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方便很多。
“怎么,你诊断不出来?”叶红反问道。
“不是,您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又何必多此一举。”我被戏弄了。
“你不好奇孩子是谁的?”叶红问道。
“这不是我应该关心的问题。”我冷冷道,对于她这个时间点把我找出来,做一些如此无谓的事情,我是相当不满的。
“你不想知道,我也会说的,同时希望你好好劝司茹,这辈子就别再觊觎萧牧了,他是我的。”
“我不明白。”我如同五雷轰顶一样,不再能思考。
“你明白的。”
“可跟我有什么关系,孩子也好,司茹也好,都跟我没有关系。”
“你有两种选择,要么你去说,要么我来说。”
“可这事跟司茹也没有关系啊!”
“当然有关,每次萧牧来见你们眉宇间都有掩饰不住的开心和兴奋,两眼闪闪发光,不是司茹那个狐媚子,又能是谁在勾引他?”
“为什么不能是你去说,还有如果他喜欢司茹,为什么你会怀上他的孩子。”我突然清醒了。
“我不说自然有不说的道理,孩子的事情跟你无关。”
“你怕萧牧知道恨你?”
“让你去说,只是对司茹、我、萧牧都好的选择,你不要再多问。”
“你们会成亲?”
“这个你管不着。”
“你不告诉我,我不会去跟司茹说的。”
“他要么娶我,要么自杀。”
“他现在也不知道你怀孕了?”
“你问题真多!”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了翠香居,今后要如何在上官昊和萧牧面前自处,萧牧绝对不可能喜欢司茹,他差点杀了她,怎么可能喜欢她,那他是喜欢我吗,可是我喜欢他吗?为什么会这么难受,他要成亲了,他有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不要我了吗,为什么不是他来跟我说。
“嫣儿,你回来了,刚才你去哪了?”上官昊还真是阴魂不散。
“你出去,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说话。”我不想再听些莫名其妙的话。
“嫣儿,你不记得我了吗,刚才是我对不起,我无意伤害你。”上官昊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今晚我听了太多莫名其妙的话,有什么你让我睡一晚,明天再说。”我说着已经飞身上阁楼,缩在一个角落,靠在墙上瑟瑟发抖,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爹爹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我哭着醒来,梦中萧牧还是一去不回头,他听不到我的呼唤,他那么绝情,那么冷酷。
“嫣儿,你醒了。”
我望了望四周,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在床上,上官昊坐在床边凝视着我。
“你怎么还没走?”
“你病了,我留下来照顾你。”
“不用你对我这么好,欺骗了你是我不对,但是你也教训过我了,算扯平,你走吧!”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记得你,你是上官昊,不要再问这个问题,我不想再回答任何问题。”
“嫣儿,你怎么可以把我忘记?”
“你病了吧,不要再叫什么嫣儿,这里没有嫣儿,只有姚木。”
“你就是嫣儿,是我的嫣儿!”
“如果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不然就好好说,说清楚,我没有兴趣跟你玩这种游戏。”
“你就是嫣儿,我好开心,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你了。你五岁那年失踪之后,我请求父亲找你,长大之后我自己想尽办法找你,可你就这么消失,感谢上天又把你送到我身边来了。”
我不再立刻反驳他,而是回想我五岁时候应该是什么状态,如果他没认错人,那么我就很可能是因为萧牧而失踪,不过有什么要紧,对于我来说,五岁以前的记忆都是零。我转身朝里,不再理会他,自私地想撇开与嫣儿的关系。
“那年你五岁,我十一岁,第一次见你,你说长大之后要嫁给我,其实我之前听说过我们订了娃娃亲,可我好讨厌流着鼻涕的小娃娃。五岁的你跟别人很不一样,很可爱,很漂亮,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而你也喜欢黏我,我回去的时候,你还哭了好久。哪知道我回去没多久,你家的人就被仇家扫荡,父亲派人清点过,只有你不见了,我一直相信你一定活着。”
听着上官昊的简短描述,记忆深处的那股血腥味涌上心头,让我恶心想吐,我手扶在床沿边,干呕不止。
“你没事吧,我刚才给你把过脉,没有感冒或什么的,但是脉象很乱。刚才你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你不要再说了,我好乱,想一个人好好静静。”
“我不说了,你休息吧。”
朦胧中有人在吹箫,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去追随那箫声,上官昊正拿着我的玉箫在吹。
“你怎么下床了,要喝水?”
“这玉箫不是你的,你不应该吹吧。”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的?”
“你不要管,把玉箫给我。”
“给。”
我抚摸着刻了自己名字的玉箫,一遍遍告诉自己,我是“萧遥”,不是什么“嫣儿”。
“那天在花轿中的是你?”
我没有回答上官昊。
“怪不得那天刺杀我的人会感觉那么矛盾,想是没有料到花轿中的人是你,丢开我不管,就把你抱走了。”
说着他又打算来找我肩头的伤口,我打开了他的手,可还是不够他有力。
“你肩头怎么这么多伤,你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他到底是怎么照顾你的?”上官昊带着一点点的心疼语气说。“他是谁,跟你是什么关系?”
“你不要再问了!”我无力地说。
16
16、问爱 。。。
翌日醒来,上官昊还守在床前,我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如此肯定我就是你说的‘嫣儿’呢?”
“你后背上有个梅花印记的胎记,旁边不远处还有一个疤痕,是我们在一起玩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你怕父亲责骂,就让我胡乱处理了一下,所以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家人被人杀光?”
“我不知道,本来你父亲是宫里面最好的太医,他医术高明,又平易近人,对待病人细心尽力,在太医院受到大家的爱戴,不知道什么人会对你家的人下手。”
“我请求你一件事,既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下手,那么不要跟任何人说我是‘嫣儿’。”
“可是我们要成亲啊。”
“更加不要,你是想向他们宣告‘嫣儿’没事,把他们引来杀我?”
“那我们悄悄办,告诉我的家人就可以。”
“也不行,说不定就是朝廷里面的人做的,你敢保证你家里没有内奸?”
“上次为什么是你在我的花轿里?如果你不想嫁我?你喜欢的是那个蒙面人吗?他为什么要杀我你知道吗?”
“非常复杂的故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讲。至于嫁不嫁给你,给我十日时间,我好好想想再回复你。我请求你不要跟任何人说,你已经找到我了,我知道你很高兴,但是请求你表现得冷淡些,我还不想死,有太多事情我还不明白。还有这十日也不要来找我,跟你以前那个频率一样就行,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你在这里守了一个晚上已经很奇怪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很危险。”
“我,好吧,你照顾好自己。”
“知道。”
我将五岁以来的事情细细想了一遍,想到柳如烟的话,难道柳如烟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拿出她为萧牧做的鞋和衣裳,款式朴素却是她一针一线自己做的,这么情意自己做不到。
我夜以继日地为萧牧做了两套衣服,一双鞋子,本来柳如烟还留下了她自己纺织的布,但我希望萧牧能看出其中的不同,就去街上买了新的布匹。
这天傍晚,我拿着衣物跟司茹去见萧牧,他还带了萧冬在身边。
“司茹,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情跟师父谈。”我说道。
“好。”
我将包袱递给萧牧,他问:“是什么?”
“几套衣裳和几双鞋子。”
“为什么给我买衣服和鞋子?”
“你打开看看吧!”
他打开包袱,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我,然后把我做的衣服和鞋子拿出来递给萧冬说:“这些衣服和鞋子的颜色和款式更适合你,送给你!”
我的眼泪无声地滴落下来。
“十爷,您可以先离开吗,我还有话跟师父单独谈谈。”
“恩,谢谢你的衣服和鞋子,我到客栈去等七哥。”萧冬说着并离开了。
“爹爹,您有什么需要跟我吗?”我问道。
“什么?”
“先说说叶红。”
“她的事情,我上次已经跟你说过,她排行第九,功夫是我们几个中最好的。”
“没别的了吗?”
“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啊!”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欲寻找说谎时的不安,可是他没有。“你上次跟叶红一起去执行任务是什么时候?”
“快三个月了吧,你问这个干吗?”
“你们两个一起?”
“还有三哥。”他把一切都说得很自然,我应该也问不出别的吧。
“如果你成亲,你会告诉我吗?”我问道。
“我没想过成亲,为什么这么问,你今天有点奇怪。”萧牧道。
“爹爹不想成家立业?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我问道。
“我们这一行不适合成家立业,而且我有你已经很操心,不想再有其他的孩子。”
他的这一句“操心”让我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
“如果我成亲,爹地会怎么想?”我又问道。
“这个我也没有想过,你要成亲了,他是谁,不会又是上官昊吧?”萧牧道,“如果是他,一定不行,如果你想成亲,一定要找一个对你好的人,不然我不会同意。”
“如果有那么个人,你会很开心把我嫁出去?”我不甘心说道。
“我还没想过,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爹爹抱抱我,抱紧一点!”我的脸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遥儿,你今天怎么了,有什么跟爹说清楚!”
“不要说话,就这样抱着,我一会儿就好,一定会好!”
我轻轻推开萧牧,凝视着他后退几步,转身飞奔而去,留下他独自一人伫立在晚风中。
“嫣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们成亲,不要以嫣儿的身份,以百草堂老板干女儿的身份。在外人面前,我的面纱不会揭开,我不知道你们府中会不会有人报告给我的仇人,就说我有病,不能受风。还有不要是正妻,妾就可以了,我知道你会奇怪我之前都铺排好一样,但是我现在告诉你,从这一刻起,我答应嫁给你,可是我希望在查到父母死亡的真相之后再成为真正的夫妻。如果你不能答应我的条件,我们还是不要成亲,也不需要你来帮我查真相,我自己另外想办法。”我说道。
“嫣儿,这些年你是受了多少苦,这么多疑,不信任身边的人。”
“至少我现在信任你,我希望你值得信任!”
“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让你以后的生活都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还有,最重要一点,不要再叫我‘嫣儿’,人前叫‘百合’,还有如果可以,你娶了司茹姑娘吧!”
“为什么,你希望与别人一起分享我?”
“她爱上了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