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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秋芷此言一出,纵使齐仲彦风破解其话中之意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而完全不明状况的青萝,直接青了半张脸:“秋芷哥哥你胡说八道也要有限度吧喂!你你你你这个样子的就算拿自己换也没有人想要的吧!”
听见前半句齐仲彦还不觉什么,后半句一出——竟比林秋芷前言还要惊人,一口气不顺,齐仲彦掩口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青萝咳”
“我没说错啊!”青萝睁大无辜的一双眼睛,“他这样子的就算你要去当保镖也一定会害死人的吧,嗯?”
“”风破转开脸,深吸一口气,今日第三次强压笑意。
齐仲彦怔怔看了青萝半日,最后点点头,无奈叹道:“不错,你说的很对”
林秋芷垮下嘴角:“你们都不是好人”
“咳,林兄不是还要赶时辰吗?”齐仲彦听见林秋芷声音,不知为何心里就是一阵不爽,十分想让这声音从自己身边赶紧消失,“既然如此,为何如今还留在此处?”
“我就知道你重”林秋芷哀怨地看了合作者一眼,犹豫半天却还是没把那句“重色轻友”说出口,只好仰天长叹掩饰自己的口误,随即也不打声招呼,转身便走。
只是,在转身的瞬间,那玩笑一般的哀怨之色已经全然不见踪影。
见林秋芷走远,青萝叹道:“今晚要做的才是那件任务最重要的一部分,秋芷哥哥,他终于终于能完成那件事了呢”
风破点点头,应声:“啊”
刚刚,他脸上的表情,是该叫做势在必得吧?
齐仲彦目光扫过青萝风破相握的手,忽释然一笑。
看别人幸福也是幸福果然是呢
“两位,不回去吗?”
“不要!”青萝立即大力摇头,“我们我们要出去走走!”
知道宴席上发生了什么的齐仲彦暗自发笑,口中却道:“听说长安城今夜有焰火可以看,是要去看吗?”
“焰火?”青萝想想,拉拉风破,“虽然上次看焰火没什么好事情发生,不过这次还是去看吧去看吧去看吧,嗯?”
风破任青萝用力摇晃了半天,给出十分简洁的回答:“好,去。”——不管怎么说,如果是在隐脉的枢纽之地,像上次那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吧但愿。
青萝乐呵呵地在原地蹦了两蹦:“那待会让狐狸阿笙还有大家也一起都去吧!嗯?”
“要开始还早得很。”齐仲彦接过话,“总得道戌时。”
“那更好了唔,戌时酉时拜堂,到了那时候,再怎么饿也该吃饱了吧”
风破见青萝认真思索的模样,不由有些好笑:这种宴席,没有谁会当真为了吃饱而来吧?
或者他认识过的某个人除外?
发现自己又一次因为想起那个“某人”而自觉地面部抽搐外加脑仁生疼起来,风破咬咬牙,硬是把记忆中的身影敲了个稀烂。
代表过去的迦兰已经完全没有必要再去回忆,那么,相对的,那个“某人”,还是干脆忘掉好了
当夜。
酉正。
皇城。
皇宫是这世上守卫最严的地方——这是皇家人从来自信的事情。
不过,作为一名“传说中”的“实力超凡”的“江湖异人”,林秋芷并不在意这些——只要给他一身夜行衣,他就能轻松摸到任一位皇子皇妃甚至皇帝本人的寝宫。
可他不想那样做——至少今晚不想——作为“武林盟主”,这样的举动也未免太过小气,飞贼异盗听起来潇洒,可是呃,毕竟也是见不得光的不是?
脚下步子微微顿了顿,林秋芷皱眉一琢磨今晚的行动似乎也不是很光明正大,只得放弃了给自己的“自找麻烦”举动找借口的行为好吧,他就是想吓吓那个鸟皇帝,怎么,你不服,那你有本事来跟我打一架啊!
☆、第七十章 夜闯皇宫 (3743字)
无论哪朝哪代,帝王都明白万世或者万岁只是奢望,然而,又无论哪朝哪代,帝王,总希望江山在自己手中更久一点。
——晋楚鶄
…
在心里痛揍鸟皇帝出气之后,林秋芷哀叹一声,继续飞檐走壁。
跃上屋顶,武林盟主俯视“满地上都是比树叶还不值钱”的皇宫侍卫,不屑地撇撇嘴。
皇宫侍卫就这种水平?不要说是他,就是把江溟那小子拉来也能刺杀皇帝了。
然而不屑归不屑,设想归设想,他今夜可不是来行刺的。
看着一队侍卫走过,林秋芷翻身跃下,悄无声息地落地,贴墙迅速移动到某扇小门旁——这小门是宫女内侍专用,也没什么侍卫,对潜入内宫实在是很理想的道路。
门内却是复杂如蛛网迷宫一般的房屋小道,但这并不是林秋芷犹豫半日迟迟不入的原因。
他身上有一只很小很小的蛊,正极不安地在他衣袖中爬来爬去。
感受着袖中蛊的焦躁,林秋芷叹了口气。
果然虽然是所谓的万物灵长,不过要说直觉什么的,人可真是比不上这些小物
冥府密卫虽然已经除去了最强的乌凤和狻猊,可是剩下来的也都不弱呢鸟皇帝,你可真是好命,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别人为你卖命
皱着眉头暗自抱怨了一番,林秋芷在蒙面巾下冷笑一声,从怀中抽出一根尺许长、两指宽的黑色绸条儿,轻轻抖了两下。
绸条儿上沾了南疆特有的草药粉末,对各式各样的蛊有极强的迷幻作用,这么抖了两下,气味溢出,四周让身上那只蛊不安的小家伙们就可以好好睡觉去了
发觉身上的蛊不再不安,林秋芷满意地点点头。
果然,秦薷媳妇说的没错,这东西还真好用
小心把布条儿收回怀里,林秋芷整整遮住整张脸、只余眼睛的蒙面巾,溜进了小门,在黑暗的遮掩下摸索前进。
走了不多时,林秋芷悄悄计算一下,发现按照他现在的位置,只要向东里许就能到皇宫正殿,不过,去那里装神弄鬼还有什么意思呢大半夜,啊,准确来说连前半夜都不算,去那地方就算装了弄了又给谁看呢?
他的目标才不会那么无聊。
认清方向之后,林秋芷眯眯眼睛,继续向御花园方向前进。
毕竟是要吓唬人嘛,当然要在对方以为最安全的地方才好玩不是么?
向御花园一路潜去,林秋芷避过了五六拨侍卫,迷了两三次蛊,绕过十几个明显是冥府密卫的“宫女”“内侍”,在心里念念叨叨骂了一路终于,他到达了目的地。
然而,只是一个简短的扫视过后,林秋芷便觉心中一派悲凉。
御花园的风景与他之前想象得一样好,非常好,尽管正当这般这般“半夏不秋”的尴尬时节,园中的风景仍是不显一丝颓败,虽然在暗中看不清楚,林秋芷却也能感到令人舒适的气氛
可是该死的他就是舒适不起来。
偌大一个御花园,你个鸟皇帝待在哪里不好,非要去什么湖中央!你有毛病啊!你就不怕得个什么痹症风湿吗?!
他再次抱怨的原因很简单——御花园里灯火通明的地方只有一处,而那处偏偏是湖心的水阁
默然瞪视了水阁半晌,林秋芷也清楚这是对方对自己的挑衅,可是
可是,你以为我这个武林盟主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吗?以为水阁离岸半里我就过不去了?哼!也未免太小瞧本盟主了吧!
还有你以为挖出这么大个湖来很漂亮吗?赶明儿我抓两条水蛇放进去看你还得意什么!
在肚中第不知多少次咒骂“鸟皇帝十八代祖宗就又贪又奢”的林秋芷,对于如何在无人发觉时进入水阁却委实有些犯难。
他来此有一个目的就是吓唬吓唬这鸟皇帝,如果做不到这点的话所谓的“威慑”就只是笑话而已了。
湖面上漂着几十盏浮灯,映得整个湖面通亮一片,别说一个黑衣人白衣人,就是一只鸟飞过去也得让人瞧个一清二楚
唔,鸟?
林秋芷突然想起御花园中珍禽异兽很多,而且一般不会关进笼子,虽然不知是不是内侍们偷懒才这样做,不过,他倒是听过这种做法是为了叫皇帝吹嘘“奇珍异兽有感于他的德行而驯服”之类的说法呸,异兽也就罢了,能飞的哪天不丢两只?
把主意打到鸟儿身上的林秋芷东瞧瞧西望望,发现园中侍卫不多,而身上的蛊也未示警,可见由于外面没有异常,还没人真正以为御花园会“受袭”,戒备只能说是勉强过得去罢了很好,下次来也这么干,说不定墨老头儿想要的珍禽我还可以抓两只给他。
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对皇宫守备来说简直可以说是侮辱,林秋芷矮着身子,“片叶不沾身”地奔向有可能存在仙鹤天鹅之类珍禽的方向。
御花园中虽然花木众多道路复杂,林秋芷在急速的前行中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很快便轻易找到了目标。
然而,就在他暗暗得意着准备探手去捉的瞬间,一只柔软白皙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随即耳畔响起一个无论如何称不上熟悉的女声:“这不是武林盟主么大半夜的,来串门吗?”
林秋芷浑身僵硬地保持这原来的姿势,嘴角微微一抽,回过头去,对上女子似曾相识的面孔。
水阁中。
年轻的皇帝对着一桌酒菜一点胃口也没有。
第十七次,皇帝抬头望向窗外。
“袁业。”
“在。”
“外面还是没有动静?”
“是。”
“”
“圣上”
“嗯?”
“您您怎么就知道,林秋芷会来呢?”
“”
“圣上?”
“袁业,你可知道王家是谁动的手吗?”
“不是不是林秋芷和他的手下吗?”
“是冥府的人。”
“什么?”袁业大为惊讶,“他们不是该等着圣上您的命令么怎么”
“谁知道呢”晋楚鶄笑笑,“白鹤送信来说乌凤带人把王家灭了,还是扮成林秋芷手下去的虽然不知道林秋芷是怎样得到的消息,不过,醉心丹一事,的确足以让乌凤发怒尤其是在狻猊也是受害者之一的情况下。”
袁业一愣:“原来圣上心里都清楚着呢可笑这二人”
“不可笑。”微笑的脸上突然透出几丝阴鸷,晋楚鶄握杯的手忽然收紧,“在明知我会用种种方式限制他们自由之后,便选择了更强大而有力的后盾,以短时间内的交付力量为代价换取自由乌凤哼。”
眼见皇帝发怒,袁业心中虽然仍有疑惑,却也不敢开口,只得垂下了头默然不语。
自己生了一回闷气的晋楚鶄忽然又笑起来,只是其中有几分真心实意颇为可疑:“呵林秋芷知道王家与冥府和我皇族的关系,他明明有能力却没有亲自动手去对付王家,而非要自找麻烦地让乌凤动手,这就说明他还没有与朕正面为敌的意思,他很明白,朕的天下与他的天下之间需要平衡,而且”
而且什么,晋楚鶄没有说,而袁业心中却是了然。
自六月至今,所有大事都说明在这场混乱的争斗之中有人将矛头直指皇位。
夏尚书,十八魅,前者的女儿险些成了太子妃,而后者却是皇族的直属密卫二者与皇帝的关系无比密切,林秋芷已经表明态度,不会与皇帝正面为敌,而四大家族一直都在控制之中,那么,杀死夏尚书和十八魅的便一定是第四股势力他们完全不了解的神秘力量,而那个搅乱了计划的朱曼,便当是属于这股势力。
林秋芷压制了这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