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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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芳华-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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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心都有了
  眼见小敏边提着裤子,边拿头顶对着自己,芳华差点爆笑出来,怕增添他的困窘,死死憋着。
  她轻柔的板开他的手,牵着他缓缓走进池中,拉着他的手环住自己,踮起脚尖细细亲吻他诽红的面庞,下巴、脸颊、眼睛、额头、鼻梁逐一吻遍,最後来至双唇,犹如对待珍宝般,轻缓而温柔。
  炽热的水温、柔软的唇瓣、滑腻的肤触再再刺激着赵敏如丝帛般脆弱的懵懂心灵,他感觉自己就快溺死在这片池水里,双腿微微发颤,虚软的都快站立不住,火烧般的温度更是沸腾了他的毛孔,他怀疑自己很快便会化为灰烬,彻底融入她的血肉中,再难分离开来。
  长夜漫漫、他任由芳华带领,所有感官发挥到了极限,体验他完全无法想像的领域
  每一次的抚摸亲吻,都让他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痉挛,结合时的欢愉,持续而快速的冲击,他只能被动承受,每每感觉自己就快无法负荷,就快灭顶在幸福的感觉里,却总有令一波更大的惊喜袭来,扑天盖地的吞噬着、占有着、夺取着他的一切
  不知道经过多久,他感觉自己又一次疯狂的抽搐之後,她才停了下来,缓缓移动身体退出,爱怜的亲了亲他的嘴角说:「小敏,我爱你,以前你是我的守护神,今後我们互相守护,既是妻夫、又是朋友,简简单单、恩恩爱爱的相伴到老可好?」
  他感动到说不岀话来,只能紧搂着她拼命点头,脸庞深埋进她的发间,将那句说不岀口的好磨在了脸上,也磨进了脑海。
  夜未央,属於她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个夜晚,金碧辉煌的燕京寝宫内,如往常一般,偌大殿内回荡着老燕皇如雷的鼾声,值夜的宫侍靠在墙边偷偷打着盹儿,貌似丝毫不受鼾声影响睡的颇沉。
  突然间,殿门被倏然推开,发出的刺耳咯吱声惊醒了宫侍,他揉揉眼睛一看,小皇女单枪匹马走了进来,还没开口询问事由,便被她手里提着的东西吓晕过去。
  龚御星见状耸耸肩不以为意,走到龙床前,眼见母皇睡的正沉,身旁的宠妃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她也不说话,直接打晕了他,随即粗鲁的摇醒母皇,将手里的人头往她面前一丢,表明来意:「母皇,太女已死,您年事已高,实不宜再行操劳,请您让位於孩儿,以成就母慈女孝千古美名!」
  燕皇证实了人头的身分,又听闻么女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辞,差点没给气晕过去,她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对方的鼻子骂:「你你你这逆女」感觉喉咙涌起一股腥甜,她心道不好,但又不愿意此时示弱,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只见龚御星不怒反笑,凉凉的说:「母皇,随您怎麽骂都无法扭转乾坤,早在您将兵权交付时,便已注定了今日的结果,啧啧,恐怕您当时还做着一统天下的春秋大梦吧!没关系,这个梦想,孩儿一定帮您达成;如今大局已定,孩儿已帮您拟好诏书,还请您尽快拿出玉玺,别拖拖拉拉的像个郎儿们!」
  她当然死都不肯成全这狼女野心,正暗忖着该如何化解时,不料此刻身旁宠妃冷不盯迸出一句:「本宫知道玉玺藏於何处,虽然说出来可能会被灭口,可本宫活着也是生不如死,倒不如成全了你,你跟我来吧!」
  她一听心里大急,满腔怒火再难忍耐,面向男子大片鲜血脱口而出,直喷的他满头满脸都是。
  两人似乎没将她的吐血放在心上,男子若无其事的下了床,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吧!」就这样顶着满身腥红,带领龚御星步出了寝宫。
  燕皇虽想拦阻,但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全身上下动弹不得,她想传召来人,可用尽力气却只能吐出些咿咿唔唔的声音,精神也越来越委靡,全靠意志力支撑才能免强不昏睡过去。
  彷佛过了一甲子时间,才看到那对狗男女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那逆女手上拿着的不正是玉玺跟诏书吗?不但如此,那贱男人还勾着她的手,竟然当面给自己戴了绿帽
  她气怒到口不能言,恶狠狠的盯着眼前得意洋洋的么女,不甘心的咽下最後一口气,死前後悔、愤恨、无奈、孤寂万般念头纷涌而至,最终化为瞪大的双眼,无声的控诉着这场毁天灭地的逆伦恶行。
  龚御星嫌恶的看了屍体一眼,将对方死不瞑目的表情看在眼里,她耸耸肩、一脸淡然,现今她执掌兵权、坐拥江山,踌躇满志、意气风发都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状态,何至於将一个死人放在心上?
  她粗鲁的将燕皇的眼皮阖上,随即对着身旁男人挥挥手道:「一会儿自己看着办,是死是活就得看你表现了!」
  男子闻言诺诺应是,心里却暗自窃喜,他本是先皇亲封梅妃,入宫三年荣宠不衰,方才本可装晕躲过,但他豁出命来赌一把,眼下看来算是赌对了,望着眼前英风飒爽、俊美潇洒的新皇,他不禁浮想翩翩、春心萌动起来。
  他连忙传召宫廷礼官,哀戚的宣布皇帝驾崩的消息,又示以传位诏书,说明先皇遗命,令其速速筹备各项丧葬事宜,至於太女之死,当然也是先皇的示意,彻彻底底帮龚御星掩盖了逼宫的恶行。
  当丧钟的声响划破寂静的夜空,放肆的宣告着燕国的改朝换代,同时也预言着,一场血淋淋的争战即将展开
  

第五十章 插花的柳玉


 安王府敏华院
  第二天一早,刚阖眼没多久的芳华,还是一到点便自动清醒过来,她眨巴了几下眼睛,动了动身体,感觉全身腰酸背痛的、骨头都快散了架,看向身旁的小敏,只见他帅气的脸庞上,挂着一抹笑容,彷佛正做着好梦似的,害她忍不住凑近,亲亲他脸颊亲亲他嘴巴再摸摸手臂摸摸胸肌
  她一边上下其手玩得不亦乐乎,边啧啧惊叹、这触感真是滑而不肥、油而不腻、极品阿极品,帅哥中的帅哥,难怪自己做到差点折断了腰,为了小敏,值阿!
  原本熟睡的赵敏,迷迷糊糊间被芳华给摸醒,等他看清情况,心脏马上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体温唰的一下瞬间攀升,虽然已嚐人事,对这种闺房间的亲密接触,他还是害羞到无以复加,怎麽怎麽就能那样呢?看她的反应应该是很满意吧可是已经很多次了难道现在还要再
  芳华可不知道小敏脑中转的念头,她察觉到他的清醒,笑咪咪的开口:「小敏,醒啦,早喔,累不累,要不要再多睡会儿?」
  「我不累,等等不是要进茶吗?迟了不太好。」他呆了一瞬才想起自己只顾着遐想却忽略了这件大事,赶忙出言提醒。
  「也对啦,等等你要先给行书献茶,然後才进宫奉茶,昨天刚发生了大事,咱们早点去宫里安她们的心也好。」
  芳华说完,又亲小敏几下後才喊传来人伺候梳洗,过没多久,俩人打理妥当即手挽着手,相携前往恋书居。
  一到恋书居,眼见小张氏、行书安坐屋内不算,令一个出乎芳华意料的人居然也在场,害她当场傻眼,脱口而出:「玉儿,你来干嘛?」
  只见柳玉眨巴着大眼,甜甜的微笑说:「我来观摩下嘛,看看二哥如何行礼,日後轮到自己时也好有个底。」
  不得不说,玉儿那表情,说有多天真就有多天真,他那样子,完全就是芳华平时惯用的招数,做起来更是青出於蓝更甚於蓝,萌到不能再萌,三言两语便把大家给收买了,当下所有人都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做法。
  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一阵阵的抽疼,眼见没人反对,只好跟着默许,要看就看吧,反正我家就是你家,随你了!
  一旁的行书察觉芳华的无奈,他却是说不岀的喜欢,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不管多出格的行为,她总是以独特的温柔纵容着他们,也许外人无法理解,可他能懂,这就是她的爱,无须言语,但点滴在心
  他坐在主位上,不急不徐的接过赵敏捧上的茶盏,微抿一口又递还回去,继而拿出一个荷包,微笑着说:「小敏,你我相识经年,亲如兄弟,你昨日进门,我比任何人都来的欢喜,这是我亲手绣的荷包,里面放了一个平安符,自太平寺求来,据说颇为灵验,你放身上就当戴个心安也好。」
  赵敏一脸动容的接过荷包,眼眶微微泛红,哽噎着说:「大哥对我的恩情重甚千钧,如同再造,小敏定将恪遵夫德谨守本分,永担犬马奴仆之劳。」
  一听这话,芳华及行书你看我我看你,心中不约而同泛起一个想法,看来小敏有点钻死胡同里去了,他好像认为自己受了行书天大的恩惠,已做好当个不忌妒不争宠、乖巧小侧夫的准备?
  这是好是坏?小敏的死胡同到底有多深现在还看不岀来,一时半会儿也化解不了,只能先搁置一旁,再慢慢看情况处理了。
  这时柳玉开了口:「甚麽犬马仆役的?二哥您武功高强,在华身边充当侍卫刚刚好,必要时还能挡挡箭用,不像我没习武,想挡都来不及挡。说起来昨天那刺杀真是吓坏我了,还好大白机灵,不然要是华有甚麽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芳华闻言瞬间满腔怒火泛滥,犹如脱缰野马般的不受控制,当场便发了飙:「闭嘴,动不动就寻死寻活的,命只有一条,没了就没了,你以为重生很简单吗?拜托你能不能懂点事理说些人话,挡甚麽箭,谁都不许挡,我岳芳华还没沦落到需要夫郎出头的地步,个人生死个人担,用不着你们鸡婆!」
  「都给我听好了,再有甚麽挡箭挡刀的,谁出头我休了谁,一生永不相见,还有,别以为死了一了百了,死了照休,合葬甚麽的想都别想,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形同陌路,恩断义绝!」
  她疾言厉色的吼出心声後,随即看都不看几人一眼,大袖一挥快步走出房门,闪身进了偏间,如做贼般躲在了门边。
  唉现在又有些後悔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那麽大的反应,冲动之下吐出那番话语,对他们说这些有用吗?大白还躺在那呢!她的生死劫到底过了没有?落水、金刚、拜月宫、刺杀,该不会再生灾难了吧唉快疯掉了
  看来自己被大白刺激的不轻,情绪全压抑在了胸口,玉儿的话刚好点燃了引线,让她一下子爆裂开来,现在後悔也来不及了,得赶紧回去善後才行!
  原本的屋内,此时完全陷入一片寂静
  小张氏目瞪口呆,他第一次见到暴怒之下的安王,大女人气概十足,这也难怪,换成谁都不会让男人家出马,柳玉这话可大大失了她的颜面,会有如此反应也不足为奇。
  而行书则面色凝重,心想这次刺杀很可能只是前奏,那杀手一日不死,芳华便处於危险之中,明显大白带来的刺激不小,她担心再有人受伤,也知道无力阻止他们这些痴情男子,无奈之下发发脾气罢了!
  站在行书身侧的赵敏,亦抱持着同样的想法,但除此之外还多了一层庆幸,幸好自己身负绝艺,就算死在杀手之下,他也宁愿她一辈子背负愧疚活着,至少,还有行书及柳玉的陪伴不是吗?
  至於柳玉沉默了半晌之後,眼泪开始一滴、两滴、十滴、成河洒落双颊,他实在不明白华为甚麽凶他,难道是因为他让二哥去挡灾吗?他果然是最不受宠的一个吧!心好痛、呼吸困难、恐慌蔓延他就要被抛弃了吗?
  不!不要!他承受不了,最末也没关系,他不在乎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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