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楚恒一声令下将我整个人抱住滚到了地上,那道银光直直顶入了木柱上,一个锋利无比的飞镖。
门窗忽然被关死,有人影在外面影影绰绰,很快地窗户和门上沾了许多水泽,闻到刺鼻地气味才知道是油!
我起身想打开窗户,楚恒却紧紧拦着我吼道:“不要命了吗?你是打不开的!”
“我不能死!楚箫还在等我,平安还在等我!”我几乎带着哭腔喊道,心中一丝丝绝望缓缓缠上心间。
“砰”地一声房屋周围包裹着团团的火焰,那烈火像是死亡的召唤汹涌地朝我们袭来!
楚恒二话不说搂住我的腰紧紧地抱住我上了床,我以为他要死也要做个风流鬼,忙打他道:“你干嘛!放开我!”
他不动声色,按动了床边的机关,床板一个翻转我们就顺着床下的隧道滑了下去。
隧道不是很长,没一会我们就落在一排草堆上。
我愁眉摸着膝盖,刚刚滑落的时候不下心磕了一下,很是疼痛,楚恒过来搀扶我说:“很疼吗?先忍一会我给你上药。”
我点点头,发现四周很黑暗他估计看不见,于是说:“好的。”想向前走一步发现差点没摔个狗吃屎,左膝盖根本用不上力。
楚恒忽然走到我前面,弯下身子说:“时间紧急,你上来,我背你。”
我也来不及考虑那么多,就扒上了他的背。
他背着我走了一会,走到了一处死角,他扭动暗处的机关,石门就缓缓地打开了,当我们进入,他又将石门紧闭。
楚恒点燃墙上的烛火,我才看清楚这里是一个炼药室,木橱上面放了各式各样的药瓶。
他将我放在椅子上,到木橱边开始找药,我环顾着石室的四周说:“这是你炼药的地方?”
“是师傅以前炼药的地方,现在已经成了储存药瓶的地下室,后来被我改成了密道。”他直起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说:“当初只是以防万一,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楚恒走到我面前,蹲下给我膝盖上药,不知道这是什么神药,抹过之后瞬间觉得疼痛减轻了许多。
“感觉好点没?”他抬头问。
我点点头:“好多了。”说着就试着站起来,虽然一用力还是有些疼痛,但是起码可以一步步挪动。
“不行,太慢了,只怕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楚恒微蹙眉道。
“他们是什么人?”我迷惑道。
“应该是慕盛的人,一定是寻找你时发现了我的存在。”他脸色微沉地说,走到我面前: “上来吧,先逃出去再说。”
我再次扒上了他的背,思索道:“不会是向云的,他既然寻我又怎么会杀我呢?”
“向云?向云是谁?”楚恒疑问。
我忙解释道:“就是慕盛,华尊皇,我俩初遇时他用的假名。”
“哦这样。”楚恒明白了,虽然他背着我,但是脚下的步子却一点都不显得沉重,反而灵活地小跑着出了密室的洞口。
密室后方是一处山林,他很熟路地带我穿梭在林间,来到河畔停泊着一艘小船,看来他事先都已经做好防备,将我放在穿上,拿起了长竿划了起来,小船游到水中央,看见远处的 林间有点点星火,真是好险,如果再晚一步也许又是另一种情况了。
楚恒依旧不停地划动长竿,回头不明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说:“我觉得你太容易相信人了, 如果刚刚的那些话我只是骗你的,你会作何感想?”
“你!”我大惊,是啊,怎么这么相信楚恒的话呢?虽然我们相处了半个月之久,他的确很细心地治疗我的伤势,可是毕竟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如果他不是晏楚箫的细作的话?那他会是谁?是慕盛身边的人吗?
“你究竟是谁?”我尽量避免自己慌张,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袖。
“哈哈哈。。。这场戏我为三哥演到这里已经很够义气了。”楚恒忽然大笑了起来,说:“梦汐妃,像你这样一个没有心机又好骗的女子,怎么就让慕盛和东辰皇对你如此痴情呢?”
“你快说,你究竟是谁?”我隐隐有些不安。
“我是慕恒,的确是天启国四皇子。”他说着:“刚刚那些人的确不是慕盛派来的,其实是太后的人,是她想置你于死地。”
“你其实是慕盛身边的人?”我冷声问道。
“没错,三哥之所以让我照顾你,是因为想借你失踪的事情,让晏楚箫着急,这样他就会更加不理智,做出错误的判断。”慕恒说道。
“可是为什么天启国没有四皇子的听闻?”我警惕地问道。
慕恒慢悠悠地划着船,说:“我的生母是个宫女,父皇不喜欢我,找了一个理由将我贬为庶民,但是我从小和三哥最要好,即便我出了宫,也是他一直暗中关照我,所以此生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我越来越觉得慕盛的城府真得很深,他太会收买人心了,不禁冷哼一声。
“那你有没有同晏楚箫盟约?”我说:“你是不是假装替晏楚箫做慕盛的奸细,其实是暗地里观察的晏楚箫的一举一动?所以他们的战事才节节败退?”
慕恒停下了划船的动作,定定地看着我,冷冷地说:“你还不算太笨,只是了悟的太晚, 既然你已知道了我是不是该替三哥铲除了你这后患?”
说着慕恒就掏出腰间的佩剑,月色柔凉,衬着剑锋寒光四起,船只四周全是河水,我不会游泳自然无可逃避。
题外话
结局不理想,重新修改结局,喜欢的朋友敬请期待~
第八十章 环环劫难
眼见着锋利地剑就要接近我身,我急中生智,说道:“既然是慕盛让你照顾我,如果他知道我命丧你手,他会怎么想你?不管是亲情也好爱情也罢,如果出现裂痕也是不会复原如初的。”
慕恒手上一顿,阴冷地看着我收起了剑锋,我缓缓吐出一口气,听得他语气冷淡:“一会回到三哥身边,你给我好好待他,不要辜负他一片痴情,不然你若伤了他的心,我可以不顾兄弟情也要娶你性命~!”
我冷眼看着他,看来他对漠向云倒是非常忠心,倒也难得,他不再看我,继续撑起长竿划动着船只。
我看向远处的夜景,月影沉水,林山幽静,开口说:“慕盛,他在对岸?”
“当然,三哥早就知道太后的动静,借此机会想抓住太后的把柄,好让你以后安心在后宫生活。”慕恒淡淡地说。
漠向云,慕盛,他算计来算计去,但终究对我算是很好的,如今看来绕了一大圈,我还是无法挣脱漠向云的掌控,很快我又要回到那个让我如囚般的皇宫了。
我不禁感触,靠在船上没有目标地遥望,漠向云与晏楚箫,他们两个人但凡有一个对我不够好,也不至于让我如今,如此的难过,泪随心而落,月如忧眸,静静望着我。
等到船只上了岸,慕恒带着我走到一处小木屋前,我原以为出现的会是漠向云,却没有想到,怎么样也不会想得到。
当屋内散着温黄的灯火,一个笔挺的身姿缓缓向我走来时,身边的慕恒突然被出现的两个人影牵制住,我以为是太后派来的人追赶到了这里,迈开步子就想跑,却听到身后那个身影传来让我日思夜想熟悉的声音。
“鸢儿!”
我怔住,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那声鸢儿却在心间久久萦绕。
当我缓缓地转头时,看见一身锦衣华袍,剑眉星目,面色微寒,玉冠束发,周身霜冷的气息仿佛身后一片红梅落雪的景色,他是我今生最爱的,始终不弃的人。
“楚箫!”我激动地大喊,晏楚箫向我跑来,紧紧地将我抱着说:“鸢儿,对不起,你受苦了!”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用手使劲掐了自己一下,很疼,发现这并不是梦,但依然不敢确信,双手抚摸着晏楚箫冷峻的面庞。
“楚箫,真的是你!”一瞬间所有的委屈与思念化作泪水决堤,我紧紧地环住晏楚箫结实的背膀,这么久的隐忍再也无法支撑,哇哇地大哭了起来:“楚箫,是你吗?我不是做梦吧!呜呜呜。。。。。楚箫,我好想你!”
晏楚箫将我往他的暖怀靠了靠,双手紧紧环着我说:“鸢儿,是我,我也想念你。”
那一刻让我明白什么是悲喜交加,离开晏楚箫的这些日子我才发现幸福是多么的珍贵,多么的不易,从一秒我就决定再也不离开他,无论如何都不要再离开他!
我们紧紧相拥许久,才不舍地松开彼此,晏楚箫温柔地抚着我的脸颊,深情地看着我说:“傻瓜,为什么要为我冒险。”
我依恋地摸着他的手说:“对,我是傻瓜,天底下最大的傻瓜,离开你我发现我一天都要熬不过去,楚箫,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
他将我的头埋进胸口,说:“以后不要再为我冒险,鸢儿,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紧贴着他的胸口点点头,感觉离开他的这阵子,晏楚箫消瘦了好多,于是柔软地说:“楚箫,你瘦了,回去我给你做点好吃的补一补。”
他宠爱地抚着我的背道:“好。”
晏楚箫的手下还牵制着慕恒,他想反抗却不能得手,冷哼道:“怎么会是你在这?华尊皇呢?你把他怎么了!”
“我没把他怎么。”晏楚箫肃严地说,握着我的手走到慕恒面前:“他不过是没有收到你的消息而已。”
“怎么会?!”慕恒一惊说:“你早就怀疑我,利用我找到了梦汐妃,是不是?”
“你很聪明,不过若不是这次鸢儿忽然在天启国失踪,我也还不能发现你的真面目。”晏楚箫目色冷厉,握住我的手又紧了紧。
“皇上,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路要紧!”其中一个魁梧的手下提醒道。
晏楚箫点点头,拉着我朝备好的马车走去。
慕恒假装驯服地跟着我们在后面走着,看准时机趁人不备闪身脱困了两名手下的牵制,飞身直上茂密地树枝,发出如烟花明亮的火星照亮天际!
“糟糕!皇上,他发出信号,怕是片刻就走不了了!”另一个身材精瘦但神色精明的手下说道。
“走!”晏楚箫手抓紧我的腰际,跃身上了马车,两名手下立刻跳上马车扬鞭疾驰。
“想跑!没那么容易!”慕恒轻功身手不凡,飞跃几棵连绵的树丛,紧追我们身后,他腰间掏出几只飞镖朝我们掷来。
两名手下掏出武器挡掉了袭来的飞镖,其中一名转身对晏楚箫说道:“皇上你们先走!我去会会他!”
“万事小心,不可恋战,要想办法脱身!”晏楚箫深黑地瞳仁泛着幽蓝的光泽,像是夜空里浮水的寒冰。
他紧紧搂着我,虽然他面上天寒依旧,给与我的怀抱却温暖如阳,我环着手紧紧搂着他,无论生死我都与他共赴。
那名手下与慕恒纠缠,慕恒追不上我们,马车的速度明显加快。
晏楚箫见我忧心忡忡的模样,伸出手轻轻抚平我紧锁的眉头,轻声说:“鸢儿,别怕,很快我们的援兵就到了,只要出了这长世城,我们就能回去了。”
我握着他的手,深深地看着他,能再重发哪怕只与他这相处短暂的几秒,都让我分外珍惜,我扑进他的怀里,晏楚箫环着我将下巴放在我的头上,两人都万般依恋着彼此。
为了我甘愿身陷险境,晏楚箫是我值得托付的男人。
很快马车经过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