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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了一阵不舒服,她只好披上衣服走出房门。春天的夜里是比较温暖的。风儿也刚刚好,吹在人身上不冷不热。四处都是花香,偶尔还听得见一声虫鸣。吉祥来到花园里的秋千那儿,独自荡了起来。
“长长一段时光,看云悠悠荡荡。梦渐渐的遗忘,落在某个地方。我学会了忧伤,也丢失了翅膀。你给我了希望,我只能够埋藏”吉祥哼着歌。她很喜欢这首歌,它唱出了一个80后的无奈与期望。吉祥有些后悔这次穿越了。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并不如开始想象的那样快乐。她一直都很被动,一直都被别人牵制着。她想要逃,那唯一的希望却被多铎破坏了。
“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不知为何,这句歌词又冒了出来。是啊,五百年,下一次九星连珠的时候。那时候吉祥估计都化成轻烟了。一想到这儿,她就忍不住泪水。来这儿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爸爸妈妈好不好,或许都急疯了吧。唉,要是有电话就好了,还可以报个平安。
可是,这里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坐了一会儿,也觉得无聊,吉祥就站起身来准备回去,谁知却只觉得后脑勺被狠狠一击,眼前一黑,她,晕了。
“奶奶,人带来了。”摄政王府里还有人没有睡觉。盈婷坐在院子里正焦急地等着消息。小太监小桌子蒙着面走来回话,才让她安了心。“把她锁在后院。明天再处置。”盈婷站起身来,一阵倦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今晚谁也不能走漏风声,否则吃不完兜着走。”
吉祥朦朦胧胧醒来,这屋子漆黑一片,只有一个小窗子透着月光进来。这是哪儿啊?难不成自己又被绑架啦?吉祥真是佩服这古代的绑匪,速度那叫一个快啊。拜托以后先告诉姐一声,不行吗?每次都是被打晕。吉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会不会被打成脑震荡啊?
她透过窗子往外瞧了瞧,不是郊外,也不是陌生的院子。这是哪儿呢?吉祥心里盘算道。“唉,太困了。”吉祥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但不能睡啊。不然,到了早上或许自己就会被卖了。有了红袖招的经历,吉祥心里害怕起来。她知道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的。于是,她狠命地让自己的困意减少,减少,在减少。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便有人来开锁了。“喂,放我出去啊。”吉祥对那人喊道。而那人只是放下饭菜就走了,仿佛一点也听不见吉祥所说。看来是个哑巴。吉祥围着桌子盯着上面的饭菜看,她在想,会不会有毒?看着看着,吉祥发现了问题,这碗筷很面熟啊。她仔细回忆着。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得!既来之则安之吧。吉祥总算把自己折腾累了。她居然靠着椅子睡着了。“哟,这丫头还挺舒服啊。”好梦正酣,却被一个尖利的声音吵醒,吉祥慢慢睁开眼一看,一个妖冶的女人站在面前。
“你是谁啊?”吉祥揉了揉眼睛问道。“哼!我是谁?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郭布罗氏盈婷一见这小丫头便气极,“来人,给我狠狠地打!”她居然一上来就打人。吉祥懵了一阵儿,双手正要反抗,却被两个太监抓住了。一个嬷嬷上来便不客气地给了吉祥两耳光,这两下可是重啊。吉祥那小脸立刻红了起来。
“你为什么打我!”吉祥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她大声问道。“没有为什么。在这儿一亩三分地上,就是我郭布罗盈婷说了算,打死你都没人知道。”盈婷得意之际却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吉祥一下明白了,她还是在摄政王府,只是被一个侍妾所挟持了。晕死,这什么世道啊,一个侍妾都有这么大的胆子!
“把她守好,不准给她饭吃,也不准给她水喝。”盈婷说道,“我倒要看看,她能挨得过几天!”这可是出了气了,她十分得意,“看你以后还怎么去狐媚!”临出门时,那个嬷嬷又狠狠地掐了吉祥一把,痛得吉祥直钻心。
门又被锁了。吉祥又跌入黑暗之中。这下可好了,连水也没得喝。怎么办啊?她沮丧极了,还挨了打。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这里也没个镜子,也不知伤得怎么样了,初步估计是肿了。完了,完了,如果她们等会又来打我,怎么办啊?吉祥想着,还是要快点逃出这里才好。
怎么逃呢?窗子肯定是不行了,太高,而且推不开。现在也没个人送饭,口信也穿不出去。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吉祥有些绝望了。她想着,想着,觉得头有些痛,便倒在了一边。
多尔衮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
他连夜来到多铎府上。“哥,这么早?”多铎也是独寝,最近除了吉祥,他哪个女人也不想看,惹得豫王府里的女人们怨言四起。“要不我把十二哥叫来喝一杯?”
多尔衮走进书房,摇了摇头。“多铎,陪我坐会儿。”他本来是想跟多铎坦白那件事的,可一见亲爱的弟弟反而还开不了口了。他坐在椅子上发呆。
“哥,这是怎么了?”多铎情绪也不是很好,可一见十四哥这样,他先着了急,“你刚从宫里来吧?出了什么事儿了?是不是长春宫里那个女人又出幺蛾子了啊?”
“没有。”多尔衮叹了口气。“你最近有什么新动静啊?也不跟哥说说。”多尔衮故作轻松地问道。“什么新动静啊?”多铎不以为然地坐在一旁,“哥,原来在你眼里我是那样花心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你瞧瞧你府里的那些女人,都快比上那三千佳丽了。”多尔衮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哥,别胡说。哪有啊。”多铎现在最害怕人提起以前那些风流事儿,他想在吉祥面前保持深情的样子。
“多铎,你福晋去世那么久了,你身边也没个可心儿的人照顾,真让哥哥担心啊。”多尔衮说道。的确,这么些年他们兄弟三人相依为命,虽然各自成了家,可除了阿济格以外,他和多铎的婚姻都不是很如意。“怎么样?有合适的人选吗?哥哥给你提亲去。”
多铎一时没答话。他不知道今天多尔衮一大早跑来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十四哥不像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啊,怎么突然关心起自己的家事来了啊?多铎心里有些犯怵。
“哥,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不用你操心。”多铎回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把那小丫头娶进门啊?”说这话时,多铎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又掩饰过去了。“呵呵。”多尔衮只是轻笑了一下,本来很简单的事情,如今却变得困难重重。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怎么?哥,你反悔啦?”多铎转身拿了个苹果啃了一口,“那女人可是不能耽误的啊。哥,你要是没这心思就早说,别耽误人家啊。”他好想说,如果你不愿意给她名分,那我愿意。
“多铎,你说我们俩算不算是同病相怜啊?你福晋去世得早,而我有老婆也等于没有,现在也是光棍一个,也没个女人心疼。”多尔衮不接话茬,继续说道,“这日子过久了,心里也就习惯了。一个人也好,至少不用牵肠挂肚的。”
这十四哥今儿是怎么了?多铎彻底糊涂了。“哥,你到底是怎么了?”多铎追问道,“有话就直说。别跟这儿绕圈子。”多铎最烦这套了。他喜欢直来直去。
“多铎,太后有意要将吉祥指于你做福晋。”多尔衮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看不出他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这下轮到多铎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戏剧化的转变。这大玉儿是怎么想的呢?这乱点鸳鸯谱可点的有些经典啊。“哥,这是怎么回事啊?”多铎第一次在多尔衮面前装样子了。
“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早就拒绝了。可是如今我真是骑虎难下。”多尔衮说道,“大玉儿算准了我会拒绝,居然找来了范文程,当着大臣的面我怎么去拒绝?”多尔衮气急败坏。
“你答应啦?”多铎甚至有点惊喜。幸好多尔衮没有发现他表情的异样,多铎马上又收回了那副表情。“哥,这事儿还得问问吉祥吧。那小丫头可不是容易服从的人啊。”多铎立刻想到如果不问吉祥的意思,那吉祥一定认为是他去说的,那这小丫头可得翻了天。
“是啊。”多尔衮心里乱极了。本来打算要问问多铎的意思也忘了。他站起身来便往外走去,甚至忘了跟多铎打招呼。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38。…第三十七章 无奈错过
可吉祥又不见了。
多尔衮在书房里大发雷霆。
“何洛会!给本王找,一定要找到!”多尔衮喊道,“整个王府,皇宫,凡是吉祥去过的地方全部给本王找!”
何洛会忙答应着出来了。这次更奇怪,吉祥居然在府里不见了。何洛会找来吉祥的贴身丫鬟们仔细询问,可也问不出个名堂,“王爷,如果是搜府可得征得各院主子们的同意啊?”
“管她们做什么!谁要阻拦,就给本王拉到后院去。本王倒要看看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多尔衮火冒三丈。哪里还顾及那些女人的感受。他瞬间觉得整个天地都在与自己作对。
于是,各房各院都被搜了个底朝天,包括小玉儿的院子。这位摄政王的嫡福晋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多尔衮,你至于吗?你那么在乎那个小丫头你倒是娶她进门啊?你敢吗?哈哈哈。”她站在院子里叫嚣着。
侧福晋瓜尔佳氏倒是十分配合,不光自己的卧室让搜,而且每个奴才的屋子也搜了个遍。“侧福晋,真是谢谢您了。”何洛会忙道谢道。“没什么。何大人一定也很着急吧?妹妹不见了,这可是要命的事儿啊。”瓜尔佳氏说道,“何大人,我可是听说那些个侍妾们最近很不安分啊。大人可要好好去看看啊。”她有所指地说道。何洛会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多谢侧福晋。”
到了侍妾郭布罗氏的院子,何洛会倒是没怎么客气便让侍卫们开始搜寻。“何大人这么晚还这么忙,快坐着喝杯茶吧。”郭布罗氏有些担心。那吉祥就在后院,还没来得及转移这侍卫就进了门。
“大人,都搜过了。”侍卫们纷纷来报。“是吗?都搜仔细了?”何洛会很诧异,这可是最后一个院子了,要再没下落那他的脑袋还留得到明天早上吗?“大人,大人,后院儿着火啦!”这时,一个侍卫跑来说道。“怎么回事?”郭布罗氏一下紧张起来,“芸嬷嬷,快去瞧瞧。”她示意旁边的嬷嬷走去。
“等等。”何洛会愣了一下,“走,咱们去瞧瞧。”他带着侍卫走在了前面。郭布罗氏脸色变得苍白起来,“这可怎么办啊?”她小声地说道,“快,快去告诉侧福晋。”她嘱咐身边的奴才道。
何洛会等来到后院儿。果然,一个房间的窗子里飘出一股股浓烟。“快,打开门。”何洛会叫道。侍卫们忙打开了门。这一开不要紧,里面的景象让众人都大吃一惊,吉祥正躺在那儿呢。“吉祥,吉祥。”何洛会忙跑进了屋,“快,去通知王爷。”他搂起已经昏迷的吉祥,“快,传太医。”
一时之间,大家手忙脚乱。“完了,完了。”郭布罗氏一下跌坐在地上。“奶奶,侧福晋说她病了不能来。”这时,一个更大的晴天霹雳打在她的头上,奴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