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不属于自己的更强,更可怕的力量。”
风破瞥了她一眼:“不会是魇魔,但”
司徒青嵋眯了眯眼:“但是,传说由七绝动手封印的那几只魇魔的徒子徒孙七绝后人被你们说的前任十长老得到并封在姜姑娘身上,可是在那之前,难保没有人利用它做了什么。”
五人陷入沉默。
如果是参加过诸神之战的上古魔物出世,他们这些凡人,该如何应对?
如果是,能够利用七绝的灵力“做了什么”的人,会是谁?
“真麻烦。”姜姮一手扶额,闭起了眼,“听清楚了,我可只说一次”
“前任十长老,四宿三戟双花一獬,其名为:亢、斗、娄、轸、炎、烙、炬、芙、兰、獬,后来与七绝灵力相关联的人除去我、小破、小如和十长老另有四人,一人已死,一人重伤昏迷至今不醒,另外二人分别是云中、朱曼,十二人中,有能力使用纵偶术和摄魂术的分别是亢和芙,但二人都是双手尽废,芙的灵力连我不如如何,有帮助吗?”
风破盯她半日道:“‘已死’和‘昏迷’你能确定吗?”
“虽然诈死和装昏都不是难事,但”姜姮笑笑,“这两个,我能确定。”
知道师姐虽然性格怪异但行事绝不大意,风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这么重要的事,她不会说出无法确定的消息。
“也就是说,有嫌疑的就是这十二人咯?”青萝摸摸头,看着风破,“现任十长老呢?他们会不会”
“不会。”风破摇摇头,“他们四人实力并不强,只是前任突然退位,顶数而已。”
司徒青嵋扫了几个小辈一眼,把手中玉笔收回暗格,回身拿起自己那杯茶:“就说到这里吧别的事日后再说。”
姜姮瞅着司徒青嵋喝茶,故意站起身来亲亲热热拉着青萝:“那么弟、妹、啊,带我们家小破和我,在扬州城转转吧?”
“啊?”青萝望向风破,“嗯风,你要去吗?”
“好。”虽然明知某些人用这种口气说话一定不怀好意,也虽然他上次来这里已经在另一个某些人的拉扯下转了个差不多,但是毕竟不是阿萝在陪着
司徒青嵋瞬间沉下了脸色。
五人先后走出石室,闭上石室的门后,被石门带起的微风拂过小几和石案。
某一个茶杯发出清脆地“啪嚓”声,随即,裂成了碎片。
七月廿五。
扬州城外。
回头看看不远处的城门,青萝感叹了一声:“好多官兵啊。”
风破应了一声:“嗯那个夏家是官宦之家,自然比一般案子查的更严些。”
“听说莫鸢飞出来剿匪呢!”青萝点点下巴,“这种时候,恐怕受到怀疑最多的不是什么山贼流匪,而是我们这些唔,江湖客吧!毕竟,江湖人物与土匪之间的界限可不是那么分明。不出所料的话,莫鸢飞灭掉几股流匪之后,就该到扬州拜访了。”
风破问:“拜访你师父?”
“不只是我师父,扬州比较有名的江湖人物应该都在他要拜访之列其实谁都清楚夏家的事情绝不是流匪所为,唉,真是苦了莫将军了。”
话虽是如此说,青萝脸上却有着类似于幸灾乐祸的笑容——风破决定把少女的这个表情当成是他的错觉,咳了一声岔开话题:“你师父要你在这里等林秋芷?”
青萝眉一皱,嘴一嘟:“师父也真是,她明知”说至此处却又住口,半日“扑哧”一笑,“师父师姐她们都不喜欢你呢!”
风破想起青萝众师姐对自己的敌意和司徒青嵋坚持不懈的把他的阿萝往某人身边推的行径,冷冷哼了一声。
青萝嘻嘻而笑:“虽然她们的意见有些分歧,不过有一点还是很统一的——不能把我交给你。”
“”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这个表情叫做火大!
“虽然很好玩”
哪里好玩?!她们在玩的可是我啊!
“可是总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比那个在暗处的敌人还麻烦呐”
风破在心里长长叹气。
说实话,我也这么觉得
扬州城永远是热闹而繁华的,通向城门的官道上永远不乏车马行人:出的,入的,拖家带口的,车马豪华的宽阔的官道上时时便是人声沸沸,夹杂着偶尔的牛马之声。
青萝被师父要求出门迎人,偏又不愿去官道上与人争路,便和风破在城门附近找了个地方站着等。看着往来人群,青萝忽然忍不住感慨:“扬州出入人口这么多,也亏他们查的过来。”
风破尚未答言,边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着“让开——”的长声呼喝传来。
二人循声望去,见官道上一阵骚乱,人流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道来,中间一人一骑从那窄道中冲了出来,一路引起惊呼无数。待那人纵马过去,受了惊的众人才爆出一阵乱骂之声。
“走路骑马不长眼啊!”
“作死么!”
“你|娘咧!”
“格老子”
“搞红个啊!”
“神戳戳咧”
听着各种明白的不明白的骂人话从远处爆发又熄灭,风破的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天怒人怨是不是就这意思?那是谁啊,骑术这么差劲?!
再看那马上之人,却是军士打扮,纵马冲到城门前才跃下马来,冲城门口几名士兵大叫:“莫将军有令!扬州驻军立即回营!”叫罢,才想起传令要有信物,忙手忙脚地掏出军符给守门军士看。
风破心想这人行事怎么如此糊涂,忽觉身边的青萝身子一颤,转头看时,见青萝竟是一脸愤怒之色,不由大奇:“阿萝?”
“哈”青萝僵硬地抬起右手,遥遥指着那骑马的军士,“那个家伙他他他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那个家伙?”正在思考青萝所指是谁的风破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不可置信地说,“林秋芷?!”
“不是他是谁?!”青萝愤愤然跺脚,“早就告诉过他了,扮什么也不能扮官家的人,他就是扮个乞丐我也能夸他高明啊他可好,这回进了军营不说还揽了差使,到时候怎么脱身?再假死一次?!”
风破的嘴角不可抑制地抽搐了起来。
“早”告诉过他“再”假死一次
武林盟主林秋芷,那个他自从来到这里就不断听到的名字,据说武功已经近乎神技的天才原来还有这种癖好啊难怪他的下属怎么也找不到他
看着那群军士把林秋芷带来的军符验过之后便放他入城,青萝深吸一口气:“我们去去跟着他吧”
风破无言地点点头。
忽然,就有些同情他的下属了
有这样一个盟主,其实造反啊什么的,都是有原因的吧
————
四川方言:格老子(表意外和无奈)。
合肥方言:搞红个(干什么)。
重庆方言:神戳戳(神经病)。
至于“作死”这个在很多古典小说里有见,“找死”的意思。
写了这么多骂人话(其实一半算不上是骂人)就是为了利用侧面描写的方式突出表现林秋芷同学的出场是多么的天怒人怨啊
☆、第九章 盟主 (2785字)
你知道什么叫大智若愚么?就是明明有脑子却在非关键时刻总是忘记用的人
——青萝
从城门开始,两人一路跟下来,只见林秋芷极其认真地完成了传令的任务。
途中,由于奔跑过快甩下领路人迷路一次,到达目的地后浑身乱摸摸军符不到一次——他把军符给了领路那人却还在自己身上乱找——离开后由于突然心情放松脚步虚浮自己左脚绊右脚扑倒在地一次
风破有种看不下去的感觉,而青萝
看着绿衣少女快要喷出火来的双目正一瞬不瞬地盯住自己,林秋芷干笑着后退两步:“哈哈!青萝妹妹啊”
青萝左右张望:地点——某无人深巷;时间——天已大亮忽略!人物:只有自己等三人
结论:可以动手教训他!
“青萝妹妹有话好好说!”林秋芷见青萝眼神愈发危险起来,不由吞了口口水又退开一步,又见青萝似乎没有跟他好好说的意思,一咬牙,赶紧低头道,“我认错!”
风破忍不住想翻白眼,却还是压下了那股冲动,狠狠闭上眼睛把头撇开。
武林盟主林秋芷就是这个白痴?!
青萝本来清脆的声音中带了几分寒意:“认错?你确定你有错?”
“没有!”
“”
“啊不是我是说”
“你、不、用、说、了!”青萝一字一顿说完这句话,在自己被他逼得暴怒之前,拔剑刺了过去。
“青萝妹妹你不能这样对我啊啊啊——”惨叫着的林秋芷连连避让,一边还忙不迭地解释,“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打探消息么!”
“非要进天狼军大营你才能行动吗?”
“我这不是为了保险起见哇呀呀不要刺脸啦!”
“就算你这么做真是为了打探不是为了那个变态嗜好那你揽差使又做什么?!”
“被迫啊被迫!他们让我来我总不能推掉吧!”躲过刺向胸口的一剑,林秋芷苦着脸叫唤。
青萝刺了几剑气也出完了,气哼哼把剑一横,站定不动,两眼仍是直直瞪着林秋芷:“你你平常在小妹我面前装病不是很像那么一回事吗?怎么换了地方就不会了?还是秋芷哥哥你觉得这世上最好骗的人就是不才小妹我啦?”
林秋芷见青萝住手收剑,知她定是火发得差不多了,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没关系,我已经打算好了,这次不会装死,只要当个‘逃兵’就好了虽然这样一来对天狼军从未有过逃兵的记录实在是个亵渎呃”
“”青萝无力地垂下了头,“秋芷哥哥,你确定你是二十七而不是七岁吗”
“我确定!”林秋芷立即挺胸抬头拍拍胸脯,神情是令人不可思议的傲然。
风破自青萝拔剑起便盯着二人,见林秋芷腾挪避让动作熟练,一边暗叹此人身为武林盟主毕竟还是武功高超,一边却又忍不住怀疑:该不会是习惯了吧
带见二人停手,风破微微敛眸。
那个林秋芷虽然腾挪甚急,甚至一边闪躲一边还在与阿萝说着不着边际的道歉话,但气息却一点也没有乱过,而阿萝从招式来看,虽然没有真正下狠手,却也并未收束手脚,是因为,知道那个林秋芷绝对不会在这样的攻击下有危险吧
从前听到的对林秋芷的评价中,无论所谓的“单纯”是否属实,武功精绝天下这一点是绝对没有错的了。
眯了眯眼睛,风破上前两步:“阿萝,回去吧。”
青萝揉着额角点点头。
林秋芷听见风破对青萝的称呼时忽然眼睛一亮,冲过来大声问道:“你你你你叫她什么?”
风破忽然想起面前这人是司徒青嵋为他的阿萝定下的夫婿人选,心情不由得一落千丈,听他问自己管青萝叫什么,想也不想便口气冲冲地道:“‘阿、萝’!有什么问题吗?”
青萝闻言抬头笑道:“我没问题!”
喂喂,我不是问你好不好
林秋芷对这句明显是宣告所有权的话反应极其异常——至少在风破看来是这样——他右拳“啪”地击上左掌,一脸兴奋之色地大声道:“好!好得很!一点问题也没有!”
啊?
风破不由得愣住。
好得很?
青萝闻言,却是别开脸嘻嘻笑出声来。
林秋芷一手大力拍上风破肩膀——风破怀疑自己肩上会不会出一块青——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