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宫墙江山只为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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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宫墙江山只为你画-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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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是抱琴与幽竹,即便是披散着一头墨色瀑布的沐清漓也是满目流转着琉璃色泽,那里面写着明显的眷恋。
  “奴婢该死,是奴婢疏忽了。”抱琴首先反应了过来,恭敬弯身,退了几步后方去准备杯盏,幽竹也随后而去。
  “天渐渐也凉了,你身子也才好些,小心着了寒。”祁铭琰见沐清漓只是望着他,心中不由得一暖,起身随手拿起了幽竹适才拿着的棉帕子,亲自为她擦拭那还未干的头发。
  沐清漓仍旧不曾言语,只任他轻缓的在她的头上动作。
  那每一处的细心都是直达她内心深处的温暖,是,是温暖,就仿佛这个世界那一片幸福的天空都不曾变,她还是以前那个幸福的清漓。
  “听说前几日反胃的厉害,我让容夫人给你备的梅子,吃着可还好?”对于这难得的温馨融洽祁铭琰倍感温暖与窝心。因这一人,他可以瞬间感觉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的幸福。
  “是你费心了。”沐清漓望着印在墙面上的身影,不由得忆起了很多已逝的时光,曾几何时,她的景阑也会与她擦拭秀发,也会两人在这样惬意的环境中安然。
  “因你费心也都是应当的。”许是谁都不想打破存于内心的温暖,语落两人便都没了言语,内室寂静的能听到窗外微风扫过树叶子的声响。
  那晚祁铭琰走的时候沐清漓并不知道,直到天明时分她才对镜自叹:“沐清漓啊沐清漓”却除了这般已经没了声息。还能说什么?
  她还是眷恋那:晓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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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念着,自古又有哪个女子不希望与自己心爱之人相伴一起,又有几个女子不希望在自己梳妆之时有个男子含情脉脉的望着,不希望自己的檀郎欣赏自己的娇态
  白日自是无话。
  独自用了晚膳,因沐清漓心中有事,故而有些烦乱,不顾抱琴与幽竹的劝阻,披上白底落红梅的披风独自踱至廊上。
  抱琴与幽竹哪里肯放心,又怕路上光亮不好,自是提了灯笼赶忙紧跟上,便是从早起之时,抱琴已经感觉到了自家主子有心事。却是不曾问,今见一天也提不起什么劲,以是知道这会儿子还是在闹心。
  主仆三人就这样无声的前行,游廊走到底便是一处小院子,院内到是种着些花草。沐清漓扔自想着心事,想着那些已经过去的过往,更想着昨日的自己。
  她只得警醒自己,不该的却也是将那人当做景阑,更不该贪那片刻的温存。
  收敛心神,沐清漓便开始计较起日后打算,这进宫怕也是早晚的事情了进宫之后才是真正战争的开始。
  不知是晃了多少时日的神,终是叹了口气,即便是此时算计再好,谁又知入宫之后会是哪般?她曾是皇后,一国之母,虽然心思玲珑,却分毫没有派上用场,只因她的景阑后宫之中唯有她一人。而她便是唯一的尊贵,现如今
  抬首间,瞳孔中正好映入那银盘一般的月色,月有阴晴圆缺,只今日所见却是清辉满月,这般景致岂是个好兆头呢?现如今时间对于她才是最要紧的。
  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仍自平坦的小腹,有时她也该庆幸自己是这般身段,一个多月,她是怀有一月有余身孕的人,就是这样,仅此而已。
  就在沐清漓暗自思量之时,没来由的忽感自己整个人都落入了一片温暖中,而后便在耳际响起了一段甚是清雅的声色:
  “服制虹霓鬓似云,萧郎屋里上清人。等闲逐酒倾杯乐,飞尽虹梁一夜尘。清漓,今日我也算是真的知道欧阳詹因何发这样的感叹了,你这一头夜色中轻舞的秀发定是比那诗中之女子的还要美上十分。”
  祁铭琰将自己一副俊颜更加探向那秀美的乌发间,那里弥漫着的是清雅的芬芳,是醉人灵魂的清香。
  沐清漓的瞳孔中弥漫过惊慌,却也只是短暂的瞬间,她自然知道身后抱着她的人是谁,不曾反抗,只口中却不曾罢休:“我只当是什么,我不知欧阳詹何许人,但我却知那汉成帝是如何被后人耻笑。”
  谁人不知那汉成帝因荒淫无道而被后人议论,听了这话,祁铭琰也不恼反笑道:“清漓从来便是有那大丈夫气质的,永远与那一般女子不同,我若真做那汉成帝也要有一个赵合德才行啊。”说完自己到也识趣的松开了怀中的女子,他本也没奢望她能给他什么回应。
  沐清漓再感受到身后的男人离开之后便自行前进了几步而后转身向来时的路走,一张倾城容颜上,少不得有些气恼。
  尤其对方的言语,更是让她不平。竟然拿她沐清漓与那魅君祸主骄奢淫逸的女子相比,你让她焉能不气!                    
作者有话要说:  皇上有旨,崇德二四三年十月十九,由敬事房抄出,凡是观阅《醉宫墙》的读者,皆应积极留言,以慰朕心,如有不从者,拉出宏武门(省略)

☆、他永远不能是他

  祁铭琰见前一刻还在自己怀中的女子后一刻便转身就走,虽看不见她的面色,但却一点也不难猜测在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此刻正浮现着什么颜色。他就是那么清晰的记着她每一个喜怒哀乐时的丽容。
  抬步追上去道:“清漓可是又气了?”
  “皇上这话倒是严重了,您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沐清漓不想看身侧的浪荡子,复又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只是,却也只有她自己内心里知道自己之所以走那么快也还有另一层。
  见她为了避自己竟走的如此急,祁铭琰满心记挂她现如今的身子,生怕那拖地的裙角绊了她:“清漓,你慢着些,我不追你了。”说着自己果真停下了步子,沐清漓哪里理会他,只管自己脚下,这回不单是祁铭琰,即便是抱琴与幽竹也有些担心。
  可皇上在她们前面,这又比不得孝谨皇帝那会儿,他们不用忌讳顾虑太多,想要追上自家小姐,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是祁铭琰喊了句:“赶紧追上,别摔着你家小姐。”方才紧追上。
  沐清漓心中有气,她的父亲是御封的外姓王爷,家中又只有她一女,自来便是娇生惯养万般呵护,何时有外间男子对她这般,昨日的种种也便算了,今日又是这样没个声息的就抱了上来,即便她沐清漓自来不是小家子人,但这也她沐清漓岂会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再则,那如同夹杂着蛊惑的耳语,那曾经无数次绽放在她身后的轻谈,她的景阑给予她的一切她都没有办法不去怀念。
  她沐清漓可以摆脱任何,却不能真的摆脱自己是个女子,她真的怕
  真可谓一路急行,头也不回。可巧的是见了这样情景,他祁铭琰竟然心下欢喜,只当是他心爱之人女儿羞涩。
  沐清漓穿廊过院,到了自己的内室坐在了窗下的软塌上,心中情怀却还是没能安定,抱琴全当她是真的气了,也只得挂念:“小姐,别气伤了自己的身子。”
  沐清漓心中躁乱,却偏巧抬首间又正好从开着的窗户处见到了那个一袭白衣的男子缓慢行过来,他说不追便真的没有追?
  一念过,确又瞬息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闭了眼,用力紧握手掌成拳,沐清漓你定是要疯了,这个男人是杀了景阑的人,怎会是像景阑的那个人!他是杀了景阑的人,是你的仇人,是毁了你一切幸福的人!
  见祁铭琰进门隔着几案坐在了沐清漓的旁边,抱琴转身开始去烹茶,虽知道自家小姐心中辛苦,却也分毫力气也使不上。
  “清漓,可还是在生气?如若你不喜欢,下次我定不这样了。”祁铭琰道。
  “不敢。你是皇上,只要你想,没得谁有什么喜欢或者不喜欢的心思。”心下又恢复了常态的沐清漓,已经没了那份焦躁。不是,这个男人永远都不可能像她的景阑。
  祁铭琰浅酌了一口杯中的清茶,淡淡的竹叶清香,到是像极了她的清漓。
  他知道想让自己喜欢的人在这个时候接受他那决计是个笑话,他的清漓也向来不是那样的女子,鸳鸯会双死,这就是他的清漓和他一般相似的那个女子,爱了,就会是自己的全部。
  祁铭佑你定是也猜到了即便是我得到她的人而她的心却也始终是你的,所以才会那么自以为伟大的进行了所谓的托付是吗?你的身体里果然是流着与你母亲一般无二的血液:
  “清漓,我知道我做的许都不是你欢喜的,但在我心中却也只有这一条路走,你怨也罢,恨也罢,你就全当是你的景阑临终之时对我的托付吧,我定会护你周全,给你安定。”
  沐清漓在听到那一声之后,整个瞳孔却是瞬间一缩,情绪近乎于失控的质问道:“什么叫景阑的临终托付?景阑为什么要将我托付与你!我的周全又因何要你来护!”
  祁铭琰没有想到对面的女子竟然会是这般的激烈反映,就仿若要将他吞进口腹之中一般的尖锐逼近,不禁有些愣了。
  “我沐清漓的人生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排。”丢下这样一句,沐清漓起身离开径直向着内间的卧室而去,分毫不去理会仍自坐在那里望着她离开的男子。
  这一夜沐清漓辗转反侧无法安眠,次日起身之后,她在榻上的几案上看到了一张写着一排排秀雅有力隶书小字的纸张,她知道那个男人在天色渐明的时候才离开。
  “小姐”幽竹见沐清漓不说话,以为是纸上又写了什么让她家主子气恼的话,却不曾想还未开口劝解,自家小姐反倒先开了口:
  “幽竹,我们要进宫了,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丢下这一句,她也不再言说什么只将包含着爱意的纸张撕了个粉碎,自己行到廊下坐着。
  她又哪里知道那纸张上却又含着另一个人怎样的情伤,祁铭琰本想亲口说出的喜讯,却因为沐清漓的恼怒而不得出口,是啊,对他是喜讯,对她却从不曾是,不过又是一件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所以只得留下了书信,而今却是连书信也已不得存在。
  抱琴见小姐这般形状心中已经有了大概,虽然不曾见那纸上写了些什么,看自己小姐这几日光景也隐约猜到了分毫。主仆三人却是各自计较。
  切说消息已经传开的皇宫内院处。身着镌绣菊花粉绿烟纱碧霞罗,拖地缕金挑线纱裙,身披青烟细纱,头顶朝月髻,斜插着云鬓花颜金步摇的当朝皇后王琳躬身恭敬对着斜坐于宝椅之上的太后行礼,开口便道:
  “臣媳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金安。”
  “起来吧。”太后语落,自有宫女赶忙看座,王琳谢恩不提。微眯着眼打盹的太后并未有多余动作只开口道:“哀家给你的册子可都看了。”
  王琳言语妥帖的回道:“臣媳都看过了。”
  “觉得如何?”
  “太后挑选的人自然都是个个玲珑剔透的,均是大家闺阁的女儿们,自是没什么好值得挑剔的了。”
  太后听言笑了:“嗯,景砾能娶了你这么个妥帖的皇后到是还有些福气。竟有些个仁显皇后的气韵,你现如今已是当朝的国母,这后宫里头有些个事情是该你学着担待的。”
  “臣媳哪里能与仁显皇后相比,日后只当用心学习才是道理,臣媳只望太后多管教,好让王琳少犯些个错处。”王琳恭敬起身,言语行为着实稳妥得体。
  “你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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