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感觉自己突然腾空而起,苏芩惊叫了一声。
狄颢的脸现在还憋得通红,显然刚刚被那‘肚肚’侍卫给气着了。
“瑶瑶,你怎么不穿鞋就踩地上,地上凉,等下又病了,你就不能欺负我了,多划不来。”她身体其实硬朗着呢,只是,刚刚她的小足居然让别的男人偷看,而他心里居然堵得慌。
狄颢拦腰抱起苏芩,口中不停的说着关心的话,其实他是怕瑶瑶又袭击自己。每次与她有点亲密接触,她总会对自己拳脚相向。
苏芩紧紧抓着狄颢的衣襟,生怕这傻太子抱不起自己会摔倒一般,倒是他的关心的话,再配上这可爱的墨墨眉头,让他此时显得无比可爱。
“太子,我失忆了!”这应该算失忆吧,自己醒来之前好像是病着的呢?
“嗯!怎么了?”狄颢咧嘴笑得两眼发亮,瑶瑶这次居然没有打自己,而且,她,她还跟自己说话咧。
苏芩垮下脸,再次拧起眉头,自己要怎么回去才行?她不可能跟个傻子过日子,虽然身份显赫。
“我失忆了?就是说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包括你,还有我自己。”苏芩被放回红桧软床上。
“呵呵,瑶瑶又想骗人,你刚刚都叫我太子来着。”狄颢得意的扬着笑,心想,自己真聪明,这回没有被骗到。
“刚刚那个肚肚不是叫你太子殿下嘛?我跟他学的。”苏芩头痛盯着狄颢,天妒犹物啊,这么帅的男人居然是个二愣子。
“哦!”狄颢应了一声。
“啊?来人啊来人啊,快传谢子涔进宫,瑶瑶失忆了。”过了半会才反应过来的狄颢朝着外大喊,不管瑶瑶说什么他都相信,她说自己失忆了那就是失忆了。
这时门口倒不是冲进来那个叫‘肚肚’侍卫了,反而是闯进一名宫女,看对方平静的脸孔,苏芩心想,敢情这宫里头的下人并不怕这太子殿下啊?
凶暴太子妃变好人?(2)
边说着,苏芩跃下床,然后抬起长腿朝着房内那张檀木雕花木椅猛的劈下,紧接着只听见‘啪’的一声后,那雕花椅子倒真应声而裂开,虽然有些勉强。
“怎么了怎么了?”刚刚走到门口的狄颢听到房内的声响,又急急的走了进来。
“瑶,瑶瑶,你”狄颢吞吞吐吐不敢走近苏芩,椅子都裂了,她一定又在生气,她一生气,他便铁定会挨打的。
“太子,过来,我脚好冷哦,快抱我上床。”
苏芩强忍着痛意而朝着狄颢娇嗔的喊道。然而她心里却恶狠狠的在骂着那张檀木椅子,奶奶的,没事长这么结实做什么?害得老娘疼死了。
“”狄颢一脸恐惧,心里道:完了完了,自己一定是哪里惹她不高兴了。
白茂微眯着眼眸,显然对太子妃的转变很是怀疑,可是,她刚刚居然这般劈坏了椅子?
“太子,快过来!”等了许久,见狄颢仍然是呆呆的站在那里,脸上透着害怕。
忍着痛的苏芩也不禁有些气恼,回想着所发生的一切,肚肚说自己欺负太子,太子则说喜欢被自己欺负,敢情这太子也对自己有着惧意。想来也是,连自己的下人都使唤不了的傻太子,定然会怕自己咯。
“叫你快过来!”苏芩呲牙咧嘴,压低着声音朝着狄颢怒道。
“喔,喔,喔”边喔着,狄颢边一步一步的走近苏芩,警惕的防备着她的突然袭击。
然而一直到自己触到苏芩的腰身,她并没有做出任何要袭击自己的动作,狄颢这才放心的抱起她往床榻走去。想着瑶瑶刚刚用那般娇嗔的语气唤着自己,狄颢的心便开始猛烈的跳蹦起来。
终于等到这傻子抱起自己,苏芩暗忍着,只差一点,她就撑不住了。
“那个白猫,本,本宫饿了,你快去准备些吃的来。”
脸上作着痛苦的表情,当然没有让白茂看到,苏芩装腔作势的吩咐着。看白茂刚刚那呆愣的表情,估计她真被自己吓到了,嘿嘿(偷笑)
“啊,哦,是!”晃过神,白茂应了一声后带着满脸的疑惑匆匆的离开了寝宫。
回头见白茂终于离开房间后,苏芩一把挣脱狄颢的双手,然后‘啪’的坐在床上,双手捂着痛到不行的右脚上下掇揉起来。
“哎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凶暴太子妃变好人?(4)
“瑶,瑶瑶,你又怎么了?”狄颢不解的盯着苏芩,转头看了看那张椅子,心想,瑶瑶每回踢了自己后自己的脚一定也会疼!“你怎么就知道问怎么了?怎么了?没看到吗,疼死我了,就怪你。”苏芩白了一眼狄颢,当然怪他啊,如果他强势一点,不被下人欺负,她用得着去劈椅子向下人示威吗?
如果心悦此时知道这东宫中也就只有柯独杜与白茂不怕太子,她一定会后悔得把裂开的椅子再裂开,然后再裂开,一直重复下去至不能裂开为止。柯独杜不怕太子是因为有皇后娘娘在撑腰,然而白茂不怕太子,那可是因为有她太子妃在背后撑腰了。
“喔!”狄颢嘟着嘴,双手绞着自己的明黄锦袍,低着头不敢看苏芩,委屈的应了一声。
盯着狄颢那跟犯错小媳妇的般的模样,苏芩噗的一笑。唉,真拿这二愣子没办法,不过他倒挺可爱的。要不是看在他对自己唯命是从的样子,若不是看在他长了一副让自己顺眼的脸皮,她才不会这么好心的去帮他立威信。
见苏芩笑出声,狄颢惊讶的望着她,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朝着门口大声唤道:“来人啊来人啊!”
“殿下?”进来的是那名被叫做‘肚肚’的侍卫。
“你,你快去通知谢子涔,不用进宫了。”狄颢满脸的笑。
“是!”走时,柯独肚还不忘用冷眼扫过苏芩。
“谢子涔是谁?”
记忆中,这名字好像出现过不少回吖?难道是什么大人物不成?子涔子涔,这名字倒挺好听的,苏芩忍不住的在心里念了两遍。
“子涔啊,子涔可是天下最厉害的大夫,就连宫里头的有名气的老御医也要向他讨教呢?”狄颢得意的夸奖着崇拜的子涔大哥。
大夫?苏芩没作多想,她又开始四处张望打量起房内的一切,唉,真穿越了么?自己到底要怎么回去?这会房里不吵了,她的心也开始慌了起来,毕竟对她来说这个世界太陌生了。
太子妃失忆了,真好!(1)
“你刚刚是打算唤他来替我看病吗?”
“嗯”答得有些犹豫。
“嗯什么,那怎么又不让他来了?”那谢子涔估计对这傻太子还不错,看他一像崇拜的模样。
“嗯因为,因为”
“到底因为什么啊?你说话能不能别总是这般吞吞吐吐?”脚上不疼后,苏芩放下了自己的裤管再次问道,表情显得有些没耐心了。
“因为我发现你失忆比没失忆要好。”
见苏芩脸上的不耐,狄颢吓得脱口而出,说完后他又后悔的咬着自己的衣袖,自己怎么了?居然说瑶瑶生病比没生病要好,她不会生气吧。
“”囧,敢情这傻子还不算全傻。
“以前的我真的经常欺负你吗?”苏芩用被褥包裹好自己,不‘运动’她倒感觉有些冷了。
“嗯”狄颢又低着头,不敢直接说出来,只是轻声的嗯了一声。
其实被她欺负也没什么,只要能看着她笑,只要她能开心,他做什么都愿意。
苏芩其实不用问也能猜到一二了,看这堂堂一个太子殿下居然对自己这般低声下气,说出去真会被人笑掉大牙。还用说吗?只怕早就传开了,不然那个冷脸‘肚肚’也不用搬出皇后娘娘来压自己了。只是,这身躯以前的女主人应该算是很凶悍的人啊,为什么那叫‘白猫’的小宫女似乎一副并不怕自己的模样?
“你脖子怎么了?”边说着,苏芩边细细一看,是一道抓痕啊?
闻言,狄颢拉了拉衣领,然后仍然低头道:“是,是你欺负的。”
“”囧!什么叫是自己欺负的,敢情
男人脖子上一道抓痕?好暧昧啊!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通,那个,不会是这身体的主人跟他行夫妻之事时抓的吧?那,那现在的自己还会是处的吗?
“那个,你胡说,你一定是在外面招惹了野女人被抓的,你偷腥了是不是?”
苏芩心想,自己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思想不至于那么保守,只是,她倒真不想现在这个身体真给了这傻太子。
太子妃失忆了,真好!(2)
苏芩心想,自己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思想不至于那么保守,只是,她倒真不想现在这个身体真给了这傻太子。
“我,我,我”瑶瑶这语气是在怪自己啊,狄颢一急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看他急的,一定是外面的女人抓的,苏芩自欺欺人的想着。
“什么是偷腥?”对啊,什么是偷腥?他只知道瑶瑶的表情似乎有些怪自己,但他对偷腥的定义倒还真不太清楚。
“偷腥就是你脖子上那抓痕是别的女人抓的。”
苏芩瘪着肚子,真的好饿啊,饭菜还没来,她便也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这个傻太子聊着。若不是逗着他的表情很可爱,她才懒得理他呢。
“明明就是你打的,你看你看,这,这,这还有这,都是你打的,居然不认帐,瑶瑶是坏人。”
狄颢拉起自己的袖子,又扯开了一些衣襟,让苏芩看清自己身上的伤后,又嘟起那红润润的嘴唇鄙视她打了自己不认帐。
汗,他身上还真大大小小的布着不少疤痕与淤青,靠,真是这身子前主子打的?胆子未免也忒大了点吧,居然敢打太子。出手也忒狠了点吧,对方长得这么可爱也狠得下心出手打他?
就算不想嫁给一个傻子,相信只要跟这傻子明说,照着他的性格,定然不会阻拦,只会哭啼着送她离开啊?
“你过来,坐这里!”明明不是‘自己’打的吖,苏芩心里居然有着愧疚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接受了这具身躯的原因吧!
狄颢见她表情柔和,想来不会对自己动粗,于是听话的走了过去,然后坐在苏芩身旁。
近距离望着他身上的伤,苏芩开始对这傻太子生出了同情之心,傻了就傻,居然还被人这般欺负,也真是怪可怜的。当太子的成了他这样,可真是天下一大杯具啊!
苏芩伸手按了按狄颢胸口那块淤青问道:“还疼么?”
“嗯嗯嗯”狄颢受宠若惊,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鼓捣着脑袋一直不停的摇头,表示自己不疼。
太子妃失忆了,真好!(3)
“嗯嗯嗯”狄颢受宠若惊,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鼓捣着脑袋一直不停的摇头,表示自己不疼。
“唉,我替她说声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打你了,你也别怕我,堂堂一个太子怎么可以怕女人呢?对了,还有那些下人,记得对他们凶点,不然他们还真主仆不分了。”
想着那肚肚瞪自己的表情,想着那白猫居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苏芩又为这傻太子同情了一把。
狄颢愣愣的睨着苏芩,满脸诧异,心想,瑶瑶真的失忆了?不过,失忆真好,失忆万岁,失忆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我做甚?我说的话,你倒底听到了没有?”见他发呆,苏芩怒想着,这饭菜怎么还不来吖?待会她就教他怎么教训下人,搞个饭菜居然去那么久。
“听,听到了。”狄颢被拉回神,然后怕苏芩会生气,那句‘听到了’越说越说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