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只与耶律获欢爱过一回的花径被他这样邪肆的刺入,一股微疼与刺激感令盘元左无助弓起腰娇啼出声。“你呃啊不要”
“不要?”听着耳畔那银铃似的清甜嘤咛,耶律获眉梢一扬,愈发放肆了。
他不断将手指在那紧窄、细嫩的丝绒花径中轻戳、拧转、按压,更用其余手指来回扫动着那朵露珠点点的花瓣中的每一处柔嫩!
“恩啊”真的受不住他这种邪佞的对待,浑身彷佛被烈火烧灼着的盘元左只能仰头娇吟着,“王请你不要”
“你叫我什么?”听到盘元左口中的“酢倍郑苫裱垡幻校氲亟殖烦鏊幕ň丁�
“我我”望不出耶律获那因火光而忽明忽暗的俊颜上那抹神情究竟代表什么,盘元左的唇角无措地轻轻抖颤着。
“过来。”凝视着盘元左眼底的失措,耶律获静默了半晌后突然又靠回原来的厚垫上,然后拉开身下的柔巾,“坐我身上。”
“什么”望着耶律获身下那惊人的火热硕大,盘元左拉着裙摆的小手,震惊的垂落了。
这她怎么可能
“坐。”
语气,依然是全然命令式的,而知道自己除了听令再无他法的盘元左,只能缓缓跪起身,然后移至他的身旁,拉开身后裙摆后,将双手扶在床旁一尺高的床架上,侧着身,并着腿,把自己小小的湿润花口,轻轻抵在他惊人的火热硕大上。
脸颊,是彻底热烫的;双手,是彻底颤抖的;心跳,是彻底疯狂的。在热烫、颤抖与疯狂之中,盘元左紧咬着下唇,眼一闭,缓缓坐下身去,让他那硕大的火热坚挺,一寸又一寸地深入她窄小柔嫩的花径中,一寸又一寸地将她窄小的花壁撑开又撑开,直至彻底隐没在她体内
“呃啊”
当耶律获的钢铁硕大整个被坐入自己的花径中时,盘元左想像中的剧痛并没有发生,她湿滑润泽的花径虽有些微疼,但更多的,却是被那如火龙般的坚挺充满后的充实与烧烫感
望着盘元左浮出一层细碎汗珠、却没有丝毫痛意的柔媚侧颜,耶律获突然将她的裙摆整个抚平、摊开,覆在床榻上,也覆住两人暧昧交合之处。
“你这模样,还真像是个被大魔王囚禁,一心等待着心仪勇士来拯救你的草原小公主。”轻轻将唇附至盘元左的耳畔,耶律获的嗓音那样低哑。
小公主
听及耶律获口中吐出这三字,盘元左的心轻轻一跳,花径无意识地一紧。
“你的勇士一定不知道,你看来如此端庄、柔美的姿态,如此美丽的裙摆下的那朵小花儿里,竟被一把利刃深深且紧紧穿透着”
轻舔着盘元左的耳垂,耶律获伸出手握住她的双边椒乳轻轻搓揉着,然后满意地望着她迷蒙的眼底,浮现出一抹令人沉醉的无助与诱人羞涩。
“你”当耳畔响起那邪肆至极的嗓音及话语,双乳被人那样轻柔、暧昧搓揉,盘元左确实羞不可抑,羞得连脸都不敢抬了。
“而你,竟还将那我那把魔王利刃裹得如此紧,任你花朵中的动情蜜汁,将你高雅的裙摆都沾湿了”
用手指轻弹着那对撩人的粉玉,望着盘元左羞透的侧颜,凝视着她望也不敢望向他的迷离眼眸,耶律获的眼底,出现了一股笑意。
“你别说了”
当脸颊被那样轻柔的吻住,盘元左颤抖着朱唇轻喃着。不知为何,她觉得现在的耶律获身上再无任何冷霸之气,反倒充满了一种调戏、逗弄的气息与意味。
“小花儿更紧了呢,还不断轻颤着,若我再不好好欺负你,会不会有碍你的养生?”
这回,盘元左发誓,她绝对没听错,无论是嘲弄还是揶揄,现在的他,一定带着笑!
“你——”
当盘元左再忍不住转过头去时,发现他真的在笑,还笑得那样得意、那样性感、那样俊邪,湛蓝的眼底还有一股她从未见过的幽深。
这,是耶律获吗?
“告诉我,你我如今这般暧昧的欢爱方式,有否违背你们禳族养生的族规?”在盘元左的耳旁轻呵着气,耶律获的嗓音那样低沉、磁性。
“没、没有”低垂下小脸,盘元左连耳根都红了。
“那禳族,又对你我如今这般胡来的男欢女爱有何见解?”轻吻着盘元左不断轻翕的长睫毛,耶律获继续问道。
“只、只要彼此灵动相契,就算得时合分”
感觉着自己体内的耶律获愈发雄伟、火热,盘元左觉得自己都快被他的热度烧灼成灰了,而花径中不知因何升起的那阵细碎疼痛与渴望,更是折磨得她几近崩溃。
就在此时,耶律获突然挪转身子坐至盘元左身后,轻轻将她穿着长靴且并拢的双腿曲起、分开后放在自己身侧,然后轻咬着她的耳垂,“牧民们教你骑马了?”
“恩”虽不明白为什么耶律获此刻会提起这个话题,盘元左还是低垂着小脸轻轻点了点头。
“骑给我看看。”由身后用双手捧住盘元左丰盈的椒乳,耶律获哑声说道。
“什么”盘元左蓦地一愣后,小脸整个烧灼了起来。
“骑。”
在耶律获那不知是命令还是蛊惑的嗓音下,盘元左静默了半晌后,终于怯生生地抬起雪臀,将重心放在按在床架上的小手上,轻轻地一起一落、一起一落
“呃啊”
当感觉到胀痛的双乳随着自己的身形在耶律获的掌心中上下轻晃,当感觉到花径因自己的一起一落而来回摩挲着他的火热硕大之时,一股微微酥麻的快感瞬间窜至盘元左的四肢百骸,不仅令她的身子霎时虚软,一声声惑人的嘤咛更不由自主地由她的朱唇中逸出。
“骑得不错。”
望着盘元左胸前漾起的那道眩目撩人乳波,听着由她口中发出的声声浪啼,轻嗅着她身上的迷人清茶香,感觉着自己的硕大坚挺被那柔嫩、窄小湿滑花径紧紧包裹住的畅快感,耶律获一手扣住她的柳腰继续上下摆动,一手轻轻拈住她身下的花珠来回拧弄,搓揉,“但我恐怕你往后再不敢骑马了。”
“啊啊”耶律获三管齐下的邪肆爱抚与挑逗,让盘元左几乎承受不住了,捉住床架的指节整个泛白,浑身更是浮出一阵薄汗。“什么”
“因为往后你一骑马,一定会记起今夜,记起你自己如此被我欺负的模样,以及我在你小花儿中的感觉,不是吗?”
当耳畔盘元左的吟哦一声销魂过一声,当感觉她那小小的花径随着他的进出一紧又一紧时,耶律获突然停下了自己所有的动作。
“你你”
不知道为什么耶律获竟在此时停了下来,盘元左又羞、又怯、又痛苦、又难耐地想回眸望他,他却不让她有这个机会,将他的分身彻底撤出后,让她颤抖的小手继续握着床架,然后将她摆放成跪姿,用力一挺腰,“你玩够了,轮到我了。”
“啊啊大哥”
当右乳被紧紧握住,当雪臀被人抬起,当敏感至极的小小花径被那样猛烈的贯穿,几达灵魂最深处时,那股疯狂的战栗令盘元左颤抖着唇角疯狂尖啼,“大哥太深了”
“你就只有我一个男人,你里面就是我的模样,怎会太深!”
听着那声甜腻的“大哥”,望着盘元左逐渐失焦的眼眸,与那不自觉的柳腰轻款,耶律获再不克制自己的来回挺腰,将自己的火热硕大一回回刺入她的花心。
“大哥啊呀”
当花径一回回被贯穿,当身子被撞击得前后晃动,而花径中那股压力濒临临界点时,盘元左除了不住的娇喘、浪啼,脑中再无其他意识。
“要不要,元左?”
用着一双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爱怜与激情眸子凝望着身前小小人儿的妖娆轻摆,耶律获不断地挺腰,一次又一次强力贯穿她柔嫩的娇躯,然后在她的身子忽地一僵之时,将爱怜她的方式改为完全撤出、彻底贯入!
“我”当耳畔传来一声“元左”时,盘元左的眼,瞬间朦胧了。
他竟唤她了!唤她的名了
“元左,回答我!”
“我要啊啊大哥”
当身子被那疯狂的惊天猛刺刺得彻底情狂,当那股惊人且巨大的快感狂潮由花径中爆发、并窜至四肢百骸时,盘元左再无顾顾忌的含着泪放声媚啼。
真的太深了,深得几乎都要将她的魂魄夺走了,可他,是在知晓她是谁、唤着她的名时,这么爱怜她的
这回的高潮来得实在太巨大、太绵长,巨大得盘元左几乎承受不住,绵长得她全身虚软、眼冒金星,连清甜的嗓音都沙哑了。
“大哥我受不住了”
当身子一回回被放肆撩拨,当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疯狂来袭,当身子不晓得被变换多少种姿势,再无半点气力后,盘元左在耶律获一句“若是你,就可以”的低吼声中,在花径最深处被一股强烈的龙阳之液冲刷之时,又一回体会到那股最最强大且欢愉的极致快感
紧拥着怀中早已虚脱的小小人儿,许久许久后,耶律获才将自己退出她的花径,柔柔将他留在她身上的凌乱擦拭干净,为她将衣衫扣好后,将他的大氅盖在她身上,转身更衣。
“大哥”望着耶律获的背影,疲惫至极的盘元左伸出一只手喃喃唤道。
“小公主,在你魔王大哥出门讨伐你的勇士时,记得帮我把我们的恶魔城看好。”
轻轻在盘元左的小手、脸颊上留下一吻后,耶律获又一回将手移向她的颈脉——
“若我当真罪大恶极到连地府都不敢收留我,那么,我一定回来,回来将你欺负得彻底的体无完肤!”
第二日午时,当盘元左幽幽醒来时,她的身旁,已没有他。
浑身酸疼地由床上爬起,盘元左傻望着自己身上那袭盈满耶律获气息的大氅,眼眸微微有些酸涩,但当她望及摆放在案桌上的衣衫时,她红着脸笑了。
因为那上头,摆放的虽是昨夜那些衣衫,却多了同色系的抹胸、亵裤,以及本应穿在裙下、塞在靴内的束脚裤。
他昨夜竟是故意故意
“元左少爷?元左少爷?”
听着由远处花园传来的急切呼唤声,盘元左连忙红着脸换回男装,然后,由这日起,餐餐胃口大开。
耶律获走后的半个月,额郘城中剩下的一成守军也全被调走了。
一发现这个事实后,城中立即流言四起。
在城中老弱妇孺“弃城”的叹息与耳语声中,只有盘元左一人不为所动,她每日一早起身便静静高站在加固的城门楼上,望着前方那片蔓无人烟的草原,因为她相信,会有人回来,一定会有人回来的!
若要弃城,他不必像个暴君般地要求城民夜以继日地加固;若要弃城,那一夜,他不会回来,更不会说出“记得帮我把我们的恶魔城看好”、“若我当真罪大恶极到连地府都不敢收留我,那么,我一定回来”这样的话
秉持着这个信念的盘元左,就静静在那城楼上站了七天,在第八日,当光头那三名野汉子,与那帮最早加入耶律获麾下的牧民们的身影出现在草原那端时,眼眸彻底朦胧。
她狂奔至城门前,又笑又叫地迎接他们回城,但在望及他们眼底的消沉、沮丧与全然的失望时,一直激动挥舞着的手臂,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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