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父亲翻转过自己的身体,比以往更为冰凉的液体跟随尖锐的指甲钻入身体内部,褶皱的部分逐渐向外扩展。难受的皱着眉头,因支撑身体抵在床上的双手像要抓住什么似的,紧握着被褥。
'父亲呜'温顺的高抬着臀部,身后的人却玩上瘾似的不肯让自己解脱。三根冰凉修长的手指努力进行着扩张前凑,多余的润滑剂被挤到体外,滴落在米色羽被上扩散成深色的圆,另一只手摩擦着刚才释放过,却又再次苏醒的分身。
'进进、来吧'转过头,稚气的眉眼间散发着动人的妩媚。
邪气的扯开一抹笑,苏雷欧抽出手指褪下衣物,分身抵在不停收缩的褶皱前,一鼓作气冲进紧窒的地方。
'啊'承受不住似的放开了紧咬的唇,微微张开的嘴让放开自己分手的手指有机可乘,胡乱的搅动牵扯着赛依柔软的舌尖,拔出时带着一抹银色丝线。下一刻,有力的手指握住赛依的下颚,让他扭转身体,与身后律动的人亲吻。
高潮的一瞬间,记不得压抑自己凌乱的喘息声,却感觉到自己眼角分明流下的激动泪水,很快被父亲薄凉的唇吻干。
疲惫的窝在父亲怀里,比任何地方都安全,比任何人都更让自己安心。模糊间听到父亲在说些什么,最后却只记得几个字:杀手、苍狼、银箭
第十四章
不知不觉在'威廉狄亚庄园'待了一个星期,既没有学习的压力,每天晚上还可以和苏雷欧在一起,这种日子还真是惬意。如果没有意外,赛依还真觉得这样的生活不错。
“赛依!”远远的,就听见那个'意外'呼唤他的声音。
“干吗?”此刻赛依正躺在凉椅上,无聊的数着眼前飞过几只麻雀。他不过说想到外面来吹吹风,莱恩就叫人安排了全套'乘凉'设施:遮阳伞、桌椅、水果茶点还附送一位端茶的小男佣——爱伦。
如果他知道此刻自己的腰酸背痛是因为晚上苏雷欧爸爸的劳动成果,不知道会不会发疯?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莱恩有些好奇的凑过来,突然放大的脸让赛依下意识往后退。
“想什么都要限制啊你?真是比黄世仁还黄世仁。”不乐的瞪他一眼,相处的时间越久越觉得他讨厌。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啧~有这么好命的杨白劳?不用做事情,每天躺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话说回来,你是不是也该付出点什么?”莱恩邪气的笑。
一想到这个变态,对赛依几乎有种病态的执着,就让人浑身不舒服,笼罩在'羔羊落入狼窝'的惊悚感。
他的汉语说得好是理所当然的,除了前世是中国人外,还因为五岁之前,赛依和薇娅都生活在上海,也算是先天加后天培养而成的。可是这家伙,为了迎合'赛依',在十年前他进入伊莱利克起,开始学汉语,十年的基础和学习,居然比他还熟悉中国上下五千年历史。
且不说如此费尽心机,当初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小鬼头,竟然可以忍耐到现在才动手,实在太可怕了!
“付什么代价?哼哼,也对,亲兄弟也要明算帐了,何况我们还'不过'是堂兄弟!算了算了,我还是回去叫人把钱给你送来吧!再住下去我怕卖身都还不清债了!”说着作势就要回房收拾行李。
“我开玩笑的!”怕他真生气,莱恩急忙拉住赛依的手:“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还不成吗?而且这里本来就是你家,你能回哪儿去啊?”
当然是回苏雷欧爸爸身边!这话赛依没敢说不口,一来是怕刺激到他,让他做出什么大家意料之外的事情;二来,让他起疑,那么接下来的计划恐怕就会乱成一团。
见赛依不出声,莱恩以为他真觉得委屈,自己刚才也确实玩笑开大了点,哪有人回自己家住还要付钱的。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得很诡异。
站在旁边的爱伦拉拉赛依的袖子,这小鬼,平日里在他面前可嚣张了,一见到莱恩就像见到猫的老鼠,畏畏缩缩。
“怎么了?”
“茶快凉了,到时候就会涩口不好喝。”端着茶杯到赛依面前,大概是想缓和一下这种紧张的气氛。
接过茶,一口气喝下,一点气质也没有,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谁叫自己天生没有这方面的细胞,在外面装给别人看就好。
看着全套泡功夫茶的道具,赛依戳戳莱恩的肩膀:“要真想给我道歉,就泡一杯茶给我好了。”
莱恩有些为难的看着他,半晌也没有下一步动作:“我不会”天知道他要下多大决心才能在喜欢的人面前承认自己的不足。
当然知道他不会,否则干吗叫他泡?什么叫故意为难,看看现在就知道!
“不泡算了,反正您高高在上,也不用这么委屈的跟我道歉!”冷哼一声,满意的看他困难的拿起茶具,那副样子还真好看,毕竟抛开别的,莱恩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看着泡得乱七八糟的功夫茶,再也没有了兴致,挥挥手:“我累了,回去睡觉!”
爱伦一路沉默的跟在赛依身后,毕竟还只是十五岁孩子,很多事都瞒不住,一走到没人的地方,他很生气的质问赛依:“你为什么要故意为难莱恩?他那么喜欢你!”
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面前聪明却容易信任别人的小鬼:“难道他喜欢我,我就必须喜欢他?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很好却不相配的东西,就像紫沙壶不能配水晶杯。”
解释至此,能不能理解全靠他的造化。伸伸懒腰,往床走去,该好好补下眠了。
背过身还听见小鬼喃喃自语:“可是只要你对他笑笑,他什么都肯为你做”
果然是冥顽不灵。
接下来的几天苏雷欧都没有过来,他去准备一些将要用到的东西。日子变得更无聊,不知道莱恩究竟做了些什么,那些在爱伦口中比逼急的兔子更残暴的'玩具'竟然没有一个来找自己的茬。
既然山不来就我,那就我去就山吧。
赛依拉着爱伦,从走廊的这头到那边,每一间房都不放过——撕了所有'赛依'的照片,作为赛依身体的'现拥有人',他自觉有权阻止旁人盗窃'自己'的照片。
再深入点,他也不希望这些人为了莱恩那披狼,像个活死人般没有自己的思想和个性,他们生存的价值并不是努力模仿,成为别的人。
傍晚,用餐的时候,赛依很礼貌的提出要求:“如果你想要拿回那些照片,或者你还拥有底片,那么请你尊重我这个当事人一下——就付一百万欧元吧!要现金,谢谢!”
看堂弟如此'诚恳'的同他商量,莱恩哭笑不得的唤人取来一百万。
眯眼,看来这栋房子暗藏玄机,居然可以随便就拿出这么多钱,早知道这些天就不去撕那些破画了,直接找保险柜不是更好!
拍拍手,赛依招呼仆人去地窖里端上等的葡萄酒,庆祝自己进帐一百万。
“收了我的钱,再用我的酒请人庆祝,你还真是不肯吃亏。”摇摇头,纵容的看着赛依,可惜那样的目光放在了错的人身上。
赛依挥挥手让所有人退下,包括爱伦,然后起身到厨房拿了两只杯子。
有些感动的任由自己沉浸在此刻温馨的气氛内,莱恩胸口泛起甜蜜又酸楚的感觉,还以为经过这么多事,赛依会很讨厌自己,但看到他现在的态度,一定是被感动了吧?有些不确定的心中自问。
倒酒的时候,微长的头发掉落在赛依的手指上,已经被洗去染发药水恢复了金色的光芒,让莱恩又一阵迷醉。
握着盛满液体的杯子,看着赛依仰头一滴不剩的喝完,抿一口,莱恩低下了骄傲的头颅,哪怕在赛依面前他从来没有表现得盛气凌人。
沉思半晌,像下定了决心般望着让自己迷恋不已的人:“赛依,如果我爱你”
你会爱上拥有相似血缘的我吗?可以允许我用这双手拥抱你吗?
下一瞬,空气中飘出危险的气息,然后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安静的空间中,划破空气袭来的是一支夺命利箭,银色的箭身上闪烁出惑人的深紫色光芒。
有毒!猛然反映过来的莱恩试图拉开赛依,却无法扭转成型的命运。细微的呼啸声,尖锐的刺穿皮肤的声响,原本笑着扬起头的少年,下一刻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莱恩飞快接住那具渐冷的身体,耳边回响着一声声叫喊,仿佛不是从自己体内传出去的凄厉声音:“赛依——!”脑海有刹那的空白,颤抖着抱紧怀里的身躯,明明刚才还在和自己说话的少年,明明还对自己笑着的少年,怎么可能发生这么悲惨的事?
听闻莱恩尖锐叫声的保镖们冲进来,空荡荡的大厅回响着巨大的门撞击墙壁的沉闷声,之前还在谈笑风生的少年此刻就那样躺在了莱恩的怀中——紧闭的双眼,白色礼服上衬托着触目惊心的鲜血,宛如盛开的夏日玫瑰,凄厉决绝的美艳。胸口没有气息的起伏,没有了浅浅呼吸的声音,沉寂得如此可怕。
“赛依赛依”
哀痛欲绝的呼唤着怀中少年的名字,嘶哑的声音中流泄出来的是无边的伤心。眼神充满绝望和混乱,空虚的心让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去细想什么,那哀痛之感清楚的蔓延到周围的人身上。
仿佛有什么正在一片片破裂,崩溃,终至湮没一切,心痛到麻痹的人沉浸在绝望之中,那是旁人无法走进的世界。
从头到尾,站在一旁的人群中,有两个人冷眼旁观:一个是突然间褪去稚气,显露出成熟轮廓的爱伦;另一个,是从头到尾一直沉默着的堂本月。
计划始于三天前,在莱恩无自觉的'囚禁'长达一个星期之后,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的赛依在心中模拟出计划的轮廓,第一枚棋子,当然是对莱恩死心塌地的爱伦。
见识了自己对待莱恩的态度,如果是真的喜欢,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如此一来,他就永远属于你了,等'赛依'死后,他总不会去爱一具尸体吧!”诱惑是甜美的毒药,抑制在内心深处的种子,即使本人如何压抑它的生长,也禁不住阳光与雨水的灌溉,一点点就能让它成长,宛如杰克的豆芽。
“我不想做出让莱恩主人伤心的事。”闪躲着移向沾满毒汁苹果的视线,试图坚定自己的立场。
“那么,你也不介意有一天被抛弃?{从来没有'玩具'能待上三年}这是当初你对我说的,还是你以为自己能有那么'特别'?又或者你觉得,我留在莱恩身边,他还会对你们这些代替品感兴趣?”依旧温柔的微笑,缓慢说出残忍无比的未来,
被玩腻的玩具,遭到抛弃的玩具,差别不大。何况小孩子是天使与恶魔的结合体,最无心机最单纯的是他,最可怕的敌人最预想不到的背叛也将来自于他。
“如果无法把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能是失败的被动者。”继续煽动着,赛依明白,面对眼前只不过小自己一岁的少年,水妖该唱出如何美妙的歌声,才能吸引路过的水手。
“可是他不会相信的”
“难道你不明白,何所谓心慌则乱?”浮出脸上的微笑,令人寒彻心扉。
既然背叛了就要背叛到底,既然放弃了天堂就要拉着你陪我下地狱。
等少年的身影渐远,一直躲在树后的人走出来,冷静的脸旁隐藏在阴影中:“接下来,赛依少爷打算怎么做?”
“你心疼了吗?月!”扬起无害的笑脸,赛依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