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皇妃椒房擅宠:帝宫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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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来的皇妃椒房擅宠:帝宫欢- 第1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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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玉玺的乾坤在座诸位父皇生前的肱骨重臣都未必知道,但,坤国历代帝君都有一方密玺,这,各位总该是晓得吧。”

    在座的三师三公,自然是知道的。

    这方密玺,历代只在前朝遭遇重大变故,意见相左时,方会使用,一旦使用,则帝君可以直接下达任何指令,无须经过三师、三公的附议。

    所以,西陵夙登基至今,没有用过,自然也不会有人质疑,毕竟,除了登基那一次外,这两年的坤国可谓国泰民安,包括和觞国那一役都未曾让国力有丝毫的损伤,实也是西陵夙的功勋。

    并且,这一次大婚,觞国亦派了使节前来,这在坤国先前的历史上,都是不曾有过的。

    可,这些功勋,并不能完全抵消一切,倘若,这皇位真是西陵夙谋篡得来的,那么,显然,此刻,在前朝重臣和别国使节的见证下,哪怕尊贵如帝君,都是转瞬会变成阶下囚。

    面对西陵枫暗含剑影的言辞,西陵夙扫了一眼那方密玺,只淡淡一笑:

    “原来这就是闲散侯口中的乾坤。闲散侯不提,朕倒是真的快忘记了,只这一提,看来,朕今日不得不对先前的宽容有所质疑。”

    悠悠说完这句,西陵夙收回目光,睨向太师:

    “今晚是朕迎娶皇后的大好日子,本不该劳烦朕的国丈这些事宜,可眼下,却还是得请国丈为朕说一二句话了。”

    这一语徐徐说出,西陵枫的面上没有起多大的变化,倒是宝王的容色分明是一变的。

    太师这才缓缓站起,面向众人,目光却是凝聚在闲散侯西陵枫身上:

    “本来,老臣遵着皇上的吩咐是不能说什么的,可,今晚,看来,还是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

    顿了一顿,太师重重叹了一口气,方继续道:

    “当日,先帝驾崩,其实,并非是因着急怒攻心所致。而是,而是——”

    先帝的驾崩,当年,对外昭告的,仅是因太子逼宫,急怒攻心,今日,太师说出这一句话,俨然,只将目前的形式暗暗扭转开来。

    尤其,这一句话,未曾说完,太师已然老泪纵痕,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一落泪,终是让在座的诸臣不仅略有欷殻В�

    “宫变那一日,是当时的太子,如今的闲散侯,拥兵率先进入乾曌宫,为的,就是让先帝收回废黜太子的旨意,并称病退位,让其提前登基。老臣不知道,先帝当时是受到怎样的胁迫,只知道,闲散侯的逼宫,虽然很快就被皇上控制住,但,当老臣等其后赶到乾曌宫时,先帝已然驾崩,这驾崩,显然并非是激怒攻心,先帝当时是七窍流血!”

    说完这一句,太师已然泣不成声,在坤国前朝位列三公数十年的太师,从来不会在人前如此失态,只这一失态,这番话,却是又加了几分可信的意味:

    “幸得先帝预见到闲散侯必会不甘,玉玺已转交由皇贵妃提前带至行宫妥善保存,但,对于密玺不见踪迹,确是臣等的疏忽,只当是宫变混乱,被人私偷了去也未可知,却没有想到,实是被闲散侯翻了去,而因着皇上控制得及时,闲散侯的行径昭然若揭——谋逆和弑杀,本是两个完全不能等同的罪名,皇上的一念之仁,选择了前者,将其从轻流放岭南,却从此埋下了隐患。包括皇上仁善,将流放岭南的闲散侯带回帝都,只演变成今日,反遭别有用心的抨击。”

    太师抹去脸上的泪水,只目光如炬地盯着西陵枫:

    “老臣也是从小看着闲散侯长大的,对闲散侯一步步错下去,老臣真的很痛心。可,再怎样痛心,时至今日,老臣却不能继续藏掖着下去,当然,闲散侯或许会说,老臣今日说的话,亦是讹传,只为了效忠如今的皇上,所编造出来的讹传,可,天理昭昭疏而不漏,显见,这天意示警,就真的要成为我坤国的警钟了!”

    “恐怕,这也并非是天意,只是人为罢。”一旁沉默许久的胥司空陡然开口,他的身后站着一名太监,仿似刚刚禀报了什么。

    西陵夙眉尖一扬,目光转向胥司空,太师亦瞧了过去:

    “人为?”

    “是人为,不仅是人为,还是百密一疏的人为。”胥司空的声音很是嘹亮,“这,是值殿的太监,只刚刚,看到雷击中殿宇的一角,他恰好守在下面,却是发现了一样蹊跷的东西。”

    那太监双手奉上一件物什,是一墨黑的细细杆子。

    “就是这件物什从那殿宇上坠落,这太监捡了,忙去禀明当值的总管,才使得这重要的证物没有来得及被人消去。这,是否能称为百密一疏的人为呢?”

    言辞中,这件物什是什么,不用再细说,显见是导致雷击的根由。

    而,刚才,谁最先借着雷击说事,自然就是最有嫌疑之人。

    再加上太师的那番言辞,场上的形式骤然反转,反转间,西陵夙话语间步步紧逼西陵枫:

    “朕始终顾念着兄弟的情谊,只可惜”

    西陵夙悠悠叹出一口气,在西陵枫想要挡到他和宝王之间时,忽然,宝王率先越过他,手势一挥,旦见银光一闪,一柄锋利的匕首已然抵在西陵夙的喉口。

    事态转变得极其突然,突然到,在场的众人都来不及做更多的反应,只听宝王低吼道:

    “果然是一丘之貉!是非黑白在这,都是说不清的。西陵夙,你敢对天盟誓,你坐到这帝位,真的问心无愧吗?”

    西陵夙对抵在喉口的匕首并不在意,只是他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抚到某一处,可,这个动作,却让宝王将抵在他喉口的匕首又往里推了几分:

    “再动,休怪本王手下的匕首无情!”

    “阿宝,你这又是何苦?即便,此时,朕说什么,也是在你的胁迫下说出的。放下匕首,朕对你,能做到网开一面!”

    “大不了豁出去就是一死,与其在你的压迫下,做这个处处受制,没有任何实权的王爷,还不如轰轰烈烈死一场!”

    西陵枫站在离他们最近的位置,对宝王的行为他刚刚虽预见到,却是来不及阻止。

    眼见着,西陵夙的喉口有鲜血淌下,他没有任何法子。

    宝王,在他母妃惠妃身旁长大,自小是谨言慎行,这样的小心谨慎,说穿了,不啻是一种压抑,现在,当这份压抑爆发出来时,终于,让宝王走上另一个极端。

    这种极端,就是眼见拥护他夺回帝位无望的情况下,横竖或许只会被处死的情况下,做出的绝望一搏。

    “好,朕倒瞧不出,你有这等魄力。不过,再有魄力,如今,你以为还能逃出这吗?”西陵夙的言辞,听上去是激将法的。

    可,这份激将法,却又不尽然。

    “阿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西陵枫只说出这一句话,恰是接上了西陵夙这一语。

    宝王手中的匕首一滞,如今的形式骤然反转,他本想既然横竖一死,干脆拖上西陵夙一起陪葬,可,西陵枫这一语,着实让他犹豫起来。

    是啊,他怎么忘记了,先前部署出今日这一幕,若有万一,却是留了一条退路呢?

    犹豫中,西陵枫的手覆到他的手上,只将匕首很快移了过来,贴住西陵夙的喉口:

    “让他们退下!”

    其实,这样的姿势是最危险的。

    因为他将后背展向那禁军的一端。

    因为他手中的匕首同样没有用多少的力。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看到,西陵夙用目光示意海公公。

    所以,这一次,最终演变成了,他挟持着西陵夙,和宝王俩人,从北华门撤出帝宫。

    一路撤离,虽是在雷雨滂沱中,却是顺畅的。

    哪怕,宝王随身带着他的亲信兵卒,可,这样的顺畅,显然并非是这些为数并不多的兵卒存在的缘故。

    所以,这份顺畅隐隐昭示着什么,但,宝王却并没有觉察到。

    直到退至帝宫附近的浮华山上,宝王下令那些亲信兵卒围成一圈,稍作歇息,并命两名兵卒从一条小径下山去查探,那里通往的是一个小渡口,经由那渡口,无疑是眼下,最快出帝都的法子,也是先前,周密部署中失败后的退路。

    那两名兵卒领命去渡口召唤船只后,西陵夙终倚在树上,重重喘息了一下,这一刻,西陵枫的手甫要放松那把匕首,旋即被宝王迅疾地夺了过来:

    “不能放!我们还没脱离危险!”

    “阿宝,如果不是皇上,你以为,我们能这么顺利地从帝宫中脱离吗?”西陵枫瞧见宝王手里的匕首又不知轻重地抵进西陵夙的喉口,不由得说出这一句。

    “什么?是他的诡计?这里有人埋伏?”宝王的神情是紧张的。

    这种紧张隐隐地透出,宝王从刚刚开始,就绷紧的神经此刻已然绷到了极致。

    “是皇上放了我们。”西陵枫淡淡说出这一句,目光凝向西陵夙,“为什么?”

    “是朕该问你为什么。明知道,仅凭那方密玺,根本不可能动得了朕,为什么,要选择在那样的时机说出来?”西陵夙反问出这一句,宝王的眉心终是一皱。

    “既然皇上都已知道,还需要孤再说一遍吗?”

    “朕猜到,她会这么逼你,可朕没有猜到的,是你竟然——”

    是他竟然会选择这样的方式落幕,而并非是遵着她的意思,拼力去博这帝位。

    这,是西陵夙所没有猜到的。

    他本以为,西陵枫会借着觞国的使节抵达帝都,利用使节的力量,控制住大殿时,再请出风初初,说出真假玉玺的区别,并把昔日,他赐死风初初,说成是事态稳定下来后的灭口。

    如此,那样的情形会十分棘手,纵然,他想好了对策,也会颇费些周折。

    源于,他手上的这方玉玺,并非是真的。

    事实和太师说得一样,当年进入乾曌宫后,先帝已然七窍流血驾崩,玉玺不知所踪。

    所幸,早预备下这方玉玺,并在控制住宫变后,转交给皇贵妃风初初,再由风初初的手颁出加盖了玉玺的遗诏。

    而这方玉玺和真正玉玺的区别,是真的玉玺左下方有一个小小的缺口,这个缺口,是母妃薨逝时,父皇恰好在批阅折子,那玉玺径直从父皇手中落下,落在青砖地上,重重砸出的缺口。

    这个缺口,他是知道的。

    因为,那时,就是他将母妃跳崖自尽的消息,禀告了父皇。

    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人,就是陪伴父皇身旁的西陵枫。

    可,西陵枫,确没有提这处真假,仅是提了那方密玺。

    那方密玺,加上没有请出风初初,终究只成全了太师口中的那一番话。

    而,倘若按照他先前的预料,西陵枫愿意去做拼死一搏,无疑,他的应对之策,会请出风初初身旁的宫女玉泠,将昔日,风初初怀上西陵枫孩子一事在大殿内抖出,如此,不止是西陵枫,连风初初的下场必将是更为凄惨的。

    但,西陵枫的出乎意料,或许,也正是为了不再牵扯进那一人,只自己做个了断。

    果然——

    “说起来,孤要多谢皇上的成全,可,有些事,会随着时间过去,再没有办法寻回。”西陵枫幽幽说出这一句。

    是的,太后被赐死前,西陵夙曾召见过他,并指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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