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竟然是你,原来你还没死。”
“你鬼丽还没死,我又怎么会轻易的死去,在还没让你们母女付出代价之前,我幽旷绝不会死去!”
是鬼丽,幽旷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这个人,这个让自己毫无尊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幽旷永远也不会忘记,当时鬼丽的那句不死不休,永远也不会忘记,幽兰在发出心魔誓言之时,他内心那种无法言喻的疼痛。
“幽族倒是挺大的胆子呀,竟然重新让这个人住进来了。”鬼丽瞥了一眼幽天龙和几名幽族长老,淡淡的说道。
“鬼丽小姐误会了,呵呵,幽旷现在只是幽族的炼器工人而已,并非入住。”
幽天龙赶紧出来打圆场,“只是碰巧他也是在那天晚上凝晶,天龙唯恐违了岛主命令,所以就让他也来试试了。”
“闇风,你不是说幽旷的凝晶也是在这几天吗,既然来都来了,就顺便测试一下看看,我想鬼丽小姐大人大量,应该也不会计较那么多才是。”
幽天龙这顶高帽子戴得实在是恰到好处,当这众人的面,身为鬼宗大小姐的鬼丽,总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
“他?就他?呵呵。”鬼丽笑得很是不屑,“如果不是我们鬼宗的冰禅凝息丹,恐怕他现在连魔战士都不是,测什么测。”
对于鬼丽的讥讽,闇风并没有过多理会,而是示意幽旷快点过去。这是他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机会。
幽旷显得很是踌躇,由于鬼丽,他心里对于这个测试并不期待,反而是有点反感。
“幽旷,切莫辜负了闇风的一番苦心了。”见到幽旷迟迟未动,幽天龙也是说话了。这个时候,就算脑袋再怎么不灵光的人,也多少能够察觉得出那么一些火药味。
幽旷没再说什么,此时此刻的他也没资格说什么,因为他已经感觉出来,自己跟鬼丽之间的差距。
太大了。
鬼宗两大超级新星,鬼罗鬼丽,早在几年前便已经是名动整个鹏魔岛,目前更已经裂龙深渊的内门弟子。
即便有念力强化灵魂力量,幽旷也依旧无法感应出鬼丽当下的修为,也就是说,鬼丽的修为绝对远远凌驾于自己之上,在她眼里,现在的自己确实是算不得什么。
无论先天或者后天,两人完全不是同一个水平线。
幽旷将手轻轻放在了水晶球上,不管如何,他确实不能辜负了闇风爷爷的苦心。
众人屏息以待。
鬼丽的内心其实并不如表面那般,那晚的天象异变,那片密林正是在包括的地域之内,而且事后,她听说那天晚上那个地方至少死了十数人。
原以为幽旷已经消失在这个世间,却没想到在幽族之内会遇见,而且,还是以凝晶成功的姿态出现,这让她心里怎么能够平静得了。
如同众人一般,鬼丽也是将目光凝聚在那檀木桌的水晶球之上,老实说,她确实有点担心。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一息,五息,十息……
幽旷双手之下的透明水晶球,始终没有半点反应,终于,测试的时间结束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
当时间一到,鬼丽那轻蔑的笑声回荡在演武场上,声声刺进了幽旷的双耳当中。
失望的神情出现在闇风脸上,却是在几秒的时间内便消失,转而上前安慰的拍了拍幽旷肩膀。
“只是试试而已,少主你别太认真。”
除却幽天龙和闇风之外,在场其他人脸上都是充满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然而,失望的神情并没有出现在幽旷的脸上。
他十分清楚自己体内的武晶绝对与寻常魔族之人不同,正常情况下,他自信水晶球绝对不可能没有反应。
也就是说,这水晶球肯定被动了手脚!
没等鬼丽等人讥讽的言语,幽旷自顾自的朝着来时方向一路行去,身后,闇风默默跟随着,任凭身后传来各式各样难听的话语。
“废物一个,竟然也妄想着有朝一日成为天才啊。”
“可怜的家伙,梦碎的感觉应该很不好受吧,不过,凭他也想进入岛主大人的精英部队,也真是够痴心妄想的了。”
“不但痴心妄想,还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连鬼宗的鬼丽小姐也敢得罪,这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
距离演武场不远处,阁楼。
“艳鸠,我这样做到底对吗……”看着落魄而去的一老一少两人,幽兰心中满是不忍,一双大眼当中,似乎隐隐含着泪光。
刚才并非是水晶球没有反应,而是幽兰利用一些手法刻意将水晶球的反应给尽数抹去。
“现在的鹏魔岛根本没有那个能力保证幽旷姑爷的安全,爆光武魂的存在,只会让姑爷陷入绝地险境当中,小姐这样做并没有错。”站在幽兰身后,艳鸠恭敬的遵声回道。
听到艳鸠的一口一个姑爷,此刻幽兰脸上,竟是浮现了一抹紫晕,梨花带雨,紫嫩又俏丽的脸庞,看上去着实惹人怜爱。
“艳鸠你真是,又在胡言乱语了。”
幽兰朝着艳鸠扁了扁嘴,脸上却是瞬间洋溢起满满的幸福,“幽旷哥哥到现在都还以为我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呢。”
“以后找个适当的时机,慢慢的透露给姑爷知道吧,要是直说的话,可是会吓着姑爷的哦。”看着幽兰的幸福样,艳鸠有些忍俊不禁,调侃式的说道。
都说爱情是女人最好的美容偏方,这话可真是一点也不假。
“而且,现在这个时机点也不对,朱雀大人交代过,在姑爷能够独当一面之前,是绝对不允许小姐和姑爷在一起的。”
幽兰点了点头。
“恩,暂时也只能这个样子了。”
紫颚微低,幽兰看着远处演武场上笑盈盈正要离开的鬼丽,微微黛眉,忽然,她的嘴角掀起了一抹坏坏的笑容。
此时,演武场上的鬼丽正从檀木桌旁起身打算离开,冷不防,一道刺耳的爆裂之声忽然是在她的身旁瞬间炸起。
砰!
毫无征兆的,原本放在檀木桌上的水晶球,此刻忽然是爆裂成了数块,而其中一部分碎片,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鬼丽爆冲而来。
啪!啪!啪……
几块碎片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鬼丽身上,竟是让她连格挡和闪避的机会都没有。
“啊……”
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而来,鬼丽顿时一口鲜血狂吐而出,她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已经是脸色惨白的身受重伤,身体摇摇欲坠,几欲昏死过去。
“快,快保护小姐!”
“怎么回事,小姐快点离开。”
一帮护卫顿时乱成了一锅粥,个个是武息狂涌,将鬼丽给团团护住,目光往四周不断游走着,幽族的各大高手则是开始在前方开路,以防鬼丽再次遇到袭击。
“叫你欺负幽旷哥哥。”阁楼之上,幽兰朝下方撇了撇紫唇,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窗边,身后,艳鸠无奈的甩了甩头。
鬼丽啊鬼丽,惹谁不行,偏偏要惹我家姑爷,以后再遇上我家小姐,可还难保这样的事情不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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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实力暴涨
“力量。”
“我要力量,强到可以压制一切的力量,那样子,我所在乎的人才不会受到别人的欺辱,我才不必如此在别人的践踏之下苟且偷生!”
回去的一路上,幽旷那紧攥着的拳头没有一刻松开过,再见鬼丽,依旧是让他胸口一阵的翻涌,曾经的誓言历历在目,成为了他即便拼了命也要追求力量的最大源头。
幽闇风放慢了自己的速度,渐渐远离了幽旷,他比谁更了解这个孩子,这种时候,是该让这孩子独自一个人静一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幽旷竟是鬼使神差的来到了离开没多久的禁地之前。
或许,便是那追求力量的信念,让他在下意识中来到了这里。
“鬼丽,等着,给我等着!”
踏入禁地,幽旷一路狂奔,片刻便来到了古老坟地当中。
一株又一株,此刻幽旷宛如疯狂了一般,俯下身子将地上的七叶草一阵胡乱拉扯,很快,二十几株七叶草便被他牢牢的攥在了手上。
“力量,我要力量,给我力量!”
一声怒吼,幽旷也不管手中的七叶草上还带着些许泥土,将二十几株的七叶草揉成了一团,直接塞进了口中。
‘咕噜’!
一阵咀嚼之后,幽旷将七叶草尽数吞进了腹中。
一把接着一把,幽旷在将七叶草吞服之后,再次是抓了几把,不顾一切的将其吞咽而下。
如果在场有人看到此番情景的话,绝对是会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幽旷这根本是在玩命!
正常情况下,武者级别的人一天最多只能吸收一株七叶草,这已经是极限,而且,还是得八星武者或者以上的修为才能够办得到。
但幽旷,他只是一星武者的修为,一口气吞了二十几株,还吞了好几口,这不是玩命是什么?
更何况他昨天晚上,才刚刚依靠念力的强化作用炼化吸收了一株!
“吼!”
在百来株七叶草下腹之后,幽旷的脸色开始产生了改变,由原本的淡赤色变成了浓郁的惨绿色,他开始不断从口中喷出浓浓的绿色雾状气体,一声怒吼,传遍了古老的坟地。
惨绿的颜色逐渐蔓延到了他全身皮肤毛*囊之内,他身上的衣物,此刻像是充了气的皮球一般,鼓得几欲被撑破。
痛!
幽旷现在只有这个感觉。
浑身仿佛在被熊熊烈火煅烧一般,无法言喻的剧痛从身体各个角落传来,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骨骼,乃至经络……
‘噗通’!
幽旷全身无力的倒落地面,此刻他身上的肌肤,仿佛正在被千刀万剐一般,一道道狰狞的伤口不断裂开,伤口之内,一股股浓郁的绿色气体宛如火焰一般,跳跃着从他的身体之内爆串而出!
蜷缩着身子,幽旷怒目圆睁,紧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的痛苦叫声。
“妈的,贼老天,你让老子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来啊,尽量的折磨我啊,我倒要看看,你要将我的人生糟蹋到何种地步!”
痛吗?
痛!
但这身体上的痛,又怎么能够比得上心里的痛!
挣扎着倔强的从地面上爬起,此刻幽旷浑身已然被自己的鲜血打湿,一股股惨绿色的雾气,依旧不断的从他身上散发而出,整个人仿佛正在燃烧着绿色火焰一般。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失着,身体,已然被七叶草产生的那股狂暴力量摧残得没有一处完好。
“我幽旷活到现在,对我好的只有寥寥几人,而你,却让他们在我面前如此遭罪,想夺走我的性命是吗?即便是天,我幽旷也绝不可能向你低头!鬼丽,在你死之前,我幽旷绝对要活着,就算要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无法形容的意念,无法言喻的坚韧,几欲丧失浑身力量的幽旷身体晃动而起,抬手指向苍天,傲然铁语!
念力,便在此番执念之下,产生了连幽旷都意想不到的变化。
风,却与寻常空气流动所成的自然风绝不相同。
那是灰色的风,虽然是风,但吹在皮肤上却毫无感觉,只能听到这种风所发出的声音,是如同那万层地狱的凶鬼所发出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寒毛直竖,浑身战栗不休。
怨念!
这是凝聚在古老坟地空间之内,众亡灵所遗留在这天地之间的不甘,怨怼,仇恨,嫉妒等等负面情绪所产生的怨念之风。
这股怨念之风逐步形成了一个灰色龙卷,以幽旷为中心不断盘旋呼啸着,却像是在尽力挣扎着想要挣脱什么束缚一般,不断尝试着腰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开。
然而一切,只是徒劳。
整个身体宛如一张巨大的吸口一般,这些怨念在幽旷《念》法诀的引动之下,不断被撕扯吞咽着,古老的坟地之中,充斥着宛如地狱哭声般‘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