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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都听妳的!」行书爱恋的眼神又惹来芳华的一番亲吻!
就在这温馨的气氛下,马车缓缓向皇宫驶去。
第十六章 交心
芳华一路冲至新房,只见行书还是坐在床上动都没动,芳华连忙帮他取下沉重的凤冠,边埋怨道:「我刚刚忘了你怎麽不自己先拿下来,重的要命压坏了怎办?」
行书微笑着说:「我想妳亲自帮我取!」
「好好好!」接着又笨手笨脚的帮行书脱下嫁衣,只留着白色里衣。
「我想想,还要喝交杯酒吧!」边说边至桌上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行书,俩人手勾着手喝完酒,芳华把酒杯放回桌上之後,又把床铺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把甚麽花生、枣子、桂圆之类的都捡乾净;一旁的行书只是满脸温柔的看着她,偶而也帮忙捡个几颗。
做完这些,她安心了,坐到床上,面对着行书,郑重的说:「行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以後咱们就是夫妻了,一辈子休戚与共,互相扶持,做一对真正的神仙眷侣!」
行书闻言感动万分,他柔柔的回应:「芳华,我心亦如是,愿能与妳共度白首一生不离!」
「行书,其实我从五岁选侍那天开始,就立下誓言,今生定要娶你为夫,你绝对无法想像我对你的情意,这些年来,每天有你陪伴,都感觉无比幸福,未来的路还很长,可我的情更长,我会牵着你的手一直走下去,你可愿意相信我?把此生都交给我?」芳华牵着行书的手,十指紧扣置於胸口处,表情慎重的询问。
此时行书哽噎着连连点头说:「我愿意我愿意!芳华,与妳相遇是此生我最幸运的事!其实早在第一眼我就喜欢上妳了,可是因为爹的前车之鑑,我裹足不前,违背自己最真实的心意,一直自欺欺人,不愿意承认;可我没想到妳居然始终如一的对我,我真傻,被心魔困住这麽多年,要不是那次妳落水的刺激,我不知道还会傻上多久?幸好终能醒悟,不然就太对不起妳了!总之,不论未来发生甚麽事,我永远相信妳,陪伴妳,妳就是我的天,我的一切!」
俩人经过此番交心,感觉彼此间浓厚的爱恋,情深缱绻,爱至浓时芙蓉帐内春宵共度,恋至极时红烛相伴抵死缠绵
良久之後行书趴在芳华身上强撑着不愿入睡,他想霸住她一辈子不放,他要死死记住这份幸福感,他怕若干年之後自己人老珠黄,芳华不再爱他了!至少他还能拥有这些回忆,能守着这份爱终老,就像父亲守着那一夜一样!
累极的行书就这样趴着睡着了!身下的芳华虽然也很疲惫,却舍不得闭上眼睛,她紧紧的拥着行书,这个她认定的夫郎,她守了近十年、期盼近十年的男子,终於身心都属於她了!
她明白他的害怕惶恐,不论男尊女尊,强势的一方总是妻妾成群,色衰爱弛总是千古定律,极少有例外的。不过,那又如何?就算她赌咒发誓,搞得像琼瑶爱情剧那样山盟海誓洒狗血,行书也未必相信吧!情浓时谁不是这样?反正她有大把时间用行动证明一切,等她们都老了,她牵着他的手,唱〝家後〞给他听,他一定会感动万分!
芳华爱恋的看着行书的睡颜,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脸颊,双手滑过他的背脊来到臀部,揉捏按压起来,不料,熟睡的行书马上就有了反应,芳华僵了僵不敢再乱动了,虽然她是有体力再来一次,不过行书好像累到不行,还是该适可而止才好!
她想起之前在卧房里间设计了一个浴池,悄悄的放开他,拉过被子將他盖好,又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穿上内衣,把新房仔细打量了一遍。
床褥皱巴巴的,地上乱七八糟散落着衣衫,桌子上点燃着一对龙凤喜烛,梳妆台上摆放着行书的梳子及首饰盒,衣柜旁边那扇门应该就是通往内室了吧!芳华推开门,惊喜的发现,大理石盖成的浴池里已经注满热水,散出蒸腾的热气,她不禁赞叹府里的下人办事效率真高!试试水温,刚刚好!她想了想,走回房翻了半天衣柜,不料声响惊动了外间的如花,他扬声问道:「殿下您有何吩咐?奴才可以进来吗?」
芳华小声唤他进来,有些不好意思的交代他找出两套内衣及新被褥,等备妥又将他赶了出去。
之後她一把将行书抱起,走至浴池旁将他轻轻放入水中,随即剥光自己也下了水,浴池大小约可容纳四、五人,还设计有台阶,可以让人坐着洗。此刻芳华把行书放在台阶上,自己坐在一旁,她没用皂角,只是用手抚摸行书的全身,藉着水流冲洗身上的黏腻。
片刻後行书便醒了,他不发一言直接吻上芳华,以行动邀请她共舞一篇华丽的乐章
两人维持着相拥的姿势舍不得分开,良久之後,芳华亲了亲行书,退了开来,轻笑着说:「该起来了!再洗天就亮了!」行书闻言羞红了脸,他想起刚才自己大胆的吻了芳华,才会有水里那一次,这算不算是自己勾引了她可是她好像也很喜欢
芳华不知道行书此刻的想法,如果知道一定会说:当然喜欢!你多多勾引我吧!越多次越好!
芳华牵着行书离开浴池,拿起一旁的布巾把他包了起来,又拿起一条包好自己,看着两人湿漉漉的头发,无奈的说:「头发都湿了,刚刚忘记先绑起来在洗澡!留这麽长好麻烦!我最不会弄乾头发了!」
行书笑了笑:「以後我都帮你弄,不麻烦的!」他拿起布巾走到她身後,仔细的擦拭她的长发。
芳华赶忙也拿起布巾说:「先弄你的吧!我的等会儿!」说完就急匆匆的跑开,还好行书马上放手,不然一定扯下一把头发。
争来争去,最後两人面对面,互相帮对方擦拭才算完。接着两人说说笑笑走出浴室,穿上内衣,又把整套被褥都换新,才相拥着入睡。
第十八章 奉茶
椒房殿偏殿
「怎麽还不来阿?你再派人去看看!」坐在上位的凤后一脸焦急的问着旁边的皇帝。
坐在下首的太女,故做镇定的安抚着:「没事儿!可能路上耽搁了!一会儿就到了!父后您别急!」边说眼神却不断飘向厅外,不是午膳後就出发吗?都申时(下午三-五点)了怎还没到?
一旁的欧阳仪看着妻主的行为,想到自己大婚隔天敬茶时,好似没这麽晚吧!这小霸王还真是不让人安生,连进宫都迟到,搞得大家坐立难安的!
「你们有完没完?华儿说不定还在睡呢!就叫你们不用这麽早来等,偏偏吃完午膳就急着跑来,又不是没大婚过,晚来是正常的,来太早才该担心吧!」岳长安慢条斯理的说道,对父女俩的行为嗤之以鼻。
说人人到,此时礼官的唱声响起:「报!安王及安王夫觐见!」
岳长安大手一挥:「宣!」
只见芳华牵着行书,满面笑容、不急不徐的走进厅内,依序向四人行礼。
此时凤后率先开口:「怎麽这麽晚?华儿刚刚才起身吗?」
芳华轻咳一声:「父后,此事说来话长,先奉茶好吗?稍後再慢慢说!」
凤后微笑着答应了!
随即宫侍端来一套天青釉瓷盏托上置同色茶盏,行书接过後走至母皇身前,缓缓下跪双手将盏托举至额前,开口道:「小婿唐行书请母亲大人用茶!」
岳长安笑眯眯的拿起茶盏,喝了一口之後,在盏托上放了一个荷包。
行书起身将荷包放入袖中,将盏托递给一旁宫侍,宫侍忙接过後又递给行书一套茶盏。
接下来行书至凤后身前,一样下跪举盏说:「小婿唐行书请父亲大人用茶!」
凤后一脸慈爱的拿起茶盏,轻抿一小口,然後直接将盏托及茶盏交给一旁宫侍,拉着行书的手,将一个白玉镯子套在他手上,口中说道:「好孩子,以後华儿就靠你照顾了!」
行书瞬间红了眼眶,他郑重的点头说:「行书定不负所托!」
之後行书向太女妻夫奉茶,俩人都是给荷包,一脸亲切笑容满面的将程序过完!
奉茶结束後岳芳智便迫不急待的问:「妹妹你为何到这时辰才来?何事耽搁了?」
芳华撇撇嘴,无奈的说:「我也不想阿!还不是那三个耍宝暗卫」
接着就把一早起来大白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打扰她办事那段,直把四人逗的哈哈大笑!
「哈!你对脂粉这麽反感阿?难怪每次去永安宫总觉得少了点甚麽!现在才知道原因!可是你赐名不是赏他吗?那可是天大的荣耀!比起来降职根本不算甚麽!」岳芳智很好奇,暗卫都是孤儿,一生最大的成就便是能被赐〝岳〞姓,也只有皇帝有这个资格赐姓,妹妹不能赐姓但是赐了名,也是极大的恩泽了!
芳华翻了个大白眼:「我这不是口误嘛!原本要喊他大白目的,说了两个字想要喊他名字,正要问的时候他就谢恩了,大白多难听阿!我想说他好好的名字被我改了就降一级,小小惩戒一番就好!」
岳长安开口了:「华儿这样想就错了!就算是赐名他小猫小狗都是荣宠至极!你这事做得不漂亮!」
「是!孩儿知错了!」骂人都变成给荣誉,这封建制度还真难适应照这样说来,自己不就被他坑了?好你个奸诈小人,那面摊脸都是装的吧!其实一肚子坏水,看我以後怎麽整你!
岳长安正要多念几句,凤后赶忙打断她:「华儿,大白目是甚麽意思?你创的新词儿吗?」
「白目就是类似白痴、蠢蛋的意思啦!是骂人的话,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就拿来用了!」她赶忙解释,对了!用这个方法让那面摊脸吃鳖也不错!
「孩儿听过一个说法,大白就是大白目的简称,小白就是小白目的简称,在某些乡下地方,骂人大白小白是很难听的!」这也不算是说谎吧!等这新名词流传出去,看那个大白甚麽反应,哈!
「从哪儿听来的?我怎麽都没听过?」岳芳智狐疑的问。
芳华马上接口:「做梦梦到的!」
「好啦!不说这个了!再接着说我府里的双胞胎暗卫吧!」芳华忙岔开话题,赶紧把达文达武的事情说了一遍。
结果引来全场哄堂大笑,连宫侍都忍俊不住偷笑出声。
岳芳智捧着肚子说:「你的暗卫怎麽这麽不靠谱阿?哈!一个比一个逗,互换身分也整得出来?又不是在演戏!那如花也很有趣!你身边好像都聚集这种人阿?还好妹夫蛮正常的!不然你的王府一定变的乱七八糟!哈!」
芳华苦着脸说:「皇姐您以为我乐意吗?您不是说顶尖暗卫吗?就这种素质,真是把祖宗的脸都丢光了!我看暗卫那些元老知道的话,都要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了!」
岳长安轻咳一声:「别瞎说!她们三人的确是这一届最优秀的!尤其是那大白,虽为男子,却文武双全,让一堆女子都难望其项背!」
「母皇阿!可孩儿一点都看不出他哪里优秀了!有啦!头发倒是梳得很快,您看孩儿今天的头就是他梳的!」说完背过身秀了秀她的头又接着说:「要不是他找来那一大堆极品下人,用得着他梳吗?还不是因为没人可用、怕迟了进宫才找他的,他是来当总管又不是当美发师!」
此言又引来满堂大笑,连行书都乐不可支的看着她,笑的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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