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瓷来运转》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瓷来运转- 第2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傅徵天这家伙没什么别的毛病,就是爱抱着人睡觉,开始时宁向朗也坚决抗拒过,结果傅徵天也不多提,只是在脸上写着“我今天心情阴郁”老长一段时间。在傅勉和苏胖子求爷爷告奶奶的哀求之下,他不得不牺牲小我成全大伙

    虽说傅徵天抱起来还算舒服,他现在也抱得挺顺手,可两个男人这么抱着睡怎么感觉有点怪?

    宁向朗一激灵,赶紧钻进卫生间洗漱。

    傅徵天没让宁向朗叫醒自己,同样早早就睁开了眼。他下床换好衣服,挤进卫生间跟宁向朗一起刷牙。

    看到镜子里两个人的头发正好都翘起了一小撮,傅徵天笑了起来,刷完牙就抬起手戳着宁向朗头顶那撮翘起的头发玩儿。

    宁向朗真想让别人都看看傅徵天这幼稚劲,看看还有没有那么多人死心塌地地替这家伙卖命!

    可惜傅徵天在外头完全是两个样,宁向朗只能认命地把自己的头发弄服帖,然后顺手整了整傅徵天的那撮。

    两个人都是很有效率的人,没一会儿就齐齐下楼。

    人一老就容易睡不着觉,傅老比他们起得更早。瞧见他们下楼了,傅老笑呵呵地招呼:“过来吃早餐。”

    宁向朗麻利地跑过去跟傅老说起话来。

    傅徵天本来就话少,瞧见宁向朗跟自家爷爷比亲爷孙还亲也不羡慕,一声不吭地开始跟早餐战斗,干掉包子,干掉小米粥,干掉玉米汁

    等宁向朗和傅老聊完了,他已经坐在一边看报纸了。听见说话声音终于听了,傅徵天才把报纸拉低一半,看着宁向朗说道:“给你十分钟早餐时间,十分钟后就出门。”

    宁向朗:“”

    傅徵天跟宁向朗这次来首都提交的课题至关重要,关系到傅徵天是否能以他自己——而不是“傅麟的儿子”的身份进入商协。

    商协,全称华夏商业联合协会。在国内林林总总的各种协会里头,商协是除全国总协会之外最受人重视的协会,相比专业性强、学术味浓的单一行业型协会,商协的包容性更高,涉及的范围更广,进入商协后的种种便利让很多商人对它趋之若鹜。

    除了那几个一般人争不来的核心成员位置,普通商协成员名额也是香饽饽,有时甚至是几千个人争一个名额!像傅徵天这么年轻的人照理说是没指望的,可傅徵天一向都不属于“常理之内”,硬是在今年下半年递交了申请。

    这次他回首都就是接受商协最高理事处的最后一次审核。

    至于宁向朗为什么要一起去,那是因为他被傅徵天抓了壮丁,全程跟进了傅徵天的入会课题。

    傅徵天的理由非常冠冕堂皇:“为你以后的入会申请攒经验。”

    宁向朗哪会相信他的鬼话?

    这家伙分明是嫌一个人搞这么没挑战性的东西实在闷得慌!

    宁向朗快速解决掉早餐跟傅徵天出门。

    然而走到商协最高理事处大门前时,他们却意外地跟一伙人不期而遇。

    所谓冤家路窄,说的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宁向朗昨天才在古玩交流会上捅破了那个仿烧的假梅瓶,今天居然就碰上了那个仿烧梅瓶的正主儿——他的前任“师兄”张著!

    如果他没认错的话,张著身边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就是“曾经”怂恿楚建彬毁掉胡家湾的楚秉和!

    到底是真正去放火的人可恨,还是递上火把的人可恨?

    大概是都可恨!

    宁向朗在心里冷笑,面上却没有表露分毫。眼看两边就要碰上了,宁向朗一步迈了出去,微笑着打招呼:“张师兄,好久不见了——哦,不对,现在好像不能叫师兄了,真是可惜了,‘张先生’。”

33第三十三章 :爷孙

    张著跟着朱老的时间比宁向朗要久;年纪也比宁向朗大上一截;听到宁向朗喊出“张先生”三个字后他脸色一白。

    但张著很快就恢复自如。

    宁向朗确实很有天赋,入门没多久朱老就对他另眼相看;还高兴地向老友们引见宁向朗。

    这是他们这些“师兄”都没有的待遇。

    如果没有宁向朗出现,张著对朱老的感情是很深的;深得把朱老当成亲生父亲来对待。偏偏来了个宁向朗,轻而易举就获得了朱老的喜爱;张著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再说了;他已经快三十了;蹉跎了那么久,为自己打算一下有什么不对

    张著也挤出了一丝微笑:“小朗,你也来首都了?”

    宁向朗不打算跟张著多说;他点点头,然后转向张著旁边的楚秉和礼貌地问好:“楚先生,你好,久仰了。”

    楚秉和昨晚跟儿子楚应昆交谈之后已经去调查过宁向朗的来历。

    如果楚建彬跟他养父母关系还在的话,这小子居然是那个废物的“侄子”!

    据张著所说,这家伙的外公掌着胡家湾升龙窑,这些年胡家湾这颗西北“明珠”大放异彩,都快跟西北李家并驾齐驱了!而且这小子师从朱老,又跟很多老家伙往来甚密,实在非常了不得。

    楚秉和不算太担心,光凭楚建彬回楚家那么多年都没提起过他大哥和这个侄儿,他就可以确定宁向朗一家跟楚建彬的关系并不亲近。

    再说了,宁向朗的父亲宁安国没有半点背景,却能跟傅家走得那么近,而且还握住了半个西北第一机械厂,怎么看都是个懂得权衡时势的人——绝对看得出楚建彬那个废物不能多往来。

    楚秉和是个聪明人,他不会轻易为自己树敌。

    于是楚秉和笑了起来,毫不吝啬地夸道:“你就是小朗吧?昨天应昆回来后还跟我说起过你,这么小的年纪就有那种眼力,真是了不起。”

    宁向朗见张著僵着脸在一边,丝毫不怀疑张著把自己的老底全倒给楚秉和了。

    他跟楚秉和一样毫不担心,因为如果他知道楚秉和比谁都不希望他父亲回楚家,要不然当初楚秉和在得知真相后就不会叫人怂恿楚建彬烧起那把火。

    现在的胡家湾已经不是一把火可以毁掉的胡家湾了,他父亲的事业也如日中天,这时候的楚秉和要是知道了真相,只会比谁都瞒得更紧!

    更何况张著根本就不知道那一切。

    宁向朗也朝楚秉和露出笑脸:“哪有什么了不起的,都是师父他们教得好。”他瞅着张著,意有所指地劝告,“毒蛇既然能咬人一次,当然就能咬人第二次,楚先生您还是要小心啊。”

    张著怒目而视。

    楚秉和倒是笑呵呵地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听他们你来我往地聊了那么久,始终没开口的傅徵天终于插话:“小朗,该进去了。”

    楚秉和早就注意到傅徵天,而且也认出了傅徵天。见傅徵天没有跟自己打招呼的意思,楚秉和也没有生气,这位可是傅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子,别说主动问好了,他能看你一眼就已经很不错。

    不过早晚有一天,他要让这些眼睛摆在头顶上的家伙都来讨好自己。

    心里的想法越狰狞,楚秉和的态度就越亲切:“这是徵天吧?好久没见了,你也是来理事处办事的?”

    傅徵天点点头,依然惜字如金:“对。”

    宁向朗知道傅徵天不喜欢客套,笑着代替傅徵天跟楚秉和一行人道别,和傅徵天并肩走进商协理事处。

    傅徵天的能力摆在那,审核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比较令宁向朗纠结的是傅徵天让人在他的档案上也记上一笔。

    傅徵天言简意赅地解释:“攒经验。”

    意思是你迟早要入的,档案上丰富一点只有好处没坏处。

    宁向朗自认不是个天赋很好的人,以前他能够走得那么远不过是挑了个比较取巧的行业,“回来”以后他的目标很明确:把胡家湾推向更高的地方。

    具体多高,他其实还没有想好。

    傅徵天见宁向朗一路都在沉思,也没打扰,等到家后才开口:“我知道你主要是想搞瓷器这一块,不过你要知道文化永远是社会和经济的反应。瓷器是文化的一种表现方式,它本来就是随着社会和经济的发展而产生、而演变的,你想要走出更宽的路,目光就不能只局限于瓷器这一隅。”

    宁向朗说:“我知道,所以我也一直在跟着你去了解各个领域。”

    傅徵天按住他的脑袋揉了揉:“光靠浮于表面的了解是不够的,你要更深入地去体会。”

    宁向朗说:“我怎么觉得你在蒙我进商协?”

    傅徵天拒不承认:“你想多了。”

    宁向朗:“”

    你那弯起来的唇角出卖了你啊喂!

    傅徵天这边的事情忙完了,宁向朗很快就赶去唐老家拜访。

    许明兰早就等在那了,见了宁向朗她又把宁向朗搂进怀里吃了次豆腐,然后才领他去见唐老。

    唐老瞅见宁向朗进来了,眼一瞪,唇一撇,粗声粗气地说:“你小子怎么来了?”

    宁向朗也很配合,搓着手嘿嘿直笑,那模样要多龌龊就有多龌龊:“我本来也不想来的,可兰姐给我使了美人计”

    话还没说完,他后脑勺就挨了许明兰一记打。

    许明兰横眉竖眼:“收起你这贼眉鼠眼的表情,好好说话!”

    唐老则叹气:“你小子就是嫌我死得不够快,故意来气我的吧?”

    宁向朗直摇头:“人一老就是喜欢把死字挂嘴边,本来我觉得老唐您也算个潇洒人物,没想到再潇洒的人都躲不过这关,真是令人唏嘘。我说老唐啊,您就别担心了,您要是死了我保准会把你气活。”

    唐老:“”

    他确定了,这小子确实是来气死他的!

    简直丧心病狂!

    玩笑过后,唐老就拉着宁向朗说起自己的构想。

    他想烧的是转心瓶。

    转心瓶是乾隆时期的一种新样式,当时乾隆爱好新奇的东西,督陶官唐英奉命监管官窑,想出了无数新花样讨乾隆皇帝欢心。

    转心瓶就是其中之一。

    转心瓶的精髓就在于“转”字,它的新奇之处也在于这一个“转”字。简单来说就是瓶内有瓶,外瓶四向镂空,内瓶有精美的画片,用手触碰瓶颈就可以让内瓶转动。比如在内瓶瓶身画上“金玉满堂”,也就是各式各样的金鱼,内瓶转动时从镂空处看去就像是有活着的金鱼在里头游动,非常精致,而且非常有趣。

    宁向朗也琢磨过这东西,不过还真没动手去搞过。

    听到唐老的想法后,宁向朗问道:“老唐你试过了?”

    唐老说:“试过。”

    宁向朗再问:“失败了?”

    唐老一瞪眼:“我要是成功了还叫你过来干什么?”

    宁向朗一乐。

    瞧瞧,露馅了吧,一开始还问“你怎么来了”呢,现在又说是他叫过来的。

    知道唐老是一点就爆的炮仗脾气,宁向朗也不拆穿。

    他说道:“这个烧起来有点麻烦,我也得好好琢磨琢磨。”

    唐老也没指望宁向朗一来就捋起袖子干活:“我先把前头的经验给你讲讲。”

    宁向朗特别喜欢跟唐老这种经验丰富的老头儿探讨烧造过程,这能让他学到很多从别的地方学不来的东西!

    一老一少凑在一起就你一句我一句讨论起来。

    转心瓶的内瓶和外瓶是分烧后再合在一起的,要“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