的看着陆樱亭一眼;支吾道:“他和秋无双不都说是”
安以颜很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来对于那种喜欢自寻死路自找没趣的人和事;她都一向是保持着支持的态度地。反正是自作自受嘛;死掉一个少一个;可一来姚小陶今天根本就走不出这客栈的大门;所以也就没必要让他在这闹得大家都吃不好早饭。二来齐垓那边昏睡之前最放心不下地就是姚小陶一时冲动就跑到展翼的窝里去找麻烦。安以颜虽然不在乎让姚小陶前去送死;但对于齐垓;经过此役之后;却还是多少有些欣赏地。
“虽然秋无双和陆樱亭都是这样说的;可到底你没有明确地证据。他们两个一个跟展翼因为旧情结了怨;另一个呢;又有利益冲突。就算说的是真地;可到时候展翼要是不承认;死说是他们两个借机栽赃;那你怎么办呢?”
“我”姚小陶的两条眉毛都快纠结在一起;“那我们难道就让这件事情就这么算啦”
安以颜耸肩;“既然你没抓到他明确的把柄;那不就只能算了。”
“那怎么行!”姚小陶像个受了委屈却得不到伸张的孩子;一下跳到安以颜面前;眼睛红红的大叫。
安以颜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放心。既然展翼是打算独吞宝藏;那他这次行动不成;就肯定会有下一次的。我们这次抓不到他的把柄;是因为他派的人全不是他自己的。可这些人已经全军覆没一次;天底下还有哪个傻瓜还肯白白的给他当炮灰送死。下一次如果他在行动;派的肯定就只能是他自己的人了;到时候我们自然就会抓到他的把柄。”
姚小陶低头想了一想;终于轻轻的点了点头。
安以颜拍了拍手;楼上的众人此时都已三三俩俩的下来。
经过一夜洗杀;客栈老板早已被吓破了胆子;就算等安以颜他们走了;老板也再不敢在此营业。陆樱亭为了接近安以颜等人;索性出钱将客栈买了下来;以供众人暂时的修养和落脚。现下客栈里住的;除安以颜等人外;就是陆樱亭和他派来的大夫和照顾众人三餐的厨师。
心里清楚陆樱亭是有所求;安以颜虽接受了他的照顾;却根本不领他的情谊。只当这还是客栈;照样将客栈里面来来往往的下人唤作小二。反正外面打的就是客栈的招牌;就算陆樱亭买了;安以颜也只当他们之间是客栈的转手;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招呼了小二上饭;安以颜拉了乐小白秦络几个吃饭。陆樱亭硬是死皮赖脸的凑过来与他们同桌。安以颜也不赶;看看他有什么话想说。
本来他还想要拉了柳清桐也一起过来;可后者理都没理;转了身就自找了一张桌子。
安以颜等人坐的;是客栈原来的那些桌子中唯一还剩下的一个。陆樱亭让人弄新桌椅进来的时候;安以颜特意让他们把这个桌子留了下来。桌子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擦拭不掉的血迹;陆樱亭看得一皱眉毛;其他人却是毫无所觉的坐了下来。
饭吃到一半;陆樱亭觑着安以颜小心问道:“安公子;听说带着地图的苏公子被人掠走了;不知道这件事情你是打算如何处理”
安以颜闻言;吃饭的动作不由一顿。她差一点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咬着筷子;她含糊的反问道:“这件事情跟陆堡主你有关吗?”
“呃”陆樱亭被噎了一下;尴尬道:“陆某只是担心苏公子安危;想要问问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
安以颜笑问道:“然后呢?”
陆樱亭干笑道:“安公子是指然后什么?”
安以颜道:“陆堡主可要再与我们同行?”
陆樱亭转了下眼珠;干呃了一声。
吃完饭;秦络跟在安以颜身边;“主子;苏无休那边到底该怎么办呢?”
安以颜沉吟了一下;先问道:“你身上的伤怎么样?”
秦络估摸了一下;道:“恐怕最近的一个月再不能随便与人动手了。”
安以颜问:“能查出苏无休究竟是被谁给抓走了吗?”
秦络摇头;“我们的人都没有带来;恐怕很难。”
安以颜想了一下;放弃道:“那就不管他了吧。”
秦络奇怪的看了安以颜一眼;“主子;这”
安以颜摊了摊手道:“我们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这一摊人;一个两个的;看上去倒还都是好的;这要真有点什么事情再来;根本是不堪一击。反正那些人抓走苏无休;为的也不过是宝藏而已。我在把地图的真本交给苏无休的时候;亲眼看见他背下地图后;就把图给烧了。那些人从他的身上搜不出地图;肯定就得让他来带路;所以他应该性命无虞。说不定;我们到时候还能在藏宝的地点见到他呢。”
秦络皱了皱眉道:“可是我们这些人现在都受了伤;如果让对方抢先我们一步的话;那该如何是好呢。”
秦络这一提;安以颜倒才想到这个问题。本来他们虽没有打算与炮灰团同行;但也计算好了;要跟在炮灰团身后;防止他们真的抢先一步找到宝藏。可是现在;炮灰团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伤号;肯定是赶不快的。万一真的被别人抢先一步;那还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安以颜犹豫间;秦络已道:“不如让乐小白先行一步去藏宝地;以防别人抢先。”
安以颜一愣;她从未想过要让乐小白离开她的身边。
正迟疑间;突听客栈外面有人大喊道:“死——死人啊!”
第一百二十六章 会合
众人跑出客栈一看;全都不由大惊失色。
倒在地上的那尸体;正是前两天被劫走的苏无休。
安以颜与秦络交换了一个惊异的眼神;按理讲;不论如何;苏无休都不该死呀。
陆樱亭也已经从众人的惊呼声认出尸体的身份;赶紧让手下将尸体抬进客栈的同时;还不忘赶紧跑到安以颜面前;“安公子;你看这”
安以颜没理他这个茬;转了身一言不发的就往里进。
秦络、乐小白赶紧跟过去;随日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四人聚在房间里;秦络问安以颜道:“主子;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安以颜沉吟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反问道:“你们呢?怎么想?”
其他三人彼此看了看;秦络道:“我猜;杀苏无休的;可能是张无意。”
随日挑了下眉;他虽大约猜得到苏无休为什么会死;却不明白秦络何以会将凶手指向一直都没有露面的张无意。
秦络解释道:“从我们进绥阳镇直到现在;展翼和张无意一直都没有再在我们面前露过面。所以他们两个都有掠走苏无休的嫌疑。苏无休被掠走的那次;是刺客第一次来袭。随后没有过多久;展翼派的人就过来了。两次间隔的时间太短;不太像是同一人所为。而且;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那天了之说他出去追掠走苏无休的人。可是却被秋无双从中阻拦了。如果第一波的人也是展翼派地;那秋无双就不可能会去阻拦了之。而且;展翼派人来刺杀我们这么大的事情;既然秋无双和柳清桐能够得到消息;那么同样在此地建有分舵的张无意就不可能得不到消息。可是;却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任何动静。这是为什么?除非是因为他一开始就已经把苏无休掠走了;所以就算展翼真的派人把我们都杀了;他也毫不在意。”
安以颜道:“可是苏无休现在却死了。”
秦络笑道:“张无意打地主意是让展翼来对付我们。他自己却抓了苏无休打算逼问出藏宝地点后就只身寻宝。可是。也许。他也没有想到。苏无休为了报仇已经连自己都豁得出去。如果苏无休告诉了张无意藏宝地地点。那我们当初计划好要利用宝藏来引得这些觊觎宝藏地人自相残杀地计划就必然毁了。''而苏无休既然已经没了价值。那自然也就只能死了。而这也正是为什么他地尸体会被特意送回来地原因。”
秦络顿了一下。继续道:“因为掠走他地人。怕我们会因为他地失踪而耽误行程或作无谓地寻找。所以他索性把苏无休地尸体扔在客栈门口。让我们明确地知道他死了。”
秦络地话音才落。就像为了要证明他地分析确实无误一般。陆家堡地一个手下敲门进来。报告道:“安公子。堡主让小地告诉您。他刚刚看过苏公子身上地伤。看起来像是自断筋脉而死。”
众人修养过几天之后。身上地伤势虽然也并没有什么起色。但至少受伤最严重地齐垓已经能够下地行走。商量过后。几人还是决定立刻向寻宝地地点出发。
当然所谓商量。其实也不过是安以颜下了决定。然后再问众人要不要继续参加罢了。
没有人问安以颜既然苏无休已经死了;那他们还要怎么去找宝藏的地点。好像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知道;安以颜才是寻宝游戏真正的关键;至于苏无休则不过是个被牵出来地傀儡罢了。
当然;也没有人会要在这种情况下宣布退出。就算是已经难于长时间赶路的齐垓;也不会想要在付出如此大地代价后就这样宣布放弃。
安以颜当然也不会为难于他。她要随日在镇上找了两辆宽敞的马车;里面布置得极为舒适;虽然走在山地的时候可能会有些颠簸;不过大部分时间待在里面;绝不会比待在客栈的房间里消耗更大。
虽然如此;可她这样急着赶路;自然也引起了姚小陶等人的一些不满。毕竟在众人里头;受伤最重的齐垓基本上就是等于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虽然他自己没有什么怨言;但对于安以颜如此急于赶路而不顾齐垓身体一事;姚小陶还是满腹怨言。可事实上;安以颜也是自有她的为难。
马上就要到冬天最冷的时候;如果她不能够在冬天西硫与东篌之间的河水冻冰;两国正式开战之前找到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