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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她刚要退开,玉儿却巴着她不放,嘴唇更是如吸盘般又凑了上来,还用牙齿啃咬她的嘴唇,动作既生涩又粗鲁,那架势、像是把自己当成鸡腿在啃了?
芳华苦笑着任他施为,等他满意了放开,她感觉自己嘴唇又麻又肿还热辣辣的,忍不住戏谑的说:「好吃不?」
「好吃!」柳玉快速的回答後才惊觉不对,一脸娇羞的嗔道:「讨厌啦!又不是在吃东西!哪有这样问的?」
「哈哈!我看你把我当成食物了,亲吻不是这样的,来!我教你!要像我这样!」芳华言毕马上又吻了上去,耐心的示范着,此时玉儿也学着她,不但很快掌握技巧,更青出於蓝无师自通的给了她一串法式热吻,其中自是火辣万分、激情指数破表,被吻到快缺氧的芳华不禁哀叹,这就是所谓过与不及吧!就不能正常点吗?
等一吻结束,平复下呼吸心跳,她看着玉儿潮红的面庞、水汪汪的大眼、不觉暗暗赞叹,以前从没仔细瞧过,原来他长的还不赖嘛!典型的花美男一枚!虽然脾气不太好,却也在可接受的范围,对她又这麽痴情,看来自己艳福不浅,往後好好珍视对待,定不会再让他受委屈了!
想到这里,她表情柔和的开口道:「玉儿,我刚刚说的你可听清了?你这麽可爱,我喜欢都来不及,哪会不想娶呢?别听那些人乱说,尤其是如花,他脑残的很又爱记仇,你小时候打了他,他记到今天,故意说来气你的,你要当真不就比他更脑残吗?」边说边心里对如花抱歉,为讨佳人欢心就暂时出卖他吧!自己这算不算典型的重色轻友?
「我知道!当初张爹爹跟我说了,他告诉我关於他的过往,还说你跟那姓唐的不同,绝对会负责的,让我听你的话先回家来,华~以後我叫你华好吗?」柳玉待芳华首肯後又继续说:「华,刚才我也不知道为甚麽突然就很害怕,那如花言之凿凿,你回来後又好几天没消没息的,我怕你忘了我,所以」
芳华不待他说完便打岔道:「是我不好忙昏头了,刚回府便诸事缠身,可一忙完不是就来看你了吗?你别整天胡思乱想,趁大婚前这几个月,好好陪伴娘爹,我也会常常来的,你就天天吃好睡好养的白白胖胖的,等着做最美的新郎倌吧!」
此时柳玉只觉心中涌上无法言喻的喜悦,当场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点头,他情不自禁的搂紧芳华,垫起脚尖对着她的脸猛亲好几下,亲着亲着,干脆直接亲到嘴上,把刚刚才学到的技巧又练习了一遍
他不停吸吮着芳华的芬芳甘甜,脑中更是自动回忆起那一天两人缠绵的情景,好想再来一次喔打住!爹爹说不行,万一不小心有了,等出嫁那天大着肚子,连嫁衣都穿不下,那肯定成为大家的笑柄;想到这里,他主动结束热吻,乖乖的抱着他的华不再乱动,心中再一次哀叹婚期为何如此遥远,这不是煎熬,那甚麽才算是煎熬?
哀叹归哀叹,可他的心里还是喜孜孜的,窝在华的怀里,他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不由自主的腻着她絮絮说着情话,把平时对着公仔说的那些全都一股脑的说出来,翻来覆去的一遍又一遍重复,过程中每当自己抬起头,总会见到她温柔的笑容,这场景如梦似幻,引的他忍不住又再说一遍,直到天色昏暗,他快看不清华的表情了,才警觉时光流逝,怎麽过的这麽快?
柳玉停下说了一半的话题,微嘟着嘴问:「华,你饿了吗?该用晚膳了。」
「不饿,玉儿,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柳玉闻言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不舍之情溢於言表,央求着说:「再待一会儿好吗?人家好不容易见你一面,舍不得你走」
「行书还在等我一起吃饭呢!他孕夫可经不起饿!你乖喔,过几天我再来看你!」芳华边好言安慰边暗叹这玉儿也太黏人了,黏她一下午还不够,简直跟个孩子似的!
「好吧!回去帮我问候大哥一声!之前天天见面,现在好多天没见还怪想念的!」
芳华欣慰的回覆:「好!他听到你这麽说一定会很高兴!」
接下来柳玉也不多言,召来下人前去知会娘爹一声,之後拿起灯笼,亲自送华出了府。
他就这麽提着灯笼,直到马车的影子消失,又伫立良久,才依依不舍的转身进门
第三十五章 小产
後来几天,芳华很努力的调整作息,天还没亮便起床,也不吵行书,摸黑到院子里练习内功心法,自从夜煞帮她调养身体後,她的内力修为突飞猛进,芳华大喜之下更是毫不懈怠、勤练不缀。
差不多练完一套天已大亮,她才梳洗一番外加用点清粥小菜,这时候行书也醒了,接下来俩人聊聊天唱唱歌,芳华会将自己的新点子跟他说,自玉儿那得来的想法也付诸实行,目前俩人的居所取名为〝恋书居〞,未来小敏进门即入住右边院落〝敏华院〞,左边则是玉儿居所一样用〝芳玉轩〞,二进院的议事厅,芳华命名为〝聚义堂〞,前院接待大厅则为〝会贤堂〞,至於岳父的住所,不好越俎代庖,她就没命名了。
等用完午膳,芳华会陪着行书散步至岳父那,接下来整个下午,行书会待在那里,她则去处理一些事务。
兽山方面,由达文每天汇报相关进度,还好这里有飞鸽传书,不然往返六天的路程,这联络可是个大问题。不过这飞鸽目前也只有极少部分人在使用,并不普遍,据达文说,连暗卫都只有不到十只,边关只有两只,极其稀有;芳华询问原因,大概是配种困难训练不易寿命短之类的,看来日後自己得闲,倒是可以好好研究一下,如何能让飞鸽普及的方法。
财政方面,大白不在,四家店铺几乎全由如花负责、达武协助,虽然最近又招募一批人手,可因为酒楼分店即将开幕,琐事一大堆,把如花忙的够呛,成日摆个臭脸使唤达武做这做那,芳华看达武乐呵呵任劳任怨的样子,也不禁暗自偷笑。
芳华又命达文调查云州巡抚及地方官员的详细资料,既然自己开始接触政务,总不能连封地的情况都搞不清楚吧!
至於先前打探的消息,萧盈和冀州巡抚管精忠查不出甚麽异状,可那龚御兴居然是大燕国小皇女,自小拜高人为师,成年後出宫历练,当场把她雷个不行,历练到大元来了?来做甚麽?竟和武林盟主扯到一块?其中绝对有阴谋!
话说由於地形限制,两国基本上虽无交战的可能,不过私下里均会派出武功高强的细作,翻过北边山脉渗透他国,值得一提的是,大燕现任皇帝年近七十,无只娶一夫的变态规定,膝下育有十八位皇女,太女都五十多岁了,显而易见争储之激烈,要查出龚御星的身分是易如反掌,可她的目的为何?应该没那麽笨自曝身分吧!还是有恃无恐?
芳华想的头都大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她隐约觉得这三人肯定有描腻,既然台面上查不出甚麽,她改为指派手下扮成平民亲赴冀州,私下调查,务必把其他两人的祖宗十八代资料都给挖出来。
等公事办完,芳华再前往岳父的院落一起共进晚膳,饭後小俩口散步回恋书居,早早洗漱睡下。
经过几天这般规律的生活,当第二次上朝时,芳华便一改上次委靡不振的样貌,显得精神亦亦、朝气蓬勃。
早朝在泰和殿召开,文臣武将各成一列分站左右两边,皇姐站在文臣最前的位置,而她则位居武将第一位,比皇姐靠後一格与丞相平行,她後面还站着襄王世女岳无双(据说襄王在府邸养病,很久没参加朝会了)。
丞相之後为六部尚书、御史台、六部侍郎、翰林院等等官员。武将这人数就少的多了,岳无双後边站着暗卫都司、禁卫军统领、副统领、御前行走、京畿都司(统管京城驻军两万人)、京畿副都司、总补头、一等御前侍卫。
芳华边看着达文给的资料边对照官员特徵,大致把脸跟名字对了一遍,还没对完,耳边就传来礼官高唱:「陛下驾到!」
瞬间只见朝臣齐刷刷跪了一地,芳华连小抄都来不及收起来,赶忙转身下跪,跟着一起喊:「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母皇喊完平身,她又慢半拍起身,身後岳无双很不客气的当场笑出声来,虽然音量很小,可还是被她听到了,芳华很不屑的撇撇嘴,看来这草包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白痴的可以!
「有事秉报,无事退朝!」
礼官唱罢,只见丞相蔡辅颤巍巍的往左迈一步说:「启奏陛下,微臣年事已高,风烛残年之身、积弱病痛之体,委实难堪大任,恳请陛下恩准微臣告老辞官,返乡渡此余生。」
此言一出满朝讶然,虽然众人皆心知肚明丞相迟早会告老下野,可没想到会这麽快,而且事先毫无预兆,半点风声不漏,突然这麽提了出来,着实令人意外!
「蔡爱卿一心为国,协理政务多年,劳苦功高,如今爱卿既萌生退意,朕虽不舍却也不想强人所难,只是事出突然,不知爱卿对於继任人选、可有打算?」
「微臣以为吏部尚书欧阳大人才识不凡、八面玲珑,可堪大任;户部尚书辛大人精明干练、天赋异禀,接替微臣亦绰绰有余;礼部尚书张大人臣之旧部、知书达礼、诚恳务实」
芳华刚开始还拉长耳朵仔细聆听,但越听越觉得怪,听到後面实在无语极了!这老丞相把六部尚书夸赞个遍,真不愧老奸巨猾,谁都知道人选会从那几人当中选出,她这样谁都不得罪、有说等於没说
芳华眼见母皇面不改色的听完丞相的一通废话,末了还微笑的点点头说:「爱卿所言极是,六部众卿家各有所长,难下定论,芳智,依你之见呢?」此时她心中泛起不好的预感,该不会皇姐说完就轮到自己了吧?
「儿臣以为刑部尚书江大人,刚正不阿、通晓律令、作风新颖、直言纳建,可说是极适合的人选。」
接下来果然不出芳华所料,母皇听完便将矛头指向自己:「芳华你说呢?」
此时她脑袋里飞速运转着,皇姐不推荐亲岳母反而推个明显冷门的人出来,是怕日後外戚做大吗?可她除了老师谁都不熟哪能说出甚麽?该怎麽办?
牙一咬,她豁出去的说:「儿臣平日不问政事,惟能推举恩师欧阳大人,还望母皇见谅。」
身後又传来岳无双的嗤笑声,把芳华气得牙痒痒的,秉持不跟白痴一般见识的想法,当没听见!
这时候异变徒生,旁边耳房里跑出一名神色惊惶的女官,芳华认得她是皇姐的侍卫长,只见她急急忙忙的跟守在门口的礼官不知说了甚麽?礼官听完当场脸色大变,走至母皇身旁传话。
母皇听罢看了皇姐一眼,随即开口道:「方才商议之事未有定论,容後再议,今日朝会到此为止,芳智芳华留下,退朝吧!」
之後在礼官高唱退朝声中,芳华跟在母皇及皇姐身後,步出殿外。
母皇也不多言,坐上软轿丢下一句:「摆驾东宫。」
满肚子问号的芳华跟在轿子後面,直到至东宫才知晓发生何事
太女夫居然在刚刚小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