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撩开我外衣的同时,轻轻揽住了我的腰,让我的身子离他更近了些。
“那你想说什么?”我一脸无辜的打着马虎眼,就算他知道我给他下了药,我也不会承认的
,反正,那药也只是下在他用的碗里,汤里又没有。要怪也只能怪他定力太好,不借助药力
,我怕以自己的道行,还耐何不了他。
见他没有阻止,我也不再客气了,直接扯掉他的袍带扔下床去,将那身龙袍褪了下来。
“这些天,朕不碰你,是怕伤到你,如果你想要,大可以直接提出来。”极富磁性的嗓音直
言不讳的在我耳边低语着,惹起一片绯红,然而,他却犹嫌不够似的,继而说道:“还是说
,你在怀疑朕的能力?”
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的挑起我的窘迫,不过,今天我才是主导者,为了达成目的,我顾不得
他怎么看我,伸手便勾住他脖颈道:“那就证明给我看。”
我的大胆挑‘逗让秦冥眼里的光芒瞬间沸腾起来,也许是药物的作用,他的气息竟有些不受
控制的变得粗重,放在我腰间的手不由得紧了紧,但随即想到我有孕在身,又再度松开,另
一只手捉住了我勾住他脖颈的手。
他还是有所顾忌的,意识到他要逃,我心中顿时急了,想也没想,便来了个引体向上,主动
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唇滚烫,泄露了他潜藏在心底深处的渴望,也让我更添了几分信心,不给他推开我的机
会,便学着他的样子吮住了他的唇瓣,柔软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有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我不
假思索的轻轻咬噬着,略带野性的撕咬令他浑身一震,灵舌瞬间便趁虚而入,侵占了我。
或许,是因为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和他如此亲密缠绵了,在他回吻住我的那一刻,竟让我有
种难以抑制的眩晕,在支撑不住身子的那一刻,身子被他放回了床铺上,火热的唇舌再不受
控制的侵入。
牙龈被舌尖来回地舔舐着,在我情不自禁的颤抖之下,秦冥轻吮了下我大胆试探的舌尖,更
强烈的酥麻立刻便如电流般窜向全身。
似是爱上了这样的游戏,他的唇舌不断的吮吸着我敏感的舌尖,然后放开,再吮住,不容我
退缩逃避,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着我感官的极限。
这样的浅尝比以往浓烈的深吻更加令我难以自持,在他的挑‘逗之下情不自禁躬起身子,想
要汲取得更多。
身上的衣物似乎越来越少,我却无暇多想,意识早已沉沦在他充满诱惑的唇舌之战所带来的
美好虚幻中,手遵循着本能在他身上探索着,滑入他早已敞开的薄衫中,抚摸着他健硕的胸
膛。
他身上的皮肤有如丝般釉滑,胸肌在我指尖触到的那一刻绷紧,这个反应让我忍不住欣喜,
手指贪婪的在他身上搜寻着敏感点,意图点起更大的火焰。
“小魔女”秦冥艰涩的低唤着,单手支撑着床铺,始终与我保持着一丝距离,不让自己
的身体压到我,额际已沁出细密的汗珠,粗重的气息喷薄在我脸上,渲染着暧昧。
他沙哑的嗓音让我莫名的连心尖都在颤抖,黑眸中压抑到极至的隐忍与渴望如同一把燎原的
野火,随时都准备将我吞噬。
“为什么不继续?”我轻咬着唇瓣迎视他,看他明明已经忍得很难受了,却仍不敢轻举妄动
,心里不禁涌起一阵感动,一时间,那些压在心里话便再也说不出口来。
我话中直白的邀请让他眸子里漾起一抹水雾,微微突起的喉节滚动了一下,大手扯落我身上
最后一件遮挡物,任由火热的眸光抚过我全身。
被他这样放肆的打量,我的勇气反而退缩了,紧张中,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的
继续。
感觉到我的不安,俊魅的脸上微扬起一个迷人的弧度,将视线停留在我平坦柔滑的小腹,随
即,大手滑过我仍旧纤细的腰肢,缓缓覆上,动作很轻,很柔,似是要用他掌心的触觉去感
受那个生命的存在一般。
我被他这个动作而怔住,一种无比温馨的感觉笼上心头,这是我知道自己怀孕以来第一次如
此深刻的感觉到我们俩与我身体里的小生命之间的关系。
“冥,我想去莲城。”我终归还是说出了口,“因为腹中这个孩子,让我更懂得了生命的可
贵,更何况,他们是你的子民,所以,我应该去。”
本以为,在这样的气氛下,自己的话会让他生气,毕竟,这会让他觉得,我是在利用自己的
身体来向他要胁。
然而,秦冥只是沉吟着凝望我,眸光深遂,却并无怒意,平淡的道:“你明知道,朕不会放
心让你去。”
他一早就知道我有那样的念头吧?只是不想点破,不想应允。
“我会保护好自己,更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我认真的保证着,握住了他放在我小腹上的
手,“你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能有更好的未来。”
秦冥眸光微紧,俯身贴近我,在我唇瓣上印下一个无比爱怜的吻,沉声道:“有时候,朕真
希望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那样,朕可以宠着你,保护着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时时要
为你担心。”
这样露骨的话,他还是第一次说,在这样的夜里更加撩人心魄,而他话中透着的宠溺与默许
更是令我几乎不敢相信,“你是不是想说,你答应了?”
秦冥没有马上回答,脸上第一次有了犹豫,黑眸里隐约有些不甘,更多的却是担忧与不舍,
“朕不知道,这样的纵容是对还是错,但朕不想像对别人一样束缚你,朕希望你能像初时那
样快乐。”
眼角仿佛有酸涩的液体涌出,为这男人对我的理解与包容,我从来不知道,他原来是这样懂
我,竟然愿意放下帝王的身段,甚至,放下古代男人的身段来迁就我的思想,放手让我去做
我自己想要做的事。这样的情感,即便是在现代世界里也未可能遇得到。
“那,我还能不能有个要求?”强忍着哽咽,我凝望着眼前有些朦胧的俊颜,怯怯的问着。
他对我的好已经超越我的想像,可是,我此行还有别的目的,那个计划也很重要,所以,冒
着被他数落的危险,我硬着头皮开口道:“我想让后宫的嫔妃们跟我一起去。”
说白了,就是带走他所有的女人。
果然,这个决定让秦冥怔愣了好一会,继而竟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小魔女,你是怕朕趁
你不在,临幸别的女人吗?”
他想哪里去了?我会因为怕他临幸别的女人而把皇宫里的妃子全带在身边吗?看他一脸的戏
谑,我不禁收起笑意道:“就算是这样吧,你要不要答应?”
这理由可是他给的,他要是敢拒绝,我就有名义治他了。
“要朕答应也行。”他似笑非笑的凝视着我的眼睛,蛊惑道:“不过,你有些事是不是还没
做完?”
炽热的触感从小腹处缓缓滑下,抚上了我的大腿,让我重新忆起了我还在勾‘引他这件事。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要想我。”我主动的攀上了他的腰,拉近彼此的距离。
“朕现在就想。”他的声音暗哑,连同眸中那两团火焰,在触上我唇的那一刻燃烧。
火热的缠绵在暗夜里再度展开,没有了心事,我彻底的放任自己去感受他的身体带给我的宠
爱与愉悦。
虽然面临着短暂的分别,可是,他依旧没有忘记在狂热的索取中保留着一份温柔,努力不让
他自己伤到我,我开始有些后悔给他下了药,以至于他要克制得那么辛苦。
轻轻托起我的腰,他温柔而坚定的挺入,依如第一次一般小心翼翼,直到感觉到我完全适应
,才拥着我缓缓开始律动。
夜很短,幸福却在这灵肉交合的那一刻变得无限绵长。
只用了两天时间,秦冥便安排妥了一切出行所必须的准备,不但把四大金刚加强到了八个,
还特派重伤初愈的萧易随行保护。
至于那些妃子,我这个做皇贵妃的都愿意为国出力了,其它人一并前往,群臣也不便力阻,
虽说与祖制不合,但秦冥几句话坚持下来,朝中也再无二话。
临行的前一夜,秦冥设宴为我们饯行,也算是为碧落国开此先例而庆祝,同席的除了满朝文
武,还有几位王爷都到了场,只有秦玄托病没有前来,对此,秦冥倒也没有追问。
这样的皇宫盛宴我还是第一次参加,上次的大婚宴没有我的份,这一次,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皇家的气派。
和秦冥一并坐在那至高处,受着万人朝拜,虽然没有皇后这个头衔,但是,却让我真切的感
觉到,我是走到了他身边,与他共同站在一起。
不过,好景不长,开席后才不久,场内的酒肉之气便让我有些受不了了,秦冥忙命青儿送我
回“清风水榭”。
“娘娘,走错了,这边不是回清风水榭的。”走着走着,青儿一把拉住了我。
回过头来,借着灯笼的烛火,我看向那个懵懂的丫头,笑道:“谁说我们一定要先回清风水
榭了?”
“那这大晚上的,我们这是要上哪儿?不会是要去找哪个嫔妃闲聊吧?”青儿一脸的不解,
却仍是不得不紧紧跟在我身后,替我掌着灯。
“你算是猜对了一半。”我一边应着一边朝前走,今天宫里大部份人都聚在“承德殿”伺候
盛宴,所以,这一路走来,几乎没有什么巡查侍卫,很快,我便找到了那间“采兰院”的所
在。
直到这一刻,青儿才回过神来,差点惊呼出来,“娘娘,您来这里做什么?这是奉九仪住的
地方。”
我一把夺过青儿手中的灯笼,警告道:“嘘!不要那么大声,在这路口等着,如果有人来,
就给我想办法堵住,我进去看看就出来。”
说完,不由青儿拒绝,我已提着灯笼,朝那亮着一点灯火的“采兰院”走了过去。
今晚,秦玄没有来赴宴,我便下意识的想到了奉九仪,不管怎么说,秦玄对奉九仪都曾经有
过很深的感情,就算奉九仪后来一再的害他,大概对秦玄而言,心里始终还是存着一份美好
的吧?
从那天回宫途经“靖麟王府”起,便再也没有见过秦玄,甚至也没听到过他最近有何动向,
关于奉家人的事,他没有干涉,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可今天他没来赴宴,却又让我觉得事情
有些不同寻常。
奉九仪的晕迷也很奇怪,按理说她早应该醒了,可是,她却偏偏像植物人一样在这“采兰院
”一躺便将近半个月,若不是她那个丫环红儿忠心,一直不离不弃的服侍着她,说不定早就
已经被饿断气了。
透过手中灯笼的光芒,依稀可以看见门还没有上锁,我正想推门而入,突然,里面隐约传来
有人说话的声音,让我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虽然,也有一些妃子曾经没事跑来这边看热闹,不过,自从奉云忠被处斩,奉九仪依旧没醒
之后,便再也没什么人来这里了,更何况现在是晚上,莫非红儿还能自言自语不成?
侧耳聆听,我的心都险些跳了出来,里面不光有人说话,而且,还是个男人的声音,虽然压
得很低,但我绝不会听错。
我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秦玄,虽然我知道这很荒谬,但如果说有哪个男人会夜闯皇宫,并出
现在“采兰院”,那个人绝对是秦玄没错。
他来干什么?不会是想救走奉九仪吧?
不行,如果真是这样,让秦冥知道了,恐怕连他也要受到牵连。
没有多想,我放下手中的灯笼,轻手轻脚的推开了院子门走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