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中间官员,也都纷纷选择了队伍站好,一时之间,玉珉在朝中的声望又高出一些。
凤遥打出的那一掌可是十成的力道,而“烈云残”本来又是霸道的内功心法,丽妃重伤可谓吃足了苦头,每日疼痛难忍,要喝药不说,就连皇帝也不怎么去她宫里了,白白便宜了其他妃嫔。
玉珉身子早就养好了,每日听着暗卫回来汇报,凤遥与玉琉的种种,心中的恨就会多几分。同时也更加明白,自己究竟有多在意凤遥这个女人,更是坚定了他要夺回凤遥的想法。
凤青看着玉珉每日那般烦躁,心中冷笑,脑海中却有一个大胆的念头生成。
煞零汇报了近日凤府的动静后,就离开了,凤遥趴在软榻看书,玉琉依旧缠着纱布,只是没有之前那么多了,可以勉强下地活动,不过被凤遥禁止下床,免得伤口裂开。
“遥遥,四个月之后就是七皇弟的生辰。”
凤遥翻了一夜书,头也不抬,道:“知道,我会很快收拾掉凤家的。”
“他生辰前半个月正好是秋猎,凡是皇子都必须参加”玉琉半躺在床上,微微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腿。
凤遥顿了顿,抬起头,看向玉琉,“你的意思是,他会动手?”
玉琉点头,眸中闪过一丝杀气。随即又道:“遥遥,你要小心,他为了得到你一定会不择手段。”
凤遥挑眉,笑道:“我百毒不侵。”看了眼玉琉,又道:“我那里还有些‘厚香’,给你吧。”
脑海中闪过玉琉之前的话,凤遥微微蹙眉,兔子急了还能咬人,看来她要先动手才行。
凤遥起身,将书随手丢在软榻上,对着门外道:“派人盯着七皇子的行迹,若他出宫立即去万花楼告诉舞娘。”
玉琉看了凤遥一眼,并未多问什么。
门外传来男人的回答声,转瞬即逝。
下午的时候,苏澈派人传来消息,凤家想合作,下午约了苏澈在品香楼吃饭,出面的是王凤芝从娘家带过来的大掌柜,现在凤家的铺子都是他在打理。
凤遥勾唇冷笑,终于上钩了。
换了男装,带着同样是男装的喜儿去了品香楼,掌柜将凤遥带到苏澈他们雅间的隔壁就退下了,雅间内早已准备好了凤遥平时惯吃的那些点心和茶水。
痴情二少07
喜儿小声说道:“公子,苏澈还没到。”
凤遥点头,表示她知道,笑了笑,说:“先晾一晾他们,找个掌柜就想谈合作的事情,未免太摆架子了。”
喜儿掩唇偷笑,太子妃本来就要收拾凤家,这下凤家还这么拿乔,日后有他们好果子吃。
雅间的隔音效果虽然还好,但凤遥和喜儿内功都不弱,隔壁说了什么自然是瞒不过他们的。
到了约定的时间,苏澈还是没有出现,那边大约是急了,略显粗犷的男音响起:“爷爷,这苏澈太不把凤家放在眼里了,咱们请他吃饭,你看他到现在还不出现,回去告诉大公子,封了他的品香楼”言语中尽是嚣张之色。
凤遥挑眉,看来来的都是王凤芝信得过的人。
“胡闹!”训斥声比较苍老,大约就是那位掌柜了,他低声骂道:“大公子才刚当上丞相,你不要拿这么些小事去烦他,生意上的事情,该怎么来就怎么来,你若以权压人,传到宫里去,如何是好?”
粗犷男似乎有些害怕,闷闷答了声“是”便不说话了。
喜儿凑过来,说道:“公子,这老头倒是个聪明的,只可惜不是自己人。”
凤遥笑,说道:“自然,只可惜孙子是个不成器的,只怕日后也没什么作为。”
喜儿撇嘴,不屑道:“我看,他那性子,迟早是要吃亏的,丢了性命都不冤枉,狗仗人势的奴才,死的最快了!”
“你倒是看的明白。”
喜儿得了凤遥一句夸奖,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得意道:“那是,公子平日教的,我都记着呢。”
凤遥但笑不语,两人默默听着隔壁的动静。
“地牢里怎么样了?”凤遥突然记得,自己再没去看看,不知道乱成什么样了。
喜儿听凤遥这么问,刚喝进去的茶差点没喷出来,捂着嘴咳嗽了几声,脸色有些涨红,道:“公子,你不知道,现在那些人听到地牢,脸色就变了。以前本来是有固定的两人看守地牢的,现在都开始排班了”
凤遥脸色僵住了,至于么,搞得这么夸张?
喜儿见凤遥脸色不好,压低声音道:“您是不知道现在地牢变成什么样了,刚开始,还给那些人吃药,现在都不用吃药了,那些人都跟疯了似地,李老上次去地牢看病,出来吓得腿直哆嗦我听那些侍卫说,里面那些人现在连衣服都懒得穿了,就那么光着身子在牢里”
凤遥脸色沉了下去,问道:“如梦呢?”
“刚开始还很害怕,这几天都习惯了,反正点着她的哑穴,也叫不出来。那些人也没怎么去骚扰她”喜儿想起那些侍卫说给她的那些事,就觉得如梦这女人果然不是一般的强大,在那种坏境下,还没疯了。
凤遥脸色很黑,喜儿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心里有些忐忑,许久之后,才听到凤遥说:“他们的死期马上就会到了。”
喜儿心里已经,凤遥这话中含着浓浓的杀气,这样的杀气,只有在太子受伤的时候,她才看到过。
痴情二少08
气氛很压抑,直到隔壁雅间再次传来声音,喜儿才觉得空气又回到肺里了。
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道:“苏公子,可让老夫好等了一番啊!”
看似是句玩笑话,但聪明人都能听出来,老掌柜话中的意思,显然是说苏澈迟到,不识礼数,竟让一个老人家等他。
苏澈是谁,不说他这三年一直到商场摸爬滚打,就是在凤遥身边呆了这么久,也不可能在嘴上吃了亏。
苏澈微微晃着折扇,嘴角挂着淡漠的笑,疏离说道:“既然久等了,不如不要等了。”
这话说的很是嚣张,字字透着不屑,老掌柜的孙子听了这话,已然是怒急,站起身指着苏澈喝道:“苏澈,你以为你是谁!”
粗犷男才说了一句,就被老掌柜呵斥道:“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
老掌柜脸色很不好看,他没想到苏澈会这么不给面子,说话如此不留情面,虽然他的生意遍布漓国,但是鲜少有人传出关于这位神秘男人的一丝半语,故此,他们对苏澈是不了解的,只是,没想到他竟是如此乖张的人。
粗犷男看起来是很怕这个爷爷的,见他真的生气了,也不再说什么,乖乖退下了,只是眼中还是有着一丝怨恨。
苏澈冷着脸瞟了眼粗犷男,声音轻且淡,“苏某便是苏某,没有以为自己是谁。不过,看这个公子对苏某很是不屑,想来今日也没什么好谈的,告辞!”
苏澈可记着凤遥之前说过的,对凤家不必留情,既要让他乖乖上门求他们合作,还有时不时给个一巴掌玩玩。
苏澈是个精明的商人,他这块肥肉一天没有决定,这漓城的商人都巴巴等着他呢,凤家即使被他落了面子,也不会轻易让别人得了这么大的好处去。
老掌柜见苏澈面色有怒,且有离开的意思,急忙出声挽留道:“苏公子留步,老夫的孙子不懂事,冲撞了苏公子,老夫给公子陪个不是,苏公子莫要和他计较才是!”
粗犷男见他爷爷如此低声下气的给苏澈道歉,心中怒火更甚,只是被老掌柜狠狠瞪了一眼后,垂着头暗自生闷气,不敢再多说一句。
老掌柜如此道歉,心想苏澈该接受了才是,哪知苏澈面色不变,道:“苏某虽说只是一介商贾,但眉高眼低还是懂的,既然贵公子觉得苏某不算个什么,苏某自然也不会巴巴求着与你们合作,告辞了!”
竟然个油盐不进的主!
苏澈根本不给老掌柜说话的机会,带着小厮毫不留恋的走了。
“苏公子”老掌柜出声挽留,想要去追,无奈苏澈不给他机会,走的极快,老掌柜连苏澈的衣角也没碰着。
喜儿在隔壁细细听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公子,苏澈今日做的可真是太好了,往日可没见他有这么好的口才。”
凤遥亦是淡淡一笑,苏澈平日里是没这么乖张的,不过,也不见得是不会。苏澈若是没点本事,她也不会留在身边这么久。
太子吃醋01
隔壁雅间传来巴掌声,大抵是老掌柜打了孙子。
“你看你干的好事!回去如何与夫人交代,你这个混账!”老掌柜的怒气冲冲骂道,颇有几分失望的语气。
粗犷男自知自己坏了事,虽然不甘,也没敢在自己爷爷发怒时顶嘴。
喜儿暗骂了声“白痴”,再听隔壁的动静时,已是没了声,想必人已经走了。
42。一幅画引发的醋意
凤遥坐着不动,悠闲吃着点心,半柱香后,有人推门而入,正是去而复返的苏澈。
凤遥淡淡道:“坐吧。”
苏澈坐下后,替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气喝光,笑道:“主子,我看那掌柜的孙子也不见得是个聪明的,若是老掌柜去了,凤家的铺子指不定给败成什么样呢?”凤子家的千金少爷,恐怕是不屑于亲手打理这些事的。这老掌柜去了,自然就是他的孙子打理了。
凤遥浅笑,道:“败成什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轮不到他去败家,那些铺子就会改名换姓了。”
苏澈一怔,想了想,也是,依自家主子的性子,就算是凤家那些个亏空的铺子也不会放过,毕竟那是人家的东西,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晚上去趟万花楼,让舞娘这几日住在客栈,没事多在街上溜达几圈。”
“是。”
舞娘是凤遥一年前在桃衣渡游湖听曲子时遇到的青楼花魁,当时凤瑶并没有做什么,可过几天后,凤遥就将舞娘赎了出来,还交给了张凌。
苏澈与张凌,一个负责钱,一个负责情报,平日互不干涉,各司其职,所以苏澈并不知道凤遥将人给了张凌是什么用处。
出发前几日,凤瑶派了人将舞娘送到了漓城,住在万花楼,也不见挂牌。现在如此,更是让苏澈摸不着头脑了。
只是,他也知道,凤遥如此,必定是有什么计划。
**
回去太子府的时候,天色已然暗了,宋元等在府门口,一脸苦仇深大的模样,看到凤遥的身影后,明显松了口气。
凤遥微微挑眉,玉琉又出什么妖蛾子了?
“太子妃,您需不需要用膳?”
凤遥没想到宋元见他第一句话是问这的,有些愕然,露出不解的表情。
宋元也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最笨的,纠结许久后,低着头小声道:“太子妃,您还是赶紧回房去看看太子殿下吧?”
果然,凤遥忍不住眉角抽搐,怎么每次她出府,玉琉都要闹出些动静才甘心呢?
“他怎么了?”
凤遥一边往府里走去,一边淡淡问道。
宋元和喜儿跟在身后,喜儿一脸好奇的看着宋元,竟发觉他脸色很是怪异,喜儿忍不住出口问:“难道殿下房里有女人?”
宋元身子一僵,遥遥头,道:“太子妃还是快去看看吧。”
凤遥见宋元如此,心里倒是有几分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宋元这么难以启齿。
“行,你们不要跟着了,我去看看。宋元,你一会过来一趟,我有事要你去做!”
“是。”
太子吃醋02
凤遥说完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