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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了呆,鼓起勇气,缓缓移步其中,这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厅中的物事一览无遗。大厅的四角分别有个圆形的凹槽,各嵌着四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柔和的光芒将大厅照得清晰无比。大厅东西两角上,分别开有一个深黑的地道,东边地道前放着一口涂着黑漆的木箱。西边地道前放着一只同样高的乌黑铮亮的瓷瓶。
她微微犹豫了一下,信步走到东边的箱子前,小心翼翼的揭开箱盖,只见一只半人高的木箱中居然盛着满满的硫磺。她又折到西边的瓷瓶前,开启瓶封,将瓶子微倾,倒出稍许,发现这黑漆漆粘稠的液态物质竟是石油。这一发现让她震惊无比,连方才发生的不愉快都暂时抛到一边。
她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物质,忽然有些明白了石壁上黑金二字的含意,不用说,一定是指这石油和硫磺。在这落后的异世大陆,如果有了这两样物质,那么制造枪炮和运输工具便不成问题,即使是统一大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怪不得石壁上写着有异凰相助便可统一大陆,原来自己便是石壁上所预的异凰。她觉得这一切都如做梦般,那么的不可思议,却又真实的存在着。
她抚摸着瓷瓶,凝眉苦想,究竟是何人发现了这里的石油和硫磺,还会用现代文刻字,看石壁上的字迹,一笔一触已经不太清晰,怕是已有上百年的历史了。难道说,一百多年前,曾经有一个现代来的人发现了这里的石油和硫磺吗?可为什么她(他)不用这两样东西自己统一这片大陆呢?
她摩挲着黑色的瓷瓶壁,静静的思索着,不知伫立了多久,连身边有人接近都没有发觉。
“你就是我等的异凰,对吗?”一条黑影鬼魅般的靠近她,站在离她一丈远的地方停住脚步,用冰冷僵硬语气对她说着话,声音就像是从地狱中逸出的招魂符一样,阴森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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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开始强大了,亲们期待吗
第三十七章
她生生的打了个寒噤,急忙转过身来,仔细端详着和她说话的少年。眼前的少年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一身黑色衣袍包裹着挺拔修长身体,剑眉郎目,挺鼻棱唇,棱角分明的脸透着些许硬气,只是皮肤有些不健康的白。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少年,发觉他对她没有丝毫的敌意,便放心下来。她试着放松表情,充满善意的微笑着,轻声答道:“我也不知道你说的异凰是谁,只是碰巧进入这里,发现了这里的秘密,我也很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少年定定的看着她,仿佛是要从她眼中搜寻出说谎的痕迹,两人就那样奇怪的对视着,大约过了一刻钟,少年的脸色微霁,闪烁的眼神中露出一丝喜悦。他没有说话,径直走到瓷瓶边,指着瓶中黑漆漆的液体问她:“你知道这瓶中的东西是什么吗?”
她笑了笑,摇了摇瓷瓶,看着石油表面漾起微波,才温和的答道:“这是石油。”
少年身体微微一颤,眼睛不敢相信的蓦然睁大,潋滟中充满了惊喜,疑虑和不可置信,似是仍不确定似地走到另一边的地道口,掀开箱盖,指着箱中的东西目露期盼的又问道:“那这又是什么?”
她终是相信少年没有恶意,于是便从容的跟了过去,笑着答道:“是硫磺。”
少年的沉静的星眸中泛起狂澜,脸上是满满的动容。他紧走几步,单膝跪地,对着她拱手作揖道:“主子,属下终于等到您了。”
一个潇洒帅气的少年突然跪地,恭敬的称她为主子,谁能告诉她这是怎样一个状况?
她抚额,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额那个你能不能先起来额你会不会是搞错了呢?毕竟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啊?”她手足无措的扶着他的手臂,试图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少年紧张的说道:“主子,您千万不要不认我,要知道,我们本宫家族,从一百多年前,属下的先祖时起,就是这块禁地的守护者,我们一直等待着石壁上预言的异凰出现,一直等了五代人,我们的使命就是守护禁地,守护异凰,请您不要不认我。”少年深深的将头垂了下去,声音诚恳真挚,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花解语一向沉着的脸上出现一丝慌乱,她从没想过在这样的地道中会遇到这样离奇的事情,看着少年倔强坚持的样子,只好一边强行扶他起来,一边宽慰他说:“你放心,如果我真是你所说的异凰,我就一定收下你,不要担心。可问题是,你究竟要如何确定我的身份的呢?”
少年长长的舒了口气,神情放松不少,他站直身形,恭敬严肃的说道:“您的身份不容置疑,首先,你拥有开启洞门的钥匙红玉簪,其次,你的掌形与钥匙旁的掌形完全吻合,最重要的是,你认识洞中的两样东西。这个山洞,我们家族的人只能守候在厅外,无法入到此厅中,是以从未见过传说中的黑金,先祖为了将来我们能够准确的识别主人,便留下了厅中物质的名称,说是只要有人进得此门,并准确说出厅中物质的名称,便是命定的异凰,可以为这苍和大陆开启新的篇章。”
花解语看着少年因为激动而略微泛红的脸庞,澎湃的心情渐渐平静,仔细琢磨着少年的话,越来越觉得无懈可击,心中便完全相信了。她看着眼前养眼的少年,心想,若有这样一个冷酷帅气的跟班应该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而且,看样子,少年的武功也很高强,说不定将来真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她心中想着,脸上也露出微笑,于是便拍拍少年的肩,朗声说道:“好,从今后你便跟着我吧。我叫花解语,不要叫主子,叫语姐吧,这样听着亲切一些。”
少年被她一拍,俊脸瞬间通红,大约是深受男女授受不亲的荼毒吧,他低着头,呐呐的叫道:“语姐。”
花解语看着少年的表情心情大好,戏谑的说道:“语姐都叫了,怎么还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回语姐,我叫北宫御风。”少年俊脸上飘上一抹可疑的微红,僵硬的脸上绽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仍旧是一副恭敬的样子拘谨的答道。
“好,御风,带我去看看你先祖留下的遗物吧。”
“是。”
北宫御风先行一步,前面带路,花解语紧紧跟在后面,快要走出大厅时,她用眼角扫了一眼墙角的夜明珠,心中惊叹道:“没想到这世上居然真有这样大的夜明珠,带到身边用作照明也是很不错的。”她眉睫上挑,狡黠的笑笑,快速的折返身,走到最近的一墙角边,将一颗夜明珠摘下握在手中,转身对着惊讶的北宫御风扬了扬手,笑着解释道:“外面太黑了,有了这个便可以看清道路了。”
北宫御风棱唇微微嚅动,却终是没有说话,默默的继续往前走去。其实,他本想说,他们本宫家族一百多年来都隐在暗处保护禁地,已练成暗夜视物的本领,即使是漆黑无月的夜晚,也可以清晰的看到四周的景物,根本用不着夜明珠。
花解语满意的看着手中的夜明珠,黑漆漆的道路被照得非常清晰,这个真是个好东西,她心中暗暗想着,脚步却没有丝毫迟缓,两人一先一后快速的穿越地道,很快便消失在地道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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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帅气的手下,有了让随月楼吃醋的目标,这样的情节好吗?
第三十八章 醋海狂澜
禁区中,地道纵横交错,四通八达,这是障眼法,为的是保护真正的宝物不被发觉。这地道排列有序,分明是按照五行八卦的阵势排列的,如果不慎走错,便会陷入阵法中,受到连番攻击,活命的几率很小。幸亏有北宫御风带路,他们才不至于开启阵眼,受到暗器的袭击。
北宫家族是一个一百过年前流传下来的古老家族,世代生活在这幽深的地道中,对这里的路形无比熟悉。没有过多久,两人便七拐八绕到一个略微宽敞的山洞中,这个山洞布置简陋,却异常干净整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生活用品应有尽有,看来,北宫御风的确已经在这里生活很长一段时间。
花解语四下打量着这个阴森的山洞,很难想象出一个人如何能够在这样的山洞中生活那么久,这需要多大的毅力和决心才能做到啊?她神情愈加严肃,心中不由对北堂家族的人肃然起敬,对忠心仁义的感念也有了一个新的诠释和认识。
北宫御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囊,从一个简陋的竹藤箱中取出一本纸色泛黄的类似于手札的本子交给花解语,告知这便是他们先祖留下的手札,里面对禁区中的秘密做了一些解释。由于洞中光线昏暗,无法看清上面的蝇头小楷,她便小心翼翼的把手札揣在怀中,准备回去以后再看。
两人离了洞穴,顺着原路折返回去,虽然她很好奇宝藏大厅中的两条地道通向哪里,又藏有怎样的秘密,但是,由于时间的关系,她不得不向出去,再找机会来看。
两人商量一番,便径直向洞外走去,天已尽暗,夜幕早已降临,方才狂暴倾泻着的大雨,此时也消停了,暗淡的月光透过重重雾霭艰难的射出,四周一片静谧,隐隐透着些诡异。
临近洞口,夜明珠的光辉便再也派不上用场了,禁区地道前亮着无数火把,耀眼的光斑打在石壁上,忽明忽暗的跳跃抖动着,将漆黑的夜晚照得宛如白昼一般,无数条人影整齐的站立在洞外,只等洞中人一出,便要将其一举拿下。
花解语自嘲的转头对北堂御风说道:“瞧瞧,他们的欢迎仪式多么的隆重,看来大家很看重我啊,列了这么大阵仗来欢迎我。”
北堂御风沉默不语,鹰隼般的黑眸警惕的盯着洞外众人,右手紧紧扣在腰间的软剑上,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花解语从容的迈出洞外,唇角向上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不动声色的环顾四周,当她清丽的美目瞥到队伍前面站着的那抹白影时,心不可遏制的抽痛着,急忙将头转向一旁,生怕多看一眼,便会失去该有的镇定。
兰夫人的声音冷冷的响起,宛如寒风中的冰棱撞击,冷漠,无情。
“楼儿,这个女人闯入了禁区,按照游龙堡百年来的规矩该当何罪?”兰夫人冷漠的看着她,暗红的衣袂在风中瑟瑟飘逸着。
花解语撇过头,清冷的目光游离在她的脸上,嘴角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脸上挂着不屑的笑容,无所畏惧的与她对视着。
随月楼脸上全是痛苦之色,他眼神复杂的盯着花解语的脸,在视线落在北宫御风身上时,有了一抹愤恨和狂怒之意。他的眸光来回扫视着,交替在她和北宫御风身上游走,深暗的墨瞳紧缩,透着一簇跳跃的火焰。
花解语原本还有些期待的心在他的沉默中一寸寸沉了下去。浑身上下就像置身冰窖一般,再也感觉不到半点温暖,比之当初寒毒毒发有过之而无不及。
“姨娘,表哥一整天寻找表嫂,没想到她却于男子在这洞中独处,孤男寡女,难免”夏秋韵意有所指的看着花解语,眼中全是幸灾乐祸的精芒。
“楼儿。”兰夫人似是更加生气般,拔高音调说道:“这个女人不守妇道,深更半夜与男子独处,还胆大妄为的私闯禁区,你今日若不将其之罪,难免他日沦为笑谈,该断不断,必受其乱啊。”兰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