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宫墙江山只为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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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宫墙江山只为你画-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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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毫的动作都是一阵吨疼,她听到那个前一刻还对她咆哮的人后一刻便惊慌失措的喊着她,她听到属于帝王的震怒,她知道是他抱着她进了逸轩堂,可她的意识里只有疼,而在那疼的间隙里,她又在想,如果孩子就这样没了会如何?
  意识总是奇妙的,明明这一想才升起下一想却又没打招呼的来了,她似乎看到了一张失了血色的面容,那是祁铭琰的,那面容上嵌着一对那样——孤寂,是,是孤寂的眼眸,一双比她的景阑还要孤单的眼眸。
  这样的一双只要稍一用便会碎裂的眼眸她要如何去伤害。
  “清漓朕错了,朕不该,朕后悔了,你不能有事,听到没有!”慌乱而忙碌的逸轩堂,咱乱不堪的脚步
  那是一双冰凉的手,沐清漓觉着自己的手快要被它握断了。可这双手在她的世界里却是熟悉的,曾经在她生灵儿的时候也有这样的一双手,她甚至还咬过这样的一双手。
  来自本能的□□从口溢出,疼痛撕扯的她疯狂,阻止着她一切的念想,意识在抗争中渐渐被抽离,耳边是不停的催促:“娘娘,用力!用力!”
  时间似乎是静止的了,因为那疼痛似乎没了尽头那是多久以后?她不知道,空气是炙热的,呼吸是焦灼的,直到那一声欢呼响起,那是谁的声音她不知道,但她听到了帝姬两个字。
  是帝姬,一个不会和她的灵儿发生任何争端的帝姬,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庆幸,又为什么会哀伤。
  只是,这哀伤的尽头为什么还是剧烈的疼痛?
  “嗯!”她挣扎,那努力要从她体内而出的到底又是什么?她疑惑腹中是仍旧极具攀升的疼痛。
  “皇上!还有,娘娘腹中还有一个胎儿!”
  汗水迷了眼,她睁不开,也无力睁开,周清廷的声音沐清漓是清楚的,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说出那样的一句话,她明明已经为她祁铭琰生了一个孩子,因何还会再有一个?!
  感受到床榻之上的人身子瞬间的僵硬,祁铭琰根本无法去思考还有一个胎儿是代表着什么,他只更紧的抱住了怀中乌发并湿的女子,毫无顾忌自己一颗似乎在万马奔腾的心脏,深怕怀中之人有伤。
  他后悔了,他见过她生了两次孩子,可每一次都是这般的生死相拼,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不要了,不要孩子,再也不让她受这样的苦。
  他真的后悔了,没有孩子又能怎么样,只要她还在,只要他能这样真切的碰触她就都够了不是吗?他是疯了吗?他竟然伤了她,竟然怨恨了她。
  那一浪盖过一浪的绞痛弥漫了整个心房,时刻都在提醒着他,就在刚才,他对她做了什么,他是多么的残忍:“清漓,忍住,很快就好,很快就会好的,抓着朕的手,朕向你保证日后再不这样对你,再不了,你绝对不能有事!”
  绝对不能有事,沐清漓只觉着这样的一句话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心窝里,那些曾经弥漫在梦境中的声音,那些带着祈求含着潮湿液体的言语:清漓,你不可以有事,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活着,一定要长命百岁,再等等我很快就可以,很快就可以好好在一起了,所以在朕自由以前,你一定要长命百岁
  哪一个,到底哪一个才是她可以信,可以靠的,到底怎样做才是最好的,到底她要怎么办,怎么面对这样的一个男人,景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沐清漓不知道再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世界是吵闹的,是看不见光明的
  崇德二四五年,在大鄢国的历史中是最为吉庆的一年,国库充盈,五谷丰登,最值得百姓乐道的还是那宫廷里的小小秘闻。
  年轻有为的皇帝在同一年喜得三个子女,而最让人称奇的还是那位居于椒房殿内的娘娘,竟然为皇室生了一对龙凤胎。在大鄢国的传说中,这龙凤胎别名叫龙凤呈祥,意为:龙凤胎出,九州呈祥。
  这样的好兆头,如何不让以‘国家安泰,口腹有粮’为生的百姓欢喜?故此这一美话,一直在坊间传唱了三个多年头,而那深宫中四年都不失隆宠的一段佳话更是不知羡煞了多少贵族中的妇人。
  自古又有哪个女子不盼得一真心相待的郎君,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只这样的美满却又有多少人真能盼到?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会发生什么?大家可以尽情的猜,喜欢虐的,希望他们能温馨的都可以得到满足,祁铭琰的一步步计划终于即将上演,这天下到底是属于谁的?两个苦命鸳鸯戏水晒暖阳的美好会如何到来?继续追文才是王道。
  不过亲们,还是那句话,你们留言多,我动力就大,更新一定会给力,眼看着一步步走向完结,作者没功劳,但也算没弃坑,万年潜水的亲们,总要冒个泡吧?九月会很开心的,一开心灵感就会大爆发,哈哈,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孙德海,不留言的,你就看着办了吧,别让朕再见着”
  “是,奴才遵旨”

☆、时间沧桑化凄凉

  因为正值清明十分,皇帝自然是最忙的一个,前朝事仪不断,祖宗规矩更不能少了一条,真正睡眠的时间也不过短短两三个时辰,更别说到后宫走动,到真真应了那句:都言尊贵帝王家,谁知其中辛酸泪。
  沐清漓端起案几上的杯盏,看着那一年又复一年却如何也不会变的窗外景色,有时候她也会想,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是因为什么,不过就是重复那日日不变的生活,去年,今年,明年直到没有明天的那一刻。
  清明节,今天祭拜亡人,以后呢?谁又来祭拜今天祭拜的人呢?
  “姐姐,这是也要应个清明的景伤个春悲个秋吗?”施偌拖着玫瑰紫牡丹花纹锦岚媛蓝色水雾裙进了池塘之上的亭台。见沐清漓神色懒怠,不禁开玩笑道。
  “嫔妾给容贵妃娘娘请安。”尾随而来的一个蝶戏水仙裙衫女子见沐清漓抬头连忙乖巧的弯身行礼,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因为佩戴一个钗子而冲撞了庄妃又被沐清漓所救的那个赵荣嫔。
  “早便说了,这里不是别处,你我也是熟络的,无有外人虚礼就免了,却总是不记着。”沐清漓抬手招呼两人坐下,面上起先的沉郁之色皆散了个干净。
  “娘娘宽厚仁德,只这该有的还是要有的。”而今已经是正四品赵容华的女子见施偌已经坐下,方缓缓入座。
  “姐姐你也知道赵容华向来乖巧,不能与我这样泼赖比了,随了她吧。”接过抱琴递过的茶施偌面上一片和色,却是与其它嫔妃们不一样的。
  沐清漓怎会不知她心性,尤其是这几年来更是越发的不像个宫里的女人了:“碧珞呢?” 
  “碧珞?这还用问吗?就是她吵嚷着姐姐,哥哥的拉着我要来,如今来了还能在哪里?早去找盈月与锦灵,锦霜去了。”
  “他们几人倒是关系好的紧。”
  “姐姐说的可不对了,不止是好的紧,是好的羡煞旁人!”这话一落,一亭人皆笑了,眼前浮现的无不是那惹人爱怜的四个小身影。若说在这沉寂的皇宫中还有什么是不一样,是还保留着温度的,也不过就是这几个孩子了。
  有孩子的地方,总是还多着一份纯净的美好,沐清漓比谁都知道自己如今还这般的安好活着那皆是出于什么,一个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做了母亲,什么都会变得不再一样,那是力量,那是盼头。
  “姐姐这边就是好,其他嫔妃都几乎不敢轻易的来打扰,我那就不行了,闹心,不然姐姐哪天把偏殿收拾出来,我就带着碧珞住在偏殿,也省得小家伙总喊着哥哥姐姐的,我自己也安静。”
  沐清漓听这话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她如何不知道她在说笑,宫里年前才进了一批妃嫔,如今正是各方势力拉关系的时候,如何会不烦心,然,闹心是真,不得不闹心却也是真:“你若真想过来我也不拦着,偏殿是始终有人收拾的,连包袱都不用打,一应俱全。”
  “姐姐,就多少应该别那么明白,不累啊?”这话说完,始终无言听着的赵容华愣了,自然,她只会是有听没有懂。
  沐清漓也不反口,只淡淡的回道:“你都不累我如何能累了。”这些年来,其实她一直想要知道施偌与祁铭琰的关系,她是他的妃子,他却没碰过她更能容忍她生了别人的孩子。
  若说无情,可她却也不瞎,如果说在祁铭琰的世界里有谁是特别的,那施偌绝对会是一个,而且地位并不低。
  祁铭琰从来不说有关他自己的一切事情,所以即便是想要知道她却无从下手,但有一点是不容否认的,他们是一个世界,一体。即便是三四年过去了,她却还是清晰的记得,在施偌面临生产的危险时留下的那句话:姐姐,我不怕这样就能靠近那人的世界
  她沐清漓不过是活在他们世界外头的人,有一道墙是祁铭琰不允许她逾越的,她至始至终都知道。
  施偌岂会不知有些话题不能继续,故而笑着将话题转开了,却也无非聊些宫里近日的趣事。说说笑笑也算是惬意,若没有一个太监的大呼小叫自然就更好了。
  “娘娘,娘娘!不好了,不好了!”这一声大呼小叫直接惊了亭台上兀自玩闹的几人,个个面色皆是一惊。
  “何事,那么没个体统!”见是自己宫里的宫人,沐清漓不禁有些皱眉,因为她心中知道能让下面人这般,必不是小事。
  “皇子,是皇子们受伤了!”此话一落这还了得,一众人谁还能坐,纷纷踩着焦急的步子向着逸轩堂而去。
  且说此时的逸轩堂内,一应宫人还有哪个是好脸色,尤其是那负责照顾皇子皇女的嬷嬷们,更是面如土灰。
  谁人不知道皇上对这几个孩子的上心?尤其是前些年因为有嬷嬷照顾不周让大皇子摔了,而被直接宫规处理的事,她们可都还清晰的记得啊。
  “灵儿!”沐清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进逸轩堂的门看到的便是地上的血渍,而后便是抱在宫人手里不停哭泣的四五岁孩童,一颗心瞬间似被人攥住了一般不能自持。宫人见状还有谁敢站着,呼啦就是跪了一地。
  轻柔的抱着腿上皆是血的哭泣孩童,沐清漓是又急又疼:“灵儿乖,没事,没事了,母妃在,母妃在了。”
  孩子一见自己母亲到了,一时哭的更是伤心,整个粉嫩精巧的小脸皱都在了一起:“疼母妃”
  祁铭琰得到消息到的时候,太医已经齐聚一堂,皇子腿受伤那还了得?没事便是好,一旦有个什么,即便是整个太医院都要赔进去。
  制止了一众人的请安,帝王足下未停的来到床榻边,在见沐清漓面色焦虑时也顾不上其他,伸手将其揽在了怀里轻抚:“没事,有朕在呢。”
  感受着那瞬间弥漫进自己周身的淡香,沐清漓只觉得一股说不上来的安心袭上心间,三年,三年的时间到底能改变多少东西。始终忍着的泪痕也还是没出息的滑了下来,孩子是她的整个心血,是她全部的命了啊
  “会没事的,相信朕。”
  “锦灵如何?”安抚了沐清漓,祁铭琰开口。
  “皇上,娘娘安心,皇子自有天佑,虽然磕的严重,万幸并未伤及了骨骼。”别说沐清漓即便是施偌听了也是心中大大松了一口,不免一阵的唏嘘:“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送走了太医,看着跪了一地的宫人,祁铭琰阴郁的面色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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