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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午膳让他们做点清淡的东西吧。”吉祥只觉得浑身软软的,“我想睡一会儿。”说着,她便轻轻闭上双眼,不会儿便沉沉睡去了。迷迷糊糊之中,她仿佛回到了现代,好像很忙,忙得一塌糊涂。到处都有人在叫她,在喊她。吉祥甚至分不清楚这些声音来自哪里。
“谁叫我啊?”
“吉祥,去,把这个复印十份。”
“吉祥,这个月的工资怎么算的啊?错误那么多。”
“吉祥,你是怎么带团队的呢?他们一点业绩也没有,还要求这么高!你当我是傻瓜啊。”
不用说,这一定是李老太!他最喜欢尖着声音指挥吉祥了。
哎呀,李老太!你每个月就给那么多工资,你还要怎样啊?吉祥心里一阵烦躁。
“别喊了啊!”她嘴里呢喃着,想睁眼却睁不开,好像有好重的石头压住自己的双眼一样。
“王爷,福晋这是发烧了啊。”溯巧摸了摸吉祥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多铎着急地握着吉祥的手,“那还不快去找太医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本王一回来福晋就病了?你们是怎么服侍的?”多铎气急败坏。好不容易回到了王府,想着那个心疼的小丫头,可她却病了。
“奴才有罪。”屋里屋外,奴才跪了一地。小雨子立刻去请太医了。“溯巧,你平日侍候福晋,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多铎表情严肃。他抱着吉祥将她放在床上,自己坐在一旁。
“回王爷。福晋近日都操劳小格格的事情,有些劳累。再加上天气变化很大,福晋定是偶感风寒。”这时,锦儿走了过来,跪下说道。这席话解了溯巧的围,溯巧轻轻地点了点头,她感激地看着锦儿。这丫头果然机灵,而且胆子也大。
“你们要小心服侍。福晋要是有什么事儿,本王定会要了你们的命。”多铎发狠说道。他握着吉祥那非烫的手,心里一阵心疼。
这时,太医走了进来。“老臣给王爷请安。王爷万福。”张太医是个老头子,那胡须很长,他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可医术极高。“起磕吧。”多铎无心接受礼仪,他只想知道吉祥的病到底怎样,“快来瞧瞧福晋到底怎么样了?”
张太医点了点头,他走近床边。溯巧忙用手绢儿遮住了吉祥的手腕儿。张太医便搭上了脉。“嗯。”张太医不住地点着头,“果然不出老夫所料啊。”他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到底怎样?”多铎问道。“回王爷,福晋没什么大碍。只是着了风寒,老夫开几剂药便好了。”张太医笑道。“此话当真?”多铎还不放心追问道。“是的。”张太医说道,“不过,福晋身子好像十分羸弱,老臣以为应该多加调理,这样对子嗣有好处的。”
“好,好。”听了这句话,多铎才彻底放了心。他笑了起来,“你只管好好医治,否则本王可要揪了你这把老胡子。”
“不敢不敢。”张太医又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他这话有双重含义,既是不让多铎心存感激,又是怕多铎真发了脾气,自己的这把胡子可就没保障了。他笑着退了出去。
锦儿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进来。她刚走近纱帐,就见多铎向她摇了摇头,她忙把药放下就出去了。“吉祥,觉得好些了吗?”这时,吉祥慢慢睁开了双眼,多铎忙握着她的手问道。“多铎,你回来了。”吉祥一下扑进多铎的怀里,哭了起来。
太多的委屈和事情都积在了心里。她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多铎心疼极了,他搂着这个小姑娘,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好了,好了,别哭,我不是回来了吗?”此时,他有了一种另类的感觉。以往自己回府,琦鸢是不冷不淡的态度;而其他女人要么过于殷勤,要么过于赤裸;如今,却有这么一个小姑娘让他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丈夫,什么叫责任。
“多铎,你别走了。好不好?”吉祥抽抽泣泣地说道,那双泪眼谁看了都会入迷。吉祥突然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确是她的依靠。没有他,她便什么事儿都做不了了。
“好。好。”多铎笑道。“你骗人!”谁知吉祥却反咬一口,“王爷日理万机,怎么会顾得上我呢?”那婉转莺啼娇滴滴的,听得多铎心里直痒痒,若不是吉祥正生着病,那他会毫无顾忌地要她,不顾一切地索取她的柔软。“小姑娘,你就坏吧。”说着,多铎搂紧了她,一下便吻了上去。“多铎。”吉祥虽然头晕得厉害,可是她还是搂住了多铎的脖子。
纱帐慢慢滑落,那是浪漫的前奏曲。“小姑娘,不要再逗我了。”多铎在她耳边轻语道。那软软的声音吹出的气扑在吉祥脸上,她那张小脸红红的。“多铎,放开我吧。我也该喝药了。”吉祥说道。“吉祥,给我生个小阿哥吧。”多铎说道。“等我想想吧。看你的表现,如果好呢,我就考虑考虑。哈哈。”吉祥笑道。“这个小丫头!”多铎说着端起了那碗药,“快喝了吧。”
小玉儿这段时间很是开心。多尔衮时不时地在她屋里过夜,对自己更是体贴入微。有时小玉儿都以为自己是在梦里。今天,多尔衮差人回来说晚上要来用膳,小玉儿便早早地准备了起来。
“福晋,晚膳已经准备好了。”金嬷嬷最近也是心光灿烂,主子受宠,让她也在众多奴才面前扬眉吐气一番。“好。”小玉儿站起身来,走到院子里,时间还有些早,她便驻足在玫瑰花台前。“福晋最近的面色真是玉润,就如这玫瑰一般瑰丽。”金嬷嬷笑道。难怪别人说女人最好的美容产品是男人呢?如今在小玉儿身上得到证实。
“嬷嬷的嘴可是越来越甜了啊。”小玉儿莞尔一笑。其实她是美丽的,苗条的身材,乌黑的秀发,那酷似大玉儿的神态,可比大玉儿更加婉约,那双丹凤眼里取代往日忧伤的却是如阳光一般的明亮。“福晋,如今王府里就属咱们院子最受王爷宠爱了,听说那侧福晋可气歪了嘴啊。”金嬷嬷掩面一笑。那瓜尔佳氏争来争去,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这可让小玉儿心里乐开了花。
“是吗?”但是表面小玉儿还是不露声色,她现在有了一种惶恐的心态,她时刻担心这种温暖和关心会突然消失。“走吧。王爷也该回来了。”她抬头看了看天。天色已经擦黑,多尔衮此时应该在回府的路上了。
天色渐暗的时候,多尔衮果然出现在这个院子里。“王爷辛苦了。”小玉儿忙迎到门外。按理说她与多尔衮是嫡亲夫妻,不应该这么见外,可小玉儿患得患失,偏偏降低了自己的身份。“起来吧。何必这么客气。”多尔衮笑了笑,他伸手牵着小玉儿,两人一直走进屋里坐下。
那膳桌上摆得满满的,都是多尔衮喜欢吃的。荷花蒸虾球,鲜奶酪煮米蓉,鹅黄炸鱼卷儿,螃蟹馅儿的小饺,还有奶油的面果子,做成各式花样,看起来很可口。“真不错啊。”多尔衮笑道。这小玉儿有时还是挺贤惠的,他想道。“王爷若是喜欢便多吃一点。”小玉儿并不多动一下筷子。她一直热烈地看着多尔衮那张帅气的面庞,眼里全是笑意。
“小玉儿,”多尔衮喝了一口老萝卜鸭汤,那滋味很鲜美,“明日玉伽格格府上有宴会,你跟本王一起去吧。”阿德额驸终于得到了重用,被封为文渊阁大学士,那地位就差点与范文程比肩了。不用说,这是多铎的功劳。玉伽格格一时高兴,便给多尔衮兄弟还有文武大臣们都下了帖子。格格的宴请,多尔衮还是要给面子的。
小玉儿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们离开膳桌,走到卧房里的炕桌边坐下喝着茶。“给王爷福晋请安。”这时,婷儿走了进来。她是瓜尔佳氏的侍女。“有事吗?”多尔衮问道。“回王爷,侧福晋说有要事要与王爷说,还请王爷移驾。”婷儿缓缓说道,她却没注意到小玉儿那张面露怒色的脸。
“有什么事儿啊?”多尔衮眉头微微一皱。他心里一下觉得烦躁起来。这个瓜尔佳氏又开始争宠了。“奴婢不知。”婷儿摇了摇头。“告诉侧福晋,本王明日再过去。”多尔衮说道。那语气十分冷淡,唬得婷儿立刻站起身来走出房门去了。“王爷怎么对侧福晋如此呢?”小玉儿心里十分开心,可她还是问道。“唉,这些女人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这些无聊的游戏啊。”多尔衮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深深地伸了个懒腰,“本王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说着,他斜靠在软枕上,闭上了双眼。
小玉儿轻轻走到了床边拿了一把团扇,坐在多尔衮身边为他摇着扇。王爷英俊的面庞让她时刻都回想起最近的甜蜜。这些日子王爷的勇猛似乎点燃了她心里那份熊熊的火焰。她决心要做个好妻子,既然王爷不喜欢那些拈酸吃醋的事情,那自己以后也要克制自己了。这时的小玉儿心里是平静的,或者说因为她对多尔衮是真爱,才会这么无私地为他。
59。…第五十八章 西餐
又是宴会,又是宴会。吉祥的病刚好了没几天,玉伽格格便亲自上门来请她与多铎了。“十五婶儿一定要赏光啊。”玉伽还是第一次来到豫亲王府,她的眼睛都不够用了。这府里金光闪闪,四处都十分奢侈。那小桥流水,那假山池鱼,都十分精致。“这里可真是美啊。”她不禁感叹道。
“是啊。”吉祥笑着点了点头,在这里住习惯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新奇。本来她准备去看看小格格的,这玉伽格格一来就把吉祥的计划打破了。所以她不是很有耐性地跟玉伽格格聊着。“格格真是有心了。明日我一定去的。”她笑了笑。
“福晋,该吃药了。”这时,溯巧便不失时机地走了过来,“福晋身子才刚好,太医说不宜在这太阳下晒着。”说着,她扶起吉祥。“十五婶儿既然身子不好便好好歇息吧。我也该回去了。明儿见面再好好聊吧。”玉伽格格是何等聪明之人,她便借机告辞出来了。
“这好不好呢?”吉祥望着玉伽的背影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担心,她还不习惯这么拒绝别人。“福晋不用担心的。”溯巧倒是见惯不惊了。玉伽格格虽然身份也是尊贵,但现在她毕竟求着王府里,所以有时拒绝也是一种美。
“好吧。”吉祥喝了药,“哎哟,好苦啊。”那药真是苦极了。溯巧忙递上了蜜饯给她爽口。“恩,还是蜜饯好吃啊。”吉祥每天喝药的动力便是喝完之后的这些蜜饯了。她一块一块地全塞进了嘴里。溯巧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福晋若是喜欢这些,那边还有许多。奴婢这就去拿。”说着,她就要走,却被吉祥拉住了,“别去了,吃多了这些,我还不胖死啊。”说起胖,她突然想起自己好久没跳过舞了。以前每周她都要去舞蹈学校的训练教室跳舞健身的,这些日子居然忘了此事了。
说练就练,“溯巧,我要换衣服。”吉祥突然说道。“福晋是要去哪儿啊?”溯巧迟疑着打开了衣柜。“不去哪儿。我要练功。”吉祥说道,“就要那件青色短衫衣裤就行了。”反正是夏天,单薄一点也没事。“练功?”溯巧张大了嘴巴,她不知道这个福晋脑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新奇的玩意儿。
吉祥才不管那么多,她换好衣服便来到院子里拉开了架势。夏日的阳光此时还并不强烈,透过树叶照射进来斑斑驳驳,如光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